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温阮轻声问。
“嗯,”宴凌舟推开某个房间的门,“他夜间要巡逻,一个小时后才会回来。”
这里像是个公共厨房,灶具和锅碗瓢盆都很齐全,门边还有个大冰箱,宴凌舟熟门熟路地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翻找里面的食材。
“吃面可以吗?”他从冰箱里拿出虾仁、丸子和青菜,回头问温阮。
“好啊。”温阮点头。
宴凌舟做菜的时候,温阮一直在旁边看着。或许是怕他无聊却又不敢乱问,宴凌舟又开始自顾自地讲述。
“那次我受的伤,直到第二年春节前后才全部痊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家里的气氛就不太好了。”
那个时候,宴凌舟的母亲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流产,心情很糟糕,很喜欢骂人。
9岁的宴凌舟当然就成了她日日发泄的对象。
有一次,母亲正在吹头发的时候生了气,把电吹风狠狠砸向宴凌舟,并冲着他大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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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你活着,你怎么不去陪她?”
“我的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但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是啊,我为什么不来陪她呢?”
宴凌舟烧开了水,把面条放进开水里:“第二天我就让司机把我送过来了,直到一个月后,我父亲才发现我没有住在家里。”
“但其实爷爷是知道的,我搬过来的第二天,他就派管家过来问我,要不要住到大宅去,我拒绝了。”
宴云峰完全可以理解这个孙子,甚至十分赞同。
三儿子流连花丛,三媳妇贪利刻薄,这孩子不在他们身边,反而会成长得更顺利些。
所以他默许了宴凌舟的行为,甚至没有给他派人,只是按时把他的生活费和墓园维护费一起打过来。
面条好了,青菜翠绿虾仁白嫩,肉丸子在鲜汤中沉沉浮浮,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那你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三年多的样子 ,”宴凌舟说,“中途还是回家了一阵子,但高中的时候又搬了过来。”
十二岁到十五岁,正是迈入青春期的日子,他因为怕亵渎妹妹的陵墓而回家,又在学习搏击,得到抑制的力量后回归。
“再后来出国读书,就来得少了。但只要回国,都回来看一看。”
宴凌舟静静地看着温阮吃面条,看着他像只小仓鼠一样,一节一节地把面条吸起,又咬开肉丸子,被烫得哈气。
“你不吃吗?”温阮抬起脸看他。
宴凌舟的碗里只有半碗面汤和一点点面条,温阮想了想,拿过他的碗,把东西全倒在了自己的碗里。
然后他挑了一筷子面条,送到宴凌舟嘴边:“啊——”
宴凌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温阮会这么操作。
“吃啊,”温阮眨了眨眼睛,“你该不会是……嫌~弃~我?”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一脸不满的模样。
宴凌舟果然没办法,乖乖张开嘴,吃掉了那口面条。
很好。
温阮又挑了一筷子。
最后的大半碗面,他们是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吃完的。
没有什么比在大雪夜里吃一碗烫呼呼的面条更幸福的事了。
放下连汤都喝完的大碗,温阮站了起来。
宴凌舟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你今天很上道嘛,”温阮说,“做饭的人休息,吃饭的人洗碗,今天不要跟我抢哦。”
他说着,拿起两个空碗走到水槽前,仔细洗干净了,又放回沥水架里。
男人一直在身后盯着他,他知道。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纠结什么,但没有异常就是最好的表现。
身体暖和了,人就容易犯困,温阮擦干净手,打了个大呵欠。
眨了眨疲倦的双眼,他走到宴凌舟身边:“现在回纪念堂吗?”
宴凌舟看着他的眼神更怪了,不过他很快把情绪压了下去,带着温阮来到旁边的一间卧室。
房间不算大,但看起来整洁舒适,只是好像很长时间没人住,冷冷清清的。
“这里也是我的房间,虽然我不怎么睡这里,但东西都干净。”他解释着,从柜子里拿出被褥,“这里的暖气不算好,你把被子裹好。”
被子看起来很新,放在柜子里也没有陈旧的味道,倒是有一点宴凌舟身上的竹叶清香。
“好软!”温阮拿脸颊蹭了蹭被子,脱掉外衣和鞋子,幸福地把自己裹住,在被子里动来动去。
看他蹭得一脸幸福,宴凌舟笑了笑,转身打算出门。
身后,温阮突然叫他:“宴哥!”
宴凌舟转过身。
温阮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上,伸开双臂,向着他的方向。
“今天好冷,你陪我睡。”
第52章 第 52 章 看,你哥就是这么黏糊!……
宴凌舟站在门口, 静静地看了温阮一会儿。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到温阮那边。
少年打了个寒战,却还维持着双臂展开的姿势。
门关上, 风雪被隔绝在外, 宴凌舟走了回来。
几片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 又融化成水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
他来到床边,温阮的双手还向上伸着,那是一个等着他投入的怀抱。
怕他举得手酸, 宴凌舟先半蹲下来, 让那双手臂落在他的肩膀上,这才低声说:“我换个衣服?”
“那我也要洗一下。”
温阮就着他的肩膀撑起来, 跳下床冲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传出来。
宴凌舟再次拉开衣柜,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两套家居服,一套黑,一套白。
他拿着那套白色的, 站在浴室门前。
不到五分钟, 就听见水声消失,温阮咚咚跑到门边。
热气刚从门缝里冒出来,宴凌舟就把家居服塞了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期间还有没站稳时胳膊肘碰在门上的声音。
宴凌舟有点担心,正准备开门进去, 温阮已经闪身跑了出来。
他一溜烟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还不忘了叮嘱:“快去洗,趁着还有点热气。”
进了浴室宴凌舟才发现,这里竟然暖气全无。
温阮洗澡蒸腾起来的水汽正在迅速下沉, 只是空气中还流淌着一丝甜甜的香气。
顾不得留恋,宴凌舟也迅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
温阮早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包,听见他出来的声音,从被子团里伸出一只胳膊来。
“快来,好冷!”
隔着被子,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宴凌舟来到床边,刚坐下,那个巨大的被子团就被打开,温阮连人带被子一起扑进他怀里。
被子里的竹叶清洌染上了甜甜的果香,他低下头,着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温阮还是冻得有点发抖,却在笑:“完了,我才到北方来过了一个冬天,怎么就这么依赖暖气了。这个温度,在南城根本不算什么,我怎么就扛不住了?”
宴凌舟抬头:“冬天家里不开空调?”
“有自装的暖气,但我家不会像北方这样24小时开着,毕竟白天还好,而且谁在洗手间装空调啊!”
他手脚都缩得紧紧的,使劲往宴凌舟怀里钻了钻,还拉过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
身体贴在一起,体温来回传递,过了好一会儿,温阮的手脚才变得温热。
他似乎比刚才精神了些,舒服地躺在宴凌舟怀里,又开始没话找话。
“我们说到哪儿了?”
宴凌舟笑了笑,热气喷在他的肩头:“说到小红帽今天去大灰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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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
“嗷,这个故事我听过,”温阮接口,“大灰狼回去晚了,因为打不到的,所以抢了一辆摩托。”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胸膛因笑声而引起了共振。
宴凌舟低下头,亲了亲温阮的发顶。
温阮在他的怀抱里蹭了蹭,发梢挠在下颌上,感觉有点痒。
他突然发觉,自己放松了下来。
他其实一直都很紧张。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人在得知当年那起绑架案的详情后,虽然看起来是同情的,但他能觉察到,他们都会慢慢后退,慢慢远离,甚至不愿意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所以刚才在纪念堂,他讲完事情时,就以为温阮会想要离开。
当温阮说要出来吃饭,不要妹妹嫉妒时,便以为那是他想要离开的借口。
刚才吃完面的时候,温阮站起身,他以为他真的要走了。
但外面雪太大了,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完全的安全。
所以他选择了把人安置好,自己离开。
但是……
他低下头,看着少年瓷白的脸庞,那双含着笑的眼睛,感受着他拍打着自己后背的轻柔力道,却觉得那双手并没有拍在他的背,而是轻轻敲在他的心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么贴心,这么坚定。
要是他能多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就好了。
要是能永远留住他就好了。
但他知道,这种愿望对他而言实在奢侈,所以他没有在这个念头上纠缠。
现在的温阮是暖和的,抱在怀里很舒服,不管能抱多久。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但他还记得温阮想要知道什么,于是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其实我比较喜欢住纪念堂,那边的地垫和毯子就是我睡觉的装备。那个时候,我喜欢一遍遍地看双双以前的录像,还跟录像里的她对话。有一次我堂哥来看我,听见纪念堂里的声音,被吓得屁滚尿流,回去就到处说我疯了,还说这里有鬼。”
温阮轻轻地笑了,胸膛震动:“要是真有就好了,那我就可以见见她,宴家的在逃小公主。”
宴凌舟的思维变得很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微微卡了一下。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如果有人跟双双这么说,她一定会高兴的。
“嗯,”他轻轻地应着,“她可喜欢当公主了。”
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却又挣扎着抬起头,循着印象吻过去。
没有任何涩情的意思,只是想要亲亲他,用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告诉他,谢谢你这么说,我很感激。
温阮突然被亲到,也是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也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
呼吸声变得绵长、缓慢,宴凌舟再没发出声音。
温阮睁开眼睛,用嘴唇轻轻碰碰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后颈,宴凌舟都没有回应。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蜷缩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攥着温阮家居服衣领的边边。
这样睡觉不舒服,温阮轻轻把布料从他手心里拉出来,宴凌舟却动了动,仿佛要被惊醒。
他赶紧把手指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手中有了实物,宴凌舟轻轻攥了攥,心满意足地再次睡去。
温阮的一只手被攥在他手中,指尖热乎乎的。他侧了侧身子,替他掖好被角。
抓着他,宴凌舟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盖着眼睛,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种威严清冷的气质,看起来,是个柔软的青年。
温阮的目光顺着他的眼睫,滑到高挺的鼻梁、薄而柔软的唇,继续向下,落在他的左手臂上。
他早就知道,那里有好多条深深浅浅的伤痕。
有多少条,是在这里,在那所小小的纪念堂中出现的呢?
他其实很清楚,宴凌舟的讲述中多多少少有美化,一个九岁的孩子,自请来守墓,心中怎么可能没有凄苦?
他不过轻描淡写,但那却是他切切实实、一日一夜独自走过的好几年。
其实,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温阮凑过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那是小时候,爸爸表扬他时的方式,轻轻碰碰额头,然后说:“好棒的小朋友啊。”
温阮柔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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