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突然停水了,外头的杨驰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进来了。
那时的邱至简一时思维还没转过来,赶紧拿浴巾把自己裹着,心里还觉得有点尴尬,但杨驰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小屁孩,你才多大啊,就知道个人隐私了?赶快过来,我给你擦干净…”
说着,杨驰态度大大方方的拿着浴巾给邱至简上上下下擦干净,又卷吧卷吧卷成一条毛毛虫扛去卧室了。
那是真把他当小孩的态度。
但前段期间,杨驰看到他赤着后的第一反应是立刻退出去关门,然后在外面和他说:“你把脏衣服放在盆子里吧。”
有那么一瞬间,
他好像还有点慌乱?
然后就是早上,一般杨驰都会比起来早一点,每次等邱至简醒来时,床边几乎都是没人的…
但这段时间,邱至简有好几次醒来都能看到杨驰。他几乎都是醒了但没起来,要么是继续把他抱着,要么就是坐在床边静静凝视他的睡颜…
有一次邱至简醒来,一睁眼,毫无心理准备的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一副好像是打算亲他的样子?
“啊,没没什么…”掩盖当时的解释是邱至简说梦话了,他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果然,不一样了。
*
从小区到单元楼的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沉默的并排走,脚下的两道影子几乎融合在一起。
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终于到了家门口时,杨驰开口了:“小简。”
邱至简:“嗯?”
“你开心吗?”
杨驰问了一个有点没头没尾的问题,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没有看一旁的邱至简的脸色,而是自顾自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
男人一面往里走,一面继续刚才的话往下说:“你和我待在一起,你开心吗?先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邱至简则默默跟在身后。
刚才的一路上,他都在想等会儿他要怎么开口,想过要不要委婉隐晦一点,也想过先试探几句?想了很多开场白,结果等真正开口时,却直接的不得了。
“你是不是想起来之前的事了?”邱至简眼睛紧紧盯着杨驰的面色,不放过他眼里的任何一丝丝的波动。
“也算是…差不多吧?”
杨驰说了一个含糊其辞的答案。
邱至简更不理解了:“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相信那些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些就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开始慢慢试探查了一次账目…”
查出账目真的不对后,杨驰也依旧并没有觉得那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认为那可能是一种预知梦,是过年的时候去庙里烧香显灵了。
至于对于梦里的一些和小简的相处?
杨驰觉得很…愧疚。
毕竟梦里的自己比小简大那么多,那种事他可以不懂,但自己还能不懂吗?
在杨驰的视角下,小简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他的行为像什么,完全不就是乘虚而入吗?
梦里的两人就这么因为那次“意外”,关系开始逐渐变质,外人面前是哥哥弟弟,回房间后又成了亲密无间的“??”
他们不能算恋人吧,因为两个人之间压根就没谁表过白,只是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发生了很多亲密的事情而已。
以至于最后,邱至简的离开好像也几乎都是情有可原的?
杨驰把那个梦当做是一个警示,所以在面对邱至简的时候才稍微有点心虚,想着刻意和他保持一下距离…
“啊?”听到这里,邱至简满脸疑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杨驰只是想到了他离开的事儿,别的还没知道?
他只能试探性的问:“没有…别的了吗?你还有没有想到一些别的,例如我呢?和我有关的呢?”
杨驰像是想象到了什么不愿意回忆的画面,面色竟有些惨白,沉默了近乎半分钟后,他说:“有点模糊,不记得了。我还想问你呢,你也……一样吗?”
从杨驰的眼神里,邱至简看出他应该是想说自己是不是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起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是,想到这里邱至简心里有些不自然起来,但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嗯嗯,算是吧。”
气氛一时完全凝固住,就连平时压根没有注意到的微小的声音在死寂的沉寂里都被无限放大,例如两人的呼吸声,再例如…
“滴答…滴答…滴答…”
这是悬挂在客厅的那座老式挂钟里的秒针滴答滴答走着的声音。
“哒…哒…”
这是厨房里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滴的淌水的声音。
“沙沙……沙…”
这是窗外那棵树被风吹动的声音。
“嗡嗡嗡…”
谁手机响了。
邱至简下意识摸兜,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对面杨驰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以后喊了一声二伯,又看向邱至简:“啊?什么时候,明天晚上,在哪儿?…行行,我先问一下小简…”
都不用问,光听杨驰回答的话以及他接电话的表情,邱至简就已经猜到应该是杨伟光是想明天晚上想请他们吃饭…
杨驰:“怎么样?去吗?”
邱至简:“不去。”
杨驰:“好。”
对话结束,两人之间凝固的气氛也松动了不少,就好像刚才哪些谈话都不复存在一般。
杨驰从他平时惯坐的沙发上起身走向厨房:“晚上想吃什么?吃火锅可以吗?我还冰箱还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配菜…”
邱至简顺势打开客厅的电视,倒不是因为他突然看电视什么,纯粹只是为了让房间里有点声音。
在客厅欢快的广告声中,邱至简和杨驰在厨房里择菜,说着一些白日里在工厂发生的事儿,就好像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个幻想。
菜理好了,杨驰用着刚才闲聊的语气说道:“那些都是假的,小简。”
邱至简一开始没听明白,下意识啊了一声。然后杨驰握住他的手继续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你别担心,那都是假的,不会发生的,你别怕啊。”
邱至简这才发现他的手在轻轻颤抖。
邱至简:“……我没有。”
*
当天晚上,两人依旧还是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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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不同的是彼此间却隔了一道清晰的楚河汉。
前十来分钟,邱至简问了他厂里的事情,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收集证据然后报警吗?他觉得还是早点处理为好。
“万一有什么变动呢,对吧?”邱至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还是早作打算。”
“嗯,我知道。”耳畔是杨驰的声音,他也保持着差不多的动作,“我还能让你这个小屁孩这么操心吗?”
他们本就已经习惯了挨着彼此睡觉,现在突然要隔开,着太刻意了,两人反而比挨着还觉得不自在。
杨驰:“膝盖还疼吗?”
实际上有一点疼的邱至简:“嗯…还好吧?不疼。”
可能是说谎话的报应,邱至简话音刚落,他原本只是隐隐发胀的小腿肌肉突然开始抽筋,脚突然不受控制的紧紧绷直。
一旁的杨驰反应也是极块,登时坐起身,一把抓过邱至简的腿,熟练的开始给他捏揉着紧绷的肌肉。
“还疼吗?”
邱至简疼得说不出话了,直到差不多最漫长的二十来秒过去,腿部才算好了一点,他摇摇头:“没事了。”
杨驰一声不吭的下床,没过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出现了:“再泡会儿吧。”
邱至简:“好。”
*
那晚在热敷了十来分钟结束后,杨驰去倒掉有些变温的水,等再回来后掀开空调被的一角重新躺了回去。
两个人似乎谁都没有发现,前不久还泾渭分明的那一道“楚河汉界”在不知不觉中,莫名缩短了很多。
杨驰:“明天早上吃面条行吗?”
邱至简:“可以啊。”
杨驰:“那早点睡吧,晚安。”
邱至简:“嗯,晚安。”
醒着的时候尚且可以控制动作,然而熟睡以后可就几乎全凭本能了,睡梦中的两人自然而然的按照往日的习惯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一个靠拢,一个拦住。
彼此都极为配合。
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杨驰没从梦中醒来,到从胸口的重物压着的窒息感中惊醒。
他一低头,看到睡前和隔着一段距离的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他的胸膛处。
就…睡得还挺熟?只要一侧目就能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伸手小心的…戳了戳…
第150章 过河拆桥小祸害攻重生以后
小简的五官其实长得挺标志的…
就是因为平时不怎么爱笑的关系,导致他哪怕在完全放松状态下,嘴角依旧呈现出一种微微向下的趋势,给人一种好像时时刻刻都在不高兴的样子。
也只有睡觉时才会稍微好一点。
伴随着平和的呼吸声,怀中的眼皮跟着一起轻颤,祥和、恬静的睡颜让他多了一丝丝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孩子气。
——真可爱啊。
杨驰单单只是看着小简的睡颜,胸口泛起一阵阵暖意。这或许和爱情无关,仅仅只是单纯的喜悦。
他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成长,看着从一开始的躺在沙发上瘦到挂不住衣服的骨架子到现在逐渐有了肉,茁壮成长的样子…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界定的东西。
睡梦中的少年又不知做了什么梦境,几乎半个身体都挂在杨驰身上,他迷迷糊糊的抱紧了杨驰。
杨驰再一次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这次邱至简似乎是有点醒了,能明显看到他呼吸的节奏换了,睫毛轻微颤动,但他却没睁眼,依旧还在装睡。
杨驰装作没看到,继续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其实那个梦也不完全是糟糕的地方,起码我看到了你长大的样子…”
*
一个暑假很快结束了。
在高中开学之前,杨驰说话算数的给邱至简结算了他暑假工的工资。
华亭市是大城市,哪怕只是普通员工的工资也比树木县高了好几倍。
看着小孩一张张数好钱,郑重其事的放进存钱罐里的财迷样,杨驰笑着还问他打算把这些钱拿来买什么?
工资一共是接近七千块钱,杨驰又自己私人掏腰包额外给他补贴了些,一共给他发了八千八百块。——这对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来说,挺多了。
“不打算买什么,就攒着。”邱至简抱着存钱罐,感受着多出来的份量,心情都好了很多,“你呢,证据固定好了吗?”
杨驰是个心软的,哪怕知道了他的二伯在偷偷私吞他工厂里的钱,但还是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
邱至简还陪着他演了一场戏,无外乎就是人在外地出了事,然后找他借钱垫付一下货款,但凡他愿意点个头,他估计都会在法庭上少说几句话。
只可惜,他没有…
于是现在的流程就走到了找律师,固定证据的环节,公证流程走得很快,在邱至简还没开学之前就弄好了。
*
开学第一天,杨驰送他去学校报名,跟着是长达整整两个星期与世隔绝的军训,等十四天一结束,邱至简黑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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