。
绝对可以。
卫缙也顺着他的话道:“一定没有。”
但他说完以后,雪昼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
一定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按照一定有来理解?
真是气死了。
气死了气死了。
他重新回到座位上, 闭了闭眼,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谁料卫缙附上来,紧挨着他身边坐下, 似乎早已看穿他在想什么一般。
只听他笑着解释道:“我没办法与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人再确认这种关系,这是事实。”-
戌时将至。
脑袋晕晕的。
雪昼晃了晃头,视线逐渐清晰。
四下看去,繁华的街坊之中,他正跟在衔山君身后,穿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向他们二人共住的小院行去。
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衔山君宽大的衣摆,上面还有用力捏出的褶皱,看上去已经捏了很长时间。
雪昼当即松开手, 疑惑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方才不是还在酒楼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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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和衔山君点了好大一桌子菜,很好吃,他吃得也很高兴。
后来……还喂衔山君吃饭了,然后自己不小心卡住了一根鱼刺。
再后来……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雪昼仔细翻找着脑海里的记忆,依旧没想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这种情况下,记不起来只有一个原因:
他被控制了。
也不知道当时有没有趁着清醒问衔山君问题。
罢了,回去看看卷轴的记录再说。
思忖中,他这才发现自己和卫缙离得有些远,连忙快步追上去。
路遇街边一家贩卖首饰的小摊贩,雪昼无意一瞥,看到铜镜之中双眼通红的自己。
“……”
怎么会这么红?
雪昼揉了揉眼睛,发现酸涩得厉害,摸了摸嘴唇,发现也肿肿的。
嘴巴大约是吃了辣的缘故,但这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又没忍住和衔山君发生争执、被气哭了?
没道理……这次服了守灵散,神识应当很清醒才是。
雪昼一头雾水地走到卫缙身边,和他并肩走着。
然后鼓起勇气问道:“衔山君,方才我是不是被……”
“是,雪昼被控制了,”卫缙坦然承认,又说,“你当时扯着我的衣服不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伤心得不行,怎么哄都哄不好。”
雪昼:“?”
不是服了守灵散吗?
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么丢人的事情?
雪昼立即怀疑:“难道是守灵散失效了?”
卫缙:“怎么会,这守灵散效果好得很,雪昼可是费尽心思反问我,问得我都无从招架了。”
雪昼犹豫地说:“那就是衔山君说了伤我心的话,我才会这样。”
卫缙无奈:“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雪昼这样说真是冤枉我了。”
雪昼抬起头仰视,认真地睁大眼睛看向男人的表情。
见他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不似作伪,心里刚升起来的疑窦顿时消失了。
衔山君没必要说谎骗他的,毕竟有卷轴做记录。
雪昼再想也想不出来其他可能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那衔山君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卫缙理所当然地微笑。
“因为,我方才并没有失忆。”
雪昼:……
……什么?
他忽地停住脚步。
卫缙见他不走了,也跟着停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怎么了,很惊讶吗?”
只听卫缙不无遗憾地说:“为此我们还险些生了嫌隙,幸好我长了嘴,又会哄人,好说歹说才让雪昼不伤心了,不然还不知要闹出何等误会。”
什么乱七八糟的。
雪昼听得耳朵滴血一样的红。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嗯,是的,好像,其他人发生口角也是因为这个。”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现身说法的一天。
卫缙微笑:“待我们回去,雪昼可以看看神权宗给的卷轴,上面记得清楚些,等到你看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雪昼突然有些不敢看-
在逐渐摸清楚这些规律与线索之后,天授宗开始寻找真正的污染源。
他们每日将收集来的信息加以整理,总结出互相矛盾的地方并亲自前往查看,意图找出问题的关窍。
好不容易事情有了些眉目,意外又发生了。
二月底这一天半夜,天授宗修士身上带着的石雕罗盘均发出强烈的反应。
卫缙一众人夜半登上休介城墙,来到了鬼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今夜没有月亮,浓稠的乌云遮挡住光辉,远远望去,天上地下仿佛衔接在一起。
城墙之上,雪昼悄悄念了一个口诀,手心里生出一簇火苗。
他将火苗向下扔去,只见那微弱的细光顿时被巨大的黑雾吞噬,看不见踪影。
这次雪昼点燃了一个更大的火把,抛了下去。
烈火砸下,接近地面的地方发出低沉痛苦的“嗬嗬”声。
满头花白的郡守紧张地扶在墙沿上往下看,只一眼,就吓得跌坐在地,大惊失色。
那簇火燃起燎原之势,迅速延伸出一条通红的线,将周围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城门外是密密麻麻的鬼。
一个挤着一个,密不透风,组成没有缝隙的黑色潮水,缓慢地向墙内涌去。
最低阶的尸鬼是辨不清眼前有何物体的,但他们能闻到人身上的香气,是食物的味道,吸引着他们前进。
裴经业等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无穷无尽的低阶小鬼,一时间看得也有些眉头发紧。
不知谁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人变的吗?”
无人知晓这个答案。
祁徵却说:“总不能是休介的吧,印象中这里所有异化的尸鬼都已经被清除了。”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卫缙一语不发,转过身来看着面色苍白,几欲吓晕过去的郡守。
他走上前去,踢了踢男人的膝盖,沉声吩咐道:“回去守好城中百姓,关闭休介之地一切可以进入的地方。”
郡守连忙起身领命:“是是是王爷,小臣这就去办。”
他二话不说,在小侍的搀扶下起身向城中逃去。
离开时,依稀还能听到卫缙在与身边的人商讨作战计划,声线十分冷静,仿若在说一件寻常事一般。
但这场仗打起来并不寻常。
此次讨伐为掩人耳目,天授宗并未派出太多弟子下山。
他们分头作战,连杀了三天三夜,都没见到这缓慢行走的鬼族大军什么时候有尽头。
雪昼不无担忧地想,若是这种低阶尸鬼是源源不断的活人变成的,那怎么杀都要杀不尽了。
但情况显然还没坏到这种地步。
直至三月初,天气渐暖之时,尸鬼的入侵终于不进反退。
也就是这个时候,援兵来了。
一路身着青蘅宗校服的修士赶来相助,迅速帮天授宗收了尾。
城中百姓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振臂欢呼。
郡守府的言官不由上谏提议道:“青蘅宗雪中送炭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大人何不设个小宴,顺应民意招待他们一番,也好感谢他们的功劳。”
郡守摆摆手:“若真这样做,恐怕会忤逆圣上的意思。”
“圣上的意思?”
“陛下只允许咱们官府多多宣扬天授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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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宗门都没有提。”
郡守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本来嘛,这青蘅宗不管帮不帮,天授宗这仗都会打赢,只不过这次青蘅宗运气好,在屠鬼的最后阶段帮上了忙,这才在民间有了名声,不设宴也是对的,你看咱现在哪里还有钱出得起宴席费用?”
那言官便不再说话了。
又过两日,崔沅之才风尘仆仆赶来休介之地。
他先是拜访了郡守府,后又辗转至卫缙的庭院。
踏入这座小院时,心情还有些紧张。
雪昼才刚经历完一场恶战,精力损耗过多,这几日只化作折扇躺在卫缙枕边的锦盒里,暂作休息。
今天好不容易趁着有太阳,他趴在小亭中的石桌上午睡。
卫缙就坐在他对面打磨着手中的竹匙。
还是雪昼先前做的那只,他近日时时拿起来精雕细琢一番,很快便能成为一只成品了。
雪昼睡得昏昏沉沉,朦胧之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睡眼惺忪,见到一袭白衣的崔沅之站在亭外,紧紧盯着自己。
第43章 第 43 章 他妒忌卫缙。
三月初, 天气渐暖。
自天授宗抵达休介之地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从未放过晴。
最近更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雪昼不喜欢阴沉沉的天气,润湿的水汽让他感觉有点难受。
不过, 这也是重生后无法回避的麻烦之处,他如今的本体毕竟是纸做的, 纵使再金贵, 怕潮怕湿也是天性。
身体内水汽加重,走起路来都觉得沉甸甸的。
但又不能躲在屋子里真的不见天日, 万一本体发霉了就更不好处理了。
雪昼只得天天在屋外晃悠。
偶尔跟着衔山君处理公务, 就不免碰到崔沅之。
两宗交谈时,祁徵也会将小黑一起带来。
无数道好奇的目光放在他二人身上, 尽管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却还是心照不宣地没有解释。
这几日,崔沅之和小黑也都分别试图找雪昼说过话,但雪昼总是一副昏昏欲睡、不爱搭理人的模样。
更别提大部分时间都变成扇子歇在卫缙手中, 叫他们有话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崔沅之, 似乎从卫缙和雪昼的交往方式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好似不是主仆那么简单。
事情的起因, 是青蘅宗与天授宗坐在一起开会时,卫缙随口赞了雪昼一句。
原话依稀是“雪昼考虑得十分周到,不愧是天授至宝”。
彼时天授的弟子们面色淡然,并未表现出异样的情绪。
这足以说明他们早已习惯听到卫缙如此夸赞雪昼。
崔沅之心底生出一种违和般的怪异感来。
依他对卫缙的了解,是断不会对旁人说出这样的好听话来的。
此人眼高于顶,谁都瞧不起,又怎么可能用这种直白的赞美讨好一个人。
况且还不能称之为人。
雪昼是一只器灵。
……这样一想,似乎更不对劲了。
崔沅之不由思索起卫缙收留雪昼的初衷。
他当年为什么会救下小灯?
崔沅之首先排除了他们有私情这个可能。
且不说卫缙为人处事矜高自傲,应当不屑背地里与人发展感情。
单说小灯, 就决计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
崔沅之从来不会质疑小灯的纯稚心性,更不会不信当初他对自己的一颗真心。
可若不是私情,还会有哪种可能?
思索良久都没想出什么头绪,偏偏现实种种情况都指向他二人私交暧昧,崔沅之心觉难以接受之余,就不免产生其他情绪。
比如,他会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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