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这事儿,她是想找些事情去做,也想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希望自己能够在能力范围之内去回报薛澄对她的好。
可是薛澄并不希望她勉强自己为了家庭做出牺牲自己的决定,薛澄是那种日子怎么都能过的性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人生平顺安稳。
所以在人生大事之上,薛澄更倾向于让柳无愿选择她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不一定非得要做成普世意义上很有成就的事情。
柳无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难得敞开心扉地表达自己。
“谢谢你。”
从前用字模与薛澄沟通,一般都是有事说事,如今能够开口说话了,她嘴唇翕合几次,直到一声微不可闻的“阿澄”从她嘴里挤出来。
薛澄一怔,怀疑自己没听清,但眼里难掩激动情绪,紧张地将人盯着。
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刚刚,你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能不能”小乾元带着渴求目光,柔声请求道:“再叫一次。”
分明两人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只是叫个名字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让两人都十分激动。
柳无愿对上小狗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鼓起勇气稍稍抬高了一些声音道:“阿澄。”
“哎~”
薛小乾元喜笑颜开地应着,饭也顾不上吃了,挪动身下凳子坐得离自家娘子更近了。
不依不饶地缠着人道:“好娘子,好阿愿~再喊喊我,好不好。”
她撒起娇来根本不像个乾元,奈何柳无愿还就真吃她这一套,被缠得没辙,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得了小乾元好几个吻,见着小狗狗这样容易满足,柳无愿笑着捏她脸上软肉。
嗔道:“傻不傻。”
“嘿嘿,不傻不傻,我聪明着呢。”
两人黏糊糊抱在一块儿,饭也有一口没一口地你喂我我喂你吃。
孟云醉到傍晚才清醒过来,估摸着时间才来她俩的院子里打算看看小妻妻,顺便问一下自家表妹有没有服用公主府送来的稀罕药材。
结果刚一冲进来就撞见这一幕,赶忙捂着眼睛转过身去,还一边喊着“哎哟哎哟我的眼睛”,一边用靴子尖踢了踢门槛制造出点动静显出自己的存在。
薛澄、柳无愿:“”
你礼貌吗?
柳无愿红着脸推开自家小乾元,不好意思地瞪了薛澄一眼,都怪她!
好好吃饭不行,非得要缠过来搂搂抱抱,这会儿让人撞见了,还是自家表姐个嘴上没把门的。
小妻妻俩用眼神打了场眉眼官司,孟云半天没听见身后传来两人说话的动静。
只好自己尴尬地开口催促道:“哎我说你俩,好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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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话呢,双手还捂在眼睛上,藏在靴子里的脚趾头都不自在地抠地。
心里腹诽成了婚的小妻妻就是黏糊。
“好了好了,转过来吧你。”
薛澄没好气地瞪着孟云背影,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在孟云背上盯穿好几个洞来,好不容易和自家娘子黏糊一下,这人突然跑来坏她好事,还好意思嫌弃她们黏糊。
“咳咳。”柳无愿清了清嗓,尴尬表情收了起来,虽说脸上还有淡淡粉色,但羞意已经藏好。
“表姐,请坐吧。”
孟云听到自家表妹也发话了,这才好意思转过身来,见两人避嫌似的坐开了一段距离,她也感觉自己风风火火直接闯进来确实有些失礼。
“估计是之前喝太多了,我还没彻底清醒呢,两位勿怪哈~”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薛澄和柳无愿两妻妻也顺着台阶下,没揪着这事不放。
孟云此来也就是为了问那株玉山龙阴骨草的事情,眼见着表妹一天天恢复得比先前更好了,自然也想着能够将柳无愿身体的亏损早些补回来。
听说薛澄已经安排侍女去煎药了,孟云这才放心下来,直接坐下就对着两人大吐苦水。
“珩安这家伙就是太能喝了,我中途醒来还吐了个天昏地暗。”
孟云话音一转,又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渭阳公主会这么大方,直接将这药送咱们了。”
三人坐着聊了起来,薛澄接话道:“还顺带送了好几样贵重珍稀的药材,说是给娘子补身体用的。”
柳无愿跟着点点头,问孟云:“表姐,可知公主与驸马,有何喜好之物?”
这是想着也不能白白收下别人的好意,能还一些礼算是一些。
孟云挠了挠头,渭阳公主的喜好她还真不知道。
但要说起尚驸马,孟云便道:“珩安好武,咱家库里好像有一柄宝剑,不如便送过去,她见了一定喜欢。”
反正老孟家都是读书的料,那宝剑放在仓库里只怕都要蒙尘了,倒不如送给真正会欣赏的人,也不至于白费一把好剑。
柳无愿点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又再聊了几句,柳无愿问孟云来年春闱会不会下场科考。
其实按理来说孟云早就到了可以参与科考的年纪,一直没去参加科考无非也有老宰相的考量在里面。
听她这么一问,孟云便猜测柳无愿也有在考虑是不是要去参加来年春闱。
倒不是怕两人撞上了影响彼此,倒是担心孟云和柳无愿同时参加同一届科考,恐怕会被有心人认为老宰相在退位之前为子孙后代铺路。
虽说两人都有真材实料,却也担心会为老宰相带来一些麻烦。
孟云便道:“这事儿我得去问一问阿爷,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要去参加科考”
孟云这话并不是有意在推脱,而是她也其实也不大喜欢官场,若非生在老孟家,她估计会是个喜欢学人当侠客闯荡江湖历练的性子。
【作者有话说】
[菜狗]我想码六千的,但是我困了,我得先昏迷一下~如果半夜醒来的话再接着码
第84章 被她爱着便是最大的底气
◎薛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无论是对于柳无愿而言,还是对于她所生活的这个世界而言,都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存在。◎
最后孟云问过老宰相的意见,老宰相对于两个孙女明年参与春闱一事都表现了支持。
老宰相原话是这样说的,“我在朝堂上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家中晚辈进了官场沾点光怎么了?更何况你们是凭自个儿的真才实学去考,只要能考中都是好事,甭管会否有人眼红,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话说了,两人不管是不是有意要考春闱,至少不会担心给家中长辈添麻烦了。
凭自己本事考中的,又不是老爷子舞弊给她们漏题了,谅别人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不过两人都还在犹豫,孟云是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总得成为能接过老爷子衣钵的那个人。
而柳无愿相对自由得多,她沉下心来开始思考关于自己的人生理想。
说实话放在前二十年的人生里,柳无愿最大的心愿也不过是得遇良人,救她出淮炀侯府的水深火热之中。
她一早就明白自己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侯府嫡女的身份更像是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上最有价值的标签之一。
所以事实上柳无愿从来没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有过太多设想,她早早明白自己未来的命运。
只能暗中期盼着淮炀侯能看中的女婿人选能做到与她相敬如宾便可,情爱对于她而言太过遥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也只不过是存在于话本中的美好想象。
像她这样豪门大族出身的世家子女,若守不住自己的心,下场便如她阿娘一般,随时连命都没了。
在花儿一样的年纪里过早地凋零。
她不想像她阿娘那样,却也无力改变自身命运。
直到那一日。
庶妹柳无意设局陷害她,其实以柳无愿的聪明怎会全无察觉呢。
只不过是听到父亲已经在计划与滇郡王联姻,她打听过滇郡王世子其人,后院里的腌臜事多得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看似风光的大宅后院里不知多少被凌辱玩弄至死的可怜坤泽,或是被人草席一卷丢在郊外乱葬岗处,又或是草草埋在府中花园底下化作花泥日日被人践踏。
可碍于滇郡王一家的地位,京兆尹不敢查,那些惨死的坤泽家人或是收了钱财封口,或是被滇郡王的权势威吓住不敢闹出来。
看似繁华锦绣的西京城太平表面下全是早就烂透了的一切,这世道让她窒息,可柳无愿又能如何,这些事淮炀侯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但为了权势利益,淮炀侯不会在意牺牲一个不受宠的女儿。
所以柳无愿宁可将错就错,或许名声有污日后便不用再害怕会被淮炀侯拿去做联姻的筹码。
但她到底是本本分分生活在大宅院里二十年的大家闺秀,不知她那位没良心的爹便是她坏了名声都不会放过她,直到榨干她身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前,柳无愿永远都无法逃离早已写好的悲惨命运。
最开始她打算等着风头一过回到淮炀侯府,之后找个借口出家礼佛,从此与青灯相伴,了此残生。
没想到藏在暗中了解到的是她那位好父亲急急忙忙在找下家接手可能坏了清白的女儿,而被淮炀侯选中的那些乾元,甚至比滇郡王世子罗涛还不如。
心冷了的柳无愿不敢回到家中,只好悄悄远走,但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曾独自远行过。
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又因着貌美招人觊觎,中了算计,察觉到自己中药之时已然晚了,那药力将她本就不稳定的信腺刺激到,她在发病情况下逃离。
慌不择路跑到荒郊野外,跌跌撞撞跑了许久终于难以支撑,晕倒在路边。
也正因此,恰好被原先那个薛澄捡回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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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着发病以及那不知道什么下九流的药物作用导致柳无愿失忆并且丧失了说话能力。
在原先那个薛澄身边懵懵懂懂醒来,对方说是自己的妻子,柳无愿自然也就相信了这个事实,最开始那位演过几日真心实意。
但柳无愿虽然失忆,本能里却难以接受与她亲近,这很快引起了柳无愿心中的怀疑。
若两人真是妻妻关系,为何她们从未结契过,她甚至能够抵抗原先那位薛澄偶尔对方释放信香的压制。
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当原先那位薛澄带她到衙门说是补办户籍之时她无意中听见衙门的小吏暗中看好戏般地说她是被原主捡来的便宜媳妇。
只不过那时的柳无愿身无分文又没有记忆,即使明白自己上了当也没办法离开那人身边。
后来那人变了一副面孔,失去耐心的人再不掩饰对于自己的企图,柳无愿抵死不从,便从此被她拳脚相加地欺凌着。
一日又一日,看不见任何希望地活着,就在自己以为会被生生打死的绝望之际,她生命中的光终于出现了。
回想起过去那些日子,想起初见时,正是自己人生之中最绝望落魄之时,身中媚药,双脚被镣铐锁着无法逃脱。
很快就要因为药性失去理智地臣服在那令人恶心的乾元脚下,或许还会恬不知耻地求欢。
还好。
还好她的小狗那样及时地到来,不仅救了她,还待她那样好。
温柔呵护了她这么久,改写了她的命运。
如今还尊重她自由选择未来,柳无愿心想,她真得是命很好的一个人呢。
所以在做选择之时,她也想过要为这个家、为薛澄做些什么,从小到大的经历教会她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不会被丢弃。
她知道薛澄爱她,但她仍旧会担心这份爱迟早有天也会消失不见,如同她父亲曾经也真心实意地爱过她的母亲,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柳无愿不想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她的小狗给丢弃,心底里总会有个声音同她说,你要做有价值的人。
什么样的价值才能让一个坤泽长久留在自家乾元身边呢?
过往的教育与旁人的经历都告诉她,坤泽最大的价值是能够为乾元繁衍子嗣,其次是将后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好还有一个可以靠得住的娘家或是在事业上对乾元有所帮助,这样才能长久留住一个人的心。
所以她在设想未来之时便会不自觉地陷入这些观念的影响之中,以她的身体还有这么难以治愈的病症,或许她今生都未必能够为薛澄生下一个孩子。
柳无愿想要科考,无非是想着有了一番事业以及权势,对这个家能够更有贡献也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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