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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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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散发着“本季度KPI不达标就把你们都沉江”的压迫感。

    现在面对面,被那双眼睛定定看着,林煦战战兢兢地想,温阮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啊,太勇了!这体格,这气势,难道不会被钉在床上起不来吗?

    他一味地胡思乱想,手机攥在手心里震动了几下都没敢看。

    宴凌舟似乎也察觉了他的恐惧,后退半步,拿出手机:“我之前找陈昭要过你的微信,你一直没通过,可以接受一下吗?”

    “啊?”林煦傻傻地开口,举起手机,“我,我大概是没看到,您,您微信名是什么?”

    宴凌舟挪到他身旁,偏过头,看着他的屏幕。

    手机自动解锁,首先出现在屏幕中央的,就是温阮刚才发来的消息:

    [是阮不是软:你说宴凌舟?还能有啥关系,差不多……算是炮友呗!]

    第24章 第 24 章 噢哟,奶凶奶凶的

    林煦:!

    手一抖, 他直接按熄了手机。

    在黑暗屏幕的闪光里,他看见自己惊恐的表情。

    怎么这么寸?!!

    就这么几秒钟,你怎么就发消息过来了?还偏偏是这句!

    他不敢抬眼去看宴凌舟的表情, 只是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不好意思, 我, 我手滑了。”

    宴凌舟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静静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消息,再看向林煦。

    很耐心等待的样子。

    也许……他刚才没看清?

    林煦心中突然又升起一线希望, 对了, 我贴的是防窥膜,他大概根本没看清, 只是以为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私人信息。

    对,一定是这样!

    心中给自己鼓着劲,林煦终于再次解锁手机,快速关闭温阮的对话窗,翻开微信通讯录。

    好友申请那一栏刚又收到消息, 验证消息上写明了“宴凌舟”, 他赶紧点了验证通过。

    “好,加上了。”林煦松了口气。

    好奇心此刻才偷偷冒了个头,林煦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宴总,可以问一下, 您为什么加我吗?”

    “不好意思,”宴凌舟收起手机,看向他,“之前对你做了一点调查, 你和温阮是很好的朋友吧。”

    林煦懂了。

    他点头:“幼儿园就认识了,不过小学毕业后的几年不在一起,这个您应该也知道。”

    他有点奇怪,既然把他调查得那么清楚,这位宴总自然也应该对温阮了如指掌才对,现在加他的微信又有什么意义?

    总不可能是想要追我家软软,所以来收买我这个好友?

    对面的宴凌舟却对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要转身。

    林煦:?

    接下来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我给你XX万,请你随时告知他的行踪。”

    或者是:“这是XX万,你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和我扯上关系。”

    哥,宴哥?随便说点啥都行啊,转身就走是几个意思?

    就在他几乎要抓狂的疑惑中,宴凌舟真的突然转过了身。

    金碧辉煌的沙龙里传来阵阵音乐和欢笑,小巷里的昏黄的路灯下,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微风吹过,却似乎带起一丝落寞。

    宴凌舟的半张脸沉浸在阴影中,有些艰难地开口:“他真的那么想吗?认为我们是……炮友?”

    他似乎羞于说出这个词,因而在声音的尾端,让林煦察觉到了几分咬牙切齿。

    “那个……您别在意啊,”林煦连忙解释,“小软他就是这样,说话说得兴起了就乱称呼。之前,他刚到学校的时候还叫过你老公呢,那会儿你俩都还不认识。”

    宴凌舟的眼中泛起了真实的疑惑,他一直记得,那一晚,温阮叫老公叫得那么顺口,以至于他有时会忍不住怀疑,这人真的事先排练过。

    这也是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尽管他从来都不愿真正正视这件事,也从未刻意去探索原因。

    所以在此刻,在这个据说是温阮最好的朋友面前,他忍不住发出疑问:“为什么?”

    “啊?”林煦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能着急忙慌地解释,“那个,其实,好朋友之间,室友之间,有时候是会互称老公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算是哥们的代称吧,温阮以前还追星呢,他叫过的老公多了去了。”

    说完他心里又咯噔一下,抬起眼来。

    果然,眼前这位似乎很不满这样的解释,林煦只觉得,他的表情更可怕了。

    “所以,他也会称呼你,还有他那几个室友为老公吗?”

    林煦:?这什么类比?

    “没有,这个真没有。”林煦急得冒出一脊背的冷汗,突然get到了重点,“那是很久以前不懂事时候的事了,他现在,就只冲着你那张金腰带的照片叫过老公,别的都没有!”

    林煦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幸运的是,宴凌舟的表情好像放松了不少。

    这就哄好了?吓死人了。

    林煦忙不迭地收起了手机:“那,那个,我得进去了,晚上还有两场表演。”

    “嗯,”男人低声回答,“谢谢。”

    看着兔女郎一步三跳地冲进半音,宴凌舟电话招来了小李。

    如今,他从宴氏独立出来,小李就成了他的专职司机,此刻开着一辆雷克萨斯LM,顺滑地停在老胡同口。

    “去医院。”他轻声吩咐,随即靠上椅背,将目光投至窗外。

    夜晚的A市霓虹闪烁,即便是到了深夜,也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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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肯闭眼的困兽,用强光支撑亢奋。

    酒店门前灯光暧昧,一对对一双双,亲密地进出,却无法判断是情侣还是临时起意。

    所以……是炮友吗?只是炮友吗?

    豪车划破夜色,穿过繁华的街道,停在A大附医住院大楼门前。

    住院部的红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宴凌舟垂下眼,将思绪放空,不再纠缠。

    宴云峰在一个月前,因急性中毒入院,期间几度进入ICU,又几度从死神手边溜走。

    此刻,这位顽强的老人,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居然还在让助理给他念今年的三季度财报分析。

    宴凌舟轻柔地推门进去,看了眼病床,又示意秘书继续。

    直到助理将财报分析读完,老人这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示意助理和其他人出去。

    宴凌舟坐在老人床头,目光扫过各种仪器的数据,又拿出手机,点开某个pp。

    待整个病房都处于屏蔽之下,他才垂眸拿起财报,轻声问:“都一个月了,您打算装病装多久?”

    宴云峰躺在床上瞪他,宴凌舟却似乎看财报看得入了迷,根本不跟他对上视线。

    宴氏大家长喘了口气,扯掉呼吸机:“出去几年无法无天了,怎么跟爷爷说话的?装病,那么大剂量的洋地黄,你喝一个试试?”

    宴凌舟终于把目光从文件上挪开:“我之前跟您说过,不要兵行险着。我知道您平时就在锻炼自己的抗毒能力,但已经是当太爷爷的人了,哪里还经得起这么折腾。”

    “这是干嘛,教训我了是吧?”老人吹胡子瞪眼,“你自己还不是动不动就来个大的,我还在医院里住着呢,你就敢把集团的生意都扒拉到自己名下去,是不是就等着我住院,等着我进ICU呢!”

    宴云峰一辈子驰骋商场,谈判时从不肯认输,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一家之主,此刻盯着宴凌舟的目光锐利,气势不减。

    只是他方才话说得急,又取了呼吸机,这会儿胸口起伏,忍不住咳了两声。

    心率监控仪发出微小的警报声。

    床前的小喇叭里立刻传来医生的声音:“宴先生,您还好吗?”

    “没事。”宴云峰气呼呼地按下通话键,“家里的不肖孙子气人而已,死不了。”

    医生那边安静下来,宴凌舟却突然有点恍惚。

    如果是温阮,此刻会说什么?

    那个乖巧的少年,大概最懂得如何应对现在的场面吧。

    他几乎可以清晰地想象出来,温阮那双笑眼微弯,一脸关心的模样,声音软软地撒娇:“是我说错了爷爷,要是我喝了,怕是来哄您的机会都没了,哪像您,这么晚了还这么精神。”

    “你这小子!”宴云峰再次开口,双眼狐疑地眯起来,“是中邪了还是交了女朋友?”

    宴凌舟被说得一愣,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把想象中的后半句说出了口。

    什么女朋友,只是炮友……

    微信界面的那几个字在脑海中格外刺眼。

    而且还不是正式的,只是“算是”。

    一看他的表情,人精似的老人就明白了,发出一声不屑的笑:“三百年前我们宴家祖上流放宁古塔,还能靠一封血书定下婚约,你爹虽然没本事,但从来没在女人身上吃过亏。你一个宴家的子孙,居然连这都搞不定?”

    房间里的空气再度尴尬起来。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老人缓缓正了脸色。

    “你怎么看?”

    虽然没有任何铺垫,宴凌舟依然明白,沉声应答:“从事情安排的缜密程度来看,不像是大伯二伯他们自己能策划出来的,背后应该还有人。而且这人对宴家甚至对整个A市的豪门圈子都非常熟悉,在高科技领域也有门路,确实不是几位叔伯的风格。”

    布局长远、精细、隐秘,能逼得宴云峰这样屹立商界几十年不倒的老滑头狗急跳墙,直接用药物把自己放倒,躲去幕后以争取主动权,的确不是简单人物。

    宴云峰冷笑一声:“你就直说了吧,黄雀在后,我那几个儿子被利用了都不知道,一群蠢货!”

    宴凌舟无语,爷爷这一骂,算是把他所有的长辈都包含在内了。

    “得了,你也别装乖,背着我,你还不知道怎么骂他们几个呢。”老人气哼哼地,又自己把呼吸机给戴上。

    宴凌舟站起身,把财报放回床边的小桌:“看您这么精神,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您自己保重,有事我会让小李过来。”

    高挺的身躯走出病房,戴着呼吸机的老人这才疲惫地阖上眼。

    助理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给他掖了掖被子:“宴老,他毕竟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真的可以把这一切都交给他吗?”

    宴云峰没有睁开眼睛,好像真的睡着了。

    已经是夜半时分,平时沸沸扬扬的医院也安静下来。

    风拂过路旁的梧桐,已经开始干枯变黄的树叶沙沙作响。

    宴凌舟走到车边,小李立刻下车迎上来:“回家吗宴总?”

    宴凌舟微微怔愣了一下。

    家?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刚到家?

    房间里的感应灯亮起的时候,男生的眸子比星光还要动人。

    可今晚,星光又在哪里呢?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附医东侧,那边就是A大的医学院。

    沿着医学院园林的小径,穿过两道门,那边,便是护理系的宿舍。

    不过是炮友而已……

    他心里再次浮上这样的句子。

    “喵——”一声细细的猫叫引起了他的注意,宴凌舟低头。

    那应该是一只英短蓝白,最多两个月大,就蹲坐在他脚边,尾巴微弯,看起来像个瘦弱的逗号。

    灰蓝色的绒毛支棱着,脖子、四肢和肚子却是白色的。此刻,一条白色的小短腿正向前伸着,搭在他的裤腿上。

    “哟,哪儿来的猫。”小李冲着猫“嘘”了一声,作势要赶。

    小猫吓了一跳,往回缩了点,却又仰起脸,对着小李哈气。

    一只小短腿搭在宴凌舟的裤边上,似乎被勾住了。

    “噢哟,奶凶奶凶的。”

    见小李并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小猫停止了哈气,扭过身去看宴凌舟。

    瞪圆的猫眼像是两块上好的琥珀,在医院的灯光下,泛出透明的光泽。

    宴凌舟蹲下身来,一手稳住他的身子,另一手握着那只小短腿,把它弯弯的指尖从裤边的布料中解放出来。

    小猫得了自由,却并没有立刻逃走,只是歪着脑袋,定定地看着宴凌舟。

    宴凌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混沌不清的记忆、深入心底的愧疚、家族斗争的压力,还有温阮的那句“只是炮友”的评价,让他的心变得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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