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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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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素来戍卫皇城,此番乃是首度离京。

    徐闻铮朝他看来,“那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

    见张钺面露惊诧,他继续说道,“旁人未必,但这十二人,必是圣上的心腹。”

    “既是忠于圣上的,便也是你能用的。”

    张钺恍然,胸口的怒气忽然泄了大半,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挑眉问道,“接下来如何?”

    “眼下还未到时机,我们什么都不用做。”说着徐闻铮望向窗外,这雨停了。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飘渺,继续说道,“得先有人挡在前头。”

    张钺脸色一愣,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试探着问道,“你是说……沈全方?”

    徐闻铮点头,“他必会出手,搅了你和天珺十二卫的联系。”

    张钺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可要是……万一你真死了呢?"

    徐闻铮忽然笑出声来,指尖转着茶盏,“他们舍不得让我死,顶多是再吃些皮肉之苦罢了。”

    “真要取我性命,当初在诏狱里就能结果了我,何必大费周章,将我流放岭南?”

    徐闻铮摩挲着腕上的旧伤,那里还留着铁链磨出的疤痕。

    圣上既然肯花这般功夫,他身上必定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

    他垂眸看着茶汤里晃动的倒影,只可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这一次,他除了要全身而退外,更想知道,躲在这场棋局暗处的那位到底是谁。

    张钺这下火气是彻底没了。

    他看向徐闻铮,顿了顿,“还有件事……”

    徐闻铮抬头看向他,第一次见他脸上竟出现了犹豫之色。

    ……

    雨终于停了,檐角还在滴水。

    清枝这几日瞧见小侯爷用膳时总提不起筷子,想着定是这闷热的天气作祟。于是她上街给徐闻铮买了一份冰镇的酒酿丸子。

    刚准备敲徐闻铮的房门,却听见张钺说,“老侯夫人,病逝了。”

    清枝猛地心下一凉,手里的瓷碗险些脱了手。

    “另外,侯夫人在得知侯爷死在诏狱那日,便跟着去了。”

    “圣上念及徐家祖上功勋,特赦了女眷流放之刑,如今徐府女眷们早已散了。”

    清枝撑着栏杆才勉强稳住心神。

    张钺的话,分明就是在说,整个侯府已经彻底倾覆。

    静了半晌,徐闻铮的声音才堪堪传入清枝耳中。

    那语调平静得像在问今日的天气一般,只一句,“消息可靠?”

    张钺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其实在野店时,我就得了些风声。只是当时吃不准,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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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清枝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算是坐实了。”

    清枝猛然想起那个早晨,她和张钺并排坐在野店的门槛上,吃着馒头看落花。

    她进门前,张钺叫住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必就是这件事。

    张钺等了半晌,见徐闻铮仍沉默不语,便也不再多话,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门轴“吱呀”一声打开,他猛地僵住,清枝竟就立在门外。两人四目相对,张钺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侧身从她旁边擦肩而过。

    徐闻铮静静地看着窗外,屋檐上的水,一滴一滴溅落。

    这声响忽地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后的黄昏,儿时的他刚下学堂,就看见祖母端着青瓷碗立在学堂门口,碗里盛着冰镇过的绿豆汤。

    “快喝,冰镇过的。”

    “谢祖母。”徐闻铮小心接过,慢慢喝了起来。

    “你不喜甜食,所以祖母啊,给你加了些茉莉花茶和陈皮。”

    想及此处,徐闻铮忽地垂下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会给他做那般风味独特的绿豆汤了。

    他又想起了母亲。

    其实他对母亲的印象实在模糊。

    自打记事起,母亲就像被困在那方小院里,连对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极为冷淡,更别说对父亲了。

    外头早有传言,说定远侯夫妇貌合神离。

    可谁能想到,最后母亲竟会毫不犹豫地追随父亲赴死。

    他想起某个冬日,母亲染了风寒,父亲得知后,一句话都不曾问询。

    可那夜他辗转难眠,披衣起身,漫行侯府时,竟在游廊下,看见父亲独往母亲的院落。

    他悄悄跟在身后,见父亲没有进院子,而是站在院外直至天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

    清枝立在徐闻铮身后,见他面容平静如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他就这么枯坐着,一动不动,仿佛没了生机一般。

    直到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没入天边,星子渐渐清晰。

    她不敢轻易上前,只静静地站着,试着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本就不善言辞,那些熨帖人心的宽慰话,更是半个字也想不出来。

    她告诉自己,要守着做丫鬟的本分。

    主子不唤,便只能这么不远不近地守着。

    “清枝。”

    徐闻铮出声了。

    清枝想应声,却想起自己眼下还说不出话来,于是她只能上前,立在徐闻铮身旁。

    徐闻铮忽地抬臂,将清枝拉近自己,整个人缓缓贴了上去。清枝身子一僵,小侯爷何时对她这般亲近过,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

    徐闻铮以为清枝不愿意,声音里竟透着恳求。

    “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清枝忽然发觉,徐闻铮正无声地颤抖着。

    他在哭,却连半点呜咽都不肯漏出来。

    她蓦地心头一酸,怀中的他连痛都要咽进肚子里。

    第24章 岭南行(二十三)等我

    熬了四天,清枝总算能正常进食了。

    她算了算日子,他们在信州已耽搁了不少时日。可小侯爷和大哥看着,半点没有动身南下的意思。她虽心里疑惑,到底没开口问。

    日子久了,连对面那家布庄的黄毛小狗都认得她了,一见她便摇着尾巴凑上来。

    她平日里多是独自闲逛,渐渐摸清了信州的街巷市井,哪家铺子的点心最酥,哪条街人气最旺,她都记在了心里。

    “这小畜生倒是跟姑娘亲,天天眼巴巴地等着你来喂。”

    老板娘倚着门框笑道,“横竖它爱跟着你,不如你收了它去?”

    清枝摇摇头,继续掰着馒头喂它。

    她带不走这小家伙。眼下连她自己都居无定所,又怎能给它一个安稳窝?

    近来大哥总往外跑,有时一去就是一整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今日大哥又一早出了门。

    清枝以为他又要一整日都待在外头。不曾想,他居然一个时辰不到便回来了。

    不等清枝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张钺直接走进了客栈,连招呼都不跟她打。

    清枝不免有些好奇,于是悄悄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客栈。

    张钺对着店家说道,“劳烦借厨房一用。”

    店家正拨着算盘,朝厨房扬了扬下巴,“里头油盐酱醋都齐全,客官自便。”

    “多谢。”

    说完张钺进了厨房,顺手捞起灶台边挂的粗布围裙,往颈后一挂,带子利落地在腰后打了个结,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鹌鹑。

    他肩宽背阔,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一站,显得厨房都有些逼仄。衣袖半挽,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腰间束带勒出窄瘦的弧度。

    只见他利落地处理了鹌鹑的毛和内脏,用黄酒,姜片腌制起来,接着又拿出山药,用竹刀刮皮。

    清枝怔了怔,只见他刮完山药,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着菜刀,手起刀落间,山药便成了匀称的旋刀块。

    动作干净又漂亮。

    宽肩窄腰的身影在灶台前微微倾身,刀锋与砧板相击的节奏竟透出几分从容的韵律。

    见他将切好的山药备盘,又将整只鹌鹑放进陶铫开始冷水炖煮。

    她忍不住提醒道,“山药加点清水和醋泡着……”

    张钺忽然回头一瞥,清枝立刻抿紧了唇。

    没想到张钺居然直接照办,又挑眉问道,“还需要加什么吗?”

    清枝赶紧摇头。

    张钺不再看她,往灶里丢了一根柴,“没了就走开,别在这儿碍眼。”

    清枝点点头,提着裙角乖乖上了楼。

    张钺炖煮鹌鹑的途中有些无聊,于是靠在厨房门口,拿出匕首开始擦拭,偶尔看看陶铫里的情况,撇一下浮沫。

    一个时辰后,见鹌鹑炖至“骨肉将离”,他将山药片和花椒一起倒进去。

    待山药煮成半透明状,他撒上些盐,粳米粉加水调浆缓缓勾芡,倒了进去。然后仔细着撇去花椒粒,盛入青瓷盏中,随手又加了几颗枸杞点缀。

    随后麻利地将厨房收拾干净,端着那盏山药鹌子羹上了楼。

    他敲了敲清枝的门。

    清枝刚开门,便见他将那盏羹往她桌上一搁,递给她个木勺,“你的牙刚能吃东西,还不能咬硬物,先吃点软和的。”

    清枝愣愣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在厨房折腾这半晌,竟是为她做吃食。

    张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硬声说道,“看什么看?吃啊。”

    清枝慌忙地捧起青瓷盏,张开嘴小小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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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羹入喉,她抬眼望向张钺,正撞上他挑眉的模样,“怎么?嫌弃?”

    他抱臂而立,嘴角却噙着笑,“难吃就直说……”

    “好吃!”清枝急急打断,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

    张钺硬生生地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顿了片刻才又开口,“吃完自己收拾。”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消失在门口。

    清枝看着碗里的肉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专程为她做饭。

    日头渐落,屋檐投下的暗影逐渐拉长,树上的蝉鸣一声迭着一声,逐渐弱下。

    张钺见徐闻铮一直望着楼下,神色愈发温和,便忍不住好奇,也上前两步,倚在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清枝蹲在青石板上,正掰着馒头一点点喂给脚边的小黄狗,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今早接到暗桩的密信,七皇子倒台了。”张钺说着,视线也不自觉地一直锁在清枝身上。

    徐闻铮轻轻“嗯”了一声。

    张钺挑眉,暗嗤一声,“你倒是镇定。”

    徐闻铮的眼皮都懒得抬,“料到了。”

    张钺瞧着眼前的徐闻铮,只觉得他静得反常,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潮汹涌。

    越是这般沉静,越让人脊背发凉。

    他不由得提醒道,“你动手前,先想想清枝。”

    徐闻铮的脸色忽地一沉,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钺指节抵着眉心,嗓音沉得像是压着千斤重物,“圣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太子之位空悬,朝堂上暗流汹涌,边关又战事频发。”张钺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内外皆困。”

    徐闻铮看着清枝在教小黄狗转圈,那小黄狗转了两圈就歪倒在地,任她怎么哄也不肯再动。他瞧着瞧着,眼底那潭幽水竟起了丝活泛的气息。

    “几位皇子中,你看好谁?”张钺单刀直入,他总得提前认个主子。

    徐闻铮摇头。

    张钺皱眉,“一个都不看好?”

    徐闻铮说道,“若真有合适的,这东宫何至于空悬至今?”

    张钺也认同,如此说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着他的话题又绕回七皇子,突然起了八卦的心思,“你知道吗,七皇子倒台和你脱不了关系。”

    见徐闻铮依旧无言,张钺继续说道,“上次追杀烧船是他的手笔。”

    “你们明明前后出生,也是一种缘分,为何他对你下如此狠手?”

    话刚说出口,张钺忽地意识到,也许这就是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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