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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但阮夜笙却在中途朝她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走。
她才发现自己之前只是因为身处昏暗之中,才看到自己是孤独的,以为周围根本就没有人。而阮夜笙的同行给她带来了光亮,照亮了她周围的一隅。
奚墨终于看清楚了,这条路上其实并不孤独,还有很多人。
有颜听欢暗地里的保护,也有崔嘉鱼,林汀雨,林汀霜这些上海的相亲相爱姐妹们,去了一趟四川黑竹沟,她连对沈轻别都改观了,现在甚至沈轻别和郁安都在“上海的相亲相爱姐妹们”的行列。
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进行着改变,等奚墨真正觉察时,才赫然发现,原来这条路已经这么热闹了么。
她更是看到了她的父亲奚季,其实也在这条路上。只不过以前是没有光的,她被黑暗蒙蔽了双眼,如今温柔明媚的光洒下来,她才得以看清楚。
奚墨沉积多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不少,她感觉到一种通体洗髓般的轻松:“我去和我爸爸说,告诉她我查到的线索。”
“这么晚了,他应该早就睡了。”阮夜笙由衷地替奚墨高兴:“你明天给他打电话。”
“好。”奚墨点点头。
她为了保持身材,几乎不怎么吃夜宵,就算吃也是吃低热量的那种,其实没什么滋味,但现在这份夜宵,她却尝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都去健身房锻炼,出了一身的汗,洗完晨浴才吃早饭。
顾如的剧本反正也是每天给她们发过来一部分,而且总是在大半夜,每天早上阮夜笙都迫不及待地点开顾如的消息,就跟看更新连载似的,心里急得都快上火。因为想看后续,却又被顾如吊胃口,她只好将每天的剧本部分反复地看,这样一来,剧本迅速在她心中滚瓜烂熟,印象反倒比以前一次性看完全部的剧本更深刻。
上午的时候,奚墨给奚季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方没有声音,奚墨下意识有些紧张,深呼吸了下才说:“爸。”
“嗯。”奚季十分平静地应着:“路清明说你从四川回来了。”
“是,半夜到的。”奚墨试图与奚季闲聊,但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你今天忙吗?”
“不怎么忙。”奚季说:“我在温室种花。”
“上次夜笙送给你的那些种子,你觉得怎么样?”奚墨实在没话聊,勉强将话题转到阮夜笙身上。
“小阮给的种子很不错。要是她有空,你可以请她到庄园里来吃饭。”
“……好。”奚墨看了边上的阮夜笙一眼:“我会跟她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奚墨也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只好鼓足勇气,开门见山:“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
奚墨平常似高岭之花,在奚季面前,却不过像是奚季温室里的一朵小花,有些瑟缩着:“我以前大学的时候,其实悄悄去过一次疗养院,然后我从司机张东阳那里捡到了一张画,这次我发现那张画有线索,我想……告诉你。”
电话那头这下陷入彻底的沉寂。
过了好一会,奚季才说:“我知道你去过。当时我的人告诉我了,说看到一个有些奇怪的保洁员进了房间,举止不对劲,我就让人去查了,发现是你。”
“你……知道?”奚墨愕然:“你那时候不训斥我吗?”
“为什么要训斥。”奚季没有多余的什么解释,只是说。
奚墨蓦地有些感动,原来奚季是知道的,却并未呵责她,甚至从没提起过,面对这样的一个父亲,她其实没有理由将要去疗养院问张东阳的事情当成一件棘手的事。
就像是阮夜笙说的,她只要自然地走进去就行了。
没有人会阻拦她。
“那张画我换了一种方式看了,发现张东阳似乎是画了两个人在卡车上。”奚墨这下没什么顾虑,说:“当时那辆卡车上,很可能还有一个人,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的踪迹。我想去疗养院问一问张东阳,看他是否有反应,如果真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如今还在,而且是清醒的,找到他以后,能不能调查出什么?”
“不用去问张东阳了。”奚季说。
奚墨没有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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