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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2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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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沉默着。

    他喜欢把闹钟定早点,这样起来后还能在床上多睡会儿懒觉,一般定七点的闹钟,在七点十分起床。

    最近的气温实在太冷了,明明屋子里还开着空调,明明床上也足足盖了两层棉被,但齐祺的手脚还是冰冰凉。

    他摸出手机看了下当天的天气,果不其然,零下5度,甚至当天最高温度也不过零度。

    他再顺手点开未来一个星期的天气预报,依旧还是一排排负号。

    真的很难相信那会儿已经是四月了,明明入春很久,早该回温了呀?

    如果他再翻翻别的城市,就会发现其实他们这儿还算好了,据说东北地区乃至更偏远的地方听说更冷,全国的极寒天气给民众的生活工作都造成了不少影响。

    “哎……”齐祺长长叹了口气,一团白雾从口鼻处氤氲而出,“这个冬天也太长了吧。”

    今年的天气太冷了,手机任务栏里推送的新闻里,十条有一半都是某某户外工作者冻伤的消息。

    面对如此的极端天气,低温补贴的呼吁声在网上一天比一天大,已经陆陆续续也依旧有企业开始执行了?

    齐祺想起之前前两天上厕所时无意中听到几个主管闲谈,他们也要开始发补贴了?

    想到这点,

    他突然又有了一点动力。

    “十、九、八、七…”

    在心里默默从十开始倒数,直到数到最后一个数,齐祺心一横,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嘶……好冷!”

    *

    齐祺在一家还算知名的大公司工作,上班时间早九晚六,说起来他完全不用这么赶,但谁让他买的房子离公司太远了呢?

    结婚得有个房才能结婚,以望京市的房价实,七八万一平米,一个六十平的老破小都要四百多万,一个从小城市漂泊而来的孩子是一辈子都买不起。

    齐祺从上学就各种勤工俭学的存款,乃至出来工作八九年的工资全部加起来也仅够在郊区贷款按揭买一套小两居罢了。

    虽然位置距离市中心很远,虽然每个月还要还上几千块的房贷,但毕竟…也算是有一个自己的小窝了。

    齐祺对此非常满意,这应该是他毕业以来最开心的事了。

    *

    起床洗脸刷牙、刮胡子穿衣服,顺手将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等等琐碎事宜他一共花了十分钟。

    等穿好那身过季西装,站在门口穿衣镜前打领带时,七点十分。

    齐祺平时是不怎么会穿西装的,作为室内工作者,他不需要出去见客户,在公司对穿着也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他平时都穿的比较随意。

    今天穿西装也是因为那位难伺候的大老板要来视察工作,还说什么要重新拍什么证件照?

    于是他这才不得不把他当初面试时买的那套西装翻了出来,幸好这几年身量没什么变化,还能穿进去。

    哎…

    就是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别扭。

    齐祺对着镜子扯了扯自己扎的有点太紧的领带,又勉强挤出一抹笑。他笑,镜子里气质颓靡的男人也跟着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好看,是一种很卑谦的,充斥着一丝丝讨好的笑,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真难看啊。

    因为一些心理层面的原因,齐祺故意把前额的刘海留厚了一些,这样既能挡住一点眼睛,也能挡住别人的视线。

    而齐祺周身颓废感的主要来源也是遮住眼睛的刘海,假如有谁把刘海掀上去的话,就会发现他五官其实长得并不差的。

    但……他本人不愿意。

    哪怕他的妻子因为这个说过他很多次,但他还是不愿意。

    厨房里的面包机叮的一声,两块烤好的面包腾地弹出来,没一会儿微波炉也发出短促的提示音,这表示里面的袋装牛奶也已经热好了。

    齐祺一手拿牛奶,一手拿面包,腋下夹着公文包,一面咬着一面朝门口走。

    以他的经验,从他家到外面的公交站快走需要三分钟,刚好够他在路上就把早饭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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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公交站也恰好到站。

    坐五站公交到地铁口需要花二十五分钟,再坐十二号线中途转二号线需要四十五分钟,下地铁后再走两三分钟就能到公司,能在九点前打卡。

    手心将将触碰到门把手时,齐祺转头下意识的朝客厅开口,刚发出第一个音节,他突然想起来秦倩倩去外地出差去了,不在家。

    “哦…”他对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家里小声喊了一句,“我出门了…”

    *

    等齐祺将牛奶袋和装着面包的油纸扔进公交站台的垃圾桶时,平时的公交车早就应该来了,但那会儿晚来了一分钟。

    “滴…”

    齐祺刷卡的时候看了一下,上次充值的余额还有几十块,过几天再充吧。

    他所住的地方是郊区,也意味着在公交的前面几站,这里好处是——他刷完卡扫了一眼车厢,后排赫然有好几个空位。

    随着车门再度关闭,齐祺坐上了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

    他几乎惯性想摸出双肩包,又想起今天要合照,所以穿的西装,没穿平时的衣服,自然也没有背双肩包。

    公交开始行驶,他则从公文包里摸出有线耳机带上,里面没有放歌。闭着眼睛开始补觉。

    他昨天晚上因为答应帮同事改图,一直改到了凌晨两点多呢。

    虽然对方一句谢谢都没说。

    ——不行,太困了。

    齐祺已经养成了闭着眼睛补觉的同时还能在嘈杂的声音同辨清广播播报的本领。嗯,下一站还有一段路呢。

    闭上眼睛后,齐祺又久违的开始回顾他失败透顶的人生。

    从小出生在一个三线小城市里,家里经营一家小小的面馆维生,生活不算富裕,也勉勉强强过得去。

    作为大人们口中的极为懂事的乖孩子,齐祺从小就听话,大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师说什么就听什么,乖得不行。

    成绩中等,一路上着普通小学,普通中学,这辈子唯一值得夸耀的就是高考时超常发挥,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考上大学并不代表就轻松了,他没有享受过一天松快日子,课余时间被勤工俭学占据了大半时间。

    同学的父母大多从很早就开始为孩子打点前途,规划未来,家里有钱的也都送孩子去外面留学镀一层金。

    但齐祺不一样,他的家长不能给予他任何助力,甚至在刚一毕业就开始催促着齐祺找工作给家里打钱。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开始等着收利息了,毕竟把他养这么大,可不等享福了吗?

    齐祺找到工作以后,隔三差五的打听他的工作,工资多少,认为他一个知名大学出来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齐祺的压力可想而知的大。

    *

    那些艰难的日子实在不想回忆了,总之他找到了一份待遇还算不错的工作,说出口也算某某大公司,也能给父母脸上增添一点光彩…

    也因着这一点,哪怕他在这个公司里面总是被同事使唤,让他干一些跑腿,打杂的活儿,他也忍了。

    一转眼,五年多了吧?看起来也算是个老员工了,但他却时刻不敢放松,时刻紧紧绷着脑袋中的那根线,生怕自己被辞退。

    他之前见过那个大老板。

    说起来,这位大老板还和齐祺是同一个姓氏,他也姓齐,但同姓不同人,他们两个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齐祺第一次见齐良时,他正行色匆匆的朝着独属于他的专属电梯走去。

    男人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张生人勿近的冷冽脸庞,周身自带上位者的迫人气场。

    当时公司正深陷一场舆论事故,他来公司也应该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吧?齐祺打眼一看,那位大老板的周围起码围着二十来个员工。

    ——众星捧月。

    齐祺心里就只有这个词汇。

    他没想到齐良会突然抬头,刚好和楼上抱着一叠文件的自己对视上。

    当然,也不过一两秒的功夫,男人就已经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就仿佛从没发生过一般。

    当时的齐祺只认为那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怎么也不会想到,从那以后,这位大老板越来越频繁的在公司里,明明一年也见不到几面啊…

    *

    大老板名叫齐良,虽然带一个良字,但不代表他就有多少良心,甚至可以说…最没有良心的就是他了。

    底下的工厂出了非常严重的安全问题,他知道后想的办法不是如何替工人们解决问题,而是……如何封口,如何控制舆论,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

    商人逐利,这也能理解。但齐祺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那么闲来针对自己?

    起初一次两次什么的,齐祺只当是意外,后来次数多了,他就不得不接受:这位大老板似乎不怎么喜欢他的事实。

    齐良频繁来公司视察,每次都会故意从他的办公位路过,还会在他后面看他的工作很久很久,这使得齐祺如芒刺背,一刻也不敢摸鱼。

    “原来你就是齐祺啊…”

    这是其中有一次齐良在他背后看了工作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说的一句话。

    自己的名字被老板从口中说出来时,齐祺只觉得自己恐大限将至,当时的他赶紧停下手中的工作,迅速站起身,战战兢兢的回答了一声是。

    齐良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行了,你坐着吧。”

    齐祺赶紧摇头。

    老板都站着,他怎么能坐着呢?

    齐良似乎被他如此大的反应给逗乐了:“没事,我让你坐,你就坐。”

    齐祺又战战兢兢的坐下了。

    然后…那位他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大老板那天竟然就那么饶有趣味的一直看他办公?!

    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

    当时的齐良实在是太过于慌乱了,因此没注意齐良话里有个关键词是“原来”。

    这个词代表着齐良可能早就听说过齐祺的名字,也代表他可能在齐祺不知道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其实就算听过齐祺的名字也不算什么,毕竟齐祺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也是出了名的不会拒绝他人的软包子一个。

    齐祺也曾听过他的同事在背后议论他,摇头叹气的说:

    “你说齐祺啊?脾气顶顶好,长得也还行,但要我说啊,男人活成他那个窝囊样子,不如死了算了。”

    而齐祺自己呢?

    他这样的性格还是源于小时候总是被教育“要懂事。”“咱家比不上别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怎么不欺负别人呢?是不是你自己也有问题?”之类的话。

    久而久之,这些东西形成固性思维,自然而然养成了现在这幅生怕他人生气的讨好型人格。

    齐祺当时真的以为齐良是听过自己之前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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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会那么说的呢。

    后来发现…似乎并不是。

    这位和他同姓的上司从那天以后,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的周围,时不时把他叫到办公室里来。关键也不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每次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小事。

    大家又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是成年人,还听不懂这些似是而非的借口吗?反正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针对的意味。

    经常上一秒齐良还在问工作上的事儿,下一秒就开始打听他的私事。

    他问他是不是结婚了,和妻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和妻子感情如何,结婚多久了,有孩子吗?

    关键这些信息都是齐良自己去打听过,并且知道的,却他非要从齐祺口中听到答复一样。

    “你为什么会这么早结婚呢,不应该再打拼打拼事业吗,毕业没几年就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手指一下一下重重点在办公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根据齐良的秘书说过,这是齐总心情格外烦躁,格外生气时候的特征。可是……他到底在烦躁些什么呢?

    当时的齐祺不知道,他老老实实的回答,妻子和他是同乡,两人介绍认识,在双方父母催促下结了婚。

    “你很喜欢她吗?”

    *

    当时的齐祺思索了一会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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