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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5(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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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只苍蝇。还没诊完,他就“啧”了一声,甩手把徐闻铮的手腕丢开。

    “没救了,等死吧。”

    莫大夫把脸扭开,腮帮子咬得发酸,每回遇上这瘟神就没省心的时候,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明明都逃到西坞国了,怎么还是像只小鸡崽似的,被人一把就揪了回来?

    如今他总算知道了,眼前这位,就是定远侯府的小侯爷,徐闻铮。

    可这尊大佛,怎么就偏盯上他了?

    “真没救了?”

    徐闻铮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莫大夫不耐烦地摆摆手,“没救了,趁早订棺材吧。”

    等了半晌不见动静,莫大夫斜眼瞥去,却见徐闻铮神色寂然,只垂眸望着地上那道孤零零的影子,仿佛连呼吸都轻了些。

    莫大夫心头忽地一滞,又觉得自己的活说重了些,徐闻铮到底是护佑四方的战神,若真折在这儿,只怕边境又要起烽烟。

    “你这病吧……”

    莫大夫轻哼了一声,他捻了捻胡子,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才继续说道,“倒也不是全然无解。只是那治法,会让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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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闻铮眼睫微动,只轻轻颔首,“只要能治,什么法子都行。”

    他这话声音浅淡,却偏生出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呵?”莫大夫冷笑一声,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那次受的伤,你可还记得?”

    徐闻铮沉默不语。

    莫大夫以为他忘了,又哼了一声,“我当初好说歹说,让你再休养三个月,你偏不听。”

    他上下打量徐闻铮几眼,语气略带嘲讽,“怎么,如今倒学会惜命了?”

    徐闻铮也不辩驳,低声道,“我那时怕清枝等急了。”

    莫大夫眼睛一亮,忽然来了兴致,“清枝那丫头还跟着你的?真是你家丫鬟?”

    徐闻铮点头,眼底浮起一丝柔和,“从前是,如今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莫大夫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丫头,不学医真是可惜了。”

    他忽然板起脸,眉毛一挑,盯着徐闻铮,“你要是能劝她跟我学医,这次我就破例给你治,如何?”

    徐闻铮依旧笑得温和,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做不了她的主。再说……”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两日,她怕是见了我都要躲。”

    莫大夫一听,气得伸手直戳他肩膀,“你蒙谁呢!那丫头就听你的话!”

    他喘了口气,见徐闻铮依旧不应他,于是猛地站起身,袖子一甩,“行!这次我给你治,下次可别来找我了,真是阴魂不散!”

    徐闻铮也不恼,笑着朝他拱手,认认真真道了句,“多谢。”

    “别,先别急着谢。”莫大夫顺了顺气,斜眼瞅他,“还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

    徐闻铮不慌不忙地斟了杯茶,双手奉上。莫大夫瞧他这般恭敬,脸色稍霁,接过茶盏仰头便灌了大半。

    茶水温热,让他胸口的闷气散了几分。

    “拿纸来。”

    徐闻铮立即铺开宣纸,又站在一旁细细研墨。莫大夫执笔蘸墨,运笔流畅,不多时,药方便成了。

    “明日按这方子把药材给我配齐喽。”

    “好。”徐闻铮接过方子,对着门外的侍女说道,“带莫大夫去客房歇息。”

    随即又将药方递给亲卫,“速去备齐,府上没有的药材,拿我的令牌入宫去取。”

    翌日清晨,莫大夫看着码放整齐的药材,咂了咂嘴。

    他转头对徐闻铮道,“老夫要准备些时候,莫来打扰。”

    说罢便将徐闻铮请了出去,随即“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连午膳都未动一筷。只在夜幕时,要了一壶清茶,房门便又紧紧合上。

    直到次日晌午,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莫大夫顶着青灰的眼圈,对守在外头的亲卫道,“成了,叫你们主子过来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桌前,开始收拾桌子作废的药材。

    这时门框边突然探出个脑袋,“莫大夫?”

    莫大夫闻声回头,脸上皱纹顿时舒展开来,“哎呦,清枝丫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把人拉进屋来,“几年不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清枝笑道,“听说府里来了位神医,我就猜会不会是您。”

    莫大夫连连摆手,“什么神医不神医的,都是治病救人。”

    清枝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着的药材,虽然她药材认识得不多,却也认出几味是剧毒之物,更有几味药性凶猛。

    她迟疑地指向其中一味,“这可是雷公藤?”

    “你认得?”

    莫大夫眼睛一亮,胡子都翘了起来。

    清枝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几年翻过些医书,只是认得粗浅,认得的字也不多。”

    莫大夫捋着胡须,点了点头,“有不懂的尽管来问。”

    清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点,眼睛弯成了月牙,“当年你说教我呢,还做数不?”

    莫大夫一怔,随即激动得手指微颤,他强压着欣喜,正色道,“入我门下可不许偷懒,既学了就要学到底。”

    “我一定好好用功!”

    清枝重重点头,转身小跑着倒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跪下奉上,“师父请用茶。”

    莫大夫接过茶盏时手抖得厉害,低头啜饮时,眼底都是喜色。

    这时门外传来徐闻铮的声音,“清枝。”

    清枝一听见他的声音,想起前夜他眼底那抹意味不明的红晕,便不愿再看他一眼。

    徐闻铮跨进门,见她这副模样,眼里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语气依旧温和,“你先回去吧。”

    清枝一怔,这是不让她看?

    随即又觉得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确实让她不太自在。

    “师父,你忙完了我再来寻你。”

    说完她提着裙角匆匆出了门,连脚步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莫大夫瞥了眼门口,问道,“怎么,你还不敢告诉她你的情况?”

    “这些年我总让她提心吊胆。”徐闻铮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这回,我得想法设法活得久一些。”

    莫大夫轻哼一声,心想这瘟神倒是沉得住气。

    随即一想,谁让他是自家徒弟的心上人?只得认命地挽起袖子,说了句,“脱衣。”

    莫大夫头也不抬,手里摆弄着药瓶叮当作响。

    徐闻铮没多话,抬手解开衣带,夏衫滑落,露出满背狰狞的伤疤。

    莫大夫眯眼瞧了瞧他腹部的伤疤,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手艺糙的,怕是屠夫缝的都比这强!”

    徐闻铮背肌微微绷紧,语气平淡如常,“战场上,没那么多讲究。”

    莫大夫拍了拍榻沿,“趴这儿来。”

    等徐闻铮伏下身,他从药箱取出个黑陶小罐,揭盖时,一股辛烈之气扑面而来。

    “这是透骨膏。”

    莫大夫银匙一挑,褐中带青的药膏便拉出细丝,“这种药膏是以乌头、斑蝥、血竭等物合制而成,能引出深伏骨中之毒,透达肌表。”

    说着他将药膏往徐闻铮背上一覆,掌心运力推揉,那些狰狞疤痕顿时泛起赤红。

    徐闻铮十指骤然扣紧榻沿。

    他先是感觉到细微的麻痒,转眼便化作千百根烧红的银针往骨缝里钻。

    不一会儿徐闻铮便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浸透塌席。

    “如何?”莫大夫弯腰瞧他,“这可比战场上挨刀子痛快?”说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撑不过去正好,省得我家清枝往后守寡。”

    莫大夫将最后一块药膏抹匀,陶罐往案几上一放,又拿起艾条点燃,瞬间燃起一道青烟。

    “忍着。”

    话音未落,艾火已贴上脊背。

    徐闻铮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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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热意不像火,倒像千万只毒蚁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

    每一寸骨头都在发烫,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钎,从椎骨一节节钉进去。

    艾条来回游走处,背上原本褐青色的膏体渐渐泛出灰白,表层凝结的水珠先是透明,继而变成浑浊的黄,最后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

    “毒已发出来了,还得再用拔罐吸尽余邪。”

    他边说边将牛角罐一枚枚扣在徐闻铮背上,火苗一掠,罐口紧紧吸附。

    背上的皮肉渐渐隆起,暗红的淤血从毛孔渗出,慢慢积聚在罐底。

    徐闻铮浑身绷紧,牙关咬得死紧,他只觉背上如烈火灼烧,又似毒蛇噬咬,疼得他眼前发黑,神志几乎涣散。

    可那剧痛偏偏不肯放过他,一次次将他从昏沉的边缘拽回,叫他清醒地受着这炼狱般的折磨。

    不多时,莫大夫熄了火,伸手将牛角罐一一拔下。每取一个,徐闻铮的背上便留下一圈紫黑的淤痕。

    徐闻铮还未缓过气来,莫大夫已抄起一把竹刀,刀刃贴着他背脊,将渗出的黑血一一刮去。

    刮刀游走的细微声响在静室里格外清晰,里头还混着徐闻铮压抑的喘息。

    “这是隔皮刮骨。”莫大夫手下不停,声音却稳,“若不尽快刮净,邪毒会重新钻回去。”

    刀刃刮过之处,皮肉火辣辣地发颤。

    徐闻铮只觉得像是被人按在火炭上,毒蛇啮咬的疼还未消,又添了钝刀刮骨之痛。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断滚下。

    莫大夫处理完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擦了擦手,声音沙哑道,“还撑得住吗?”

    徐闻铮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手指还死死攥着塌沿。

    “是条汉子。”

    莫大夫勉强扯出个笑,将染血的器具擦拭干净,又一件件收进药箱。

    “明日准备药浴,方子我交给这院子的侍女,你未时一刻准时来。”说完,他拎着药箱,推开门,步子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房门再次轻轻合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徐闻铮瘫在榻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疼得他发颤。

    莫大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

    他推开门正要倒向床榻,却见清枝端坐在窗边,显然等了他许久。她单手托腮,阳光打在侧脸上,留下一侧的阴影,有些暗晦不明的意味。

    莫大夫身形一顿,叹了口气,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翌日清晨,清枝揣着京都的坊图,领着桃丫在街市间转悠。

    果然如林升月所说,眼下京里确有几处位置不错的铺子正在招售。

    清枝对照坊图圈出五家铺子,打算先瞧瞧周遭情形,再与东家议价。

    正走着,她脚步忽地一顿,停在一条巷子口。

    金水巷……

    她望着巷口那块斑驳的木牌,想起何大叔从前闲谈时提过,他家就住在这金水巷里。

    “主子,您怎么了?”

    桃丫见清枝站在巷口半晌不动,忍不住上前一步,眼里透着担忧。

    “没事。”清枝回过神来,抬脚迈进了巷子。

    没走几步,便瞧见一位大娘正坐在门前拣菜。清枝上前福了福身,温声问道,“大娘,请问这金水巷里,可有一户姓何的人家?”

    “有啊。”大娘抬头,笑眯眯地往巷子里一指,“顺着这儿往前走,第三户就是。”

    清枝眸光微动,又轻声问,“那这户人家如今过得如何?”

    大娘叹了口气,“这何家啊,前些年男人没了,听说是因公殉职。好在朝廷仁厚,给了一大笔抚恤银子,如今每月还能领俸禄,日子也还可以。”

    她顿了顿,又摇头道,“就是他家闺女,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请了多少大夫,这几年也不见好。”

    清枝点了点头,“多谢大娘。”

    说完,她便带着桃丫朝巷子深处走去。

    大娘见清枝虽衣着素净,但那料子却是上好的缎子,发间一支白玉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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