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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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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话音未落,两人已空手对起招式来。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干净利落,身法敏捷,又尽显各自的风骨。周围的新兵们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这是什么招式?”

    “刚才那一招真漂亮!”

    ……

    待切磋结束,徐闻铮拍了拍张钺的肩膀,赞许道,“底子不错,反应也快,是个好苗子。”

    张钺低头抱拳,“多谢将军指点。”

    徐闻铮带着亲卫,转身离开了新兵营。张钺站在他身后,细细打量着他。

    三年光阴,那个曾经脸上还显露出几分稚气的少年,如今竟比他还高出半头。方才切磋时,触到他的腰腹紧实有力,虽不壮硕,但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如今,徐闻铮的面容已稚气尽褪,下颌线条愈发分明,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特别是那双眼睛,比从前更添了锐气,俨然有大将之风。

    张钺正欲离去,忽被一兵卒唤住,“这位兄弟,将军有请。”

    张钺随那兵卒穿过几顶营帐,来到徐闻铮帐里。

    “将军,人已带到。”

    “你先退下吧。”徐闻铮对着引路的兵卒道。

    “是!”

    兵卒抱拳应声,转身退出了营帐。

    帐帘落下时,外头的喧嚣和热闹,也淡了几分。

    帐内,烛火轻摇,徐闻铮抬手示意,“坐。”

    张钺唇角微微微扬起,他随意地拂了拂衣摆才落座,姿态闲适却又不失礼数。

    “祖籍何处?”徐闻铮斟着茶,递给他。

    “阳山。”张钺接过茶盏,先嗅了嗅茶香,才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

    “来营中多久了?”

    “今日刚到。”

    徐闻铮笑了,他起身道,“带你去城里转转如何?”

    张钺闻言轻笑,“荣幸之至。”

    此时,夜还不深,两人骑着高头骏马,缓行入城。

    徐闻铮给张钺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眉宇舒展,显然心情极为愉悦。张钺不时应和,也是一副闲情逸致。

    两人寻了一家酒楼坐下。不多时,清冽又酒香四溢的陈酿,金黄油亮的烤鹅,并几样时令小菜便铺了一桌。

    窗外河灯初上,喧闹又透着几分安宁。

    “徐将军您尽管吃,不够再添。若有别的想吃的,随时吩咐。”

    徐闻铮笑了,指着一桌酒菜,“掌柜的,就我们两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老板连连摆手,“不多不多,您二位慢慢用,有事喊一声就成!”说完便带着店小二笑呵呵地下楼去了。

    张钺笑着给徐闻铮斟满酒,“看来徐将军在唐州,很得人心啊!”

    徐闻铮接过酒杯,忽地说道,“大哥,你还不打算说正事?”

    张钺神色微顿,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要是说了,你会应下吗?”

    徐闻铮摇了摇头,“不会。可我又不知该如何拒你。”

    张钺看向徐闻铮,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所以我不打算开口。”他往后一仰,倚在窗边,目光扫过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忽然问道,“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徐闻铮也顺着张钺的视线往下看,“起初只是猜测,方才试探着喊你一声大哥,你应了。”他抬眼看向张钺,“真要确定,是你刚才问出那句话的时候。”

    张钺笑笑,举杯,“好久不见。”

    徐闻铮也笑了,“三年了。”他轻轻摇头,“我猜到你会跟来,却没想到你会以这个身份。”

    天珺卫与朝臣,本该是毫不相干的两种人。若让张钺朝中的那些同僚知道,这个日日与他们上朝议事,把酒言欢的天子近臣,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珺卫首领,不知该作何感想?

    说不定酒酣之际,还会当着张钺的面,畅所欲言,痛骂天珺卫的种种不是。

    “清枝……她还好吗?”

    张钺突然问道,声音低了几分。

    徐闻铮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我也两年多没见她了。”他抚着空空的酒杯,轻声道,“上月派亲卫去探过,她过得还不错。”

    “如今她在韶州城东市开了间食肆,生意很是兴旺。”

    张钺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又灌下一杯酒。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店家也不上来催促。

    窗外的华灯早已熄灭,唐州城的夜市渐渐沉静起来,烛火在桌前轻轻摇曳,映得两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

    徐闻铮今日显然兴致极高,一杯接一杯,喝得畅快,连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腰背都放松地斜靠在椅背上。

    张钺起身下楼,大堂里早已没了食客,掌柜的正打着算盘对账,见他下来,连忙迎上来,“大人有何吩咐?”

    “徐将军喝多了,劳烦找人送他回去。”

    掌柜的满脸堆着笑,忙说道,“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安排人送徐将军回军营。”

    说完便朝着后院吆喝了一声,立刻有两个伙计小跑着过来。

    张钺站在客栈门口,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过。

    店家和小二小心翼翼地架着醉醺醺的徐闻铮出来,将他扶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夫轻轻甩了了甩鞭子,马车缓缓从张钺身边行过,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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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在长街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夜风拂过,带起几分酒后的微醺气息。

    第二天,宣帝派来的使团发现张钺不见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活像凭空消失似的。

    他们急急忙忙翻遍了整座城,四处打听,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众人干等了三天,最后实在是没辙,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去复命。

    一个月后,清枝的食肆刚开了门,就有个年轻男人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

    清枝正对着账本,头也不抬,“客官,我们这儿刚开门,灶上还是冷的呢。”

    那人走到清枝面前,声音清朗,“姑娘是这儿的掌柜?”

    清枝这才抬眼。

    来人一袭黑色长衫,身量挺拔,倒不像个寻常找活计的。她挑眉问道,“客官有何贵干?”

    年轻人迎上清枝打量的目光,面容坦然,“你这儿可缺人手?”

    清枝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搁,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到年轻人跟前。

    她微微仰头,目光从下往上一扫,这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黑衣利落,腰间束着一条宽腰皮带,衬得肩宽腿长的。她暗自撇嘴,自己站直了才勉强够到他下巴。

    她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他,“你叫什么名儿啊?”

    “张朝。”

    他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清枝挑了挑眉,“都会些什么?”

    张朝低着头,眼里带着几分笃定,“掌柜的要什么,我就会什么。”

    清枝轻哼一声,“行,那就留下来打杂吧。工钱日结,一日三十文,行吗?”

    “行。”

    他答得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清枝拿起一张抹布塞进张朝的手里,又朝堂内努了努嘴,“那先把这几张桌子擦了。”

    “好。”他二话不说,将手里的抹布对折,挽起袖子就动起手来。

    张朝三两下就拾掇完了桌椅,一抬头,瞧见清枝正坐在柜台上对账。她眉头微蹙,左手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右手捏着笔杆在账本上勾勾画画,时不时还咬着笔头嘀咕两句。

    日头从门外透了进来,照得她耳边的碎发毛茸茸的,明明是个娇俏的小姑娘模样,又摆出几分老板的架势。

    张朝凑近两步,歪头瞥了眼她鬼画符似的账本,忍不住笑了,“掌柜的,您这字儿怕是要练一练了,怕是只有你自己认得。”

    清枝头也不抬,摆了摆手,“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横竖银子数目不错就成,管它好看难看。”

    她说话间,笔尖上的墨点子溅到了账本上,她四处看了看,没找着趁手的纸巾或者旁的什么,索性拿起张钺的衣摆往墨点子那处粘了粘,“左右你穿的黑衣裳,瞧不出来的。”

    郭大娘刚跨过门槛,眼睛就黏在了张朝身上,“哟,这位是……?”

    清枝打断了郭大娘的话,一把拍在张朝肩头上,一脸得意之色,“我新招的伙计,手脚可利索了!”说着还指了指刚才被张朝收拾过的大堂。

    郭大娘眯着眼打量,笑得意味深长,“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

    最稀奇张朝的是两个店小二,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跟牛皮糖似的黏着张朝,一口一个张大哥叫得贼欢实。

    这日,清枝难得提早关门。

    她咔嗒一声落了锁,将钥匙放进荷包里,转头瞧见张朝还站在檐下。街角老黄牛拉着板车慢悠悠的晃过来,稳稳停在了食肆门口。

    清枝跳上马车,扬起下巴看向张朝,“你有地儿住没?”

    张朝笑着,摇了摇头。

    清枝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上来吧,回家住。”

    刚踏进院门,阿黄就撒着欢儿冲过来,这次竟然没有往清枝怀里扑,而是湿漉漉的鼻子围着张朝嗅个不停,突然“嗷呜”一声立起来,直往张朝怀里扑。

    清枝皱眉,“阿黄,你尾巴快摇断了。”说完,清枝便转身往厢房走去,“我先去给你收拾房间。”

    待清枝走后,张朝半蹲下,揉着阿黄的耳朵,亲昵地凑到它耳边问道,“阿黄,你说清枝有没有想我?”

    第55章 定南乡(二十一)为何他要换个身份来……

    暮色刚至,日头沉下山去,天边虽还挂着最后一缕霞光,颜色却已是淡如浅墨。

    清枝坐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头搁在粗绳上,脚尖点着地,慢悠悠地荡着,裙角也跟着秋千的节奏轻轻摆动着。

    张朝刚在后院冲了凉,换了一件灰麻的夏衫,浑身还带着井水的凉气。他走到前院时,正瞧见清枝倚坐在秋千架上出神。她眉头微微皱着,眼里的光彩也黯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心事困住了似的。

    他心头蓦地一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自己这心头突然涌出的莫名心绪,清枝已经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张朝只得把那点异样强压回心底,抬步朝她走去。

    清枝伸手碰了碰他腰间还滴着水的头发,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得何时才能干透?你也不擦擦?”

    “无碍,习惯了。”

    清枝催他,“你去拿块棉布巾子来,屋里有大块的,我给你擦擦。”

    张朝转身进屋,取了条平整的,叠好的棉布巾子出来。他将棉布巾子递给清枝后,便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惹得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清枝抬头问道,“我胳膊有这么长?你去搬个矮凳来。”

    张朝见她笑了,嘴角也跟着向上弯了些弧度。他转身走到檐下,拎了一张矮凳过来,往她脚前一放,便老老实实地坐着,还特意把头往后凑了凑,活像一只等着顺毛的大狗。

    夜风拂过,头顶的葡萄叶便响起沙沙声,阿黄叼着晚饭时吃剩下的骨头过来,往地上一趴,就在清枝的跟前啃着。

    清枝的指尖轻轻穿过张朝的发间,先是将他有些打结的发尾一点点梳开。

    她的手法很细致,动作更是又轻又缓,生怕把张朝扯疼了似的。

    张朝素来没什么耐性,可这会儿他却希望清枝能梳得再慢些。

    夜风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清枝指尖的温度,他感觉她不小心划过的指痕,有些酥酥痒痒的。

    清枝梳理完他的发丝,又将棉布巾子覆在他的头顶,指尖隔着棉布巾子轻轻按压,让巾子吸去发间的水汽。

    待头顶的发丝擦得差不多了,便拢起他耳畔散落的湿发,用棉布巾子细细裹住,双手交叉着轻轻一拧,几滴水珠就顺着布尾渗了出来,滴在清枝的脚边。清枝一节一节往下拧着,直到将发尾的水分也绞得七八分干。

    她的指腹不经意间蹭到了张朝的后颈,触到一片微凉的肌肤。

    做完这些,她顺手揉了揉张朝的发顶,将还有两分湿意的头发拨弄得蓬松一些。夜风徐徐拂过,将那半干的发丝轻轻扬起。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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