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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本以为能这么糊弄过去,结果晏无忧又听到郁川说他一个习武之人不惧怕什么污秽之说,并且还说什么,他看到他如此疼痛难忍的样子,又怎么能不管不顾的离开呢。
晏无忧:“……”
这怎么和爹说好的,不一样啊。
晏无忧懵了,他的情绪很直观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也是,脑子本就不怎么聪明的人,哪怕重生几百回,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的。
“可是…我…你…”
逗够了,郁川笑出声,慢慢悠悠的继续开口,峰回路转继续补充说夫人既身体不适,那他也不能强求,不过…想和他再喝一次交杯酒。
晏无忧愣了,
啊,刚才不是喝过吗?
郁川说完也不等晏无忧拒绝,直接自顾自的从床上坐起身,走向一旁的圆桌,开始为之前空了两个酒杯斟起酒来。
“夫人,请。”
*
看着端到手边的酒杯,晏无忧心思又一转,原本皱着的眉头又一下舒展开了。
对哇,他可以喝酒啊,最好把郁川给喝醉,等他醉得不省人事了,岂不糊弄过去了?
晏无忧越想越觉得这样说不定是个好法子,起码比他爹那个馊主意靠谱多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晏无忧开始和郁川喝酒,一杯,两杯,三杯…
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正常,素日里就泡在酒罐子里的他酒量太好,几杯压根醉不了。
而期间郁川居然也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着他一杯杯喝水一样的灌酒,竟也没阻止,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夫人竟如此嗜酒…”
*
晏无忧在喝下大半壶以后,也没见脑子里有一丝丝醉意,郁川也一样,眼里清明得很,感觉两人就是在喝几壶也没什么问题。
自知醉不了的晏无忧心一横,便开始装起了醉。反正今晚他俩总得有一个烂醉如泥,不是郁川,就只能是他了!
过往晏无忧在花楼见过太多太多喝醉的客人,自然知道如何伪装。他的眼神迷蒙起来,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模样走向郁川。
那醉态别提有多真切了。连郁川看着他走路的样子,都忍不住伸手想要虚虚的扶着他,担心他这么摔倒了,
晏无忧就这么晃晃悠悠的主动扑进男人的怀里,主动抬手揽着他的脖子,衣袖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胳膊。
他装的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走路的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看向郁川时略迟钝的眼神,也像极了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男人的目光有些深沉起来:
“夫人,你…你醉了…”
“没有…我才没醉…我清醒着呢。”
“新娘子”嘴上一边说着没醉,实际上却眼睛发直,分明就是醉得不轻。
当然,如若不是郁川刚还瞧见过这位夫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痛的样子,他说不定就信了。
*
晏无忧看着郁川一副要把他抱上床的动作,生怕他这都不放过?心里有些慌了,而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呕吐几声时…外面传来一阵略急促的敲门声。
一道很陌生声音,大抵是郁川身边的什么人,说是宫里来了一道紧急口谕,让郁川现在即刻进宫面圣。
晏无忧半眯着眼睛,看似装醉,实则在打量郁川的脸色。嗯…身着喜服的新郎官似乎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略带遗憾的看着晏无忧:
“怕是要让夫人今夜独守空房了。”
晏无忧:“……”
*
于是…新婚之夜,
新郎官就这么被叫走了。
而身为被丢下的新娘子,晏无忧前一瞬还作出一副蹙眉担忧状,后一瞬立刻收回所有表情,用他原本的声音低低骂了一句。
“可算走了…”
*
郁川走后,晏无忧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没那么提心吊胆了。
他坐在铜镜前,将顶了一整天的各种沉重的珠钗、步遥、耳坠等叮叮当当的东西一一拆下来。
拆下后,紧绷的头皮放松下来,他这才完全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摇头晃头的给自己揉揉酸痛的后颈,锤锤僵硬的肩。
“啊…可算活过来了,这些东西可真不是人戴的,姐姐们平时都是怎么习惯的啊…”
[那个,是叫系统是吧?]
晏无忧闭着眼睛按照之前在脑海里听到的那样,主动和那个怀疑的声音攀谈了起来。
其实初次听见自己脑袋里有声音时,他第一反应是自己遇到什么精怪,再三问了好几遍,他不会吸自己的血,不会占自己的身,不会对家人有什么伤害后才缓缓放下心。
【郁川知道我是我吗?不对,我的意思是郁川知道嫁过来的人是我吗?】晏无忧在心里默念着,【系统大人,这对我很重要…】
哪怕系统解释了自己并不是什么精怪,但晏无忧似乎还是是把系统当成了别的什么仙家,还在心里许诺一定给它立一个牌位,日日用香火供奉着。
【您有那样起死回生的大神通,想必这点小事对您来说也不算什么吧,您就帮帮我吧,改明儿我一定给您立个位儿…】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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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本系统无法查询。】
听到这个回答后,晏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陡然降了下来,【那要你何用?!】
系统:【……】
*
那会儿的晏无忧本来也不想睡觉的,想着也只是随便靠着床头休息一下,等郁川回来了,他再起来就是了。
但可能因为白天太紧张的缘故,也可能因为那个系统口中的劳什子重生后遗症,他脑袋一直隐隐约约的疼,最后居然沉沉睡过去了。
晏无忧那一觉睡得非常的熟,不知道郁川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被子是什么时候盖的,更不知道脸上的脂粉是什么时候卸下,又是谁给他卸的…
他只知道自己再醒来时,外头已经大亮了。一旁伺候的丫鬟正是陪嫁过来的秋雨,她是二姐姐的人,也算知道这次的替嫁内情。
见他醒了,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三公子。
晏无忧:“郁川呢?”
秋雨:“昨夜郁将军回来太晚了,说是不好打扰您,于是一个人睡在偏房的,离开前还特意吩咐奴婢好生照顾您。”
晏无忧:“那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脸上的粉也是你洗的?”
秋雨点点头。
晏无忧这才松了口气,他那时已经褪去那些脂粉,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虽然俊俏,但坚挺的鼻梁和轮廓还是一眼就能他的性别。
晏无忧:“他昨夜几时回的?”
秋雨:“约莫接近丑时。”
看来,他回来的还挺晚的,也不知道叫被去商量了什么事。总不至于现在就已经在盘算抄家了吧?思及此处,晏无忧后背陡然一凉。
难道……被发现了?
反正秋雨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晏无忧言语之间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打算,直接问了出来:“你觉得他看出来了吗?”
秋雨啊了一声,很快也反应过来晏无忧问到是什么,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感觉…没有吧?”
她又仔细的讲述了昨夜发生的事,因为心里知晓喜房内的人不是自家二小姐而是三公子,故而秋雨一直战战兢兢,几次借故想敲门都被门口的几个大兵挡了下来。
她怎么也睡不着,生怕三公子漏了馅。不过也还好,听说郁将军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好像是被陛下的口谕给传走了?
当时秋雨心里是喜悦的,后来过了许久,郁将军又回来了,在喜房里待了一小会儿,突兀的来到了下人房里。
郁将军那张骇人的面具在月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光芒,但开孔处露出来的目光却是柔和的:“照顾好你家…小姐。”
秋雨:“当时郁将军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也没多说什么别的话。后来也没有再来过。奴婢进屋时,您正躺在床上睡觉…”
晏无忧:“哦……”
*
按照习俗,成婚的新妇需得在第二日给夫君的长辈请安,有的地方的新人会早早的起来为了给婆婆留一个好印象…
不过晏无忧不需要了。
一来是因为郁川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二来前一天在婚宴大哥大嫂不住将军府,昨日来也是为了吃酒,据说当晚便回了。
晏无忧不需要给谁请安,自然也没人来催促他起床,于是他就这么睡到了日上三竿。
睡醒后,又半眯着眼睛被秋雨伺候着洗漱,洁面漱口后,换了一身宽泛点的新衣来遮住他比寻常女子略宽厚些的肩身,略高的衣领子也正正好好的挡住了他突起的喉结。
“别说,你这手还真巧…”
晏无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仅仅只是在眼尾拉了一道,立马整个眼睛都不一样了。
丫鬟为他又是敷面又是画眉,搭配上一个低低的妇人发髻,铜镜里哪还有往日里嚣张跋扈世子爷的模样,这不活脱脱一个新妇嘛…
*
这厢喜悦刚上心头,晏无忧看着镜子里“妇人”又莫名愁起来了,他总不能一直这种扮妇人吧?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秋雨连忙小声宽慰晏无忧:“三公子莫急,至多三日。王爷说了,届时回门之日,若能找回二小姐那当然是好的,若找不到,他也会另想法子找别的女子替换的。”
这话晏无忧也听过好几次了,可真正能这么轻易换回来吗,他有些不确定了:“在哪里找到,确定不会被发现吗?”
秋雨边为晏无忧梳着发,边详细解释:
“是这样的,老爷说他从一医师那求了一味神药,可让人短暂的面部生疮,宛如急症,到时…”
后面的话,已经不需要秋雨说明了,晏无忧自己就能补充上,新娘的面部既生了疮,那随便怎么替换的确都看不出来…
这个法子非常的险,但又很有效,既不会违抗圣旨,又能让晏无忧神不知鬼不觉的恢复身份。
这个法子更绝的地方在于郁川过往的名声本就不是很好,一直都有克妻克亲的传闻,那么他的新娘在回门之日染上重疾,突然暴毙,似乎也是非常的合情合理!
晏无忧叹了口气:
“……只能这样了。”
*
虽不用拜见公婆,但梳妆完毕的晏无忧还需移步到饭厅等着自己新婚夫君一起用饭。
晏无忧到时,郁川已经在等他了。
他不得不僵硬的捏着帕子和郁川行了一个不是很规矩的礼,就是起来时似乎还捕捉到了郁川面具眼孔处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但等晏无忧想仔细捕捉时,对方又转过了脸。
“你穿这身水蓝色的料子很好看,很素净…”
那会子的郁川没再穿昨日喜服,换成了一身黑色劲装,面上却依旧带着那副青面獠牙的面具。
晏无忧:“……”
作为新妇,其实这时的晏无忧应该表现得更娇羞一点,但他打心底里还没怎么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他本就没有什么等人先入座,自己再入座的习惯,因此不仅先郁川一步坐下了不说,在下人们上完菜后,看到桌上有自己喜欢吃的小食,立马习以为常的拿筷子去夹…
其他伺候的仆从:“……”
最后还是秋雨小小的拉了他一下,晏无忧才反应过来,而原本即将夹到自己碗里的那块小丸子还是拐了一个弯儿到了郁川碗里。
他干笑了两声:“夫君,快尝尝看…”
郁川的目光看向碗里多出来的菜,又看了看周围恭恭敬敬的垂首而立的一众仆从:“你们都先下去吧。”
*
到了这时,晏无忧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郁川在其他人面前几乎从不会取下面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取下来。
包括上辈子也是,他有时会经常在自己面前取下面具,但有的时候…又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取下来。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晏无忧:“……”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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