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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盛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施无双就是一岁时被施父施母从安西省抱回来养的;花诗雨第一次见到施无双那望眼欲穿的眼神他现在都还记得;那次和施无双一起吃饭,她认真听着施无双讲述小时候的事情,回家后就唱了一首《外婆桥》,告诉外婆妹妹过得很好;还有她每次对施无双都非常热情,哪怕施无双迁怒于她,她也只是关心施无双状态好不好
以及她晚上说的,有人延续了她外婆的戏曲热爱,这个人不就是施无双。
终于挨到天亮,盛仰洗漱完就往施家跑。
施父在院子里浇花,见他来了,热情招呼道:“阿仰,还没吃早饭吧,在我们家吃吧。”
“伯父,我问你个事情。”盛仰快速走过去问:“你们是从哪里抱养的双双?”
“安西省永宁市平安县。”施父从不避讳谈及女儿的出生之地,他尊重女儿的生命来处,“怎么了?”
花诗雨就是安西省永宁市平安县的,盛仰再问:“那双双有兄弟姐妹吗?”
“有啊,双双是双生子,有一个比她晚出生几分钟的妹妹,应当没养活,还有一个姐姐是确定的,其他还有没有就不清楚了。”施父回忆说:“当初是双双外公外婆抱着双双到县城来和我们见面的,他们身边还跟了一个不到三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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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小女孩儿长得非常讨人喜欢,见到我们就一直笑。当时你伯母还想要抱养那个小女孩儿,但是她黏她外公外婆,我们就抱走了还在襁褓里的双双。”
盛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想翻开花诗雨和她外婆的合照给施父认,可想到花诗雨她自己一直都不说,说明她不想破坏妹妹平静美好的生活,他就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但,基本可确定了。
盛仰决定和花诗雨一起守着这个秘密。
施母做好早餐,喊盛仰进屋吃早饭。
盛仰坐在餐桌前,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怀疑花诗雨应聘到CR,到他身边工作,就是奔着“见到妹妹”这个目的来的,所以无论怎么样的要求她都照单全收。这样想来,他更加心疼花诗雨了,一个人带着秘密潜伏在他身边工作,肯定非常不容易。
他此刻好想抱抱受了很多委屈的她。
施无双从楼上下来到餐厅,没好气地看了盛仰一眼,坐到了圆桌的另一边,问道:“你来干吗?”
施母把剥好的鸡蛋给施无双:“双双,你先吃个鸡蛋,妈妈去给你盛碗粥。”
盛仰看着对面被妈妈侍候的施无双,眼神里多少带点幽怨,心想: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胞妹难逃厄运,姐姐吃尽了苦头,就她一天苦日子都没过过,二十多岁了,连个鸡蛋都要妈妈剥好。
施无双一口咬了半颗鸡蛋,嚼了几口就往下咽,然后噎到了,便吩咐盛仰:“帮我倒点水来喝。”
看在她是花诗雨妹妹的份上,盛仰真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到她面前:“帮我个忙。”
“什么忙?”施无双举起水杯咕噜喝了几口水。
“你去找花诗雨,说清楚我们的关系。”
“神经!”施无双放下水,小口咬着鸡蛋,“你故意刺激我是吗?”
盛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谁刺激你啊!”
“关我什么事啊?”
“还不是因为你作妖,无缘无故来插一脚。”盛仰说,“你要不去说清楚,她和我在一起能安心吗?”
施母端来两碗小米粥,一碗放盛仰的餐位上,一碗端给女儿:“双双,听妈妈的,帮阿仰一把,你去和人家说说清楚。”
“也行啊。”施无双仰起头对站自己身边的盛仰说,“你把你的新车给我开。”
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施无双差不多也想通了,该吃吃该喝喝,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她只要守着自己爸爸妈妈就行。
“你开了,我女朋友开什么?”盛仰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已经给你买过一辆车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八字都还没一撇的女朋友?”施无双嘚瑟喝粥,“你新车不给我开,那我永远不开口。”
“”只思考了三秒,盛仰回到自己位置,“给你给你给你,下次自己来我家提。”
“双双,家里都有好几部车了,就别为难阿仰了,帮帮他的忙,去跟人家说说清楚。”施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阿仰啊,你别介意啊,双双就是图新鲜,开两天就会还回去的。”
盛仰:“没事的伯母,她想开就开吧。”
施无双也说到做到,吃完早饭就给花诗雨发去消息:
【诗雨姐姐,我为之前的不懂事而向你道歉。】
【我对他其实是一种习惯性依赖,他突然有喜欢的人了,让我不适应,觉得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关系。我现在想清楚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平常见面了依旧是朋友。】
【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真诚祝福。】
花诗雨正坐在电脑前做副业的工作,心里还愁着要怎么样说才能让妹妹接受自己想和盛仰在一起这件事,结果妹妹先发来消息,她心中的愁绪一下就消散了,问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双双:【不就是个破男人嘛(傲娇)】
花诗雨咯咯笑,妹妹终于想通了,附和她:【对,就是个破男人(呲牙)】
双双:【开玩笑的啦,除了偶尔会怼人之外,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特别会照顾人,你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花:【谢谢双双(可爱)】
忽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整个空间都变得明亮,如花诗雨心情一般明朗。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心想着下午要把盛仰约出来,正式回应他的告白。
脑海里已经在想下午去见他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弄什么样的发型,化什么样的妆,去什么样的餐厅吃饭…想到这些,她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而下一秒,桌上手机震动了,进来了一条消息:【姐,爸爸决定放弃治疗了,明天就要回老家了,你真的不过来看看他吗?】
花诗雨很讨厌这种道德绑架,可仔细想想,花贵也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当年妹妹们是被他大爷的婆娘半夜偷偷丢弃在外面的,一向老实的他知情后,与大爷一家决裂了。
可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花贵也无力改变父辈的封建思想,他自己也受了封建思想的影响,最终还是接受了父辈的安排,与一个屁股大的女人再婚了,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他几乎没养过自己的女儿,有时想接济一下花诗雨,都被强势的二婚老婆控制住。
当然,也是因为他的懦弱无能。
正因为有个碍事的亲生父亲在,导致花诗雨连孤儿补助都申请不了。
她怎么能不恨呢!
她越想越气,这笔账,她一定要算回来。
午饭后,花诗雨戴了个黑色棒球帽和一次性白色口罩,到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带着去了花贵所住的医院。
经打听后,花诗雨找到花贵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陈凤娟在里面用家乡话骂道:“死白眼狼,亲爹快死了都不来看一眼。”
一个虚弱的中年男人声音:“不要去打扰她。”
陈凤娟大声叨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让志明给她送钱,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是无所谓,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们志明呢?他上学要钱,娶老婆要钱,家里连个新屋都没有!”
花诗雨视线稍往里看,就看到陈凤娟指着病床上的花贵继续一顿臭骂:“嫁了你这个死没用的老实棺材板,留下一身债,你怎么不早点死!”
花志明冲着陈凤娟喊:“妈,别吵了,丢死人了。”
陈凤娟才不管,囔囔问道:“你跟你死爹一个样,老实巴交的,叫你送钱给那赔钱货你就送,现在让你去找她,你也不敢,我看你以后怎么办?书别读了,去做叫花子吧,你这种老实人早晚被人欺负死!”
花志明:“姐姐在大城市打拼也不容易。”
“你是眼瞎了还是眼珠子被人抠了?”陈凤娟乱指一通,“她过年回来,给镇上学校捐了五万块钱,也不给她死爹半分。一个个死没良心!”
花诗雨推门走进去,小小的病房放了两张病床。靠窗的病床是一位年轻女孩陪腿受伤的老人,两人一副八卦脸;靠门的病床是花贵的,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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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躺在那里,病床两边分别坐着满脸忧愤的陈凤娟和一脸哀愁的花志明。
双方都以为花诗雨是对方来探病的亲戚,没有一个人在意到她。
花诗雨轻轻咳了一声,花志明立马站了起来,问道:“姐,是你吗?”
花贵睁开眼,唤了声:“诗诗?”
花诗雨把帽檐往上提了一点,只露一双眼睛面对他们。她看了眼面黄肌瘦、脸上无一丝血色的花贵,把到嘴边的“你没资格叫我诗诗”又咽了下去。
她实在做不到对一个病痛之人而语言凌厉。
陈凤娟一个劲向花贵使眼色,让他向花诗雨要钱,但他只问:“找到妹妹了吗?”
花诗雨冷哼一声:“哪个妹妹?被你们遗弃而亡的妹妹吗?”
花贵瞬间沉默。
花志明低声替父亲解释:“那是别人背着老爸遗弃的,老爸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为这件事愧疚。”
花诗雨对花志明无敌意,不打算怼他。
陈凤娟一改刚才骂人气势,突然赔起笑脸:“诗诗,听说你在外国人的公司上班,前几个月还去国外出差了呀,肯定很赚钱吧。读了书就是好啊。”
花诗雨从包里取出两叠现金,一叠一万,伸给陈凤娟。
陈凤娟脸上乐开了花,赶忙伸手去接,却拉不动钱,因为被花诗雨紧紧捏住了钱的另一边。
“诗诗,当年你爸可是一次性付了你抚养费的啊。”陈凤娟使劲拉,“你现在就有义务赡养你爸啊,何况你现在这么会赚钱。”
花诗雨把钱一把拽过来,一张一张扔在地上,讥笑道:“不是要钱吗?你倒是捡啊。”
陈凤娟懵了,站在原地不动。
“上了学,你的儿子兴许能找到不要彩礼的老婆,没上学,那你儿子就得花38万彩礼买个老婆了。没有孙子,怎么给你们传宗接代呢?”花诗雨继续一张一张扔钱,断定陈凤娟就算不为花贵,也会为了儿子蹲地捡钱,“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你”
陈凤娟刚想骂人,花诗雨就说:“你只要出声,发钱就停止,底下不是还欠着两万块的住院费吗?回家车票的钱都借不到了吧?”
陈凤娟有气不能出,脸憋得通红,还是弯下腰来捡钱,捡到花诗雨脚边的钱时,花诗雨直接一脚把她手踢开,并轻蔑道:“别脏了我的鞋。”
陈凤娟抬起头来瞪人,满目怒气却不敢吱声。
花诗雨用力往她脸上甩了数张钞票:“这是你应得的!”
钱重重砸在陈凤娟那张黑胖脸上,发出“啪嗒”之声,爽快又悦耳。
当年,花诗雨外公车祸住院,四处借钱也没能把外公留住。而花诗雨还小,外婆不得已去问花贵要抚养费,花贵筹了五千块钱放家里,想过几天委托别人送过去,却被陈凤娟发现了。
趁花贵去地里干活的功夫,陈凤娟扣留了三千,拿出两千,并喊花诗雨外婆过去拿。
外婆带着花诗雨去了,陈凤娟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把钱一张一张扔到外婆和花诗雨面前,扔一张讽笑一声,一共二十次。
外婆没想到陈凤娟会这么过分,可想到自己已无任何经济能力,家里还欠着钱,花诗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马上又要上初中了,不能没有钱。外婆不作过多思考,把花诗雨推到一旁,自己则弯下腰来,微微笑着捡钱。花诗雨想过去帮忙,却被外婆阻止,自己尚且能咽下这屈辱,但她不想让花诗雨弯一点腰、低一点头。
小小的花诗雨站在旁边,含泪看着外婆被人恶意羞辱,却无能为力。那种恨,也一直长在了她心里,到现在这一刻。
医院的人都听说有人在病房撒钱,门口聚集了一堆病人、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有人谴责,有人叫好,有人拍照。
花诗雨根本不在乎他人眼光,把手里剩下的人民币全往陈凤娟头上咂,红粉的百元钞票哗啦啦洒落了一地。
看到地上自己撒落的钱,花诗雨如释重负,含泪而笑。当年外婆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都捡了起来,仇恨也以十倍奉还了。
“还有你。”花诗雨转身面向病床上的花贵,把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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