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星移腿脚受伤,行动略有不便,招架吃力。
雪昼不得不强打精神,让自己重新振作。
可惜这次也同上次发作时一模一样,身体无力,四肢酸软,灵力也被封锁在丹田识海中,无法发挥到极致。
四面八方的鬼越来越近,几乎快要逼近到他们身前。
好在有君子族的虎兽在不远处镇守,它们敏锐地嗅到有危险,一个个奔入林中,发出吼叫。
不大不小的动静引起城墙之上的众人注意,见情况有异,便迅速赶到这里。
待赶来时,最后一批尸鬼也被消灭殆尽。
雪昼双手攀着自己的长弓,借力倚着,只觉头晕眼花。
在见到熟悉的身影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对着卫缙的方向倒下。
“雪昼!”
人群中有几人异口同声喊出。
到底还是卫缙动作更快一些,他连忙将少年接住,缓缓将人扶进自己怀里。
崔沅之和小黑也焦急地走上前来查探情况。
“雪昼,你怎么样?”
“是不是受伤了?”
小黑充满敌意地看了眼师星移:“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有这么多鬼族被引过来?”
三人将少年围得严严实实,旁人根本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混乱之间,雪昼突然摸到了卫缙的腰带。
他下意识紧紧攥住,稍稍用力扯了扯,语气有些急促:“快、他受伤了,需要疗伤……”
不少人的目光这才转移到师星移身上。
裴经业走上前,半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松了口气:“是殉灵,我们天授很熟悉,也算好处理。”
说罢,他娴熟地上手为师星移疗伤。
雪昼缩在卫缙怀中,鼓起勇气探出头观察师星移的伤势。
他有些内疚。
若是自己方才没有出岔子,师星移或许不会受伤。
雪昼是完全不想让这怪病影响到正事的,没想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这次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同行的人受了伤,下次若是有更严重的后果怎么办?
届时若是影响了天授讨伐,衔山君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用?
唉。
或许是这几日心情不佳的缘故,他就爱胡思乱想,越想越焦虑,不自觉将手中的衣料越抓越紧。
“雪昼,”卫缙握住他的手,看了眼自己遭殃的腰带,轻声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声线很低,混在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叫人辨不清。
可惜崔沅之耳力极佳,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雪昼点点头,似乎难以启齿,悄悄将唇凑到男人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这次话语极轻,崔沅之听不到了。
他也没心思再听。
一双狐狸眼紧紧盯着絮语的两人,唇边一贯上扬的弧度也变得平直。
试问,有哪对主仆会这样亲密?
崔沅之不敢再细想下去,闭了闭眼。
小黑倒没有他心思那么重、想得那么多,他不动声色挤开出神的崔沅之,凑到少年面前,关怀备至。
“雪昼,你有没有受伤啊?”
少年听到问话,正要转过来回答,这时卫缙伸出一只大掌抚上他侧脸,强迫他只能看自己。
雪昼的耳朵紧贴男人的胸口,后者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声音传入他脑海里,也比寻常更低沉。
“他还轮不到你关心。”
只听卫缙冷冷道。
小黑对上他阴森森的视线。
空气中,一股噼里啪啦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我能不能关心他,你说了不算。”
卫缙讽笑道:“我说了不算?整个大卫谁还不知道他是我的。”
“你只是一个爱盗窃的小偷,我没杀你已算是给足青蘅宗颜面。”
……爱盗窃的小偷?
小黑偷什么了?
雪昼被这对话勾起兴趣,顾不上身体难受,当即就想转过身问一问。
但他一刻都动弹不得,卫缙的力道大得出奇,且十分霸道。
他不得不只能看向男人衣襟处的布料和花色,视线根本无法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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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没有偷东西啊,好好奇。
小黑被卫缙揭穿,也不恼,反正他自诞生起就没人教他知廉耻。
“卫缙,有本事你别管雪昼,让他跟我说话啊!”
这时崔沅之也开口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少年说:“雪昼,你现在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若是体力不支,我这里还有些丹药——”
小黑抢道:“雪昼你别吃他的,他脏,说不定那丹药更脏,我助你疗伤吧,你方才没有受伤吧?”
卫缙收紧怀里的少年,单手捂上他的耳朵,隔绝这些噪音。
雪昼感觉脑袋乱嗡嗡的,他压根听不进去这几个男人吵架。
闻着衔山君身上的味道,身体似乎也没有方才那般躁动了。
只是这终究是隔靴搔痒,这段时间又一直没有纾解,想必这病很快还会正式发作的。
这次要怎么办,继续求衔山君帮忙?
胡思乱想着,耳边叽叽喳喳吵得更厉害了。
这时另一道声音加入进来。
“景云君……两位景云君,你们别吵了。”
相乐阅走上前来,好奇地看着卫缙怀中的红衣少年。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雪昼尖巧的下巴,小小的脸颊被眼前这个叫衔山君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长相。
小黑一见到相乐阅就想吐,登时离他三丈远,虎视眈眈地望着雪昼。
相乐阅看向崔沅之,问道:“你们三个和这位小仙师都是什么关系?”
怎么一个个这么关心,气氛还如此剑拔弩张?
第45章 第 45 章 衔山君似乎有些溺爱自己……
看不到少年的正脸, 相乐阅越发好奇。
他道:“这位……同景云君生得一样的郎君,和红衣小仙师似乎也有些相似之处。”
什么?
雪昼听到他这句轻飘飘脱口而出的话。
哪里相似?
难不成小黑又模仿了他什么?
衔山君说他是小偷,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左思右想, 雪昼还是忍不住转过来小声说:“我不是说了不要和我一样,你这个学人精……”
指责的话语还没说完, 卫缙忽地将他的头又按进自己怀里, 微笑打断道:“——好了,你只管休息便好, 不要为旁的不相干的如此上心。”
看那架势, 是绝不叫眼前的两个男人多看雪昼一眼。
他瞳孔里晃着讥诮的光,语气冷淡, 说的话很客气, 态度却像是心不在焉似的,叫人听不出半分亲近之意。
相乐阅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此人的高傲与轻蔑。
观他与怀中少年的衣着打扮皆是不凡, 身份应当也十分矜贵才是。
此时此刻, 相乐阅才终于将目光放在卫缙身上,他礼貌地对卫缙点点头, 对崔沅之道:“景云君,这位是……?”
崔沅之不大愿意在这个节点上说和卫缙有关的事情。
但不自觉的涵养还是让他平静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天授宗宗主座下首席弟子,衔山君卫缙。”
什么好友、至交、挚友云云,自从与小灯再次相遇后,他再没用过这些词来形容卫缙。
人族之外,天授宗远不如青蘅宗出名,但面对陌生人,相乐阅仍旧很友好:“原来如此, 既是景云君的朋友,那就是我君子族的朋友,衔山君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在下开口便是。”
“……”崔沅之欲言又止。
天授宗的弟子们面色各异,不约而同心想:哈?大师兄会向外族求助?真是天方夜谭。
这时,青蘅宗中有大胆的修士对旁边的君子族族人解释:“你看这些穿着和我们不一样的,或者看上去比我们有钱的,其实都是天授的人,衔山君怀中的是他的认主法器,名叫雪昼,听说是衔山君的折扇。”
相乐阅听到如此讨论,一脸恍然:“原来衔山君和这位小仙师是主仆啊。”
他当即道歉,面色愧疚:“是我刚刚想岔了,险些误会你们的关系,真是罪过。”
卫缙冷飕飕睨了他一眼。
相乐阅当即收起长笛,怀中变出一只黑色虎纹猫咪。
他摸了摸猫咪的头,颇有同感地对着卫缙道:“和您一样,我也很喜欢抱着我的小宠,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再宠爱也要有个度,若是失了分寸,奴便有可能做出逆主的事情来。”
说罢,他还掀开袖子,给众人展示被小老虎咬伤的痕迹。
相乐阅自小到大都生活在等级森严、礼法完善的制度之中,在他眼里自然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主人再喜欢仆人,也不能越过主仆之间的底线。
主人不能对仆人太好,仆人也不能恃宠而骄,仗着主人对自己的喜爱做出伤害主人的事。
是以,在知道卫缙和那少年是主仆关系后,他就永远不会有将两人关系想歪的那一天。
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主仆就是主仆,绝无其他可能。
相乐阅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除了崔沅之,几乎没什么人怀疑卫缙和雪昼关系不正常。
有人点头道:“不愧是君子一族,说得很有道理啊,不过这段话未免有些杞人忧天,衔山君出身于大卫皇室,自小接触到的礼节只会比相族长只多不少,他怎么可能和自己的法器有什么首尾。”
“有道理,天授宗律令一向是三大宗最严苛的,想必和北海比起来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看你们就是多心了,衔山君自拜入天授起就一直是宗门楷模,又怎么会做出逾矩之事呢?”
天授宗的人听到他们讨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
大师兄行事风格是否能用循规蹈矩四个字概括暂且不说,雪昼似乎也不能单纯用“仆人”二字简单概括。
尽管他的确是大师兄的法器,已认了主,也做不得假。
面对相乐阅的主动交好,卫缙咬牙切齿地笑了笑,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把我的人和你的畜生比?”
相乐阅听了,脸色一变,将怀中小猫放下,立时道歉:“在下绝无这个意思,衔山君误会了!”
他额角冒出一层细汗,连说了十遍八遍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想:不是个折扇么,严格意义上也不算人吧,说是个灵更合适……
虎纹小猫咪在地上蹦跳两下,爪子扒住雪昼银光闪闪的蹀躞带,骨碌碌滚到他腿上。
雪昼趁卫缙不注意,从他怀里钻出来,没忍住摸了摸那只小猫。
他倒没觉得相乐阅方才那一番言语冒犯,马上就将那一番说辞抛诸脑后,视线盯着猫咪动来动去的耳朵,伸手和猫猫玩了起来。
相乐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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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眼中,松了一口气:“衔山君若有时间,我们可以多多交流些主仆日常沟通的心得,君子全族人都很擅长豢养小宠、很有经验的。”
其余人看了眼不远处巡逻的虎群:……你们管这叫小宠?
相乐阅似乎真的喜欢经营此道,他甚至都没发现卫缙神色有什么不对劲,还想继续说下去。
这时,裴经业插了一嘴:“那个,诸位,要不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他指了指身旁面色苍白,快要昏过去的师星移:“这位道友的状况不是很好,可能需要多一个人给我护法。”
祁徵连忙走上前:“我来!”
雪昼抱着猫咪走来,视线落在师星移脚踝上的伤口:“这伤明明不严重,为什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这样?”
裴经业解释道:“殉灵的确不是什么毒性很强的鬼族,但他身上似乎还有别的伤,影响了解毒速度。”
“什么?”
雪昼登时紧张起来。
不会是他无意间害得师星移又受了什么伤吧。
想到这,雪昼关心道:“能不能将他伤口处露出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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