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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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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就是要养一群美人,才能叫她们争风吃醋,在妒意里精进自己,想着法子讨好他们。

    谢长陵的唇角微翘。

    方美人道:“姐姐拿的是原曲谱吧。”

    姮沅这一手叫方美人有了危机,从技巧来说,姮沅不如她,可论动人,方美人难以望其项背。可外行人懂什么技巧,他们要听的就是琴音动人之处,没看方才谢长陵都一改懒散,终于肯将注意力落到古琴上了?

    方美人只能赶紧解释:“霁月公子善琴,也精于谱琴,可他恃才傲物,有个怪癖,说琴曲外流,就算是高山流水之曲,也难免会被拿去附庸风雅,媚上争宠,这是坏了曲意。因此他谱的琴曲总是有意错上几个音,以全乐境。”

    霁月公子。

    多么熟悉的名字。

    被迫来锁春园前,姮沅还倚靠在熏笼上思念他,在心底为他向神佛上苍祈求。

    方美人见姮沅微微呆滞的模样,笑了一下道:“不愧是霁月公子,稍改两个看似不起眼的音,便似拿掉了琴曲的魂魄,乐境大改。姐姐若不嫌弃,可否将这首曲子教给我?也不知姐姐是如何拿到这完整的曲谱,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曲谱了,能否也教教我?”

    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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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个会钻研的,看出姮沅与霁月公子关系匪浅,便要想法子跟她拿曲谱。

    姮沅道:“这些曲子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但他从未与我说过这些,我不知他有这个习惯,即是他的意愿,那些曲谱我不好教给你。”

    她起身,刚要说声打扰了,就听谢长陵冷冷道:“一个破琴谱值得你藏得那么好?怎么,怕教了别人,别人就要把你比下去了?”

    姮沅瞪大了眼,她是真怀疑方才谢长陵走了神,没听她们二人的对话,否则无论怎样都得不出这个结论。

    谢长陵见她久久未动,就知道她那犟头犟脑的脾气又上来了,没得烦心,道:“今夜就在这儿,把这曲子教会了。”

    姮沅自然不肯:“我不能违背长明的意愿。”

    谢长陵嗤笑:“怎么,谈给我听就是媚上争宠,大俗至极,他教给你就是阳春白雪,高山流水了?一个破曲子竟然还分出三六九等了。”

    谢长明与姮沅自以为清高,是比翼鸟,是连理枝,是不是?谢长陵偏被他们脸,就是要射杀比翼鸟,燃了连理枝。

    他胸口内滚着情绪,忙忙碌碌的,也不知该计较谢长明那改音却教会姮沅全曲的习惯,还是姮沅这个采桑女不仅学会记牢了谢长明的曲子,还将这些东西瞒得密不透风。

    若非方美人弹错了音,她又不知谢长明改音的规矩,谢长陵看她还能没心没肺地在结萝院睡大觉呢。

    谢长陵来了脾气:“今晚不教会,你也别睡了。”

    姮沅瞪大眼:“大司马,你别忒仗势欺人!长明不愿将完整的琴谱外传,他是谱曲者,他有这个自由。”

    “他不也教给你了?”

    “我与他是同甘共苦的夫妻,不是外人!”

    “你与他是夫妻,不还是上了我的床?算什么内人。”

    姮沅大声道:“我是为了救他,若非你以人参要挟,我就是死,也不会上你的床。”

    谢长陵面色铁青。

    锁春园内外针落可闻,女使屏息凝神,怕被波及己身,两位美人不可思议极了,却也知道豪门多秘辛,于是忙乖乖地把自己团成团,恨不得耳朵能自动闭合。

    谢长陵磨牙:“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再说一百次也还是这句话,因为这就是事实!”

    姮沅也是被谢长陵气疯了。

    谢长明善琴,他在琴上寄托了情感与抱负,在许多时候,谢长明不善言辞,便默默抚琴,姮沅起初不懂,可听多了,也像走近了谢长明,开始明白他的压抑与痛苦。

    后来谢长明开始教她抚琴,可把姮沅高兴坏了,她发奋学习,就是采桑休息时,手指也会无意识地在枝丫间抚弄。

    谢长明用琴音向她打开心扉,与她融为一体,姮沅也用她的琴音宽解谢长明。他们没有很多银子,行不了万里路,看不到八大万山,却能用琴音游访仙境,翱翔万里,听昆山玉碎。

    琴曲对于姮沅与谢长明来说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因此她才能敏感地听出方美人拨错的音后,思索着就算班门弄斧,她也要厚着脸皮指出方美人弹错了。

    她熟悉谢长明的曲音,不会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姮沅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谢长明的曲音,谢长陵就是最无耻的掠夺者,完全不顾旁人的意愿,横冲直撞进来,肆意地抢夺。

    凭什么?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大司马,作起恶来也该有个限度吧。

    谢长陵眯起了眼。

    姮沅的反骨倒在谢长陵的意料之外,也不知道谁借给她的胆子,遇到自己的事唯唯诺诺,稍微触碰到谢长明后却敢张牙舞爪。

    行。

    她胆子够大。

    还真当惹怒了他还能相安无事。

    谢长陵拂袖起身:“滚。”

    姮沅利索地就滚了,方美人也忙收拾起琴囊,赶紧远离是非之地。

    谢长陵却指着她:“你留下。”

    方美人稍怔,继而大喜过望,忙将琴囊放下屈膝行礼。姮沅听到了也当耳旁风,脚步不停穿过锁春园回了结萝院。

    谢长陵沉着神色站在那儿,若乌云密布,也似高山压顶,方美人已从短暂的欢喜中清醒过来,此刻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提心吊胆道:“妾身伺候大司马更衣吧。”

    谢长陵瞥了她一眼。

    温顺恭敬的模样,微微低头,长而直的雪颈从包裹严实的衣衫里露出来,弯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烛光流了进去,暧昧地照出光影来。

    谢长陵挪开了眼:“你继续弹琴,就弹方才那首。”

    方美人不解其意,但知道要权贵的欢心,最要紧的就是温顺,方才姮沅与谢长陵吵架的惨状可还在前头,方美人虽耻笑她没脑子,却不愿让自己步了姮沅的后尘,便忙架起琴。

    隔着紧合的门扇,谢长陵脱了衣衫,浸在浴桶里,热水只到腰身,宽阔的骨架上,薄薄的肌肉覆盖其上,胸口饱满,腰腹紧实,这幅场景无论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血脉偾张。

    谢长陵展开修长的双臂搭在桶沿上,越听方美人的琴音,便越是怀念姮沅的琴音。

    那般有生机,暖意融融,青草芳菲,百花争妍,肥鳜跃水,闭上眼,似乎到了桃花源。

    方美人弹不出这样的曲子。

    因为她这样的人不会相信桃花源。

    只有姮沅,这样愚蠢的小娘子,相信着桃花源,以致于蠢兮兮地为了个快死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奉献自己。

    谢长陵用沾水的手掌将发往后撸去,随着宽大的手掌上移,依次露出薄直的唇,挺直的鼻,高深的眼窝,还有乌黑的、茫然出神的眼。

    谢长陵竟然也会有迷茫的时刻,若让旁人知道了必然要大吃一惊。

    他也是挣扎了很久,最终才无奈地确认了自己就是在嫉妒谢长明。

    嫉妒只会弹琴作画,处处比不上他的谢长明却得到了他不曾得到过的东西。

    第24章 24

    ◎方美人看上去,似乎就是另一个姮沅。◎

    姮沅对镜梳妆,将轻薄的脂粉拍在嫩颊上,枝头的栀子开得正闹,重瓣层叠的花朵将枝丫压得低沉,恰好送进窗内,暗香浮动。

    玉珠昨夜听着锁春园那儿传来的琴音许久未睡,原来是嫌吵,后来等琴音熄了,心里就更吵了,担忧了半宿,熬出眼底半片青色,终于等到天明,便迫不及待去寻素日的姐妹打听昨晚的动静。

    现在她便趁着给姮沅梳妆之时,精神饱满地将最新鲜的消息说给姮沅听:“昨夜大司马就听方美人弹了几回曲子,后来就叫她回去了,似乎还觉得她弹得不好呢。”

    她撺掇姮沅:“娘子不是也会弹琴?奴婢替娘子去寻把古琴来罢。”

    姮沅觉得她在痴人说梦:“大司马连方美人的琴艺都看不上,我何苦去自讨没趣,丢这个脸。”

    玉珠一想也是,便问姮沅:“除此之外,娘子可还有能拿得出手的技艺?”

    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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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摇了摇头。

    其实她还会些字画,也是谢长明教她的,可谢长明教她这些是要她开阔眼界,陶冶情操,而不是与人争奇斗艳。

    姮沅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便都说不会。

    玉珠有所失望。

    姮沅不在意,她打听了,谢长明那儿的人参仍是供着的,就轻松了不少,懒得理会那些美人的事,只闭着院门自寻其乐。

    谢长陵却来了。

    姮沅正在用晚膳,膳房做的清口小菜酸辣脆爽,她就着粳米粥吃了大半盘,倒是将花菇鸭掌、炒珍珠鸡这些荤菜撇在一边不顾,谢长陵蓦地出声道:“这般挑食。”

    唬了姮沅一跳,她捧着粥碗抬头,见谢长陵掀了帘子,正站在帘栊处,着丝衣外袍,淡着神色看她。

    姮沅讷讷起身。

    帘子放落一阵连绵的脆响,谢长陵撩了长袍,上得坐榻,姮沅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最后一碗粳米粥舀给谢长陵,谢长陵不客气地将剩下的小菜都拨到他的碗里。

    姮沅敢怒不敢言,只越发觉得她与谢长陵不合,只要他出现,就喜欢为难她,她保管没好事。

    谢长陵的胃口不佳,就着开胃的小菜也只吃了半碗粳米粥就作罢,女使捧进盥洗盆,谢长陵净完了手,擦着帕子呢,突然问道:“哪来的香味,倒不是熏香的味道。”

    姮沅今日就没叫人点香,若说屋内还要哪处香,应该只有美人耸肩瓶里那一株枝丫错落有致的栀子花了,她便指了指。

    谢长陵的目光落在那重瓣栀子上,顿了顿,又转回到姮沅的身上:“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剪枝花能要多少时间,姮沅不懂谢长陵在阴阳怪气点什么。

    谢长陵道:“用完了晚膳,准备做什么?”

    姮沅不解其意,只能一板一眼道:“看会儿书,练会字,思念会儿长明,就沐浴更衣,准备安寝了。”

    谢长陵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日理万机。”

    看着无所事事,却有一堆琐事,否则思念谢长明这种事怎么也能被排进日程内。又或者是这思念究竟该多长,才会被当作一项日程。

    谢长陵懒得去分辨,反正无论哪一种他都不喜欢就是了。

    他道:“你还会写字画画?”

    姮沅道:“嗯,长明教我的。”

    她的嘴角翘起弯润的弧度,眼里亮闪闪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回忆到了什么甜甜的东西。

    谢长陵微顿:“弹琴也是谢长明教的,你为何不弹?”

    姮沅理所当然道:“我没有琴啊。”

    谢长陵:“叫人取来。”

    不一时,古琴,琴桌,琴凳都备齐了,谢长陵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只是看着姮沅,姮沅方才恍然大悟,谢长陵大抵是来听她弹琴的。

    多有趣,放着古琴圣手方美人的琴不听来听她的,谢长陵的审美大抵是出了问题。

    谢长陵道:“就弹昨日那首。”

    姮沅道:“长明谱的曲子好听吧,连你都没忍住一遍遍听着呢。”

    谢长陵头疼:“闭嘴,弹琴。”

    姮沅只好闭上嘴,开始弹奏。

    谢长陵微微呼出口气,就是这个旋律,让他魂牵梦萦,久久不能平静。如今他在现实中听来,就是失了回忆的润色,也不失活泼浪漫,谢长陵闭目听去,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武陵人,幸运地找到了属于他的桃花源,却终究只是客,畅游几日后,终

    要离去。

    一曲毕,谢长陵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再弹。”

    姮沅只好再奏起琴来。

    如此往复,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谢长陵单手撑着脑袋,姿势懒散地侧靠在榻上,仍是没有叫姮沅停止的意思。

    他大抵是惬意地睡着了。

    姮沅愤怒地播重了两个音,谢长陵缓缓开口:“这里重了。”

    这狗耳朵,倒把音律记得牢。

    姮沅只好继续默默地弹琴。

    一墙之隔外,方美人着素衣罗裙,立成了一株淡薄高雅的冷梅,她的女使抱着琴囊坠于身后,古琴大,女使抱得吃力,可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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