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那位白面书生已被晏无忧撂倒了。
晏无忧从小就皮,打人最知道打哪最痛,那会子当然不会放过。
而书生兴许是碍着晏无忧世子的头衔,也或许是畏于陛下颇宠他的传闻,又或者是因为贤亲王就在一旁,故而并没有怎么还手…
晏无忧可不管那样,他打累了,就随意使唤着庄子里的下人,让他们把晕厥过去的他像死猪一般拖走。
自己坐在地上喘气:“二姐,我跟你说个实话吧…家里现在发生了特别多的事,都是因为你逃婚,哦不是,不是,不是因为你逃婚,你逃婚只是一个引子,后面就是…那个…我…”
早知道多读点书吧,肚子里没半点墨水的晏无忧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上大姐:“大姐,还是你来说吧…”
晏无愁那会子也镇定下来了,她坐在简陋的木桌前,周身的气势依旧不减:“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后还要不要当贤亲王府的二小姐?”
晏无恙大抵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她捂着红肿的脸,咬着唇:“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想着陛下那么疼无忧…兴许他求求,这事就没了…我…”
晏无愁:“回答我。你可以继续和你的情郎在一起,但从今往后你便不是晏家的二小姐。”
晏无恙脸色明显僵住了。
晏无愁继续缓缓道来:“这不是我在威胁你,你逃婚后,无忧替你上了喜轿,与那个将军拜了天地,现在在外人眼里你已经是嫁过人了。但无忧总不能一辈子替你在将军府吧?无忧想脱身,便只有诈死,到那时,在外人眼里,你便是一个死人了…”
晏无恙:“我…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晏无愁叹了口气:“还是我的错,幼时太娇纵你了,没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讲给你听。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中无忧才是最让我担心的,你…哎,若不是无忧当时替你上了轿,在那种情况下违抗圣旨,一家人都要掉脑袋!”
晏无恙:“陛下怎么会如此狠心,爹怎么也是,再不济还有无忧…我们…”
晏无愁头更疼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愚蠢!外人说几句圣眷正浓,你还就真信了?君恩如流水,外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你竟还……我过往没看出来,你居然如此愚钝!”
*
虽是大姐在训斥二姐,但一旁的晏无忧也还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老实说,上辈子的他也和二姐的想法一样,打心底里不觉得逃婚有什么,想着自己的爹好歹也是陛下的亲弟弟,再不济,陛下那样宠自己,大抵撒个娇卖个乖应该就过了…
说到底还是周围吹捧的声音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渐渐迷失自我,真信了那些阿谀奉承的话。
“好了,大姐。”作为家中的男丁,晏无忧弱弱的开口,“就没有别的什么折中的法子吗?”
晏无愁瞥了自家弟弟一眼,露出一个冷笑:“有啊,你就干脆不要做贤亲王府的世子了,日日穿着女裙在将军府呆着,你二姐正好换上男装来顶你的位置…”
晏无忧:“……”
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贤亲王几次插嘴都没插上,这会子倒是终于说上话了:“无愁啊,你消消气,你这个性子太急了,和你娘一样…”
晏无愁:“爹,这事你别管。”
贤亲王素日来在几个孩子们面前都没什么威严,像教训小孩这种事一直都是大姐在代劳。
贤亲王:“……”
又过了许久,大姐又才悠悠开口:“也不是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但你要离开那个人,老老实实回王府……要么以二小姐的身份回,但已经二嫁之身,兴许可能还会有一些顽疾。要么就只能以贤亲王义女身份…”
还没等二姐开口,晏无忧先啊了一声:“啊?”
晏无愁:“不然呢,陛下亲赐的御婚如何能全须全尾的和离?便只能有两条路,一条捏造些顽疾旧疾,如难以育子之类的,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和离。要么…只有诈死,这已是我想了整夜的法子,再无其他路子了。”
几个人安静了。
*
从庄子回来后,
晏无忧去了一趟将军府。
见面后,他压着嗓子把白日里的结果和他说了。无外乎就是他先装病几日,找个大夫来做做戏,最后两家一起选个日子见皇帝,请求和离。
“哦…”
郁川那会子正在书房里练字。
他上午的时候刚从晏无忧那里接过了玉玺后便离开了,晏无忧猜测事情应该解决了吧?玉玺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的头等大事便是二姐的事。
“你表个态啊,怎么样,同意吗?”
晏无忧自己不喜练字,也不理解别人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甚至还要半夜练,但他还是能分辨字的好坏,例如郁川的字!看着就很…很好看!
“可以,不过要等几日。”郁川手中蘸满了浓墨的笔毫在纸张上游走,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和晏无忧讲着话,“今日见过你二姐了,如何?”
“哎…”晏无忧双手一撑,直接坐在了书案上,“不怎么样,吵得很厉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我夹在中间两头劝…哎!”
郁川轻笑出声:“你还挺忙。”
郁川:“你和你两个姐姐关系真好。”
晏无忧:“那是当然,我爹那个不着调样子,当然就只有我姐管我咯…你呢?”
他难得对郁川的身世产生了好奇,不过很快又想到他父母双亡,看着也没什么手足,觉得自己失语:“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
郁川倒没什么,他放下笔,把写好的纸张仔细把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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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挪开,检查了一遍:“我的家事很无聊的,我爹是当地的地主,我娘只是一个小妾,我上头还有几个哥哥,不怎么喜欢去学堂,每次课业都是交给我写…”
晏无忧想到了以前自己的举动,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啊这个…你一个人得写三份课业啊,不容易。”
郁川:“两份。”
晏无忧:“啊?不应该是三份嘛?你两个哥哥两份,你一份”
郁川:“我没有上学堂的资格,只有两份。”
晏无忧:“……”
郁川:“我爹没给我交束脩,我没有可以进学堂的资格,只能站在墙外的窗口听课。”
晏无忧:“……”
郁川:“夏天的时候炎热,蚊虫多,冬天的时候寒冷,手上生了冻疮不能弯曲,只有春和秋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不太冷也不太热…”
晏无忧:“……这…”
郁川:“后来他们全死了。”
*
晏无忧之前猜测过,既然郁川能认字会读书,那家境应当是不错的,应该是家道中落,但的确是没想到…
郁川把写好的纸张叠起来后塞进了自己袖口,这才注意到他当时的脸色,不由得笑出了声:“没想到宴世子如此菩萨心肠,竟还会为我这点小事而感伤吗?”
就晏无忧以前做的那些事,实在担不起这句“菩萨心肠。”
晏无忧那会子更多的是心虚,不知道他有此等伤心往事,难怪以往让他帮忙做课业,他都一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样子。
心里有心想说几句软和话吧?但见郁川神色如此坦然,晏无忧反而有些心里堵堵的:“那我走了,本来今天要来和你说就是说这事的…”
郁川:“等等。”
郁川手持着一盏油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同你说点话,问你点事,不过不在这里说。”
晏无忧:“???”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晏无忧疑惑的目光在几息后骤然变成了诧异。他眼看着郁川不知拨弄了哪里的机关,原本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居然……居然…动了!!!
*
晏无忧家中其实也是有密室的,他曾特别好奇的进去看过,以为能看到什么秘宝,看见了一大堆他爹装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而郁川书房里的密室就不一样了,画卷掀开之后,里头看着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子。
没有他想象中阴沉,看着还有点空旷,有桌有椅,还有…一碟子吃的?
郁川示意他进去坐,晏无忧就晕乎乎的进去了,刚一踏入,外面的门缓缓关了,索性郁川手中还有一盏油灯。
本以为密室就这么小小一间,都不知道他拿来干什么,结果郁川把手中的油灯放墙壁的某个角落里,好像是按了一下还是没按?总之四面墙顿时又开始动了。
晏无忧:“……”
这……这…这……
*
四面墙壁打开,露出了里头的东西,嗯……嗯…有一些晏无忧叫不上名字的兵器,一些藏书,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刑具一样的东西…
在那样一堆东西里有一个食盒就显得格外突兀了,他看着郁川把食盒拿来,又打开,从里面一样一样的端出,还冒着热气的菜。
郁川:“饿了吧?”
晏无忧:“……”
今晚的每一步的发展都远远超乎了晏无忧的预料,但……他看了一下几乎完全符合他口味的饭菜…
他也的确是饿了,于是当真坐了下来,从郁川手中接过筷子,尝了一口他做的糍糕:“嗯…不错嘛!”
小糍糕外酥内软,裹着豆粉和微热的糖浆,送入口中后让晏无忧惊讶不已,一切都那么正正好好,连温度都…
“这是你家哪个厨子做的,做的不错嘛!!比我在宫里吃的都还要好吃呢?”
晏无忧说着又往嘴里夹了几块,另外几盘看着也都很不错,他都各自吃了一些,每吃一口都要惊叹一下:“不错不错!!”
到最后他吃越满意,心情极好,还开口和郁川讨要这个厨子:“你要是舍得割爱,我也不白拉你的人,我可以……嗯…”
晏无忧咬咬牙,说了几件自己小私库里的宝贝:“如何?”
郁川坐在另一边,莫名擦拭起了他的佩剑:“……是我做的。”
晏无忧:“……”
郁川:“全部都是我做的,我怕凉了,所以特意放在食盒里温着。”
晏无忧吞咽下口中咀嚼的食物,突然想起之前的那碗鱼片粥也是他做的,又想起他之前说…他心悦自己。
结果刚才自己还那么蠢笨的问他讨要人,莫名还有点羞赫起来,晏无忧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个…你看着也不像那种有龙阳之好的人啊。”
郁川擦拭佩剑的手一顿:“……世子大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行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边吃我边跟你讲。”
晏无忧点点头。
*
郁川那天晚上的第一个问题是重提了之前的旧事。
他说起前日晏无忧曾忧心自己知晓那么多皇家秘辛会不会有事,他回答,他不会有事。
郁川:“……你不会有事,就算有也是我有。那些事都是我透露给你,我才是泄密者,你告发我,说不定明天我就会消失,但你不会…”
晏无忧瞬间来了兴趣,连筷子都放下了:“为何我不会?莫不是我真是陛下的私生子?”
郁川摇摇头:“那倒不是,但陛下似乎是真把你当成亲儿子了。”
晏无忧:“……什么意思?”
郁川:“字面意思。可能年纪大了,看见别的臣子家里和和气气,父慈子孝的,陛下心里不平衡吧?膝下的几个皇子都和他不亲,宫里的那些人对他都是又敬又怕,只有你不怕他,时常在他面前卖乖,他便有些迷糊了,总觉得你像他,越看越像他。”
郁川这话委实有些胆大包天了,作为臣子,他怎可私议圣上!幸好那时就他们在密室里,也没什么外人,说一说也无妨。
不过……经过郁川这么一说,晏无忧似乎是觉得上次入宫时,庆安帝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他脸来着?
普天之下,哪个人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硬要找相同,那肯定是能找到相似的地方。
更何况……晏无忧和庆安帝也全是有一点点血缘关系的,晏无忧是他的侄子哎,有点点像也正常吧?
郁川:“陛下近些年身体不怎么健朗,开始看些丹药之术,总觉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外面,而那些术士为了讨赏,竟也顺着他的话说…”
晏无忧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所以他觉得是我?”
郁川点点头:“我每回进宫,陛下总提到你。后来我便去问了陛下身边当值的宫人们,他们也都差不多经常听到陛下提到你…”
晏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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