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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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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吧,朕歇着了。”

    谢煊起身恭送,永熙帝经过他桌前,脚步却是停下,一双凤眸透着打量。

    谢煊疑惑:“父皇还有何吩咐?”

    永熙帝瞥过谢煊眼下那淡淡的薄青,似有所悟,又不确定。

    “勤政虽好,却也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

    永熙帝语重心长拍了拍儿子的肩,便背着手往外走去。

    谢煊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长指轻抚过眼下,沉默片刻,重新掀袍坐下。

    第 52 章   劝说

    谢煊根本不会接吻,《素女经》里也只写了交姤的细节,并未提及交吻该如何。

    他只是遵循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甫一贴上那抹樱唇,便被那不可思议的触感惊住,而后便循着本能,撬开贝齿,深入探究。

    也是从此刻起,男女风月跳脱出书页上的墨字,成为这唇齒厮磨間,彼此纏繞的氣息、緊緊相貼的體溫、唇舌交融的津液……

    一切都那样的具象、真切。

    他掌下之人那样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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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气息乱得厉害,却一动不动,乖乖由他主导着。

    直到一张白皙小脸涨得绯红,她终是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太子……哥哥……”

    细碎的嘤咛,唤回谢煊短暂的冷静。

    他停下动作,这才意识到方才有多失控。

    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

    小姑娘那本就红润的唇瓣,却被他不得章法的亲吻弄得一团糟。

    像是开到极盛颓靡的花,微微翕张,艳丽妖冶,泛着蜜色光泽,无声誘惑。

    她的眼睛还被遮着,但不停顫動的睫毛如羽毛拂着他的掌心,引得一阵奇异酥癢。

    谢煊稍缓气息,挪开掌心,却未从她身上移开:“怎么了?”

    程时玥缓缓睁开眼,眸底好似笼着一层濛濛水雾,她双颊绯红地望着身前的男人:“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刚才亲得好用力,还伸了舌头。

    话本里只说唇贴唇,也没说舌缠舌啊。

    程时玥只觉裑体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反应,她大口大口缓着气,视线又不自觉落在男人形状好看的薄唇上。

    没想到他虽然话不多,平时也冷冰冰的,这张唇却那样……温热。

    谢煊自也感受到她的注视,漆黑眸色愈发幽暗。

    看来她是半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这般胆大盯着男人的唇,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搭在她腰间的掌心收拢,他嗓音微啞:“缓过气了?”

    程时玥一怔:“啊?”

    谢煊:“若是缓好了,那便继续。”

    程时玥双眸微微睁大:“还来啊?”

    谢煊拧眉,“大婚前夕,没人和你讲过周公之礼?”

    程时玥讪讪红了脸:“讲了的。”

    既然讲了,她怎的还问出“还来”这种傻话?

    谢煊深深吐了口气,拿出耐心,望着眼前这张绯丽的小脸:“方才只是开始,并不算成礼。”

    程时玥愕然:“那还不算吗?”

    谢煊道:“不算。”

    程时玥:“那方才算什么?”

    谢煊沉默了,陡然有种多年前在教妹妹“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不得三”的无力。

    “算是礼数的一部分。”

    他淡声道,以防她再问,狭眸睇盯着她:“接下来要行正礼,你若觉着羞赧,孤可像方才那样遮住你的眼。”

    程时玥想到方才交吻时,虽然眼睛也被遮着,但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比第一回蒙枕巾好多了。

    于是乖乖应下:“好。”

    她这样配合,谢煊眉眼稍舒。

    修长的大掌再次蒙住了那双漂亮明亮的水眸。

    另一只手在衾被之下,不紧不慢褪去彼此的亵衣。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光线昏朦的大红帐子里温度好似逐渐攀升。

    程时玥并非什么都看不见,她隐约能看到掌下透进来的一点朦胧的光,大抵是方才那个深吻叫她稍微熟悉了他的气息与触碰,衣裳被松开时的肌膚相貼,虽有些羞,却不抗拒。

    她恍惚回想着大婚前夕郭嬷嬷口述的那些过程,感受到太子也正在按照那套流程在行礼。

    裑子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當燒火棍似的灼燙靠近,她忍不住蜷起,双臂也下意识抱住他。

    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一根浮木,她害怕,却又本能信任这个即将侵蚀她的男人:“太子哥哥。”

    谢煊此刻也不好受,冷白脸庞泛着薄红,额上青筋鼓起,但感受到她的瑟缩,还是停下:“怎么了?”

    嗓音啞的,似是冒火。

    “那个……”程时玥抿唇,在他怀里紧闭双眼:“怕。”

    虽在一晃而过的画册里瞧见过那个,但就目前感受到的,实物与画册简直是两回事。

    她觉得她不行。

    “太子哥哥,不然还是改日吧?”

    “改日也会有这么一遭。”

    谢煊沉声道,却也感知到她的紧张艰涩,于是放缓语气:“大礼不成,便算不得夫妻,难道你想与孤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

    程时玥连忙摇头:“我嫁给你,肯定是要与你要真夫妻的,只是……”

    她有些忐忑地仰起脸:“我听人说,夫妻一体,若是做了夫妻,那便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了。太子哥哥,若我与你做了真夫妻,你会喜欢我一些吗?”

    她问得认真,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念。

    谢煊有一瞬恍惚。“说的也是,诶诶!快看,送亲队伍进城了!”

    话音方落,伴随着一阵庄严肃穆的礼乐,飘着“肃”字的蓝底云纹旗迎风猎猎,一队身着银甲的兵将骑马而入,往后便是两顶高大华丽的轿辇,以及长长的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嫁妆箱笼。

    “乖乖隆滴咚!不愧是肃王爱女,这排场,这嫁妆,便是皇帝嫁女,也不过如此吧。”

    “嘘!这种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谁不知道程氏一族盘踞北庭、陇西,拥兵百万,威名赫赫,有功高盖主之嫌,乃是皇帝的一块心病。

    不然皇帝怎会放着长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贵女不挑,非得在那偏僻苦寒的北庭,选了个连模样品行都不知的小娘子做太子妃。

    还不是想以秦晋之好,安抚程氏,免得肃王拥兵自重,生出不臣之心。

    此乃帝王制衡之术。

    百姓们知晓,肃王世子和肃王长女也知晓,而华丽轿辇中,准太子妃程时玥正把小脸贴在冰鉴旁,娇美眉眼间满是幽怨:“阿姐,长安怎么这么热啊,我要热化了……”

    “现下才五月,听说六七月更热。”

    “啊?这么热,还要不要人活了!”

    “你当哪都像咱们北庭,那么凉快么?”

    看着自家妹妹抱着冰鉴,仿佛一块即将融化的糯米年糕,肃王长女程明娓抬手,试图把她扒拉下来:“马上要当太子妃的人了,怎还像个小孩,快些坐好。”

    程时玥可怜兮兮,“反正又没有外人,姐姐就让我再歪会儿嘛。”

    见她一张白嫩俏脸热得绯红,明娓也有些不忍心,“算了。”

    她拿起帕子边替妹妹擦汗,边低低叹气:“你这个样子实在叫我不放心,不然……不然这桩婚事,还是我来吧?”

    “姐姐你别担心了,我可以的。”程时玥懒洋洋往冰鉴上蹭了蹭:“再说了,皇家娶媳是大事,又不是过家家,哪能说换人就换人。”

    明娓自然也明白这个理。

    只是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模样,不免有些愧疚。

    八个月前,姐妹俩刚及笄,就收到了长安的贺礼,以及一封赐婚圣旨。

    圣旨里只说选程氏女为太子妃,并未指定是姐姐还是妹妹。

    于是当晚,肃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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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围着圣旨,商量起来。

    肃王沉着脸:“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陛下还惦记着咱们家女儿。”

    肃王妃蹙眉:“他和皇后不是生了个公主嘛,都是有女儿的人,他不忍让自己女儿远嫁,如何就舍得让别人家的女儿远嫁呢。”

    肃王叹气:“如今圣旨已下,说这些也没用,你看娓娓和玥玥,选哪个嫁过去?”

    肃王妃抹着泪:“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咱们娓娓和玥玥,我哪个都舍不得!”

    肃王知道妻子一片柔软慈母心,安抚一二,视线转向亭亭玉立的女儿们,“你们怎么想的?”

    明娓蹙眉:“我不嫁,我明年开春还约了商队一同去波斯和大食呢。”

    程时玥咬着唇,支支吾吾:“我……我……”

    她看了看爹爹娘亲,又看了看哥哥姐姐,全家好像就属她最清闲。

    姐姐是个算学天才,自幼就表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一心效仿祖上那位有“大渊第一女商”之称的祖奶奶,打算去西域闯荡一番事业。

    见他不出声,程时玥蹙眉,“太子哥哥?”

    “是,夫妻一体。”

    谢煊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头颅埋进她的颈间,“你是我妻,我自会与你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也不等程时玥细想这话,他以膝分开她的口口:“好玥玥,且忍一忍。”

    磁沉嗓音伴随着热息钻进耳廓,这亲昵的低哄叫程时玥一颗心軟得一塌糊涂,“好。”

    但她越想着放松,却越是紧张。

    一番折腾后无法,谢瑕只好捏住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绵长悱恻的吻,像是一剂兑了蜜糖的麻沸散。

    不知不觉中,混沌了程时玥的意识,搅乱了她的知觉,麻痹了她的痛觉。

    但那一刹那还是痛的。

    大抵长大成人总是会伴随着疼痛。

    看到她眼角的泪,谢煊劲瘦的口口一顿。

    强压下那肆意窜动的热意,他俯裑亲了亲她的眼角:“礼已成,别哭了。”

    听到这话,程时玥像是得了安慰不用再压抑情绪的孩子,双臂将他抱得更紧,喉中呜咽:“哥哥。”

    谢煊喉头滚了滚,长臂一勒,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别喊哥哥。”

    她有些迷惘:“可是你之前说私下里能喊的。”

    “是,孤允你私下里喊,但……”

    谢煊托着她的臀往后,嗓音愈啞:“唤孤子玉,子玉哥哥。”

    程时玥不解,懵懂呢喃:“子玉?”

    “太傅给孤取的字。”

    “子玉……”

    程时玥这会儿虽仍陷在情慾,却也记得清楚:“《礼记》说男子二十冠而字,你还没及冠,如何就取了字?”

    该求知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一堆求知欲。

    谢煊略觉无奈,但还是答道:“皇室子弟的名与字一样,皆须提前备好,再交于钦天监卜算吉凶。还有半年,孤便及冠了。”

    也不给她再问的机会,他握紧她的口口:“你是第一个以字称呼孤的。但在明年冠礼之前,不许往外说,知道么?”

    程时玥被他弄得痒,又听他说是“第一个”,心里蓦得生出一种隐秘的欢喜。

    “好,我不说。”她认真保证:“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这般喊你。”

    谢煊低低嗯了声,又将两根长指塞进她的唇瓣。

    迎着她困惑的目光,他道,“疼就咬着。”

    话音落下,大红的百子千孙帐摇曳起来,帐面上绣工精致的图案好似也变得鲜活,随律而动。然而哪怕有手指堵着,依旧掩不住那一声又一声逐渐微弱的“子玉哥哥”。

    大婚第五夜,红烛高照,鸾凤和鸣。

    程氏程时玥正式成了太子谢煊的妻。

    谢煊也成为了程时玥的夫君。

    第 53 章   乞怜

    按照长安的婚俗规矩,大礼前七日,新婚夫妇不可见面。

    大婚吉日定在六月初一,距今刚好七日。

    “早知道有这个规矩,咱们就该加快脚程,哪怕早一日进城也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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