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江悯然勾搭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记得这俩的名字也很正常,也是在看到酒店门口的牌子才想起了他们的名字。
一个叫程兴,一个叫高立辉。
他们俩应该也算是那种很被看好的校园情侣,据说两家父母关系很好,据说他们俩也是一路从初中谈到大学,如果不遇到江悯然,也应该是一段佳话吧?
可惜……
至于当时是怎么把他俩离间的,江悯然早就忘得差不多了。隐约记得一点点模糊的画面,我好像是先去接近的程兴?
追他倒没费多少功夫,甚至都没怎么费心接近,江悯然只是出现在他经常会去的酒吧,往吧台一坐,就有不少人过来搭讪。
——其中就有程兴。
也花了就两个星期吧,他就把这个男人完全搞定了,这里的搞定是指从里到外。在一些事完了后,程兴会捧着自己滚烫脸傻傻的看着江悯然俊美的侧脸出神,喃喃自语道:“天呐,你快告诉我这是真的,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他完全爱上了江悯然,似乎一点没觉察到被他痴迷的江悯然并不爱他。
为了掩去眼底的倦意,江悯然主动先凑过去揉揉他的脑袋,又漫不经心的起身穿衣,顺手将一张卡递过去:
“我还有要紧的事,得先走了。你要是累了,想休息的话,就在这睡吧,这里的房费是记我名下的,你待多久都行,有需要就打专线电话。晚安,我就先走了。”
等离开了对方的视线,江悯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白色手帕擦了擦刚才被对方碰到的手,又很快将帕子扔进垃圾桶。
接下来就是高立辉…
这个倒是稍微废了一点点功夫,毕竟他原来是攻方,性格也比较沉闷,他也没像程兴那样很快就接受。
他有一个很明显的挣扎期。
不过难度也不高…
当时江悯然把他约到第一次设计偶遇的公园,神色黯然垂下眼眸,轻轻叹气,用半开玩笑的口气道:“我还从没有被拒绝过呢,我好难过哦,不过…也祝你们幸福吧…”
江悯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只要四肢健全,只要没聋没瞎,从小到大一定经常能听到夸赞声,经常会被路人目送,基本不存在美而不自知的情况。
以前江悯然就经常被夸,说他有一双格外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但反正他知道当自己认真凝视着谁的时候,很少有人会拒绝。
他一贯是一个会利用自身优势的男人,更别说当时氛围又那样好,他就那么望着男人,也就一瞬间的事儿,原本还说要仔细想一想的男人立刻倒戈,紧紧抱住了江悯然。
男人胸膛的那颗心嘭嘭直跳,因此也没有发现被他拥抱住的江悯然唇角的笑容无比的讽刺。
——哎,真没意思。
按照一贯流程,等把两方都搞定后,就江悯然会开始对他们感到一丝丝的厌倦。
其实这个心态也不难理解,就像是打游戏,在没通关之前,玩家当然会绞尽脑汁的寻找通关策略,而顺利通关后,谁还会继续回头玩已经过了的、毫无难度的关卡呢?
不管对方接受不接受,反正他就这样,他喜欢刺激,喜欢玩儿,别人越爱他,他反而越不喜欢,像怎么都捂不热的冷血动物。
连江悯然自己都承认,他确实是一个混账东西,但没办法,他这个混账东西太好运气了,所接触的大多人都能一点点接受了他的那些顽劣。
其中有一些或许是喜欢江悯然的脸,喜欢江悯然的钱,喜欢江悯然的身体,喜欢江悯然的甜言蜜语,反正不管怎么样,大多都愿意继续陪他玩下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上辈子的江悯然在玩过一段时间后,早就把他俩抛之脑后了,直到知道知道他们结婚了,这才重新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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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再度加上好友后,江悯然都还没开始询问呢,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和他解释为什么会结婚的事儿…
总无外乎什么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应付家里,还是为了什么什么合作来着,反正就类似于协议伴侣。
真的挺有意思的,只要一想到两个人以前也算是朋友眼中的模范情侣,江悯然立刻就想笑,玩心本来就很重的他还特意问了下他们的婚礼日期和地址…
上辈子的江悯然既没告诉他们自己要来参加婚礼,也没这么高调的停在门口,只是在抵达后直接在后门给他们打去了电话。
记得他来时,他俩还刚在后台化好妆,正打算出去迎接两家的宾客,不过知道江悯然来了以后,想也没想,立刻过来接他。
江悯然和他们两人当时在休息室后,一堵墙之外就是他们各自来来往往的亲戚们,而一堵墙之内,两位新郎膝盖一软,朝着江悯然跪了下来。
嗯…当时玩得挺开心的。
本应属于两个人的新婚之夜不仅没有大众所想象的那些画面,反而是江悯然这个外人睡在喜床的中间,被两位新人伺候着度过了一个愉悦的夜晚。
第二天一觉醒来,一个给穿衣,一个给穿鞋,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离开时,江悯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脸,另一个立马凑过来,拿脸颊主动蹭了蹭手心:“江总,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啊?”
江悯然笑笑:“嗯…下次吧。”
实际心里已经决定不会再见面了。
*
老赵从小看着江悯然长大,对他这种爱玩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了,几乎每次都会在外面等他,为了守着他,等着开车,也为了看着周围不被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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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样做,他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虽不算娱乐圈的人,却胜似娱乐圈的人,知名程度一点不输给那些当红明星。
首先他的母亲是圈内极有名的一代影后,父亲同样是圈里的非常知名的大导演,两位因戏生情,事业也是风生水起,婚后感情离极好,育有一子,算是一段佳话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悯然一出生就自带流量体质,小时候在父亲的电影里客串过一个角色,十几岁不懂事也跑去拍过一部戏…
虽说后来为了学业宣布退圈了,但毕竟家底在那里,有父母的光环,也有人又长得好看的关系,反正关注度丝毫没有减少。
当时伴随走红的,还有江悯然以往的各种黑料,要不是家里碍于面子给压着,早被千夫所指了,哪还能让他这么逍遥?
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江悯然以前干的那些事儿,真的挺没道德的,他也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嘀咕他什么,不过他不在乎,总觉得只要好玩就够了。
并且江悯然还有一套自己的歪理…
他认为自己玩的开心,并且其他人在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的情况下,也愿意为了得到他一点好脸色而陪着他玩各种他喜欢的“游戏”,怎么就不行了呢?关其他人什么事儿?
“你甭管我刚开始用的什么手段,反正后来那些人自己都愿意了,不是你情我愿吗?你怪我干嘛?”
在过去以势压人的黑料出来后,江悯然还曾把这套歪理说给他的父亲听。
讲完歪理以后,他整个人贴到他爹身上,拿胳膊挽着他,试图和他撒娇:“老江,你说是不是。你不帮我,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你?”
江大导演彼时也年近五十了,他过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显少在人前有过失态。
过往几十年的从业生涯里,他不仅拍出来的作品部部精品,备受赞誉,名声也是极好的,结果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儿子。
江导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不是我说你,你喜欢男的也没什么,关键你就不能好好的安定下来吗?”
“定下来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像你和刘女士一样吗?明明早就没有感情了,明明早就分居了,明明各自私底下都有新欢了,却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江悯然说着耸耸肩。
“你们演技真好啊,年年都要在各大媒体面前回忆下当年相知相遇的感人爱情故事,然后再由名下的推手全网发一遍通稿,那稿子我都快背熟了,你们真的不觉得尴尬吗?我可没你们那么好的演技…”
被自己的儿子拆台显然让江导很不满:“大人之间的事情你懂什么,再说了,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是是是…”江悯然毫不在意的起身往屋外走,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我出去玩会儿,今晚上不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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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儿,都是保洁打扫过的…”
在江悯然神游天外的几分钟里,当天办喜事的两位新人已经殷切的引着身体不太舒服的他一路乘坐电梯上了高层的豪华套房。
老赵在先进屋仔细检查了屋内没有什么偷拍设备后,这才对江悯然点了点头,顺便也对着两位新人中高一点的男人开口:“有热水吗?小少爷一会儿要吃药。”
“有的有的,请等一下。”
江悯然自小被伺候惯了,往床边一坐,腿一伸,就等着有人来给他脱鞋,腰都不用弯一下,只需要嗯一声就行。
而为他拖鞋的就是之前那俩新人。
这要是上辈子,他玩心这么重,估计得逗一下,但那时的全然没了一点别的心思。
脑子里纷纷杂杂的画面太多了,一些是上辈子的事儿,还有一些是现在的,想的太多,反应和记忆自然也有些许的迟钝。
“你们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
他俩看起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离开了。
*
等到房间只有江悯然一个人后,他没有立刻躺床上休息,反而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又尝试了活动了几圈手腕,动一动脚趾头,并站起来在屋里慢走了几圈。
在走到第三圈后,他确定了。
——自己现在能动,能走,这肯定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虽然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的的确确是重新活了一遍!
脑袋里的疲惫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休息,但内心的喜悦却让他想不愿意睡去,只想多多感受一下自由支配身体是什么感觉。
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江悯然在闭眼之前还不忘再次询问脑袋里那个声音:【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是真的不需要我听你们的话,为你们做什么事吧?】
——【是的,不需要。】
——【那好吧……谢谢。】
哪怕昏昏欲睡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的一幕幕回放上辈子的画面,他被迫一遍遍回看过往的一生。
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会那样。
因为年轻的时候太爱玩,比其他人享受了更多,提前消耗了好运,所以报应和倒霉才会在最后的那两年通通找上门吗?
——不知道。
江悯然只知道他的人生在车祸之前有多么的春风得意,事事顺遂,车祸后成了废人就有多么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
等老赵拿药回来时,床上的俊美青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只是从拧着的眉就可以看出他睡得并不好,似乎心情非常非常糟糕。
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江悯然叫醒吃了药再睡?又犹豫万一小少爷生气怎么办?还是不了吧,尤其今天脸色看着很难看的。
老赵将药轻手轻脚的放在床头柜,刚要离开,听到小少爷似乎在说什么梦话,他以为是他快醒了,凑过去听也没听出过所以然来。
反而在含糊不清的一段段呓语里听到了一个不太可能出现在他嘴里的名字。
“魏…长源…”
“你……什么…意思?”
——魏长源?
身为江悯然的司机,老赵跟着江悯然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这个人的,也知道自家小少爷最讨厌最烦的人就是这个了。
并且不止是他们两个人私底下不对付,甚至魏家和江家也不怎么对付,小少爷不是最烦他了吗?怎么会梦到他呢?
不久之前在车上也是,老赵当时正在专心致志的开车,突然听到后排的江悯然喊了一声:“……魏长源呢?”
老赵以为小少爷在询问自己,也刚好魏家那个小子据说前几天刚回国来着,于是回复着:“他啊?最近似乎没什么消息,也没怎么出来走动,怎么了吗?”
他喊了两声没应,一扭头才发现小少爷压根没在和他讲话,正闭着眼睛睡着呢。
“哎……”
老赵没有在房间待太久,放下药后,便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了,并没发现睡梦中的江悯然眼角悄然滑落一滴透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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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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