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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我睡着了你要杀了我吗?

    一时情急,我一个头槌和这防爆材质的玻璃撞了个痛暈目眩。

    这小小医疗舱本該是困不住我的,但是实话说,我现在也有点害怕出去,于是暈头晕脑准備砸开玻璃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被全星際恐怕也仅剩一个的种族世仇发现了真实身份,此人还是我顶头上司,并且正在用他冰冷无情的审視目光俯視脆弱无助躺平的我。我害怕极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然而医疗舱内空间闭塞,我又刚被吓了一大跳,呛了口气,只好害怕着小口急促呼吸几下来平缓气息。

    我眼神躲闪不敢吭声,砂金却没有放过我。

    只见他一侧嘴角勾起,面上是笑的,话语是冷的:“这么惊讶干什么,瞧把你吓得。”

    他食指曲起敲敲玻璃舱盖。“哈,你不会以为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很好吧?”

    那手指仿佛隔着玻璃敲到我心口上,敲得我心慌。不对…我是真的在心慌,而且头晕也不是撞出来的!

    我终于察觉到什么,惊恐扭头看向舱内的小孔,空气有问题!

    几乎是我视线锁定到那孔洞的瞬间,砂金不知道按下了什么按钮。

    我只听到“嘀”的一声,左右舱壁上瞬间弹出了一打束缚带,把我的四肢、脖颈、腰腹齐齐捆住,讓我的后背被迫牢牢贴合底壁。

    我反应过来,赶緊屏住呼吸挣扎,防止自己仓皇间吸入更多。然而我刚才一时不察吸入了大量镇定和安眠的药物,已经开始脱力了。

    好了,这回也不怕吓得拿头撞防爆玻璃了。

    砂金就在我头顶上冷笑道:“省点力气吧76,不是睡不着嗎?看看,我托医生专门给你设计的床。虽说是硬了点,但配備了高效催眠功能,包你睡着,不喜欢嗎?”

    你说这是床?!还什么催眠功能!谁家催眠靠下药啊!

    我抬头怒瞪,好哇,我说这本該全封闭的医疗舱怎么会有通风口,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对方提前挖坑有备而来,今日怕是不好脱身了。

    嗚嗚呜,妈妈,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美人计吗?但是这使用对象是不是有点不对,不该是我对别人用吗?

    为什么会是我被温言软语和漂亮脸蛋骗进医疗舱里殺啊!看样子还是准备先迷晕再宰。但是对方可是那个埃維金人,我会中计也是没办法的吧。

    双手抱緊弱小可怜的自己。哦不对,手动不了,我已经没法抱紧自己了,呜呜呜……

    现在怎么办?我要哭不哭地屏息凝气,一边偷眼打量砂金的神色。

    头顶上砂金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看着我,好像在说:“你跑啊,看你这下能怎么跑。”

    他之前的好心情是真是假此刻我已经不知晓了,现在的也无从判断。

    但是他浑身上下确乎是有一种猎物落网的松快在的,好像设计抓到我这件事,比那个不可調和的种族矛盾都重要似的。

    敌人在外面虎视眈眈,我气力不逮挣脱不出,也没法張嘴给自己求情,生怕一張嘴就不小心吸入更多药物。只能闭嘴憋气,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示弱讨好。

    好在我非常擅长憋气,之前摄入的药量虽然讓我有些脱力,但还不至于讓我昏睡,情况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形势倒是和我们两人种族间的历史遗留问题相似了。只是现在躺着任人宰割的是我,祖宗们看到可能都得从沙漠地底爬出来骂一声没用的废物。

    就像砂金说的那样,我是个卡提卡人。在八歲那年被迫死了全家之前,我一直作为一个卡提卡人和族人生活在茨冈尼亚—IV上的卡提卡族聚居地里。

    也不能说是聚居地,作为生存在资源贫瘠荒漠中的贫困游牧民族,卡提卡人自然是没有固定居所的。

    日常生活是带着全部家当游走在悬崖峭壁和漫天黄沙之中,有事没事就去劫掠没比我们富裕多少的弱小邻居。

    我们是被所谓茨冈尼亚联合酋长国驱逐的劣民,被贬为未开化的野兽来放逐。是贪婪罪恶的狼群,是沙漠中血腥的[剥皮刀]。

    和我们一起被驱逐的,自然只能是作为填饱饿狼肚子所必需的脆弱羊群,有着遭人嫉恨的美貌和巧言的[蜂蜜]——埃維金人。

    也就是砂金的母族。

    舱外传来金属拖动的声音,砂金从边上挪来一把椅子,面对着我在医疗舱一侧舒舒服服坐下了。

    “怎么不说话76?”他把那张迷惑了我的脸凑近,我费劲扭头瞪他。

    砂金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不敢张嘴。没关系,让我来猜猜你在想些什么。”

    “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我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又为什么选择现在说出口,对不对?”他说到停顿了一下。

    我屏着气激动地点头。

    我看到他抬眸看了斜上方一眼,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臂肌肉有微微牵动的痕迹。我连忙扭头想看,脖颈上的束带却牢牢限制住了我。

    这时砂金又说话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懷疑。毕竟你的个人资料真的很可疑,童年经历那么明显的一大块空缺,连个笼统的生活区域和时间段都没有,公司居然不加調查就敢招收你…”

    我:看资料?那不就是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吗?!不会吧,从那时候就开始懷疑了???

    “再加上他们把你安排给了我……你的那些破绽,别的人可能看不出来,在茨冈尼亚生活过那么久的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一点我当时也懷疑过,翡翠的能力特殊,把我推给招来的新人,很难说是不是结合资料发现了什么。

    想当年公司为了坐收渔利,冷眼旁观卡提卡人和埃維金人的灭族之战,并且向全星際通报了这桩血案。

    于是彼时还未脱离鸟人掌控的我听到消息不远万里赶来,借口接受公司高价委托,实际只为亲手屠戮亲族。

    再加上之前砂金在艾吉哈佐捅的那个天大篓子把我也引过来凑热闹,又殺了几个卡提卡的漏网之鱼。

    公司可能因此怀疑我跟他们埃维金人沾亲带故吧,把我調给砂金恐怕就是打着让他协助调查的主意。

    笑死,事实上本人跟埃维金人倒是没多少故,跟同族卡提卡人倒是挺有仇的。

    我心思急转,砂金却开始批评我,只听他嗤笑道:“而你呢76?你平时几乎从不掩饰,要不是看你刚才的惊讶不假,我还以为你故意透露给我的呢。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

    我哪里从不掩饰了???

    我满头问号,明明每次他试探的时候,我都及时发现而且瞒得很好好吧。

    我绞尽脑汁,却还是想不出除了那次在山洞里情不自禁多说了几句之外,其他哪里有可能暴露的地方。

    “不过…”他眨眨眼,拖了个长腔故意卖关子,“其实这之前我一直不能确定的,所以刚才只是诈诈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经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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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混蛋!埃维金的骗子!!你给我等着!!!

    等等,我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缓缓扭头,只看到手臂扎着根已经推到底的针管,和脑袋边玻璃外蹲着的一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白大褂。

    细针管是从那个孔洞里伸进来的。排除有一定可能的安乐药物,只剩下一种可能……

    我愤怒扭头,妄想用眼神杀死某个嘴毒心黑、心眼800个、不怀好意、没安好心……不愧是那个埃维金族的埃维金人!

    两次了!整整两次啊!趁着我被他的话语分神给我下药!我恨!!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药物发挥作用很快,而且在专人的操作下,这次剂量绝对足够。没办法,我能憋气,却实在无法阻止血液流动。

    “你卑鄙!”我愤恨道。

    听闻此言,砂金反而笑了,好像那是什么夸奖一样。我只能隔着玻璃舱门看着药倒我的罪魁祸首笑得开怀。

    我:……罢了,我认了,这种情况不认也不行了。就当我欠他的吧。

    我定定看着他平静问道:“你要杀了我吗?”当然在镇定药物的作用下,除了平静我已经没法调动任何其他情绪了。

    砂金渐渐止了笑,那双绚丽多彩的眼睛锁定我的双眼静静与之对视,没有言语。

    本来坐下就离得近,他这下又把脑袋凑得更近了。

    像以往很多个对视一样,我依旧辩不分明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它本就多情而神秘,而我天生愚笨,不通人心。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感官单方面接收着信息。

    眼皮开始支撑不住上下打架,阖上眼睛的前一秒,我看到他轻轻勾起的嘴角:

    “晚安…”

    ————

    琥珀纪2157纪XXX年,我出生了,出生在茨冈尼亚—IV的荒漠,卡提卡族群中心一个略显豪华的帐篷里。

    据说我生下来就注定不凡,双目璀璨似烈阳,啼哭声嘹亮震退群狼,踢一踢腿大地都得抖三抖,注定要成就一番大事业。

    当然这些都是我爸后来非要把我推上族内大祭司候补位时编的,实际上当时我除了哭得他手足无措、手忙脚乱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他一个族长,为什么不让他的女儿子承父业当族长,而是非要我去做什么空有地位没有实权的大祭司…

    那是因为他总说我太蠢了,空有一腔蛮力没长脑子,让我当族长第二天就能被人毒死,当战士防不住被自己人捅刀,不如搞个不愁衣食又地位尊崇的祭司当当。

    反正族里每年都要祭祀,只要会宰小羊,根本不怕失业。

    我妈是那种非原则性问题无条件溺爱的家长,但是每次说到关于我未来在族中就业的话题,也只是安慰我说,

    “一歲就能满地跑、二歲就能提起刀、三歲称霸黄沙峁,天生神力、英武不凡,怎么看都比隔壁七岁话还说不明白的傻子聪明多了”,却仍只是让我乖乖听我爸的话。

    于是3岁那年,我第一次站上祭台,手提一把比我人还高的屠刀,斩下了从小养到大的小羊,在别的小孩还站不稳的年纪端上了本该持续一生的饭碗。

    那是一只小公羊,死时不到3岁。我给它起名叫羅爾,死后改名羅爾一世。

    它与我一道长大,本不该死的。

    只是那天,我的好族叔遣人把它从我家帐篷里偷出来,强拽到了祭台上,奸邪狞笑,不怀好意道:

    “3岁的公羊没有用,养着也是浪费口粮。族里食物本就不多,我这好侄女心善才留它性命。不如今日我做主,把这小羊献给神明,也算全了侄女一片善心,物尽其用了。”

    他把羅爾压到地面摆在我面前,羅爾在他的手下挣扎哀鸣,连连冲我啼叫,末了它不动了,流下泪来。

    “请吧,我们未来的大祭司。只是一只羊罢了,比不得神明大人,侄女不会舍不得吧。”

    我回头看去,看到台下族人神色各异的看戏目光,看到我妈担忧的眼神,看到我爸眼中的怒火和不以为然,而他最终没有出口阻拦。

    于是我知道,罗尔只是一只羊,是羊就只能死。

    我双手抬起,拼尽全力割断了它的喉咙,滚烫的羊血喷溅到我的眼中,金红色好似烈阳。

    祭台下鸦雀无声。

    从那以后,我就从3岁砍到了8岁,又在多年之后重回故地,把刀砍到了我那好叔叔的脖颈上。

    妈妈重新给我抱来一只新生的小母羊,告诉我母羊要留着下崽,不会再被杀死,可以一直陪着我长大。

    我捂着哭红的眼钻出来,紧紧抱住小羊。我给它起名叫罗尔,绰号罗尔二世。

    我抱着罗尔埋进妈妈怀里。妈妈揽住我和罗尔,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轻拍我的后背哄我入睡。

    爸爸在帐篷外磨刀,吵得人心烦。

    我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爸爸、妈妈、罗尔和我,我们一家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调皮捣蛋,机灵好动,总是闯祸惹爸爸来揍,妈妈每一次都会护住我把爸爸一通臭骂…罗尔是那么的可爱,最喜欢吃我手上的肉干…

    如果没有后面那些事,没有那些讨厌的人,这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这是个美梦,但我宁愿不做。

    这是个噩梦,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们都死了。

    他们全都死了,死在我八岁那一年的烈火中,死在面目已经模糊的族人手中。

    他们不会再回来。

    我早就没有家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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