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不下去了,卖上一两块地,也能够一家人再坚持个一两年时间。
她跟安阮说过,等粮食收成以后,她打算继续买地,就放到周言和他的头上。
安阮当时吓得不轻,连忙推拒说他们并没有分家,不必将田地落到他们身上来,这样太见外,也是他们占了便宜。
朱莲花却不甚在意道:“你推三阻四的才是见外了,娘我就乐意把田地放你们那儿。再说这些年周言给家里付出了不少,我手里的银子大半都是他挣的呢,不给你们分田地,娘我才该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偏袒谁,等日后周旭长大了成了亲,也会有他一份的。”
她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安阮便也不好再拒绝。
等到田地里的活儿彻底做完,安阮也怀了快三个月身孕了,平坦的小腹渐渐隆起了一点弧度,之前对自己怀孕没多少真实感的安阮,看着一天天鼓起的肚皮渐渐生出了许多期待。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夫郎女孩还是汉子,不过无论是什么性别,他都喜欢。
倒是周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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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个闺女。
朱莲花怀上周旭的时候周言已经快十岁了,那时候他就盼着有个漂亮乖巧的妹妹,可惜等瓜熟蒂落时,香香软软的妹妹却成了弟弟,让当时的他好是郁闷了一段时间,如今自己有了孩子,自然还是更倾向于闺女。
不过哪怕是个小夫郎或是汉子也没关系,小夫郎也是心肝,至于汉子长大了能保护他的小爹,也很不错。
四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老大夫又被请上门了一趟,把过脉后他说孩子很强壮也很健康,安阮终于可以不用见天的卧床了。
夫郎生孩子比女人还要困难,尤其是头胎,为了之后能顺利生产,安阮之后都不能吃大补的东西,以免胎儿过大生不下来。
除此以外还要经常出门走动。
能出门安阮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就盼着快些到明日,好让周言带他出门溜达。
老大夫叮嘱完便要走,但临走前却特意将周言叫了出去一趟,等周言回来时老大夫已经走了,他手里却多了一个木匣子。
安阮看周言神色晦暗,有些欲言又止的,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那木匣子一眼,问:“这是什么?”
他没想太多,还以为是老大夫开的药。
周言握拳抵着嘴唇轻咳一声道:“是拓展产道的玉势。”
安阮:“…………”
安阮的脸和脖子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涨红,脑子直接宕机了。
第53章 五十三 里里外外舔一遍
拓展产道的玉势一共有六个, 三种大小,每一个大小两只以便清洗和更换。
随着胎儿月份增加就要使用更大的一号,并且每日都要放置着, 夜里也不能取下来。
如今胎儿月份还小, 肚子还不算大, 安阮自己能放进去。
当天夜里他洗漱完了以后,便红着脸要将周言赶出房门。
周言小声道:“这玉势这般硬,不若让我……”
他还未说完,人已经被羞窘得快无地自容的安阮推着出了门,而后就见那房门砰一声合上了。
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尖, 颇为无奈的摇头失笑,一转身, 就与坐在院子里乘凉消食的周爹和朱莲花六目相对上。
朱莲花眉头一皱,横眉冷眼道:“哟,怎么被赶出房门了?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惹得阮哥儿生气了?”
周爹也拉长着脸,满眼不赞同的盯着他。
安阮脾气软又乖巧听话, 赶周言出房门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两人可不会认为是安阮在无理取闹,指不定是周言干了多过分的事,才逼得安阮撵人。
放玉势这种私密事周言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张口就来的, 而且他也怕让安阮知道了就真生他气了,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背下了这个黑锅。
屋内,安阮强忍着羞耻放好了玉势, 片刻不敢停的穿好了里裤。
刚放进去的玉势存在感强烈,不动时还好,但下了床走动起来时, 那种异物感便无论如何都忽视不得。
安阮每走一步都觉得很别扭,可房门又被他上了锁,若是自己不走去打开,周言就得在屋檐下的廊道里睡一晚上冷地板了。
安阮自然是舍不得他受苦的,咬咬牙还是别扭的夹着腿,一步一挪的走去将门栓取了下来。
打开房门往外看时,他并未见到周言的身影,正疑惑着呢,就听见朱莲花数落他道:“阮哥儿那后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个样儿,他孤家寡人的嫁进我们家,可不是让你仗着他无依无靠为非作歹的。”
“再说人家阮哥儿现在可是孕夫,哪能受得了气?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等会儿阮哥儿消气了你好好给人道歉,若是再有下次,仔细你娘我扒了你的皮!”
周言低着头耷拉着眉眼,也不知在想什么,等朱莲花说完,老老实实的点头说知道了。
朱莲花瞧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倒也没有继续数落他,只是不满的摆了摆手:“还杵着做什么?去跟阮哥儿道歉去。”
周言一声不吭的转身,见到扒拉着房门门框,一脸茫然的往这边瞧的安阮后,立马就眉开眼笑的快步走了上去。
安阮就站在原地,等他走近了以后,才不明所以的问:“娘为什么要数落你?”
还有,他什么时候生气了?
周言好笑的解释:“方才你将我扫地出门让爹娘瞧见了,他们以为是我惹你生气了。”
“我可真是冤枉,又不能自证清白只能平白受了这冤屈,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才是。”
他话说得这般直白,安阮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因为自己闹了多大的乌龙。
周言要的补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自从得知他有了身孕,周言便一直克制着没再碰过他。
安阮其实不是重欲的人,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受怀孕影响,他这些天忍得也挺辛苦,只是他脸皮薄一直羞于开口跟周言要。如今突然提起,难免也有些心痒期待。
他心虚不已的往周言身后瞧了瞧,正巧撞上朱莲花那带着安抚关切意味的目光,他顿时嗖一下收回了视线,头几乎埋到胸口,拉着周言手腕含糊道:“你先跟我回房吧,等会儿娘怕是会误会得更厉害。”
周言一本正经的扬声问:“那补偿……”
话还未说完,嘴巴已经叫安阮给捂住了。
安阮眼神慌乱的乱飞,为免他继续嚷嚷引来朱莲花和周爹更多的关注,,只好难为情道:“进房了再说。”
言外之意便是答应了。
周言目的达成,这才满意的将人打横抱起往里走去,接着脚下一勾,房门便顺势关上了。
当天夜里,周言连本带利的将好处都讨要了回来。但他还算克制,顾及着安阮胎像刚稳,并未做到最后,只是里里外外将人舔了一遍过了过瘾,最后并着安阮双腿,草草了事.
昨夜闹腾得有些晚,安阮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最后是饿得心慌饿醒的。
他起床走出房间,在家里转了一圈才发现家里没人,想来应当是都下地干农活去了。
厨房铁锅里的水仍冒着热气,蒸笼里的饭菜热气腾腾的,拿出来就能吃上。
安阮迅速填饱了肚子,撸着袖子将碗筷和灶台铁锅都刷洗了个干净,然后便无事可做了。
这几个月他已经给孩子做了好几身小衣裳,虎头帽做了两个,小鞋子也有三双,这些到半岁之前都够穿了。
实在无事可做,他起身去猪圈,母野猪已经快要到临盆的时候了,随时都得去看看有没有生产,会不会出现难产的状况。
他进去时,母野猪正躺在干草堆里睡得正香,石槽里还剩着些猪食,显然已经喂过了。
母野猪的肚子圆鼓鼓的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安阮看着就觉得很累,难免思及己身,害怕到了孕后期,自己肚子也会膨胀得像个随时会破的水球一样。
他情绪不高的离开猪圈,当抬头看见晴朗的青天白云后,那点忧虑却又瞬间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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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失笑,自嘲自己是不是这些天卧床把脑子也躺坏了,怎么跟那母猪比较起来了?
母猪一胎七八个,多的甚至十几只呢,人哪能跟母猪去比?
他心情松快了不少,想起老大夫交代的要多走动,索性现在也无事,干脆便拿出之前缝的一个小挎包,装了一水囊的山泉水,又拿了几个果子放进去,再将挎包挎上,将房屋门全都锁好了准备出门。
他想着的是只在附近走走不去太远,带上水和果子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只是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出篱笆围墙的木门,转身就见一人正步履匆匆的朝他跑过来。
第54章 五十四 你爹得了马上疯
来人让安阮有些意外, 他疑惑的蹙眉:“婶娘,您怎么来了?”
徐氏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 可把安阮看得一头雾水的, 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估计跟他娘家有关。
“可是我爹那边出事了?”
他呼吸都放轻了,有些紧张。
徐氏点了点头,一脸沉重道:“你爹前几日得了马上疯。”
安阮先是一惊,指尖不受控的微微发颤,关心的话语差点便脱口而出,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安家的遭遇,再思及周家寄予他的爱护, 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安阮尽量平静着情绪问:“好端端的,怎么中风了?”
徐氏见他态度平静明显有些意外,不过只是怔愣了一瞬间,很快又了然于心。
她正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来,安阮却打断了她的话语, 打开了刚锁上的篱笆木门,客套的笑着道:“外头日头晒着呢,有什么事进屋里说吧。”
徐氏连连点头:“是的呢。”
两人进了屋,安阮正要去抬椅子, 徐氏却先一步抢了去做,嘴里还说着:“婶娘自己搬就成,你怀着身孕, 这种活儿可做不得,仔细着肚子里的孩子。”
安阮见状也不矫情客套,笑着说了好, 转身回屋倒了一壶茶水,又抓了些瓜果。
两人双双落了座,徐氏这才娓娓道来。
先前有说安大木和余氏骤然得了十两的巨款便飘飘然了,花钱都大手大脚了起来,安大木更甚,酗酒是越来越厉害还喝上了花酒。他本就上了年纪,常年劳作下身体本就大不如前,这酗酒纵欲之下更是直接掏空了身子。
前几日赶大集他又去了县上找姑娘喝花酒,还在榻上办着事呢,一激动便一口气没喘上来抽搐着昏了过去,可把那姑娘吓得够呛。等送去医馆大夫一看,说是马上疯了,已经不中用了,命是能保住,但以后都得瘫痪在床上。
余氏得知后哭爹喊娘的,一边咒骂他怎么没直接死了,一边又知道安大木是她眼前唯一的依仗,她儿子年龄尚小,要是安大木去了,那些宗亲指不定要怎么争抢她们家田地房产呢。
余氏纵使是再不甘,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砸锅卖铁的给安大木治病。
这一来二去,不仅仅将卖了安阮的银钱都糟蹋光了,连家里唯剩的积蓄都掏空了,还卖了好几块田地才保住了安大木的性命。
徐氏说着也唏嘘:“这酒色可真是害人呐,好端端的人就成这样了。”
安阮并未搭腔,心里想的却是哪里是那酒色害人,分明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害了自己。
安大木会落得这般下场安阮并不觉得意外,但那又如何呢?一纸卖身契买断父子恩情,他便与安家没了瓜葛。
徐氏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竟仍是无喜无悲,毫无触动的模样,一时竟觉得五味杂陈。
纵使安大木再不堪,但到底也是生养他长大的父亲,如此反应,未免过于凉薄无情。
她也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想来想去,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她语气是带着些许指责的,代入己身,若是她将孩子抚养成人回头自己病了,孩子却对自己不闻不问,也会觉着寒心。
徐氏的指责安阮并未生气,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婶娘是知道我在安家过得如何的,爹和后娘确实是养着我没将我赶出去,只是他们高兴了才能给我一口剩饭吃,不高兴了便是拳打脚踢。”
“打我有记忆以来永远都是干不完的活儿,每日都少不了打骂。这种日子我过了十几年,伤是自己强撑着熬过来的,饿急了就去挖草根吃,那是过得连猪狗都不如。到了周家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那一纸卖身契已经买断了我与安大木的父子情分,我如今是周家的人,安家死活与我无关。”
并非安阮铁石心肠,而是他若是拿了钱银去补贴娘家,让当初花了大价钱带他脱离苦海的朱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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