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太后沉默下来,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卢充华虽然姓卢,但并非出自于五姓高门中的范阳卢氏,父兄也声名不显。她自知家中不济,便一向表现得温存解语,几乎是百依百顺,因此反而在后宫中最得帝王欢心。
她会怀上身孕是太后意料之中的事,甚至怀孕的消息,恐怕来得还是比预计的晚了。
若不是早知道有这层保障,太后也不相信,一个充华敢把主意打到她的人身上。
但她真以为,有了身孕便能高枕无忧了吗?
诚然,皇家子嗣是太后也迫切想要的,所以这件事在当下必定不会再闹大。是不是卢充华授意的,知不知情,目前已不重要,最多不过是拿几个人来顶罪罢了。
但这一笔账,往后总会有清算的时候。
“这件事,你姑且就当做忘了吧,不必再挂在心上。”
太后摸了摸苏琼月的头,却委婉地制止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好孩子,姑母知道你受苦了,我定然会有个交代,只是时机未必在当下,你慢慢等着看便是了。”
见苏琼月还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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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太后道:“昨日谁帮了你的忙,我已知晓了,但此事不宜透露出去。放心,昭儿自会代我嘉奖她的。”
*
盛夏的华林园风景极美,天渊池水波澜生碧,骄阳倾泻于粼粼的水波之上,碎成一池金光。池畔青槐垂荫,柳丝蘸水,时不时有蝉声从叶隙间漏下,南风穿林度水而来,拂面的莲花香中挟着清凉的水汽。
傅苒是被苏琼月邀请过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感谢她的帮忙。
在沿池而筑的清暑殿中,苏琼月牵着她的手,诚恳地道了谢:“若不是傅姑娘,我恐怕就要惹出不好的传闻了。姑母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不便宣扬才没有特意召见你,但这份情,我日后一定会记得的。”
傅苒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奖赏才这样做的,说了几句之后顺便问道:“苏姐姐,你昨天到底为什么会……我遇见你的路上好像撞上了卢充华,她似乎要去和太后说些什么,跟这事有关吗?”
“我也不知,但她并没去成。”苏琼月神色担忧,说起了卢充华晕倒后被诊出有孕一事。
“说实话,我确实是在思静那儿中了药,姑母对此也有所怀疑,可我到底还是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管真相怎么样,单是这一点的走向理论上已经和原著不同了。
原著里面因为苏琼月直接遇到了皇帝,惊慌下弄伤了自己,被太后发现后激化了两宫的矛盾,而这次苏琼月没有收到太大伤害,皇帝也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傅苒想了想,转而道:“对了,苏姐姐知不知道,我们不小心闯进去的那个禁地的事?那里以前住着谁吗?”
以小病娇的言辞和反应,肯定是个对他很特殊的人。
苏琼月微微一怔,随即轻声给出了一个让她没想到的答案:“是华阳长公主。”
“我入宫时,火灾已经发生了,所以未曾亲见,但听说过那里曾是华阳长公主的居所,她殁于那场大火。”
华阳啊。
关于这位长公主,傅苒知道的一半来自于原著,一半倒是来自于听说的传闻。
华阳长公主是先帝的堂妹,以美貌闻名上京,据说她容色姝丽,风华绝代,每逢春日踏青时,追随其后想要一睹芳容的年轻人能排成长龙,盛名犹在如今的苏琼月之上。
后来她下嫁给驸马穆湛,此人出身于军勋世家,相貌人才都是一流,两人情投意合,在当时一度是佳话。然而好景不长,几年后,穆湛死于战场,华阳长公主因为伤心欲绝而大病一场,不愿守在空荡荡的公主府,回到宫中养病,之后又去往永宁寺修行了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香消玉殒了。
所以说,那片楼阁,是华阳长公主丧夫之后,在宫中寡居的地方?
她该是晏绝的堂姑母,但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似乎又不止这么简单……
“算了,多想也无益,不说这些了。”
苏琼月似乎不太想徘徊在这个问题上,继而开始寒暄道:“我还没有问过,苒苒是怎么会来到洛阳的?”
说来她确实还没跟女主提过,傅苒免不了再解释一遍女配的身世,苏琼月听完,看她的眼神复杂中多了几分怜惜。
“你方才说,救景逸是在一片莲池后的溪边?”
“是的,因为我……阿母,”傅苒提起女配的父母,总还感觉有点不太熟,“她的名字是莲衣,据说取自‘莲衣落夏渠’,所以阿父在屋前屋后都种了许多莲花。”
但她穿进来的季节不对,所以只剩下残枝败叶了,后来又和谢青行离开,并没有真正见到过花盛开的景象。
苏琼月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对诗赋不太精通,不过这句诗听起来极美,仿佛是江南的意蕴。”
“也不是没有可能,”傅苒坦诚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来自哪里,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比青州更南一点的地方吧。”
按照系统的说法,原身是为了改变结局而自愿和它进行的交易,完整的灵魂早已不再存在。
所以关于原身此前的过往,她能确定的也没多少,只知道双亲确实不是琅琊本地人,但很少谈起自己的来处。
在系统给的人物背景里,原身的父母都算是知书达理的人,应当并非白丁出身,大概是因为意外而家道中落了。父亲本身就是娴熟的医者,母亲也擅长辨识各种草药,还经常随身挂着小竹筒,时不时搜集特殊的虫豸,拿来配药或蓄养。包括那份忘忧蛊,据说就是母亲一直携带在身边,最后又遗留给原身的。
但傅苒穿过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在兵祸中不幸遇害,所以除此之外的信息,她就也不知道了。
苏琼月正想说什么,守在凉亭外的宫人却在此时纷纷行礼道:“参见梁王世子。”
“世子怎么会造访华林园?”
苏琼月回过头,果然正见到一袭月白锦袍的萧徵长身玉立,不由展颜微笑起来。
梁王世子名义上自然算皇室近亲,又和她在永宁寺有过几面之缘,因为他对琴艺十分精通,两个人都颇擅音律,所以自然每次都聊得很是投缘,她对萧徵也因此很有好感。
然而这次,萧徵的回复竟然少见地有些迟缓。
他的视线甚至也没有注视着苏琼月,而是越过她,直直望向里面毫无察觉的人,神态不像平日那样游刃有余,像是骤然陷入某种情绪之中,一时难以平静。
但没等苏琼月深究这一瞬的异样,他便已神色如常,温声解释道:“我今日为排演礼乐进入园中,途经此地,闻到风送莲香,不知怎么竟想起儿时听过的采莲歌谣……心有所感,是以携琴而来。”
萧徵身后的确跟着一名抱琴匣的侍从,印证了他的话。
不论什么时候,动听的乐音总是最让她愉悦之物,苏琼月顿时放下刚才的种种思虑,莞尔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便有幸听到世子的琴音了。”
萧徵也一如既往地对她露出温润的笑容,自谦道:“该说是我之幸才对。”
然而傅苒却总感觉隐隐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扫视了一圈,最后满怀疑惑地确认了目标对象。
萧徵?
她下意识回过头察看了一下苏琼月的位置,心想难不成是因为她恰好挡在了女主面前,阻拦了最佳观察视野?
但转眼间,萧徵已经继续和苏琼月交谈,没有再看她。
大概只是错觉罢了。
她心情也放松下来,逐渐沉浸在泠泠的琴声之中。
第25章
“你……你又要随军出征了?”
本来窝在坐具上看书的傅苒一骨碌站了起来,几步冲到谢青行面前,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睁圆了眼睛。
宫宴的风波之后,她本以为自己在谢家的生活又恢复了看书摸鱼的常态,没想到谢青行忽然提起了一个重磅消息。
人都不在这里,她还怎么撮合男女主,任务进度怎么办!
“嗯,随天子南巡。”
谢青行膝横长剑,手掌压在冰凉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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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色却习以为常,“下月初就会从洛阳出发。”
他倒不是才得知消息,只是觉得这算不上太大的事,所以没有早早强调的必要,不料傅苒的反应竟然如此震惊。
谢青行先是讶然,然后便想到她恐怕是在挂念自己远征的危险,目光更温暖了几分。
“不必忧心,本次出军是天子御驾亲征,自两月前便已下诏备战与整顿军务,到此时万事俱备,不会再出现像上次那样的意外了。”
所谓的上次,当然指的是他在青州遇到的袭击。经过后来的调查,已经验证是被裹挟降齐的琅琊太守杨建成所为。
杨建成在上司死后,通过自己的渠道和南朝暗中接上了联络,故而才打算在归南之前,杀掉齐朝派去的将领以作为投诚的功绩,可惜没能成事。他知晓刺杀未成,便已携家眷部曲等人逃回南边,还因此得到了加官和封赏。
但他的叛逃并不影响大局,如今淮北地域已经归入齐朝版图,包括谢青行升任殿中尚书,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此战的成果。
傅苒知道这些,自然是因为谢青行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即使对于朝事,只要她想了解且无需避讳的,他都会知无不言。
“好吧……”她点头表示理解了。
虽然突然,但皇帝亲征这样的国家大事又不是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不过傅苒有点疑惑:“我这些天怎么都没听刘夫人和晞容说起过这件事?谢公子,你跟她们说过要走了吗?”
谢青行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阿爹早就知道,母亲……应该也从他那里听说了。晞容还小,有二郎和三郎陪着就够了,应该不会太注意我离开的事,用不着特意去说。”
“不是,等等等等,”傅苒诧异地眨了眨眼,“所以你出征之前都不需要特意和家人道别的?”
她忽然感觉谢家人对此的反应简直是平静得异乎寻常,就好像谢青行不是要出征很久,风餐露宿,有受伤的可能,而是平平常常地出门旅游几天一样。
可能是家庭习惯吧,她这么想着:“算了,不告别也没什么,那他们准备哪天去送你?”
谢青行却被她问得一怔,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提议,不由失笑道:“出征是军中常事,这回只是南巡,又不紧要,何必特意相送,何况往常便没有过。”
“……当然很紧要了。”
傅苒终于发现,男主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像她每次离开家去学校上学,哪怕学校就在本地,每周末都可以回家,外公外婆还是会依依不舍地送她到车站,一步三回头。而且上学又没有什么危险,跟打仗根本比不了。
虽然谢青行有主角光环,没意外肯定会活到结局,但过程中的辛苦和危险也不能忽视嘛。
她只好自觉地做好了充当送行人的准备:“那你们从哪里离开,我到时候去送你吧?”
八月之初,大军开拔的地点,在洛阳城的东郊。
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按照惯例,御驾亲征之前皇帝要在这里亲自进行祭祀,上禀神明,以保佑出征顺利,并举办一场大宴来饯别将出发的军士,所以傅苒也准备在这里送谢青行离开。
她本来还想着拉上谢晞容,只是想想觉得谢青行说的也对。不特意说出来,以谢晞容的心大,没准根本不会意识到长兄的离开,告诉了反而徒增烦恼。
但辕门外左等右等都没见人出来,傅苒跳下牛车,正想走近点看看,斜下里却忽然横出一只手臂拦住了她:“军中之地,不得擅闯。”
她一下子顿住,确定自己没看错:“殿下,你怎么也在?”
“皇兄行前祭礼,我当然需要出席。”
晏绝好像因为她这种撞见麻烦般的态度不大愉快:“倒是傅姑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傅苒坦然道:“我来送送谢公子呀。”
“呵。”少年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谢侍中身经百战,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稚子孩童,还用得着你来送别?”
当然是想送就送了,这有什么的。
傅苒左右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心下有点犯嘀咕。
以她之前的猜测,晏绝理所应当是很乐意看到她接近谢青行的,反正他的目标是拆散男女主。
那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总不会是看到谢青行有家人关心,而他经常孤零零一个,心理不平衡了?
小病娇也不能指望大家都跟他一样独来独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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