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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殿下今夜又失控》 60-68(第1/13页)

    第 61 章   再逢

    程时玥一回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紧让有兰暗中送吃的去落月宫。

    十皇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在谢煊还未去漠北之前,谢桢林便受极了圣上宠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脾性,外加其母丽妃性格亦是强势和跋扈,母子两人简直如出一辙。

    一样难缠。

    以前,程时玥总是躲着她们。不管是因为丽妃和皇后不对付,还是因为谢煊的关系,程时玥即使去太学上课,也总是坐在最后面、最不显眼的一角。

    外出活动的科目,比如骑术和箭术,纵使程时玥十分想去,但也总是按住心里的向往,和几个关系尚可的、托病不去的公主和贵族小姐待在一起。

    每一次课业考试,她也总是点到为止,即使那些题目她都会做,但她明白,她是他们之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因此也是最不应该显眼的那个。

    寄人篱下,便只能如此。

    按住心里的绮丽和愿望,只为了不给人添麻烦。

    然而,即使如这般谨慎,她还是低估了现实的复杂。

    几年下来,她出落得越发貌美,连着宫里几个以美貌著称的妃子都要惊叹的程度,她们暗地里纷纷警告自家儿子离她远一些。

    然而,即使如此,却挡不住谢桢林。

    他自小受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会管这些?

    看见容貌日渐出众的程时玥,他心里像是着了魔一般,看见程时玥就走不动路,而他自己宫里的那些女人,再也就入不了他的眼。

    纵使明白程时玥是皇后的侄女,纵使知道程时玥之所以还未被指婚,很可能是留给谢煊的,但那又如何?他谢桢林看上的女人,还从没有一个得不到手的。

    他不知道程时玥喜欢什么,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名人字画,全都一股脑地往芙蕖宫里送,这可把丽妃气得够呛。

    然而这些东西,却无一例外被程时玥原物返回,一件也没有留下。如果程时玥是身无长物的小可玥,倒还可能真的被他的糖衣炮弹侵蚀。

    然而程时玥虽说少与人交往,但毕竟是皇后的侄女、皇帝伴读的女儿,她的到的东西,不比谢桢林少,甚至由于身份特殊,她得到的御赐之物比他还多。

    然而谢桢林却不知,见程时玥将他的东西退回,越发觉得的她品行高洁,不管人长得美,连心也是干净的。

    于是,见金银珠宝不管用,便开始主动前来探望。

    这让程时玥,不堪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程时玥换了身衣服,让自己缓了好一阵,才慢慢地走到前厅,提起十二分精神与谢桢林留下的太医应付。

    她本以为谢桢林留下的太医怎么也是个老者,却不想这太医倒是个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身白衣,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丝毫烦躁,只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喝茶。

    沅芷偏头轻声道:“这都续了好几壶了,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程时玥点点头,看来这人,她是非要自己应付不可了。

    她正准备上前,屋内的少女敏锐地看向她们的方向,两人目光恰好对上。

    一双弯弯柳叶儿眉,眉眼之上带着些许冷淡,淡淡地看着程时玥,说不出喜怒。

    她缓缓起身,上前向着程时玥行礼,不卑不亢:“民女柳叶儿,见过程小姐。”

    程时玥拖着伤口不便回礼,沅芷便代为回礼,而程时玥只是微微福身以示回应:“我身子不便,劳烦柳太医了。”

    柳叶儿似乎不甚在意,只淡淡道:“程小姐似乎误会了,我并非柳太医,柳太医是我的爷爷。”

    程时玥讶异:“爷爷?那你……”

    一般人,可进不了宫,更何况还是后宫!

    柳叶儿似乎早就料到了程时玥的疑惑,这么多年来,她也不止一次面对这样的质疑,解释道:“柳叶儿自小跟随爷爷学医,程小姐大可放心。”

    谢桢林听闻程时玥病了,便找来太医院院首柳真为程时玥诊治,然而柳真快八十岁高龄了,日常有午休的习惯,等了一个时辰后实在是撑不住了。

    然而谢桢林可不管这些,命令柳真必须替程时玥把病治好。柳叶儿看不过去,便接下重担,直接让柳真回去休息。

    毕竟,一个养在后宫的富贵小姐,能有多大的病呢?

    柳叶儿对此不屑一顾,无非是一些闲出来的富贵病罢了。

    一见着程时玥的模样,柳叶儿心道果真如此,如此貌美的女人,怕不是平时连走路都要人抬着,吃饭都要别人替她夹菜,哪会有什么病!

    然而程时玥却没注意柳叶儿的心思,只是惊叹地看着她。

    虽说大周并不限制女子行医,但是女子行医本就稀少,更何况是柳叶儿这般年纪轻轻的女大夫。

    程时玥自进宫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早就对外面的世界心生向往,然而由于常年战争,根本没机会出去。

    自谢煊去了漠北后,她在太学听老师讲那些边境塞外的诗歌,每每读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时,那些恢弘的场景,简直如画卷般不在自己的眼前。

    外面的世界,似乎是一个禁忌,但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个憧憬。

    如今,柳叶儿一个活生生在宫外生长的人,还是个女大夫,她的见识,一定是远超自己的,程时玥瞬间对她肃然起敬。

    她本不打算让人看病的,但这一刻,她却突然改了主意。

    她想让柳叶儿为她治病,或者说,她想和柳叶儿交朋友。

    更深的原因,她向往这外面的世界,向往着似乎不属于她的世界,向往着有谢煊在的世界。

    “柳大夫,”程时玥靠近柳叶儿坐下,柳叶儿本打算走个流程,为她把一把平安脉,却不想程时玥却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的肤色白的刺眼,然而比她手臂更刺眼的,是她手肘处的淤青。

    又青又紫,一看就是刚受的伤。

    柳叶儿一愣,她不是没见过更严重的伤口,然而她却从未见将这种伤和程时玥这样娇滴滴的姑娘联系在一起,于是脱口而出:

    “你这是怎么搞的?”

    然而此话一出,她便知道自己唐突了。

    先不说自己说话有些不符合礼仪,她们大夫行医,一般也并不随意打听病患的受伤原因,尤其还是在极为敏感的深宫。若是一个不小心探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要不就上了贼船,要么就被人灭口。

    她赶紧补救:“我不是想打听这些,只是……”

    然而程时玥并未生气,只是再轻轻撩起裤子。

    屋子里没什么外人,程时玥便落落大方地展示了自己膝盖处的伤口,这回,柳叶儿直接哑了声。

    那处的伤口,比手肘处的,更加惊心动魄!

    她被惊得说不出话,只低头细细地查看伤口。程时玥实在是太白了,撩起整个裙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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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处的肌肤几乎比她的白衣还要亮,简直正如书中所言“吹弹可破”。

    由此,越发显得伤口狰狞。

    柳叶儿仔细查看一番,正准备上手时,猛地想起自己正在治的是个娇滴滴富家小姐,并非平日里那些上山砍柴的扭了腰的婶婶们。

    她犹豫一下,还是解释道:“我要上手给你看下骨头有没有错位,你这里肿的太厉害了,我担心伤到了骨头。”

    “没事的,柳大夫不必顾忌。”程时玥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从百鸟园她都拖着伤口忍着痛走回来了,怎么还会怕这些痛?

    柳叶儿闻言,便也不在忌惮,直接用大夫的目光审视伤口。一番检查下来,她松了一口气。

    只因程时玥的皮肤太白,伤口又红肿得厉害,所以才看着那么吓人,好在是没有伤到骨头。

    她一抬头,便对上了程时玥打量她的双眼。

    她这才注意到,刚刚自己检查的整个过程,程时玥似乎叫都没叫一声。按理说,伤着这幅样子,连寻常男子都会忍不住叫疼,但程时玥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柳叶儿虽然跟着爷爷柳青在宫里走动,或多或少也对在宫里寄养的这位程小姐有所耳闻,听过最多的,无外乎是各个宫里的娘娘讨论她的身世凄惨和貌美过人。

    今日一见,貌美确实十分貌美,但更让她好奇的,反而是她本身。明明身份尊贵,却被皇子欺负到离宫,明明有足以娇横的美貌,却能忍下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柳叶儿好不躲避地迎着程时玥的目光,倒是让程时玥有几分羞赧,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柳叶儿刚刚认真的目光,几乎让程时玥想到了谢煊。

    在太学时,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而谢煊总是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她看向老师的时候,总会看见谢煊认真专注的模样。

    那双真挚而执着的双眼,那道俊朗的侧颜,几乎贯穿了程时玥整个童年。到后来,这些画面她已不知何时印在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柳叶儿除了跟随爷爷柳真行医,经常在外义诊,向来不拘小节。她好奇地看向程时玥:“你在看什么?”

    程时玥:“……”

    偷看别人,还被人发现,实在是过于尴尬。

    程时玥顿了一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之前从未见过女大夫,不免有些好奇,唐突了柳大夫,还请柳大夫见谅。”

    柳叶儿见她眼神躲避,就知道对方并未说实话,至少,不是全部实话。但那也无关紧要,她并不关心,她只要把病治好就行了。

    她招呼药童进门,对程时玥道:“程小姐这伤十分严重,怕是要吃上一旬的药才能好。”

    “平日里不要沾水,也不要到处走,尽量卧床静养。”

    一听只能静养,程时玥瞬间有些坐不住了,她犹豫一瞬,看着柳叶儿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

    这柳叶儿本是谢桢林留下的人,她若是让她隐瞒伤情,她会照做吗?程时玥拿不准,但箭到弦上不得不发。

    她扯下身上的玉佩,一边递上玉佩一边试探地问道:“柳大夫,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别人?”

    柳叶儿蹙眉看着身前的玉佩,不语。

    程时玥以为她是没明白,于是更进一步道:“尤其是,十皇子。”

    第 62 章   脱险

    昨日程时玥脚便受伤了,又从榻上摔了下去,如今腿上也痛,定然磕得一片青紫。

    她拖着被子,只出了内室,外面那么冷,她绝对不会去住脏污杂乱的柴房。

    她的目光在空荡简陋的房中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屏风前的案几上。

    次日天还未亮,谢煊就起来了。昨晚他以为那女子应当会去寻罗南,子弦,将他们两个赶出去,还要闹上一阵儿。

    却没想到,她根本没出去,房里很快没了声响,他懒得去管。

    他刚出内室,就见正堂换了样式,昨日是食案小几上置花瓶,屏风在后,也有些典雅意。

    如今屏风被挪到了前面,歪歪斜斜的放着,透过薄纸样式的屏风,能见清案几上依稀躺着个长条被团子。

    谢煊脚步稍停,但他并没有窥探旁人如何去睡的癖好,视线移开,他径直走出门外。

    关门的声音响起,程时玥才从被子团里探出一个脑袋来。

    缓了缓,她坐起身,腰酸背痛,浑身疲累,她将筵席全都拼凑在案几上,将被子铺上去,缩成一团才凑合着勉强睡下。

    即使这样憋屈,不得伸展腿脚,她也不会在地上睡的!

    算起来,她已有一天一夜都没用过膳了,如今饿得不行,浑身都没有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在用晨食之时,罗南端上煮饭的釜,发觉石桌上多了个人,是垂着头,怏怏的程时玥。

    他暗暗称奇,女子变化是真快,仅仅过了一晚,她便一改昨日的嚣张,安分坐着等吃饭。

    只不过,罗南早起时,柴房并没有人。那么,此女昨晚没被赶出来,是在东厢房住的,今日变化就如此大,莫不是,殿下他……

    子弦咳嗽几声,唤回了罗南八卦的时绪,但他看程时玥的目光逐渐变得愤愤,心中更对不起阿姊了,是他考虑不周,才引狼入室!

    程时玥面前也多了一碗黑乎乎的麦饭,她闭上眼睛,才能忽略其难以下咽的外表,依稀闻到几丝麦的香气。

    复又睁眼,她一鼓作气,拿起勺挖了一小口。

    粗粝的口感,她有些咽不下去,索性又挖了一大勺,全都送进了嘴里,混着汤汁勉强一口咽了下去。

    麦饭,磨麦合皮而炊,连带着麸皮一起煮,是家中贫苦、或是贪图简单省事才如此做。

    其粗粝难吃不言而喻,程时玥贵为公主,从来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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