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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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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那里得知自己的家里人已经死了。一个是在被批过程中死了,一个在下放的过程中死了。

    听说成分不好的爷爷奶奶被关在牛棚,每天晚上都不让睡觉,整夜整夜一躺一躺的担水,劈柴,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那些以前对江逢秋笑脸相迎的亲戚纷纷变了脸,不肯接受他这个成分不干净的拖油瓶,唯恐收留了他,家里也会被红袖章闯入…

    那会儿迷茫无助的江逢秋身上的钱早花完了,这时又被那个他自认为是知音的女笔友忽悠着去投奔。

    其实对方身上有很多疑点的,包括每次写信的笔迹不一样,口吻也不一样,而那时的江逢秋也蠢,他还真去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像寇松那样对他好的,那位他以为的女笔友实际上是位男人装的,或者说是好几位!

    对方是个骗子组织,刚开始见面那两天对江逢秋很好,后面见他身上的确没钱了,转头就把他卖了。

    *

    江逢秋被卖进了黑砖窑厂。

    时时刻刻都有人监视着,想跑都跑不了。不仅每天要干活,还要时不时被卖血,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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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干活的工钱,还有卖血的钱他一分也没见到。不能偷懒,手脚慢一点,监工就要打人,每天给吃的饭菜还泛着一股酸臭。

    跑也跑不出去,那地方那么偏僻,不熟悉路况的人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跑,很快就能被抓回来。假如不是那家黑厂被当地的警方一窝端了,江逢秋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来…

    *

    那一段日子应该也就是江逢秋人生的至暗时刻,他在那个黑厂经历了最不愿意回想的五年,出来后,整个人苍老得不成样子。

    说来也可笑,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外面早就已经恢复高考了,原来和他同一批下乡的知青们也早就返城了…

    那会子下乡的知青零零散散的批次有不少,但江逢秋其实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他是一九七五年的年底下乡的,而一九七七年的十一月就已经宣布恢复高考,等到一九七八年夏天,知青就能陆陆续续的返城考大学了。

    明明他当时只要再坚持一下下,明明只要再忍耐一会儿,明明就差那么几个月,可他偏偏,偏偏在五月份的时候偷偷跑了…

    太蠢了吧?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假如他不知道这些还好,知道这个消息的江逢秋当场晕厥了过去,很久都没有好起来。

    之前他就在黑厂受了不少伤,手脚本来都有不轻的关节问题,性格也越来越沉默,依靠四处打零工为生。

    *

    在那个信息不是特别发达的时代,出行没有实名制,彼此之间又没留下联络方式的两个人,想找人是很难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等江逢秋再听到寇松的名字时,

    又是过去了好久好久。

    那次是在几个闲谈中的路人口中知道的,因为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就忘了寇松是谁了。

    从他人的口中,江逢秋才知道寇松好像做什么生意赚了点钱,似乎是有出息了,被人叫着寇老板,还听说他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

    找谁??

    找谁???

    那时候的却出于某种羞愧又不愿意面对的种种情绪,并不想和寇松见面,又躲躲藏藏了许久。

    最后的最后,穷困潦倒的江逢秋最后死于一九九八年末最后一天去世,一生无妻无子无友。

    回首过往,他似乎总是在和各种机遇擦肩而过,明明近在咫尺,却总因为各种原因失之交臂。——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就在江逢秋躺在昏暗的地下室回忆往昔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他以为那只是他的幻觉没当回事,直到听到那个声音说什么…其实他父母当年有试图偷偷给他留了一些东西,只不过都被他那些亲戚给检举揭发了…

    甚至连他下乡的地方是最疼爱他的祖父到处托人给改的。

    江家人迷信得很,可能一直记得之前那个算命的说过,说江逢秋的贵人在西南方,所以才想着法把他往西南方送吧?

    不仅如此,那个奇怪声音还说…

    说什么寇松的确一直在找他,但真不是为了报复他,那个奇怪的东西甚至还给寇松播放了两个人各种阴差阳错错过的一幕幕幻影。

    其中最近的一次,一个在火车上皱着眉眺望远方,小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同一个人的名字:江逢秋。

    “小秋,你会在这里吗?”

    而名字的主人一个在铁轨的另一头捡拾掉落的煤渣。明明隔那么近,但就是错过了。

    从各自的视角看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从上帝视角看,两人一次次的错过都充满了各种巧合和不可思议,仿佛有什么东西把他们隔开了。

    江逢秋:“……”

    *

    生命走到终点的男人已经感受不到关节处的钝痛,脑袋的眩晕和腹中的饥饿也都不见了。他眼前浮现出一幕模糊的幻象:

    那是小时候的一次过年,家里来了特别多的亲戚,江逢秋当时因为和堂哥闹了一点矛盾,使性子不肯吃饭。

    母亲温和摸摸他的头劝他多少吃一点,不然饿肚子多难受啊,父亲也温和的哄他,说肯定给他出头,一旁祖父祖母也在一旁帮腔。

    其实不少亲戚背地里都说过,说他们实在是太惯着江逢秋了,尤其是在那个不怎么太平的年代,早晚给惯出祸来。

    可父母并没有挂在心上,在他们的眼里,江逢秋什么都是好的,就算有什么事,也还有他们在呢。

    也是那一年过年,江家门口来了一个算命的老头,穿得破破烂烂,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口音不像本地的,江父江母看他可怜,又是大过节的,还给他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蒸肉。

    可在得到蒸肉以后,他还是没有走,反而主动问起了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儿子,问了江逢秋的八字,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手相和面相。

    当时那老头说了很多很多话,大部分内容江逢秋已经不记得了,他那时候实在是太小了,就只清楚记得他说他命里有贵人。

    江逢秋的父母一听这话,当即大喜,谁不愿意听吉祥话呢,更何况又是在年关,江母连忙给那老头封了大大的红包。

    打那以后,江逢秋父母更高兴了,几乎逢人就说:“咱们家小秋以后肯定万事顺遂,连算命的都说,他长得有福相,命里带贵人勒…”

    画面又一转,江逢秋下乡了。

    *

    农家院子里,一个白净青年懒懒散散躺在藤椅上乘凉,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进门的是一个穿着短褂子的男人。

    从汗流浃背,呼吸急促的样子能看出,男人应该是刚下工回来,还是赶着回来的。结果进屋后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被躺着的青年给催促了。

    “…我都饿好久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啊?”躺椅上的青年理直气壮的对着男人提求,“哦,对了,中午我想吃凉拌茄子…”

    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习以为常的解释,“怪我怪我,小秋,今天队上事情比之前多,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

    饭后,男人把冰在水缸里的一小半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瓷碗里,献宝一般递给江逢秋,自己一口也不吃,只是看着江逢秋吃。

    “来,小秋,吃西瓜…”

    那年头西瓜产量还非常低,而自古就是物以稀为贵,那东西可一点都不比肉便宜,男人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给了江逢秋。

    午休时间本来就短,还要回来做饭,等着男人匆匆吃完饭,都还没坐下休息一会儿,又到了该上工时间了。

    男人依依不舍的看着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用来遮住脸睡觉的小青年,仍旧不放心都嘱咐他好好在家待着。

    现在外面天气热得很,可千万别去池塘,也别下水库,别去危险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哪里哪里找他之类的话。

    要是饿了的话锅里还有点热菜,水缸里还冰着剩下的一点点西瓜,他渴了可以吃…

    “小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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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咯?”

    说话的男人是那样的舍不得他,走一步都恨不得回三次头,而后者压根没注意,他不耐烦似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真烦死了…”

    *

    耳边依稀还回响着父母无比自豪的夸赞,以及自己不耐烦的催促声,而现实中的江逢秋呼吸一点点微弱下来,直至胸膛处不再有任何起伏。

    他好后悔,真的好后悔,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在后悔什么,就是感觉很后悔,看着那一幕幕的画面,尤其是他和寇松一次次阳错阴差的错过,他就更后悔了。

    铺天盖地的懊悔满满当当塞满江逢秋的胸腔,透明的眼泪从他眼角渗出,他那会子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是那时,脑海中那个奇怪的声音继续问他想不想重来一次,还说什么可以带他重新回到过去。

    江逢秋忘了自己当时到底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在回答完后,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清脆的叮。

    [叮——合约已成立。]

    [检测到用户已无生命体征,默认即刻传送,传送进行中——]

    第57章 好逸恶劳知情攻重生以后2

    万籁俱寂的夜里,一处破旧小院前,一个白面小青年挎着个打着补丁的小包袱直愣愣的站在院落门口。

    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青年原本呆滞无神的眼里慢慢有了光亮,仿佛一樽被瞬间注入灵魂的木偶。

    在头顶白惨惨月光的照耀下,青年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愕到迷茫,最后定格为一个极度复杂的表情。

    *

    那时天色早已经黑透,又没点灯,在视野受限的前提下,江逢秋能看到其实的东西不多。

    不过他不太需要那些,这个地方他再太熟悉不过了,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挨次说出这屋子布局如何…

    例如外面的墙有多高,门口的石阶有几节,小院地上哪有坑坑洼洼,哪有涂鸦,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他,这不仅因为这是他很久以前居住过的地方,更是未来好多年,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过的场景。

    不过这次,显然比过去的任何一比的梦境都要更更真实。

    “…真的,真的回来了。”

    江逢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依旧白皙的手,感受着这具年轻的,无病无痛的身体,几乎就要哭出声。

    他小声的喃喃自语道:“那个声音是真的,他没有骗我…”

    *

    一九七七年的盛夏格外炎热,夜里依旧残留着白日的暑气,迎面吹来的风都有股说不出的闷热。

    江逢秋能感觉自己后背全是汗,不过那些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在他自言自语后,骤然响在他脑海的声音。

    ——[尊敬的用户您好,检测到您现已清醒,系统已自动激活。]

    脑袋里突然叮的一声,接着就是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音,和江逢秋濒死之际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它说已经和自己达成了合约,可江逢秋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小声的开口重复了一遍系统的编号,下一秒,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开头依旧是熟悉的一声叮。

    [您不需要发出声音,只需在心里默念即可于本系统进行沟通。有什么疑问都可以直接咨询…]

    *

    江逢秋刚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好和谢谢,还准备再问一点别的事情时,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院里传来。

    他整个人登时慌张起来。

    无论是手上的包袱,还是包袱里的那卷钱,亦或是里面的干粮食物,都让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怎么偏偏到了这个时候?!

    有些年头的老旧木门“吱呀”一声,门从里头被人推开了。身穿破洞背心,手里拿着把蒲扇的寇松就这样出现在江逢秋的视野内。

    他疑惑的看着江逢秋:

    “小秋,你站哪儿干啥呢?”

    *

    “没啥,没啥…我,我就是出来方便一下…”

    他不知道以寇松的视角能不能看到他扔在一旁的包袱,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不去看黑漆漆的墙角。

    “寇大哥,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江逢秋隐约记得自己以前每次有什么事需要央求寇松的时候,就会这样放软声音对其讨乖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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