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马已经将穆斯拎了起来。
穆斯温和地笑着。
他看着石化的角马。
面上罩着具象化的黑气。
“还要拎多久?”
五人组中胆子最大的傻大个腿一软,手一松,穆斯直接被摔到地上。
他努力克制住喉间的闷哼,视线移向其余几人,微笑,“你们还要看多久?”
这句话宛若一阵警铃,三秒后,除了树懒以外的其余几人瞬间消失在了牢房内。
树懒:“哈…哈…”
他第三声“哈”还没出来,角马壮着胆子又跑了回来,扛起他飞快消失在了门口。
门被关上了。
穆斯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边,周身的怨气宛若实质。
西西迟疑地往前两步,鼩鼱又戴上了那副墨镜,整个人蜷缩在穆斯头顶。
西西没说话,她悄悄走过去,犹豫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小老鼠”。
鼩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墨镜掉了一半。
或许是受到灵魂兽的影响,穆斯忽地抬手,将猝不及防的小姑娘抱进了怀里。
他的头搭在西西的脑袋上,声音也变得闷声闷气。
“我没抓到。”
西西眨了眨眼睛,默默点了点头。
静谧的空气给了穆斯诉说的勇气。
“还摔了一跤。”他又道。
西西又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放弃了。”
西西双点了点头。
“因为真的很痛,又很脏。我怕被人看到。”
西西叒点了点头。
“连这点小事都坚持不了,”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冷嘲,“我是不是很没用?”
西西叕点了点……不对!
西西跳起来,重重地摇了摇头!
她仰起脑袋,不赞同地看着灰扑扑的穆斯,奶声奶气,“这跟有没有用有什么关系?”
‘这道菜不喜欢吃,还有另一道菜。’
头顶上的泡泡里浮现出殷驰坦然的姿态,西西顿了顿,举一反三。
“这只蝴蝶抓不到,还有下一只蝴蝶。”
“下一只蝴蝶抓不到,还有千千万万只蝴蝶。”
“千千万万只蝴蝶都抓不到……”小姑娘的脑袋打结一瞬,忽然抱着衣服就往厕所冲。
穆斯疑惑地抬起头,那点情绪完全被打断,等西西换好衣服走出来,他已经收拾好沮丧,又恢复成了成熟靠谱的大人模样。
然后小姑娘就扑了过来。
钻进他的怀里。
扑棱着,张开手臂。
“狐狸叔叔说西西这一身很像一只花蝴蝶,”小姑娘模仿着蝴蝶的动作,眼睛璀璨得超过了任何一只蝴蝶,“你看,你这不是抓到了吗?”
又一只蝴蝶应景地飞了进来。
落在穆斯的发顶。
但穆斯没再抬手去抓。
他张开手,重重地将怀里这只蝴蝶抱紧。
蝴蝶受惊,又飞走了。
有几滴滚烫的水落到手背上。
像是消毒的酒精。伤口处泛起尖锐酥麻的疼。
花蝴蝶也张开翅膀,努力地抱住穆斯,“没关系的哦。”
她说,“放弃并不可耻。”
“因为努力不是总有回报。”
她想起曾经努力讨好领养家庭的自己,眼睛弯弯,将那些晦涩难过的回忆化作轻飘飘的一句话:“而世界上也不是总有奇迹。”
【作者有话说】
上章修了一下文,补充了几百字,昨天凌晨看的宝可以从70%的位置(吃完饭洗完碗睡前)往后再看一遍。
第24章 监狱里的礼物(8)
◎穆斯明明是跟西西一样的小孩子!◎
眼眶红红的穆斯想假装自己没哭。
他抱着西西,直到情绪完全平复下去,才缓缓松开手。
一片狼藉映入眼帘,轻度洁癖的穆斯瞳孔微颤。
摔倒的花瓶、脏兮兮的地毯、地板上一坨一坨的油漆……
西西已经站了起来,“好耶,现在开始大扫除吧!”
穆斯:“……我想放弃了。”
“不可以,”西西扯住穆斯的衣领,用力将他扯起来,“自己弄脏弄乱的,就要自己收拾干净。”
“西西会帮你的!”
穆斯被拖着踉跄两步,他表情满是不愿,眼底却悄悄浮起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收拾房间真的很累很累,拖地更是麻烦死了,整理桌子也不是个简单的活。
长桌上铺着的珍珠白桌布已经被油漆手印和脚印染得不像样子,穆斯扯起一边——
“等等!”西西飞快地爬到桌子上,抓起一个被落下的小熊摆件,“扯吧!”
桌布翻起一阵波浪,西西顺着最后的浪潮顺利落地,她将小熊摆件小心地放到旁边,穆斯已经搬来了新的桌布。
靛蓝色的,没有原本那张桌布典雅,却更显温馨。
西西趴在桌上,一点点将摆件花盆等放回原来的位置,穆斯已经拿起了水桶,朝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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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一泼——
“哗啦啦!”水滴顺着窗户落下来,又被一点点擦干,穆斯看着依旧模糊的窗户皱眉。
“要用报纸!”西西从桌子上一个三级跳。
可是监狱里哪来的报纸呢?
穆斯的视线扫过整间牢房,最后定格在那残余的书上,“纸可以吗?”
西西眼睛一亮,点点头,又马上摇头。
“纸容易破。”
穆斯已经走到了书堆前,拿起一本,摸了摸内页。
“刚好,”他笑着撕下一张,“可能是写这些书的人脸皮比较厚,所以纸质也比较厚。”
一大一小一人撕了几张纸,将废物利用做到了极致,穆斯擦着玻璃,忍不住哼起了歌。
语调悠扬且平和,是西西从未听过的歌。
她仰头,“这是什么歌呀?”
“这是圣歌。”穆斯动作放慢,“我只会唱这种歌。”
“好厉害!”西西惊叹一声,踌躇片刻,忍不住轻轻询问,“可以教西西吗?”
穆斯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小姑娘。
他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西西不会唱歌,”她的手指纠成了一团,很不好意思道:“一首都不会。”
“……当然可以。”奇怪的情绪被自然消解,穆斯眉眼一松,“哪一首都可以。”
小姑娘瞬间抬起头,眼睛惊喜地放大,贪心地狮子大开口,“那西西要学每一首!”
“只要我会的。”穆斯垂眸,温和平静的目光落在西西身上,“只要你愿意。”
于是悠和而空灵的歌声在牢房内响起。
一道稚嫩童声磕磕绊绊地紧随其后。
一句又一句,一段又一段,一首又一首。
牢房外,狐狸停下了敲门的手。
“看来不需要我们了。”
“真好听。”角马摸摸头,露出傻乎乎的笑。
“真好。”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主教的时候了,”胆小鬼疣猪怅然,“那时候他在祭坛旁,就是唱的这首歌。”
圣洁的阳光落在少年尚青涩的面孔上,宛若年轻的神明降世。
就连树懒的语速也加快了两秒,“好…听。”
几人说笑着,悄悄地离开了。
只有超级主教控野牛低着头,保持着难得地安静。
“怎么了野牛?”狐狸注意到他的异样,笑呵呵地将手搭过去,“不会哭了吧?”
野牛下意识地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甩开。
随后在几人奇怪的眼神中,闷声丢下一句,“有事,先走了。”
他离开的步伐很急。
狐狸看了看自己被打下来的手,挑眉,“真哭了?”
“算了算了,还是别惹他了,想想晚饭逼谁做吧。”疣猪缩了缩脖子,飞快地转移话题。
几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角马率先嚷嚷,“不找主厨了,他做菜一点都不好吃,关系户!”怪不得食堂的菜这么难吃!
“我听说八号厨师的菜还不错,一直在藏拙……”
他们边聊边走,唯有树懒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他注视着野牛离开的方向。半晌,缓缓地叹了口气。
恰好被角马捕捉到:“……你也觉得主厨的菜不好吃吧!那今晚就试试八号厨师!”
五人组摩拳擦掌地去找厨师之际,西西和穆斯的大扫除事业也进行了一半。
两人腰酸背痛地靠在床脚。
“……要不还是放弃吧?”穆斯道。
西西跟着用力点了点头,“放弃不可耻!”
两人达成共识,静静地靠在一起,看了会余晖。
太阳东升西落,此刻恰好从西区最尽头落下,圆圆的,像一张火红色的大饼。
“要不还是……”
“我突然觉得……”
两人侧头同时说话,随后对上了视线。
“你也这么想?”
“继续大扫除?”
又是异口同声。
两人同时笑开,西西一本正经地道:“太阳姨姨每天都要上二十四小时班,依旧热情四射地散发着光芒。”
“这么点困难,”穆斯接话,“还远没到放弃的时候。”
于是等五人组带着晚饭找来,门外的垃圾已经堆成了山。
走进牢房,西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快看!”
狐狸等人看过去,牢房内空了不少,说实话,远没有到焕然一新的程度。
毕竟西西虽然经常劳动,却年纪还太小。
穆斯更是长这么大,只洗过自己的碗。
但是……对上主教矜持的视线和西西期待的表情,狐狸将那些话都咽了下去。
他蹲下身,摸了摸西西的脑袋。
“哪里来的小孩,这么棒呀?”
西西眼里亮起满当当的快活,笑得牙不见眼,“是西西和穆斯!”
穆斯原本微扬的唇角一顿。
他没想到西西会紧跟着说出他的名字。
很快,玉白的脸庞露出绯色,穆斯恼羞成怒地走过来,一把捞起西西,“要喊教父!”
“穆斯穆斯穆斯!”西西顺着他的动作爬到他的肩膀上,“穆斯!”
刚整理好的金发又乱了,穆斯脑袋上顶着金毛,伸手去抓身上的小孩。
“要喊教父!没大没小!”
“才不是没大没小呢,”西西动作矫捷地躲着他的抓捕,得意洋洋地大喊,“西西可是有超能力!”
她顺着爬到穆斯头顶,摸了摸小鼩鼱,那么那么小,连西西的半个手掌都没有。
小鼩鼱甚至还不会说话,只会吱吱吱,身上穿得成熟,但分明还是一只幼崽鼠嘛!
“穆斯就是小孩子,”聪明的西西一眼就看破了本质,“跟西西一样大的小孩子!”
穆斯快气死了。
他一定要让西西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靠谱的成年男性!让她心服口服叫他一声教父!
为此,他甚至不惜又进了一次厨房。
五人组排排站,躲在门后,西西坐在最顶上。
疣猪瑟瑟发抖,“不会又炸吧?”
野牛呸呸呸,“少乌鸦嘴!”
角马乐天派,“这次主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肯定能行!”
狐狸:“……看着教程做菜就叫万全的准备?”
角马理所当然“只是煎个蛋而已,能出什么差错呢?”
这话说得在理,在场几人都不太会做饭,但是谁没给方便面窝过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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