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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7(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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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的托马斯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依旧保持着强健的好身材,两臂一展,将连睿廷和薛三牢牢抱住,结实的手掌拍向后背,“好久不见,长得都比我高了。”

    连睿廷咳了声,“好久不见,不过您再用点力,可能得给我叫救护车了。”

    托马斯没心没肺地大笑,一手揽一个走出机场,“长大了,可以干点成年人的事,走走,潇洒去。”

    不用想,连睿廷也知道他说的潇洒是酒吧,这么多年,托马斯仍是独身一人,酒吧这种热闹的场合成了他必不可少的消遣。

    “我们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见托马斯和酒保眉来眼去,连睿廷打趣道。

    托马斯抓着酒杯,嘴角压制不住上翘,“我现在的事就是和你们喝酒,”他挨个碰了下连睿廷和薛三的酒杯,“这几年过得咋样?”

    “挺好的。”托马斯不是爱操心的长辈,连睿廷就简单交代了几句最近干什么。

    托马斯冲薛三抬了抬下巴:“小三怎么还是一副闷葫芦的样子?怎么泡小o?”

    薛三嘴角微抽,“睿廷不是说了吗,”顿了顿,“我不泡omeg。”

    连睿廷靠上他的肩,眨了下左眼,“三三和我在一起。”

    托马斯挑眉,不太意外,“你们两做i了?”

    “咳,”连睿廷搁下酒杯,“叔,你也太直白了。”

    “又不是小屁孩。”托马斯端详两人,片刻,欣慰道:“挺好的。”

    他给两人倒满酒,“祝你们白头到老,早——算了,生不了,天长地久吧。”

    连睿廷与薛三相视一笑,一同举杯撞上托马斯,“祝叔潇洒自由一辈子。”

    托马斯拍了下连睿廷,“好小子,懂我。”

    叔侄三喝酒喝到后半夜,互相搀扶离开酒吧。到托马斯的住处,连收拾下的精力都提不起,纷纷一头扎进床上。

    清晨,托马斯被尿憋醒,晕头转向地跑到卫生间解决,循着床的位置,摸了一双脚,他费力睁开眼,差点吓一大跳,他床上怎么有一对相互搂抱的狗男男?!

    托马斯拳头挥到空中,刚要砸下去,脑子一激灵,哦,是两小孩。

    他顶着汹涌的睡意盯他们一会,啧了声,真腻歪。

    托马斯掀起一角被子盖到两人身上,从床尾钻进去蒙头睡死。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用完餐,三人悠哉喝着红酒闲聊,一听薛三大学没机会练武,托马斯来了劲,非拉着他比划。

    其心相当恶趣味。

    果不其然,薛三没抗多久就被托马斯按倒。

    托马斯笑得露齿,拽起薛三,“不错不错。”

    薛三脸上鲜见浮起一丝郁闷,“差您太多了。”

    “我用的歪门邪道,正经打我肯定打不过你。”话是这么说,专攻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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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的托马斯依旧嘚瑟。

    “您说过,打架的目的是为了赢,手段就是目的。”薛三闷声说。

    “对,”托马斯胡乱揉他脑袋一通,“但是你多大我多大,我心眼没你多,那我不白混了。”

    他勾住薛三的脖子,乐呵道:“今天心情不错,带你们吃大餐。”

    “叔叔,你怎么还有这个坏习惯?”连睿廷拨顺薛三的头发,向托马斯投去无语一瞥。

    “什么坏习惯,这是长辈的爱抚。”托马斯趁机ru了一通连睿廷的头,然后越过他们眨眼跑出几米外。

    连睿廷:“……”气笑了。

    和“老小孩”待了三天,两人回到预订的酒店。

    “你跑哪去了?”

    刚登记完,一道质问从身后传来,连睿廷回头,米沙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地瞪他。

    “米沙,你怎么来了?”连睿廷讶异。

    米沙大声嚷道:“我不同意分手!”

    薛三皱了皱眉,推着行李箱前先行上楼。

    连睿廷默然,走过去揽住米沙,语气温和:“你第一次来意大利,先好好玩几天。”

    米沙带着希冀问:“玩几天你就会同意不分手吗?”

    “不会。”连睿廷干脆回答,随后笑眯眯拍他的肩,“想去哪玩?我们去跳伞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尝试吗?”

    米沙重重哼了一声,抿紧嘴,赌气不说话。

    但这招对已经不是男朋友的连睿廷不太管用。

    连睿廷送米沙到房间,摸摸他的头:“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带你玩好不好?”

    “不好”两个字到嘴边,连睿廷却转身了,米沙气呼呼地咽下去,掉头进屋对着被子一顿蹂躏。

    连睿廷此刻的态度也奠定了接下来的游玩,他变回初遇那段时间,温柔又周到的兄长。

    会点米沙喜欢的饮品和美食,会开玩笑逗他乐,也会给他准备惊喜小礼物。

    跳伞前,第一时间关心米沙的状态,转头就和薛三相拥,从千米高空跳下去。

    米沙想闹脾气都没处闹,满肚子的不甘被连睿廷春风化雨般消解了。

    你看这人多过分,分手还处处留情,等你惊喜打捞,无数泡沫在你指尖破碎,是他堪称无情的不动摇。

    “我要回去了。”米沙失落地说。

    “好,明天送你去机场,”连睿廷将切好的牛排替换到米沙面前,“给伊戈尔带礼物吗?免得回去他说你。”

    “带什么啊?”米沙一连插起好几块牛肉,一口气塞进嘴里,嗓音闷闷的,要哭了似的。

    连睿廷摸了摸米沙的脸,“我帮你准备。”

    米沙瞪他:“你好讨厌。”

    连睿廷支着下巴,抿笑注视他,“爱情就像花朵上的朝露,相伴度过酣畅的夜,在阳光升到最热烈的时分悄然散去,不好吗?”

    “谁不渴望爱情天长地久啊。”米沙嘟囔。

    连睿廷略加思索:“是的,渴望,大多数人都渴望,长久的爱情是稀缺物,也是消耗品,柴米油盐,鸡毛蒜皮,无法预知的灾难病痛,”

    薛三放下刀叉,静心看着他。米沙开口想说,他们不会经历这些。

    却听他道:“虽然以我们的家境可以避免大部分的磨难,可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温水煮青蛙?”

    “一味沉溺在荷尔蒙构建的美好甜蜜中,久而久之,阈值会变高,惊喜会麻木,爱情要么泯然平常,要么另寻他路。”

    米沙眉心微蹙:“你好悲观啊。”

    连睿廷笑了下,“恰恰相反,我很乐观,搭建爱情高楼是浪漫,轰然倒塌何尝不是一种破碎的美,我只是缩短时效,享受这个过程。”

    “那我呢?”一副渣男论调,就是不想负责任嘛,米沙郁闷地想。

    “那他呢?”他把矛头抛给薛三,“你们要是没有爱情,为什么上床?”

    薛三平放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觉蜷起,心跳莫名加快。

    气氛落入安静,就在他以为连睿廷撇开话题时,对方开口了:“情欲和爱自然没法分开。”

    连睿廷望着薛三,在那双墨色瞳孔里读到几分紧张,他弯了弯眼眸,认真说:“但爱另一个自己,需要细分吗?”

    如果一个人从人生鸿蒙初辟之际,占据你身旁所有身份,是相互扶持的亲人,是无话不说的伙伴,是心动伊始的恋人,那他和另一个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人在爱自己的过程,不也时刻扮演不同的角色吗?

    薛三猛然拉过连睿廷的手紧紧攥住,他嘴唇几经蠕动,终是一言未发。

    说爱,说感动,说心安,都没必要。

    少年会不安,犹疑,而他们已经过了向对方索要答案的年纪。

    米沙目睹他们的对视,心里滋生出一股无力和挫败,那我呢,不重要了。

    第二天机场,米沙背着连睿廷帮他准备的手信,闷头走向登机口。

    “米沙,”连睿廷叫住米沙,上前拥抱他,混着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那米沙呢,是值得拥有天长地久爱情的人,祝你幸运,拜拜。”

    “讨厌你。”米沙一边加重环腰的力气,一边故作神气地说,“跟我分手是你的损失。”

    “嗯嗯。”

    “我会找到比你更好的。”

    “会的。”

    “下次来伊尔库,我不会再主动拥抱你。”

    “我抱你。”

    “……你会来看我吗?”

    “会的。”

    “骗人是小狗。”

    “好~”

    “我走了。”

    “拜拜。”

    拜拜说完两分钟,米沙终于松开手,鼓着脸盯了会连睿廷,目光移到薛三身上,怨气但礼貌:“再见。”

    薛三有点好笑:“再见。”

    目送米沙的背影消失,薛三牵起连睿廷的手,“走吧,展览开场了。”

    “union·open”是几大美院联合创办的一个学生展,其中不乏著名画家艺术家的作品撑场面。

    连睿廷与薛三手牵手,避着人群漫步在主展前。

    小时候他们随阮蓁参加过艺术沙龙,在这里碰到某个叔叔的概率比较大。

    他主要是来感受的,不太希望陷入烦人的社交。

    “这也行。”停在一副三原色格子画前,薛三忍不住说。

    连睿廷笑道:“大概是致敬蒙德里安。”

    连睿廷的风格与阮蓁一脉相承,追求光影与色彩的美感,注重情感表达,这几年受学院老师影响,主题偏向了现实主义。

    薛三深受他们的画风熏陶,对抽象表现主义和风格派的画作欣赏不来。

    “我觉得所谓的艺术解读就是讲故事,区别在于,名人即使往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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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两条横线,也有人为他的故事买单。”

    连睿廷轻笑,紧了紧交握的手,说:“对呀,绘画就是讲故事,但它不讲故事的开头经过结尾,它把最激烈的情绪剖出来,不管看客能不能接受,硬生生甩到你脸上,能理解画面情绪的人,会自动补全整个故事,理解不了的,它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颜料。”

    “你理解的情绪是什么?”薛三问,他喜欢听连睿廷讲东西。

    “秩序。”

    “秩序。”

    连睿廷的话与另一道女声同时响起,两人望向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头□□得发白,身穿着志愿者工装的女生。

    女生正向一位看客解读这幅致敬蒙德里安的格子画,“直线与纯色就像数学里的数字和几何,它们是构成自然的元素,也是宇宙秩序的象征,你看远处的山只是一块形状,它处在符合自然逻辑的秩序中,不需要辨认你依然知道那是山。”

    她神采奕奕,语气越说越兴奋:“从美学的角度,它或许不符合大多数人对美的理解,但它是画者和看客对事物本真的一种追求,艺术价值源于探索。”

    那位看客似懂非懂地颔首,说了句谢谢去往下一个画作。

    女生回头,冲两人眨了眨眼睛,说:“你怎么不说了?”

    连睿廷:“你把我的话讲完了。”

    “不好意思啦。”女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看来我们见解一致嘛。”

    她打量两人几眼,问:“你们是z国人,从国内来看展的吗?”

    “嗯。”连睿廷环视全场,说:“你是学生?这里有你的画吗?”

    “有,”女生用神秘兮兮的口吻道,“试试我们的见解是不是真那么一致,你找找我的画是哪副,找到了,送你们三日导游服务。”

    “你激起了我的好奇,”连睿廷四处张望,“主题是什么?”

    女生面露狡黠:“三十一号的混乱。”她比了个数字一,边往后退:“一个小时后见。”

    “走,我们去找找看。”连睿廷当即顺着面前这幅画找过去。

    因为是学生作品,画展的主题主打一个五花八门,既有纯粹的炫技之作,又有个性十足的宣泄,在毫无了解的情况下,要锁定一副画着实不容易。

    两人几乎逛遍主展区,硬是没发现与“三十一号的混乱”沾点边的画。

    “说不定她故意打马虎。”薛三说。

    “有可能,”连睿廷探头探脑地巡视,倏地眼睛一亮,拽了拽薛三的手,“那。”

    场馆最边角的位置,挂着一副薛三欣赏不来的抽象表现主义画作,银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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