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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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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有法子,遇上不认识的药名,就逮着来游玩的公子小姐们问。

    日子久了,这些人听说她一个姑娘家,竟敢独自上广府击鼓鸣冤,都对她另眼相看。有时候她一问问题,几个读书人为了给她讲明白,倒先争得面红耳赤起来。

    那位从京城来探亲的沈公子,待清枝格外不同。没有诗会,他也不约友人,常常独自骑着马来。在桃树下一坐就是大半晌,说是赏花,眼睛却总往清枝那边瞟。茶汤续了一盏又一盏,直到清枝她们收摊,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五月里,春末夏初的好时节。

    清枝雇了几个手艺好的木匠瓦工,把东市的食肆铺子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

    新打的榆木桌椅,青瓷碗碟,都一一置办妥当。连门楣都重新漆过一遍,挂上了崭新的招牌。

    街坊邻居也纷纷上前道贺。这日忙完,清枝踏着夕阳的余晖又来到秋娘坟前,跟她唠叨了半响。

    忽地,她笑了,对着秋娘的墓碑说道,“我把咱们的铺子守住了。”

    夕阳的余晖彻底落下,归鸟在山林间盘旋,鸣叫。

    清枝起身,“秋娘,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

    郭大娘如今可是干劲十足,她挽着袖子在铺子里忙前忙后。客人一起身,她便利落地擦桌子抹板凳,收拾碗筷。铺子刚一打烊,她就整个铺子里里外外收拾一遍,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后来,生意越来越红火,清枝又招了两个机灵的小伙计,他们腿脚勤快,嘴甜会来事。

    每月清枝都会推出时令点心,都是当月才有的新鲜花样。

    若是哪位客人想尝鲜,只需提前说一声,店里自会派伙计送到府上。

    那食盒也格外精巧,是清枝特意找木匠大叔定做的,雕着缠枝花纹,里头还分了小格,既好看又实用。

    城里的夫人小姐们最爱这个,都说清枝的点心连匣子都透着别致。

    六月,暑气渐浓,清枝的荷香小鱼干又摆上了柜台。除了给望香楼供货之外,她自己也留了些,这回还添了荷香小米虾和炸荷酥。

    荷香小米虾酥脆可口,炸荷酥更是外酥里嫩,咬一口就满嘴荷香。

    林小姐最爱这口炸荷酥,隔几日便要带着丫鬟嬷嬷来店里坐坐。

    这天她捏着半块炸荷酥,忽然压低声音,凑向清枝说道,“清枝,你瞧对面那两个人,像是在盯着你这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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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枝顺着她的目光往楼下瞧,只见两个年轻男子直挺挺地杵在街对面,既不买东西也不走动,活像两根木桩子似的扎在那儿。

    “站了这半晌连个姿势都不带换的。”林小姐提醒道,“你仔细着些。”

    清枝给林小姐斟了杯新研制的舒月饮。

    这茶汤用红糖、姜汁和几味温补的药材熬成,最是能缓解姑娘家月事时的腹痛。

    “若真要监视,派这么两个木头桩子似的人来?”清枝轻笑一声,“那主使的怕不是个缺心眼儿的。”

    她将茶壶搁在小几上,“我这铺子敞开门做生意,还怕人看不成?”

    待清枝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时,林小姐见那两人仍直勾勾盯着这边,便朝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悄悄下楼唤来了候在街角的侍卫。

    不过片刻功夫,那两个盯梢的见侍卫逼近,顿时急匆匆钻进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一个月后,徐闻铮的两名亲卫风尘仆仆的,钻入他的营帐。

    “禀参将!”为首的亲卫抱拳,说道,“经属下秘密探查,韶州城内,东市那间食肆铺子生意红火,倒不像是遭遇过不测的模样。”

    徐闻铮一听,这两个月来绷得死紧的心弦,此刻终于稍稍松了几分。他问道,“店里的人可都安好?”

    亲卫忙回道,“有个大娘手脚麻利,还有个姑娘像是主事的,招呼客人,算账收钱都极为伶俐。”

    他想了想又说道,“另有两个伙计,一个在堂前擦桌端菜,另一个总挎着食盒往外跑……”

    “伙计?”

    徐闻铮眉头一皱。

    “瞧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亲卫往自己肩膀比划着,“身量大概就这么高。”

    徐闻铮紧绷的神色这才松了下来,“可还探到些别的?”

    两名亲卫交换个眼神,齐齐摇头,“再没别的了。”

    徐闻铮见二人眼下泛青,蓬头垢面,便知这一路奔波辛苦。他摆摆手道,“下去歇着吧。”

    两名亲卫抱拳退下,谁都没敢说,他们刚到韶州城那天,就被食肆里的人察觉到,还险些被个侍卫模样的人当街拦住,这等丢脸的事,他俩实在说不出口。

    他们这一路上细细回想,自觉行事周密,并无半点破绽,可怎么还是叫人给识破了?

    第53章 定南乡(十九)徐闻铮,你做何抉择……

    七月初,熙王军终于在安庆府击溃宣帝主力,夺下这座城池。

    安庆府距京都不过五百里,快马三日可达,本该乘胜追击,直取京师。

    可两军在安庆鏖战近一年,熙王军的将士们战甲破损,死伤无数,连战马都消瘦不堪,虽打了胜仗,将士们的脸上,却再难寻见当初那股子冲锋陷阵的锐气。

    宣帝至今毫无和谈之意,摆明了要与熙王拼个你死我活。

    眼下局势,明眼人都瞧得真切,若是熙王军与北面的郭家军联手,两路并进,便能形成合围之势。

    到那时,京都就如同那笼中鸟一般,毫无脱困的可能。

    因此,京中的豪门权贵早已惶惶不可终日。

    深夜,张钺得宣帝召见,踏着夜色疾步入宫。

    清风徐来,宫灯摇曳。

    他跪在殿中,双手交叠行礼,“微臣张钺,参加陛下。”

    珠帘后传来几声虚浮的咳嗽,宣帝扶着龙椅勉强坐起身。这位天子如今瘦削不堪,明黄色的龙袍下空空荡荡,这些日子,全靠丹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宣帝没让李公公打起珠帘,他就这么隔着珠帘,细细地瞧着张钺。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宣帝偶尔发出的,几声咳嗽声。

    宣帝想起,张钺自十六岁正式编入天珺卫起,便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张钺对他恭敬有加,从不曾有过半分逾矩。

    他恍惚间,将此刻跪在殿中的身影,与当年那个初见他时,颤抖着双腿跪在地上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不禁感叹,时光流逝,恍如隔世。

    张钺私底下替他办过的脏事不计其数,光是替他铲除的大臣,便有三十几人。张钺从不多问,也从不居功,每次复命时都是这般恭顺地跪着。

    这些年来,宣帝对张钺一直存着几分轻蔑。虽说张钺手握重权,在朝堂上是一张脸,替他办脏事时是另一张脸,但不管张钺换多少张脸,在他眼里,张钺始终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张钺如今的一切,权势,地位,富贵……哪样不是自己赏的?他既能给,自然也能收。

    这念头让宣帝面对张钺时,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就像看着一条被他养熟了的恶犬,在外头再凶猛,但到了他跟前,就知道对着他摇尾乞怜。

    让他矛盾的是,这样的人,他原应该用的安心才是,可他在面对张钺时,心底始终存着几分忌惮和疑心。

    宣帝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过他。

    有时宣帝会不禁怀疑,这张钺,背着他时,是不是还有第三副面孔?

    想及此处,宣帝闭了眼,他暗忖道,罢了,眼下自己时日无多,就算看不透,但张钺时至今日,依旧对他忠诚谦卑,旁的他也没有精力再去多想了。

    宣帝缓缓睁眼,看向张钺,“张爱卿……”

    他的声音透着疲累,“熙王大军囤守安庆,若此时攻向京都,最迟十日便会兵临城下。此事你可有破局之策?”

    张钺低头拱手,声音恭敬如斯,“恕臣愚钝。”

    宣帝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你啊,终究还是这个性子。”他转头看向李公公,语气透着几分不耐,“太子和孟相,还没到么?”

    李公公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回陛下,已遣人再去催了,想必……想必正在赶来的路上。”

    宣帝颓然垂首,往日凌厉的眉眼此刻黯淡无光。他望向殿外幽深的夜色,又喃喃道,“罢了,罢了。”

    宣帝的目光再次缓缓移向张钺,见他仍跪得笔直,腰背挺拔端正。不禁感叹,这满朝文武,怕是只剩他还谨守着这份君臣之礼。

    “给张爱卿,赐座。”

    这是宣帝第一次给张钺这个恩荣。

    张钺伏身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他端端正正行完大礼,方才起身,坐在椅子上时,背脊仍是挺直的。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太子与孟相才姗姗来迟。二人并肩踏入内殿,神色间竟不见半分惶恐。

    “父皇恕罪,儿臣来迟了。”

    太子随意一揖,连腰都没弯。

    “圣上恕罪。”

    孟相更是敷衍,草草拱了拱手。

    宣帝盯着二人,胸口剧烈起伏,咳得极为厉害。他们眼中再无往日的敬畏,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可随即又化作深深的无力感。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了。这般天差地别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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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让宣帝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如今他还能在这龙椅上安安稳稳的坐着,倒像是他们施舍的恩典了。

    他半晌后,才转向李公公,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太子殿下和孟相爷,看座。”

    孟相与太子方一落座,宣帝便直截问道,“如今局势至此,太子与孟相可有良策?”

    太子与孟相交换了个眼色。孟相整了整朝服,上前施了一礼,“启禀圣上,今日臣与太子殿下途中商议后,确有一策。”

    宣帝身子微微前倾,浑浊的眼里也透出一丝光来,“哦?说来听听。”

    “眼下看似是圣上与熙王两相对峙。”孟相目光灼灼,“但……实则这天下,已是三分之势。”

    宣帝抬手支着额角,嘴里夹杂着几分呵气声。

    孟相见宣帝并未出声驳斥,便继续说道,“北境的郭家军,乃是郭鹏虎的嫡系,与熙王不过是表面交情。若遣使臣去说和,许以重利,未必不能为我所用。”

    说完,孟相便缓缓退下,又坐回了原位。

    太子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只要郭鹏虎点头,我们便可趁熙王军疲累之际,一举奸灭。”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些年,郭鹏虎蠢蠢欲动,不过是因徐家灭门的案子耿耿于怀。若父皇肯下诏为徐家平反,灭了郭鹏虎心中的怒气,便能为这和谈,打开个口子。”

    张钺垂眸,面上不显,心里却发出一声冷笑,这不就是逼着宣帝亲口承认自己昏庸无道,虐杀忠臣么?

    见宣帝沉默不语,孟相起身,近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北境密报,郭鹏虎已在唐州府邸养病三月,军务目前皆由徐淮代掌。”

    听见“徐淮”二字,张钺不自觉的,心头猛地一颤。

    宣帝眉头紧锁。他久未上朝,近来更是每日昏睡,外头的事,他知之甚少。于是问道,“这是何人?”

    孟相回道,“这徐淮三个月前,单枪匹马杀穿荻国大营,斩下了阿契柯的首级,如今已被各地百姓封为战神。这些日子投奔郭家军的青壮,十有八九都是冲着他去的。”

    宣帝浑浊的眼珠忽然转向张钺,“天枢卫可曾查过此人底细?”

    太子的目光倏地刺向张钺,孟相也像才发现殿中还有这人似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们忽然意识到,张钺最可怕的本事,是能将自己活成一道影子。分明就在眼前,偏能叫人彻底忽略他。

    此刻张钺缓缓起身,垂首站着,抱拳回道,“启禀陛下,天枢卫已查明,徐淮乃韶州人士,年方十九,父母早亡,家中仅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

    宣帝不由得感慨道,“果真是少年英雄,倒让朕想起铮儿当年的风采。”

    太子闻言,脸上一丝狠厉划过,又迅速沉入眼底。

    他上前一步,“父皇,机不可失!儿臣认为,应当立即派使者前往唐州。郭鹏虎如今生死难料,万一他突然暴毙,我们连谈判的契机都没了。”

    孟相跟着进言,“陛下明鉴。熙王军虽暂时休整,但最多半载就能恢复战力。届时他们挟胜势直扑京城,后果不堪设想啊!”

    宣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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