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闻君鹤所在的地方靠近了一些,手指搭上了他的衣角。
贺宁醒来的时候,他揉了揉眼睛,床头的小灯亮着,他一看手机自己才睡了两个小时,身边却是空空荡荡的,闻君鹤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坐了起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贺宁掀开被子打开房间出去,闻君鹤改了一间房间做书房。
贺宁打开门,闻君鹤果然还戴着蓝光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抬头看着他:“醒了吗?”
贺宁身上穿着一件睡衣,下身没穿衣服,衬得那双腿笔直纤长。
“你让我早睡早起,却一个人在这里熬夜。”
闻君鹤的目光追随那一抹白皙,贺宁走过来跨坐在了他腿上,随着他的动作,熟悉的淡香萦绕鼻尖,像是一股电流漫过闻君鹤全身。
贺宁大腿柔软,闻君鹤下意识地托住他的屁股,凑过去吻他的侧颈:“只是看些文件,等会就睡了,让我靠靠,怎么睡不着了?”
贺宁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说不知道。
男人的呼吸全拍在他皮肤上,鼻尖深深吸着贺宁身体的味道,手从腿根到胯骨,抚进下摆,手指触摸到平坦的小腹和腰身,微微用力地按了按。
贺宁发出一道不舒服的闷哼,闻君鹤偏头吻他的下唇:“弄疼了?”
贺宁低头看着他,闻君鹤戴着眼镜的样子斯文禁欲,好看得要命。
贺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昨天我好高兴,让你也开心开心好不好?”
闻君鹤闻言一愣,还没开口,贺宁就从他身上蹲下去,上手往下扯闻君鹤的睡裤,速度很快很急。
闻君鹤没想到贺宁会给他做,他靠着椅背,呼吸一沉。
贺宁的动作的确很笨拙,因为他没做过。
但恰恰是这份生涩,给了人极强的冲击感。
以后闻君鹤把人抱起来,抽出纸巾递到他嘴边哄道:“宝贝,吐出来。”
贺宁没听他的话。
贺宁看着闻君鹤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他手掌推着闻君鹤站起身,坐在他身上:“你别动,今晚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动。”
闻君鹤被双眼发红,手臂撑着书桌,突然碰到了刚才摄像机,贺宁偏头看见了,他身体发软,眼含媚色地问闻君鹤:“这个……也要拍下来吗?”
第35章 闻君鹤当然急 所有手续办完,闻君鹤的……
闻君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询问说:“可以吗?”
贺宁的视线飘忽了一瞬, 落在地板上又弹起来,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抿出个不太确定的弧度:“可……可以吧。”
闻君鹤笑了一下:“究竟可不可以。”
贺宁害羞。
摄影机的红点亮着, 沉默地吞吃画面。
他们显然还不习惯被镜头捕捉。
取景框里的构图时而被打破,人影在边缘游移,像两尾试探水面的鱼。
桌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们挪到了镜头照不到的暗处,可下一秒又撞进来。
镜头偶尔只捕捉到半片身影, 贺宁的肩膀绷紧又颤抖,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反复击中, 指尖在桌沿抓出几道泛白的痕迹。
直到相机发出低电量的提示音, 闻君鹤才彻底脱力般伏下去,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贺宁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呼吸未平,发丝凌乱地蹭在他颈侧,闻君鹤鼻尖几乎抵着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现在在想什么?”
闻君鹤的动作熟稔到近乎本能, 指节滑过收拢的力道, 全都严丝合缝地嵌进贺宁的喜好里, 这些年所有的磨合, 最终都淬炼成一套只对贺宁起效的指令。
贺宁的呼吸又沉又乱, 浑身蒸腾着潮热的汗意, 额发湿漉漉地黏在发红的眼尾。他半阖着眼, 瞳孔涣散得几乎聚不起焦,要不是闻君鹤在,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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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该陷在床褥里, 皮肤泛着情热的红,脖颈到锁骨洇着薄汗,连指尖都透着股懒散的劲儿,仿佛只要有人肯给个拥抱,他就能这么一直瘫软下去。
闻君鹤那张脸生得极好,白玉似的面皮,眉眼沉静如画,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斯文端方的。可他那身量那架势,却跟这张脸半点不搭调,凶悍得让贺宁每次都要咬着手背才能忍住不骂出声。
他这会儿倒是温柔,嘴唇贴着贺宁汗湿的鬓角,一声声“宁宁“”宝宝”地哄,嗓音低得能掐出水来。
“我今天好开心。”
贺宁瘫听着这温存话只觉得来气,闻君鹤倒是开心了,他不开心。
贺宁醒来时晨光正斜斜地打在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在光线里显眼得不行。
他伸手打开,是那枚戒指,他当初自己选的。
至于他和周纪那枚已经被闻君鹤寄回了周纪手里。
他慢吞吞套上白色毛衣,下楼时闻到厨房飘来的鲜香。闻君鹤站在灶台前,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正用木勺搅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海鲜粥。贺宁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好饿啊,闻君鹤。”
闻君鹤低头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枚戒指正稳稳地套在贺宁无名指上,铂金圈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手上搅粥的动作没停,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马上就好了。”
闻君鹤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粥,突然开口说下周能调出几天假,登记完还能在欧洲玩个三四天。
贺宁筷子顿了一下,讷讷开口说:“啊,不必了吧。”
闻君鹤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夹了菜放进他碗里:“那就去做公证。”
明摆着这事没得商量。
闻君鹤放下筷子,声音低落了几分:“还是说你心里还介意,觉得我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贺宁含混地应了句“不是啊”。
闻君鹤说:“那还是你不想跟我长久下去。”
贺宁说不是,他只是觉得太急了。
闻君鹤当然急。
这段关系是他一步步磨来的,从死缠烂打到登堂入室,现在只差最后一道手续。他盯着贺宁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直到过了几天一个深夜,贺宁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着,阳台亮着一点猩红。
闻君鹤靠在栏杆上抽烟。
贺宁问他怎么了。
闻君鹤掐灭烟,苦笑了一下:“我就是睡不着,我觉得自己活得太失败了,你是不是永远不会信任我。”
“我知道我太急,可是我是真的害怕再次失去你。”
贺宁看着闻君鹤失魂落魄的模样,却又透着股罕见的脆弱,心一软说:“好吧,去领证。”
贺宁松口的第二天,闻君鹤就订好了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效率高得像是怕人反悔。
所有手续办完,闻君鹤的嘴角就压不住了。接下来几天他把蜜月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清晨的海边散步到深夜的顶楼餐厅,活像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浪漫一次性补全。
贺宁第三天就吃不消了。
他瘫在酒店大床上,腰后垫着两个羽绒枕,看着闻君鹤精神抖擞地要不多呆几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回国吧。”
贺宁别过脸去,觉得闻君鹤实在有些兴奋过头。
秘书抱着文件推门进来时,正听见闻君鹤对着电脑屏幕皱眉。而后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上司突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代秘书,你说家庭和事业,怎么平衡?”
还没等秘书组织好语言,闻君鹤已经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平淡地扔下个炸弹:“我结婚了,上周。”
秘书的恭喜说得有些茫然,原来上周闻君鹤休假是去结婚了。
闻君鹤却突然来了谈兴,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婚后感言,字里行间透着股新鲜劲儿,活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直到秘书犹豫着问要不要保密时,他才收敛了神色。
“毕竟贺先生……”
闻君鹤:“保密?不用吧,他的意思是不要太高调,但是我觉得这是件喜事对吧。”
秘书不愧是会察言观色的,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
喜事嘛,藏着掖着多没意思,就该让所有人都沾沾喜气。
当晚的酒局上,闻君鹤不好意思推了递到眼前的酒杯:“家里那位不让多喝。”
眉梢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有人顺嘴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闻君鹤立刻接上话茬:“嗯,上周刚结的。”
恭喜声立刻此起彼伏,闻君鹤举着茶杯,应了。
贺宁拎着一件限量版大衣在店里转了三圈,手指反复摩挲着羊绒面料,剪裁利落,版型挺括,深灰色衬得人沉稳又矜贵。店员说这是最后一件,他脑海里已经浮现闻君鹤穿上的模样,可又担心肩线不够贴合。
这里刚好离闻君鹤的公司不远,他问他有没有时间过来试一下。
电话那头闻君鹤说:“走不开,要不你过来?”
背景音里还有人在汇报,贺宁知道季度会议是所有人都要参加的。
店长适时提议可以带衣服过去试,贺宁犹豫两秒,还是拎着防尘袋出了门。
走到公司。
前台没有一丝为难他的意思,而是客客气气将他送到了高层专用电梯口,刷卡的动作行云流水:“闻总在28层,这边电梯直达。”
贺宁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姑娘笑得恰到好处:“重要领导家属都有备案,新婚快乐。”
“啊,谢谢。”
闻君鹤趁着会议间隙出来利落地套上那件大衣。肩膀线条被剪裁衬得愈发挺拔,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连袖口长度都分毫不差。
贺宁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指尖蹭过他下巴时突然想起什么:“你们公司前台怎么都认识我?”
闻君鹤任由他摆弄,表情纹丝不动:“可能跟秘书提过一嘴。”
他低头看贺宁系扣子的手指:“结果全公司都知道了。”
贺宁的手顿了顿:”全公司?”
“嗯,太八卦了,要我警告一下他们吗?”
贺宁说不用了:“算了,人好奇很正常的吧,你不要太小题大做的。”
再说他已经离职了,他们说什么他也听不见。
闻君鹤点头:“我听你的。”
后来是有一次,贺宁被拍了,是他跟闻君鹤在车里接吻的照片。
热度狂飙不止的原因是因为贺宁身份尴尬,毕竟上段婚姻轰轰烈烈,离得也相当低调,没对外公开,还因为带上了闻君鹤的标签,他作为海龟新贵,长得帅,一度还挺引人关注的。
于是等贺宁看见他和闻君鹤的亲热吻照登上头条的时候,就是带着无比吸睛和劲爆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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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关键词跟豪门婚变,寂寞人夫深夜密会情人有关,连贺宁都不知道怎么能闹得这么大。
闻君鹤看见后,面上神情就说不出有什么对的地方。
“我不是情人。”
霍然一听,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
贺宁看着闻君鹤紧绷的神情,心想你现在确实不是情人,分明是情人转正,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现在显然不是调侃的时候。
闻君鹤已经在翻律师电话,贺宁问他真要告?
“他们骂我无所谓,但不能这么说你,不道德的是我,跟你没关系。”
贺宁这才发觉闻君鹤对这事事有多在意。他抬手摸了摸对方后颈,解释道:“我跟周纪当初就是走个形式,没有实质性的婚姻。”
闻君鹤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手机边缘,定定看着贺宁:“你说真的?”
贺宁刚点完头,闻君鹤已经划开通讯录切了账号。
贺宁去拦他手腕:“你又打给谁?”
话音未落就被扣着后脑勺亲上来,闻君鹤的虎牙磕在他下唇,带着股狠劲:“公开啊,我们可是领过证的,合法的。”
现在想起来简直荒唐,闻君鹤本来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周纪,现在他才是那个冤大头。
贺宁抢在他拨通前按了挂断。
给周纪打了电话,跟他商量着怎么处理,闻君鹤表情那个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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