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r />     谢煊瞥了一眼,她倒还真是会装,对谁都能笑出来。

    他冷下脸,将程时玥推开,让她自己坐好。如此,他的身形又遮住了程时玥的身影,让人看不到她。

    倒是像极了,对待旁人都好脾气,与外室恩恩爱爱,护着她,见一个深爱一个的风流郎君。

    但有时也分不清,是假意的敷衍,还是掩藏在旁人身份中,无意袒露出来的真心。

    见谢煊没有正面回答,一直与外室腻歪,县衙也知,这样的事对方也不敢直接答应下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还未许诺利益,高家是有钱,但也不能白白搭进去黄金白银。

    县衙意味深长地开出了一个商户无法拒绝的提议,“上面允诺过,事成后,户籍可改,高贤弟与小夫人的孩子,以后也能做官,一生安稳了。”

    谢煊笑了,似乎对此很满意,他向着上方举起杯,室内的官员就此共饮了一杯。

    县衙旁边的赵夫人却觉夫君做得有些过了,说得太明显。即使太子下落不明,大皇子继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如此明目张胆,还是有些过分。

    她心中止不住地担忧,所以拽了一下县衙的胳膊,示意其说话含蓄些,不要暴露更多。

    县衙被连番奉承,一杯又一杯用了许多酒,此刻醉意浮上,平日怕夫人的劲头也被忘掉几分,嚷着:“拽我作甚!本就如此,天高皇帝远,谁能将这些话传进京中!传进下落不明的太子耳中!”

    子弦抬头,将在场众人的脸都记住,心中腹诽,算他们倒大霉了。

    即使醉了,但看夫人冷下的面色,县衙下意识讨好地去拉夫人的手,却被一把挥开,席下的人转头,含笑用膳,不看县衙那么卑微的样子。

    谢煊又伸手,给往他这边偏头,好奇瞧上边热闹的程时玥一个脑瓜崩,“安分些,别乱看。”

    程时玥撇着嘴,嘟囔着应下了。

    宴散,谢煊本要带着程时玥离开,但县衙带着夫人出来,要留两人在府上住。十分不便,谢煊自然拒绝。

    但是赵夫人拉着程时玥的手,心疼得握着,又热情地挽留。主人家如此邀约,再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两人只得同意住下。

    县衙还有事同谢煊说,程时玥被赵夫人送去了后院厢房中。

    县衙也没同谢煊说些旁的,只带他到了庭院拐角的一个偏僻地,“高贤弟,你……”刚开了个头,县衙富态的脸就皱着,满脸为难。

    谢煊温和道:“大人有何事,直接与某言便好。”

    “就是……”被夫人使唤来问这事的县衙十分不愿,两个大男人在此讨论这些,冷风一吹,尴尬得他又清醒了几分。

    但想起夫人的殷切嘱托,县衙将视线移向远处的风景,清了声嗓子,这才问出了口,“贤弟,你是否有……难言之好啊?”“……奴无名。”

    程时玥沉默,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玉扶,你以后就唤玉扶,先跟着我回去,养养伤吧。”

    女子年龄不大,楚国灭国时,她还很小,冷不防听到这两个字,还有些发愣,她跟在后面走,却犹豫,“玉字贵重,奴……担不起。”

    程时玥闻言停下了脚步,她说:“没有什么担不起,贵重又如何?”

    她身份倒是尊贵,一朝落难,还不是困于此地?

    玉扶应下了,她挪着步子跟着,见救了她的女娘小跑着向前,追上前面的冷面郎君。

    “大哥放心。”年轻的将程时玥扛起来,从小道走了。

    两人都是杀手,知晓此地治安极严,若有人失踪,很快便会有官署派人来找,附近亭长们也会逐户排查,躲不了多久。

    也幸好,雇主的要求不是将这个女子带回去,而是将她杀掉,而且必须是死无对证,尸骨不能被找到。

    年纪轻的那个就是漕县本地人,带着刀疤男走了近路,到了最近的山崖处,有百丈深,下是滚滚洛水,将人只直接扔下去,五成会死。

    所以,为了以防另外五成,还要补上几刀。

    即使背上是女子,但在两人看来,这也不过是个即将要赴黄泉的怨魂,随便带个耳朵或手回去,就能交差换金子了。

    程时玥被随便扔在地上。

    她的头磕在一块岩石上,剧烈的痛意,脑后一阵眩晕,石头上洇开鲜血。

    程时玥被疼醒了,她眯着睁开眼睛,便见上方是长剑,日光晃在上面,泛着冷寒且刺眼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身上砍来。

    几乎是求生的本能,她费力向一旁躲,那剑砍在了岩石上,崩开的小碎石划过她脸颊,浅浅的伤痕却出了血。

    她手撑着往后退,同时抬头见清了那两人,一个凶神恶煞,刀疤骇人,另一个看起来懦弱几分,但也非善类。

    她强装镇定,仰起头,大声质问:“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刀疤男即将砍下的剑被他身旁年纪轻的拦住了。她未醒也就算了,已经醒了,总觉得如此貌美的少女,直接杀掉有些可惜了。

    刀疤男却转头,恶狠狠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不要多生事端,因为一时的色心,失了那么多金子,他转头对着程时玥,乡音浓重,“不必打探背后人,你必须死。”

    程时玥已经撑着坐了起来,想要站起来,身上却因为方才的惊险而无力。她知道这定然是赵姬派来的人,但看样子是贩夫走卒之类,应当只是单纯的买凶杀人。

    为了拖时间,她又故意反问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但今日,是你死期。”刀疤男面露狠色,握紧了手上的剑。

    程时玥全心观察,也见到了他这微小的动作,心知,这人一定也不知赵姬的身份,八成是拿人钱财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殿下今夜又失控》 30-40(第9/28页)

    事。

    她大声,“我给十倍的佣金,今日放我离开!”

    刀疤男闻言,往前的脚步停下,握着剑的手松了几分,皱起眉,显得更骇人了。杀人便是为钱。虽然有规矩,接了活儿就给办成不能反悔,可十倍真有些诱人。

    偏偏年轻的那个见他犹豫,心中也觉如此不错,这么好看的女子,杀死可惜了,所以便小声劝。

    但何等关键时刻,万分寂静,三人都听见了,他说:“对啊,大哥,放过她吧,小弟愿意看着她几日,绝不会走漏风声的。”

    原本刀疤男确有几丝心动,但听小弟这样说,只觉麻烦。太容易坏事,不如稳妥些直接杀掉,所以他目露凶光,再次提起剑来。

    程时玥只想骂人,但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她好不容易站起来,连连摆手劝道,“兄台,真不必这样,我给你佣金,百倍也可……”

    但不管她如何再说,刀疤男都无动于衷,程时玥小步挪着,却也退无可退。

    她踩到了山崖的边上,险些滑落,侧头看了一眼,翻涌的洛水,似是吞噬人的野兽。

    她向来怕水的,心都要提到嗓子了,但回头,便见刀疤男已经高高举起了剑,正朝她砍来,不想血溅当场的话,她只能躲。

    却也无处可躲,她一脚踩空,失重感向她袭来,掉了下去。

    “郑伊伊!”

    呼啸而过的风刮过她脸庞,惊呼声被风扯散,她毫无办法,依稀听到了谢煊惊慌的声音,但也模模糊糊,只有一瞬,恍若幻听。

    她闭上眼,只想到一件事,完了,终究还是没来得及,没人能救她了。

    赵孺急匆匆地回去找人,谢煊听说程时玥不见了,赶忙打听消息往这边赶。尽了全力,他也只能远远见着她被逼迫到了最边上,最后落了崖。

    心中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有一种很茫然的无措感,像是,十岁时他看着未央宫燃起的熊熊大火。

    一样的恨,那时恨无权无势,如今恨无能为力,都要看着在乎的人死在眼前。

    见到来人,刀疤男立刻转身持剑相对,来不及惋惜的年轻男子也抽出短剑,对着来人。

    谢煊没空理两人,将腰间的长剑抽出,向为首的刀疤男掷去,他动作极快,力道极大。

    虽未致命,但狠狠嵌入刀疤男的胳膊上,将他手上的剑打落,再无反手之力,只能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哀嚎着伸手捂住伤口。

    余下的年轻男子见状,拿着短剑的手都颤颤巍巍,虽然对着谢煊,但已经没有能下去手的胆子。

    谢煊也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径直走过,到崖边,下方云雾濛濛,再无程时玥的身影。洛水在上巳时虽美,寓意虽好,但平常凶险,又何况是这样崎岖之处。

    若他猜得没错,她不会且怕水,上巳那晚,他一直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即使蹦蹦跳跳地走路,她也要离洛水远一些,遇见那些玩闹得高兴的小娘子和郎君,她都躲着他们走,生怕被撞到。

    即使她自己跳舞,也都是远着洛水的。

    她应当,很害怕。

    罗南和子弦也很快赶了上来,压制住了刀疤男,年轻男子几乎直接跪倒,不再反抗。

    罗南伸手擒住刀疤男的另一只完好的胳膊,怕他再有暗器。罗南也很奇怪,不知这是什么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后,没刺杀谢煊,竟然去杀程时玥。

    他想要问清是将其捉回小院,自己审问,还是让暗卫带走,他转头去看谢煊,下一瞬便目眦欲裂,惊喊一声,“殿下——”

    她呼吸不得,鼻腔呛得发疼,只希望阿浓会好好的,即使她不在。她放弃挣扎,闭上了眼,委屈得落下泪,融入洛水中。

    算了、算了,若是能重来,她绝对不会再争强好胜来东淮的,委屈求全过了两月有余,最后还是要死掉。

    水下听不见声音,人亦说不了话,窒息的劲头儿已经有些过了,却倏然有很大的力气向她袭来,她的胳膊被猛然拽住。

    原本便不想死的程时玥睁开眼,水下昏暗,青丝如水草般在水中飘荡着,纷乱中,她惊讶地看着拽着她的人,是谢煊。

    他带着她往上,她也想要用力,但无法呼吸,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动弹不得,一点儿力都使不上。

    谢煊伸手抱住了她,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脸庞,探过身,他的唇贴过去,她适时配合地张开口,被他渡过来几口气。

    程时玥费力地睁着眼睛,咫尺间便是谢煊的面容,他专注认真,腰间抱住她的手用力,似乎是……怕她死掉。

    见她好了一些,谢煊又接着带她向岸边游。他不是特别精通水,一人在水中还能好上一些,但又带着一个人,也不轻松。

    洛水又湍急,他带程时玥到了水稍微浅些的地方,一口气游不到那么远的岸边,他时不时浮上去换气,又回来给程时玥渡几口。

    来来回回,两人折腾得都要脱力,但那只拽着她的手,始终都没松一分。

    程时玥被掳走之时便已到了黄昏,又倒腾了这么久,两人好不容易才到了岸边,谢煊将程时玥拖了上去。

    而程时玥根本起不来了,只得躺着,呼吸困难,转头便呕出来一大口水,紧接着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谢煊也没比她好上多少,弯腰掩唇亦是咳,不过他好歹比程时玥强一些,一会儿就好了不少。

    他却见她越咳越严重,恐怕会伤肺,他掩唇的手放下,因着方才的咳嗽声音有些哑,语气无奈,“真是笨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他却走了过去,蹲下,扶着程时玥,让她坐起来。又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咳得更方便些。

    这样好受不少,程时玥咳了许久,才有些缓过来一些。她抬起头,洛水上方是最后一抹晚霞,粼粼水光上接瑰丽的紫,如梦似幻,衬得方才的遇险濒死若一场大梦。

    她好多了,回头将手搭在了谢煊的胳膊上,示意他不用再拍了。她亦仔细瞧他,他浑身湿透,就连发冠都是歪的,面上布着水珠,面色苍白凌乱。

    程时玥突然笑了起来,又牵动了胸腔,好不容易止住的咳意又开始了,她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笑。

    谢煊看着方才憋得脸都有些紫了,此刻头上顶着一坨水草,像是女鬼却笑个不停,咯咯咯的程时玥,他没好气地问了句,“你笑什么?”

    “咳、咳——”大难不死的程时玥心情很不错,再看谢煊,因为他救了差点就溺水身亡的她,也能勉强原谅他从前对她的冒犯。

    还有便是……他这张脸当真是合她心意啊,这么狼狈都不难看,所以她笑着看谢煊,“郎君,咱们、咳、算不算共患难了呀。”

    谢煊下意识便想反驳,是他救了她,哪里来的什么共患难,都是拜她这个笨蛋所赐,才会折腾这么久才上来。

    但她笑得眉眼弯弯,稍歪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水沾湿,眸中亮晶晶的,灵动又狡黠,带着点点温柔,他将原本嘴里不好的话咽了下去,只简单地嗯了一声。

    勉强算是吧。

    程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