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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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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弯受到撞击都会惯性弯曲,那人一时不备直接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哎呦哎呦的叫唤两声,刚要爬起,周言已经环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站到了他面前。

    周言下颌微微抬起,眼眸下移,语气冰冷的说:“跟我家夫郎道歉,还有,将你偷的钱袋子交出来。”

    那人脸色瞬间苍白,但他还算稳得住,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哭嚎:“哎哟!杀人啦!杀人啦!”

    他这一叫唤果然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对着周言指指点点的。

    安阮忍不住担忧,小跑着走上前去,拉着周言的衣袖想说算了,但看了一眼周言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周言,周言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就算对方撞了自己就跑,周言顶多只会让人跟他道歉,不会真的动手的。

    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果然,周言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我有分寸。”

    安阮点了点头,对他无条件信任。

    周言回头,一改对安阮时的温柔,冷着脸道:“我再说一遍,把偷的钱袋子还来,否则……”

    他捏紧了拳头,指骨咯吱咯吱响起,青筋暴起,一看就十分有力,一拳下来,少不得脑袋开花。

    那人似乎有些怕了,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就是撞了那小白脸一下,他又没事,再说了要不是他挡着路,我能撞上去?”

    他出言不逊,还将锅甩到安阮的身上,周言本就忍耐着没动手,当即没惯着他,一脚踩在他背脊上狠狠的撵了撵。

    那人痛得双眼爆凸,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杀人啦!快来人救救我!”

    安阮被他嚎的嚎叫声吓得抖了抖,下意识就躲到了周言的身后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但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甚至还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就遭了池鱼之殃被波及到。

    周言冷笑一声,收回踩在那人身上的脚蹲下身,朝他伸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那人眼看着没人帮他,一瞬间就怂了,连忙道:“给给给!好汉饶命!”

    说着颤颤巍巍的抖着手,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绣着兰花的荷包来。

    “我的荷包!?”

    安阮一惊,那兰花可是他亲手绣的,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赶紧摸了摸身上,果然原本夹在衣襟里的荷包不见了。

    和荷包里可装着安阮赚的第一笔钱,足足一百五十多文钱呢,够他省吃俭用花上半年了。

    “你个小偷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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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我荷包!”

    他气鼓鼓的上前去将荷包抢了回来,第一时间打开来看有没有少了,待确定没少后才劫后余生的呼出一口浊气,宝贝不已的将荷包收好。

    完了觉得这小偷真的太过分了,没忍住抬脚踹了他两下。

    他第一次生了这么大的气,还动了脚踹人,周言满眼宠溺的看着,嘴角笑意就没停过。

    “好汉,钱袋子我还给你们了,放了我吧。”

    那小偷连声告饶,周言又冷哼了一声:“饶了你可以,把偷的其他人的钱袋子都还回去。”

    那小偷脸色一白,死咬着说:“我只偷了你夫郎一人的钱袋子,其他的人没偷呢。”

    周言笑意不达眼底:“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还是得带你去见官才肯说实话了。”

    小偷又惊又惧,心想周言怎么会知道他还偷了其他的钱袋子的?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看那夫郎好欺负去偷他的荷包了,招惹了这么个煞神,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他连忙吼道:“别别别!我还!我还!”

    “好汉饶命,可别拉我见官。”

    他说着从身上搜刮出十几个钱袋来。

    围观的人看着局势大变样,一个个傻眼了,当有人认出那些钱袋之中还有自己的钱袋时都吓得不轻。

    那些钱袋失主一摸身上还真没摸到钱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跑上去拿回了自己的钱袋。

    “打死你个小偷!好手好脚的不干活赚银钱,竟偷别人的!”

    “对对对!打死他!”

    七八个人围着小偷拳打脚踢,把那小偷打得鼻青脸肿的,未了还觉得不解气拉着他就要去见官。

    小偷苦不堪言,但他伤得太重,跑也跑不了只能像死狗一样被推搡抽打着去了衙门。

    周言早就带着安阮离开了是非之地,驾着驴车出了城。

    安阮坐在板车上数着着铜板,再次确认了数量没少后,他才想起来问周言:“你怎么知道他偷了我的荷包,还偷了其他人的钱袋?”

    周言道:“我看见他倒在你身上的时候手扫了一下放钱袋的地方,之后扶住你,就特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原本放钱袋的位置变平了。”

    “至于为什么知道他还偷了其他人的钱袋,其实我是不知道的,只是想着他肯定不止偷了一个人,就诈了他一下,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

    安阮听着周言侃侃而谈,崇拜得两眼放光。

    他真心实意的感慨:“言哥真聪明!”

    周言十分受用,又觉得这样的安阮实在是可爱,没忍住俯身去亲了安阮一口。

    突如其来的吻让安阮大脑瞬间宕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红着脸低下头,目光慌乱的游移,不敢直视周言。

    他小声抱怨:“这还是在外头,人来人往的……”

    周言笑了笑,迅速认错道歉:“对不起,这次没忍住,不过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安阮抬手捏了捏滚烫的耳垂,支支吾吾的小声道:“你若是想亲,可以等回了家……”

    他少有这般直白,大约是觉得太过羞于启齿,说了一半就将话咽了回去,而且声音也很小,细弱蚊蝇,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周言还是听全了。

    他莫名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但安阮却听懂了,脸红得更厉害了,连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第34章 三十四 你们家周旭乡试考了第一

    两人没急着回家, 而是先把驴车还了,一人背着一个背篓慢慢往家里走。

    临近黄昏时,两人踩着晚霞的霞光踏入家门。

    周爹正靠坐在藤椅上, 手上剥着花生, 小木桌上搁着一壶浊酒, 瞧着好不快活。

    他听到了动静,掀了掀眼瞧过去,发现是两人回来了以后,顿时笑着招呼道:“你们回来了?快些过来陪爹喝两杯。”

    周爹好酒,但不会贪杯, 通常都是小酌几杯差不多到位就停了,周言倒是不爱但却很能喝, 偶尔会陪周爹喝上几杯。

    周言应声说着好,顺势从安阮背上卸下背篓,将那两盒糖糕拿了出来给到安阮手中,然后才将两个背篓都拿进了堂屋,放好了再出来坐到周爹身旁去。

    周旭一开始是背对着他们背着书的, 在听到几人的谈话后转身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围着安阮转圈圈,眼里巴巴的全是对糖糕的渴望。

    周爹瞧见了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都十一二了,再过个几年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个正经,日后哪个姑娘夫郎肯跟着你?”

    周旭抱着糖糕就跑,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没有回房去, 而是蹲在了院子一角,一边吃着糖糕一边摇头晃脑的继续背论语。

    安阮只是听着就觉得十分深奥,完全听不懂。

    他不由得感叹, 周旭是真的有读书的天赋,也亏得周家有银钱送他去读书,不然可就埋没了。

    日后周旭若是过了乡试和发解试,整个周家都跟着面上生光,村里哪个人见了都得说上个好字呢。

    说起乡试,好像离着日子不远了,安阮记着是在八月初一,今日已经是七月二十,估计再过几日,周旭就该回夫子那儿好好准备考试去了。

    听说考试要连着考两三天,为了防止作弊,每个学子呆在一个小小的隔间里,一呆就是三日,吃喝睡都不方便。

    学子们这几天都得吃上些苦头。

    在安阮眼里周旭还是个孩子呢,想着他要受苦便有些心疼,脚下一转就往鸡栏里转了一圈,掏出两个鸡蛋来,准备晚上单独给周旭做个鸡蛋羹,让他好好补补身子。

    捡完了鸡蛋,他便进了厨房给朱莲花打下手。

    夜里周旭看着自己才有的鸡蛋羹,心情美滋滋得差点翘起了尾巴,未了还贱兮兮的在周言面前显摆了一番,得了个冷眼后老实了。

    他可不知自己这番显摆害惨了安阮,当天夜里周言一直掐着他腰,反复询问他是是喜欢周旭还是喜欢他。

    安阮神志不清,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魂都快被撞飞了,哪还听得到他在念叨着什么。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的周言借机更是狠狠欺负了他一通。

    第二日还得早起帮村里人收稻谷,周言虽做得凶狠但还算有分寸,只要了两回便给安阮收拾干净。

    安阮沾着枕头就睡,由着周言将他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轻轻按揉着他酸胀的腰肢,熟睡时都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皎洁明亮的月光穿透窗户,投下一片暖光,将昏暗的房内也映衬得亮堂。

    周言扬起的嘴角就没落下过,借着月光一直盯着安阮的睡颜,偶尔忍不了就俯身亲上两口,惹得睡梦中的安阮以为是只大蚊子挥手去打,但无论打几次都赶不走,委屈得撅了撅嘴。

    周言忍俊不禁,又亲了他嘴唇一下,这才拢着人躺下闭上了双眼.

    之后都很是忙碌,帮着这家收完了稻谷又去了那家,没得个清闲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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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候。

    这炎炎烈日下所有人都晒黑了两圈,周言也不例外,只是晒黑之后反而让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不知是安阮如今养得好了,还是那盒润肤的脂膏起了作用,安阮也见天的面朝黄土背朝天,但他就是没被晒黑一点,反而瞧着更白嫩了些,可把村里其他的女人夫郎们羡慕坏了,围着他问用了什么润肤脂膏效果这么好。

    安阮倒也没隐瞒,他不识字不知道那胭脂铺子叫什么,索性就将具体的的位置说了出来。

    收成的日子总是忙碌又充实,转眼就过了几日,周旭也该收拾包袱动身去准备今年的乡试了。

    那日一家人特意空出了时间,做了一顿好的给他送行,安阮还特意让周言逮了一只鸡炖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给周旭说了不少体己话。

    临出门时,朱莲花殷切的叮嘱:“娘也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你尽力了就好,左右识得字了,就算没个功名也能去城里当个账房先生,怎么都比爹娘有出息。”

    周旭眼眶微红,用力的抱住朱莲花:“我一定会努力的,娘你等着我好消息。”

    周言坐在驴车上,回头喊道:“走吧,再晚些就耽搁时辰了。”

    学堂离云水村不远,但夫子家却在距离云水村三十里地的木桩村里,这个时辰才出发,光靠双腿走去估计天都要黑了。

    周言干脆借了驴车送他一趟,然后自己赶在天黑之前到家。

    周旭和几人依依惜别,这才上了驴车。

    安阮几人目送着驴车踢踢踏踏的走远,祈祷周旭能考个好成绩。

    送走了周旭之后依旧十分忙碌,等村里人都收完了稻谷,已经是八月初六。

    期间城里的的官差来征收了一次秋税,当朝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连带着赋税也有所减轻,这三年之内都至于上交总收成的十分之一就够了。

    周家一共收了三十二石,本来只需上交三石多点就够了,奈何衙门官差还要了义仓税,硬生生收走了四石。

    四石与往年相比并不多,去年这个时候走家收成才二十六石都收了八石的秋税,也就是赶上了新帝登基,否则今年少不得得出十一二石出去。

    交完了秋税,朱莲花将留着明年育种的谷子留了出来,考虑到会买地,还特意多留了两麻袋。

    别看两亩地收了三十二石算高产,可将秋税和稻种留完,余下就只剩二十八石的粮食了。

    得益于云水村多数还是靠山吃山,除了糙米外,还可以以糠麸、豆渣做主食,而芋头和薯蓣也能果腹。若是见天的吃米饭,这余下的二十八石稻谷也只勉强够周家一家五口吃到明年秋收,还是勒紧了裤腰带的吃。

    便是隔三差五的吃,也是不敢将粮食拿出去换了钱的。

    家中无粮,没得让人心焦,就怕出了天灾人祸的,那可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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