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衣而坐,窗外松影婆娑,斑驳的光影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神情。
她来的一路上还是觉得匪夷所思,继续质问系统:“有支线任务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们任务就不能一次性发完?”
但系统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隐藏身世为原著暗线内容,而宿主当前仍无权限解锁系统储存中任何主线以外的部分。因此,这类支线任务只有触发后才会获得确认提示,无法进行提前沟通。】
行吧,反正这个系统除了发布任务以外什么用也没有,她已经看透了。
傅苒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你说的这个额外奖励是什么,不会也不能提前说吧。”
【可以告知,奖励为主线任务之外的附加积分,宿主被允许随时用于兑换系统商城中的道具。】
“什么?道具?!”
听到这个词,她忽然眼前一亮。
因为她远没到任务结算的阶段,所以还没有考虑过这回事。
但因为系统的提醒,傅苒一下想起了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你的商城里面有没有能解除忘忧蛊的道具?必须要没有副作用的那种。”
原著里这个蛊的解除可太麻烦了,得等到大结局,女主被虐得心力交瘁病逝,男主数月后听到消息,忽然间咳血不止,在重病中才彻底恢复记忆,最终自杀殉情。
说实话,在熬了半宿看到这个结尾的时候,傅苒觉得她也是真的要吐血。
所以如果真能兑换到合适的道具,那简直是绝佳助攻。但这回,系统的应答却略有延迟,大概是在判断她的想法有没有违规。
片刻后,它才作出了肯定的回复:【商城中存在解蛊道具,但根据积分计算规则,只有宿主全部完成身世支线任务后才能兑换。提示:由于系统商城属于局外因素,不受其他任务规则约束,宿主兑换后可立即选择使用。】
感天动地。
她穿书这么久,除了任务上一直被自由放养之外,更是连传说中金手指的影子都没摸到过,系统总算准备要给她起点儿作用了。
有道具的激励,傅苒立马就产生了做这个支线任务的兴趣。
她想了想,决定先发制人,主动向萧徵提问:“世子,你说你是我失散的兄长,有什么证据吗?”
其实系统认证过了,就没什么好怀疑的,只不过在萧徵面前得表现得更像是刚知情一点。
“我幼时随家人迁居,路上脑子受过伤,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是我阿母后来慢慢告诉我的。”为了圆回刚才震惊的反应,她随便找了个失忆的借口,然后装模做样地回忆了起来。
“阿母确实提起过,我曾经有个又细心又温柔的兄长,从小就精通乐律,我小时候最喜欢围在他身边听他弹琴。她还说兄长爱吃清蒸鲥鱼,而且很照顾我,因为鱼肉多刺,总会挑干净了才放到我碗里。但我一直以为,兄长早已经去世了,阿母只是想念他才这么说的。”
其实这些内容基本上都是根据原著后期苏琼月对萧徵的了解编出来的,但只要大概特征能对上就好。
反正她已经声明自己记不清过去了,何况相隔这么多年之后,回忆中有点细节偏差再正常不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歪打正着编对了哪些,萧徵凝神倾听着,脸上浮现出怀念又怅惘的神情,忽然问:“你说的阿母,是不是姓傅?那父亲是不是姓杨?”
这倒是背景里提过的,傅苒坦然点点头:“是啊,我随阿母的姓。”
“果然,”他如同确认了什么关键的线索,苦笑了一下,低声自语,“你姓傅,我该想到的,果然是莲衣夫人……”
“我以为你被困在了那场大火里,却没想到,莲衣把你带走了。”
萧徵定定地注视着她的脸,眸中的某些情绪渐渐沉重:“这些年,我和阿父都亏欠你太多了,长宁。”
“等等等等,你慢点。”傅苒快被他这一连串话绕晕了,毕竟她大多都是瞎编的,实际上什么也不知道。
“莲衣夫人就是我阿母?那你和我阿母是什么关系?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所以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不,怎么会。”
闻言,萧徵终于收敛起过度波动的心绪,仔细解释道:“莲衣夫人并不是你的母亲,你与我是同母所生,只是你那时年纪太小,也许她为了保护你,便没有再告诉你真相。”
“其实,莲衣是我们的阿母,当年南梁义阳王妃的心腹侍婢,从小就照顾我和你。如果我猜的没错,后来父亲被怀疑谋反,王府遭到查抄时,应该就是她和杨叔一起带着你逃走了。”
好大的信息量。
而且问题太多了,傅苒只能先选了最关键的那个:“那我真正的阿母呢?现在在哪?”
这个疑问却意外没有得到回答,萧徵反常地沉默了。
傅苒终于在这时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他一言难尽的身世。
对哦,他的亲生母亲,那位义阳王妃好像在逃亡过程中已经因病去世了,现在的建兴长公主是继母。
而且最主要的是,梁王萧承业本人都已经被赎回南朝,趁着内乱的时机重新掌权了,当时却没把他带走,导致莫名其妙留了个继子给自己的续弦妻子,续弦妻子还是异国长公主……这关系真是一团乱麻。
看来支线的积分奖励也不是好拿的,妥妥的任重而道远。
她揉了揉隐隐发疼的额头,忍不住发愁地叹了口气。
“……长宁,别担心。”
萧徵见状,袍袖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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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动,仿佛想要触碰她,但隔着这样的距离,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缓声安慰。
“莲衣夫人当年带你离开一定不容易,路上诸多风霜,你必然受苦了。总归我已经找到了你,往后的时间还长,即使一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不用着急,更不要勉强自己。”
他说着,语气一点点变得柔和下来:“你若想知道过去的事,下次,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秋风在此时从檐边吹过,将竹帘的半角掀起。
松声沙沙,人声渐静,良久,一滴雨落在廊下。
第28章
这天的夜色来得比寻常都早,还没到平时黄昏的时候,酝酿了大半天的雨就挟着黑沉沉的天幕落了下来。
傅苒听见雨珠打在屋檐和台阶上,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开始还只是零零碎碎的动静,忽然到了某个时刻,像是半空中有什么阀门被打开,大雨哗然落下。刹那间,万千楼阁殿宇全都淹没在了一片茫茫之中。
虽然她已经进了屋,但萧徵才刚走。
这么大的雨,而且他又没带伞,不得被淋成落汤鸡啊。
好歹是她刚开的支线任务,傅苒撑开一把纸伞,朝他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
可惜四周太暗,在雨势中更显得迷蒙,根本看不清人走到哪里了。她踮起脚尖张望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望见前面有个伫立在雨中的模糊身影,赶紧过去,把伞往他那儿送了一边。
“世子,你还好……”
冰凉的温度猛然握在了她的手腕上,中断了傅苒的话。
她猝不及防地被一股生硬的力量扯得踉跄两步,差点摔进对方怀里。伞也从手中滑下来,跌落覆盖在两个人身上,将不断落下的大雨隔绝在外。
天已经黑了,只有零散的房里亮着灯火,全都离得很远,这样暗淡的光线里,只有近在咫尺才能看清面容。
在这片小小的、伞下的昏暗中,他们几乎贴近,那人就这样恍惚地凝视着她,雨水从他下颚滑落,滴在她被攥住的手心。
突然的凉意,让傅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殿下?”
少年终于像是被这一声惊醒,松开了她。
他的声音不正常地透着微微的哑。
“……是你啊。”
深秋时分,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带来了浓重的寒意。
傅苒重新窝进充满安全感的房间里,把装着热水的杯子放到桌上,不解道:“殿下,你为什么会在这?”
没碰上萧徵倒正常,可能是已经走远了,但是晏绝,他大冷天的没事杵在庭院中间淋什么雨啊。
傅苒看着他的脸,逐渐察觉到什么,放软了声音,小心地问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难不成失恋了?
也不对啊,这会离他和女主决裂还远着呢,而且连男二的感情线都才刚走了一小半,哪里就到小病娇的黑化剧情了。
晏绝迟缓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但不像是准备回答的样子。
他仿佛处在某种游离的阴郁状态下,不似平时那样总是带着粉饰般的笑意,漆黑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只有冰冷的空洞。
要不是被她发现之后拽进来,不知道他还要自己在雨里淋多久,黑发都已经被雨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粘在衣服和额头上。
灯光里,他的脸色苍白,眼尾却像是泛着浅淡的红,映在禅房中朦朦胧胧的烛花晕影里,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秾艳。
但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傅苒心想,他要是放任自己这么湿下去,不用熬到明天就百分之百会得感冒。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精神,她把那杯热水塞进他手里,抓着他的手强行递到唇边:“行了,我烧好的水,放凉有一会了,应该不会烫,你先喝点吧。”
一阵暖意从指尖开始漫延。
仿佛僵滞的冬眠之后被唤醒,晏绝不自觉地顺着那股轻柔力道,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无声无息地垂下眼,视线顺着落在她纤细的腕骨上。
皮肤单薄,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脉络。
这样一双手毫无力量,让人不太能回忆起,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顺从地被拉进她的屋子里。
也许是因为她早早点燃的光亮。
在覆盖了空濛天地的雨夜里,这些微明亮的灯火,令他生出一种久违的向往,像是跋涉于风雪黑暗中,麻木不知晓方向的旅人,忽然见到了不必流离的栖息之地。
纵然那是幻觉,稍纵即逝的幻觉。
他就这么喝完半杯热水,被冰冷的雨水洗刷得发白的唇色才恢复了些许红润。
“……傅姑娘刚才把我认成了谁?”
傅苒撑着脸颊眼巴巴盯着他,等了半天,结果却完全没有听到她期待的感谢。
少年一开口,又是那种她熟悉的带刺的态度,望着她的黑眸中透着深深的幽暗。
“你说的世子,是那天的梁王世子?你和他关系很好,好到能在后院里认错人?”
“不是,殿下,”她本来要问的话都被噎了回去,“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再关心有的没的了好不好……”
明明都已经很狼狈了还要继续折腾别人,这到底是什么精神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以傅苒的直觉,貌似每次她真正察觉到危险时,晏绝往往显得很平静,反而他看起来尖锐的时候,实际上倒会变得好说话一点。
当前好像是属于后一种情况。
所以她不怎么害怕地挪了挪坐席,靠近戳了一下他湿透的衣服,语气义正辞严:“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着凉才对。”
算了,不能指望他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
傅苒想了想,忽然记起来什么,马上站起身,进了内室,刷一下迅速地关上了门。
“……”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不理会他,因为那个惹人厌烦的萧徵。
少年盯着眼前的杯盏,里面剩下的半杯水逐渐冷却,衣衫越来越湿冷,寒意和沉重不可抑制地从中浮现。
熟悉的焦躁感一同涌了上来。
他为什么要任人摆布地坐在这里?
纵然他从来不在乎危险,哪怕行走于悬崖边缘,行走于在刀尖上,也总是不管不顾地放任过程中轻微的失控,再拥有拨回正轨的时机。
所以他一直没有真正动过她,因为失控所带来的刺激,已经是世间少有的有趣的事。
但是现在,他已经察觉到,倘若继续下去,原本所预计的失控……恐怕将要逐渐过界了。
少年不受克制又心烦意乱地想,一开始应当早些做决定的。
本就该这样。
不安稳的因素,留着,终究是……
“殿下,你赶紧擦擦。”
倏然间,一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帨巾直接兜头而下,带着清香的皂角气味,自顾自将他半张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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