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停下步伐,转身看向身旁被自己拉着的景元,这猫脸上带点红晕,“你不会开始发烧了吧?”
景元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表情无奈中带着一点淡淡的活感,示意她在他眼前乱晃爪子拿开。
“你说呢?”路上时不时捏他的脸,这不红才怪。
当宠物最要担心的是饲主的杞人忧天之心。
面前的饲主小时候怕他会突然这样那样地嘎掉,长大后时不时担心他会晒不够太阳出事,现在淋了点雨又开始思考更严重的病。
景元想到自己院子里的一群猫,虽有青镞平日替他照料,但也确实会忍不住担心这样脆弱的生命会不会突然离开。同为养猫人,他能共情她的心思了。这不能怪她。
这三天跟爻光将军共商要事,还要处理罗浮剑首大会送来的商会合同。见不到天清,在这里情绪不容易放松下来。思虑过度再加上这样冷的天气,时不时会感到头疼罢了。
天清轻哼一声,同他走到长廊上。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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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将雨伞收起来挂到墙上的空钩处,刚放下天清就拽他去找椒丘,少女扬声道:“椒大夫!我又来了!!”
“是你啊,这次来看点什么病?”椒丘眯着眼笑问她。
他的言外之意是,失踪的剑匣是不有了新的线索,或者学院里又出什么事情需要她病一下?
天清摇摇头,指着甚是听话的猫说:“诺,这次来看猫了。”
“不着急,两位先坐。”椒丘在屋廊上轻笑,看时间差不多了,低头往药炉中加了几钱磨碎的「山鬼薄荷」。
昆仑薄荷和山鬼薄荷不一样,前者是食用点缀的日常物品,后者则是专供医用的仙舟药植。熬着的褐色药汤瞬间就变成了薄荷绿饮料的颜色,天清忍不住赞叹地哇了一声,却听椒丘说道:“这雨不简单啊。”
天清不理解地问:“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椒丘但笑不释,看着她轻声道:“哦?不知还有谁这样说过?”
“是符初了,一个厉害但喜欢问问题的卜者。”天清想了想道,“也是我新遇到的朋友。”
椒丘凝神沉思,站在雨幕外望着药炉的火,两人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火快要燃到尽头,药炉里的碳烬随着燃木而坠落,而医者的目光转而落在檐下细雨上。
他用药罐接了半瓶雨水,像变狐族幻术般拿出来一枝行将开放的落花残枝,将这花枝放了进去。天清和景元肉眼可见*这花逐渐变得枯萎了起来。
天清绕着猫转了几圈,仔仔细细检查这猫有没有被雨淋到,面色看起来很是凝重。
“你做什么呢?”景元扶额叹了口气。
天清:“看你会不会枯萎。”
景元:“……我不是地上的落花,没那么脆弱。”
看着相处不错的两人,椒丘拿羽扇掩面,眉眼间的柔和出卖了他在笑的事实。城府深的狐狸都是眯眯眼,眯眯眼就是爱笑的狐狸。
“一路来到玉阙仙舟路途遥远,眼见就要回到曜青了,却遇上不少麻烦事。好不容易托两位的福得了清闲日子,不巧今日下起了怪雨,鄙人真是担心不已。”
天清歪头看他:“怪雨?”
这雨哪里怪了,她怎么没看出来。
椒丘放下手中的红色扇子,嘴角微扬但笑意不达眼底,望着枯萎的花枝说:“这雨里掺了让普通人扰乱心神的东西。仙舟人身体强悍,不会轻易受到致命伤。但人在心理脆弱的时候不仅容易生病,更容易胡思乱想。两位不如猜猜,这里面加了什么?”
天清慢吞吞道:“扰乱心神的药植倒是不怎么记得,安神的我倒是能说上几个来。”
她是个很能打的、很有格物天赋的持明学子,但不是能像银河生物院那群在实验中分辨万物成分的白大褂们。
景元嘴角微微下垂,眼底划过一道暗色锋芒,但面色依旧风轻云淡道:“安息香。”
“灵猫族的嗅觉不错嘛。”
椒丘点点头,目光锐利了起来。
“明明是用来主缓魔阴身的「劫障救苦散」和「还魂正气散」的成分,「虚陵安息香」却出现在这雨水里……虽说成分极其微弱,但总归让人莫名镇静下来,鄙人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呢。”
“既然这雨都下了,不如熬点山鬼薄荷特制饮品,让学子们清醒一下吧。”
椒丘不久前跟爻光将军反映了此事,因上午遍智论坛遭到贼人入侵,高层的遍智派无颜面对爻光和更大的祸害,没有犹豫地准许了他熬制饮品分发给数万学子的事情。
“不愧是椒大夫呢,天下苦难喝的药久矣。那个,能不能麻烦椒大夫也顺手体贴一下我家猫?”见粉毛狐狸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天清将手中的景元领到他面前。
椒丘示意他坐在身旁的板凳上。他在试山鬼薄荷的剂量,眼下的刚刚好,而本该在这的医助忙着打包药剂分到药房煎熬。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这猫看起来应无大碍,但他的饲主比他急。为了让天清安心,椒丘将手轻搭在一脸老实的景元的内侧手腕上。
……这脉象有点熟悉啊。
一定是这猫长得太像罗浮那位景元了。
“……”医者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不能不相信病人的脉象。
椒丘面色凝滞,看向景元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罗浮的神策将军什么时候来了玉阙,还变成了一只小灵猫?!
看到医者掩饰不住的震惊,天清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问:“他,他怎么了?”
怎么这幅表情,养大的猫淋了个雨就没救了?!
椒丘盯着景元,后者背对天清暗暗摇了摇头,粉毛狐狸心领神会道:“无大碍,只是有些心神不宁,需要昆仑薄荷和、罗浮的鳞渊天冬。”
说道罗浮时他特地重音拖长,毫不意外见到景元传来的视线。椒丘觉得自己需要缓缓这个事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爻光和景元不说一定有他们的道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这小小医士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曜青还有更多人等着他家将军去拯救,就不凑这热闹了。
他回到屋内开了一张比上次正常太多的药方,递给天清,“这是药方,去后楼的药房拿吧。”
景元作势要跟她走,却被天清拦了下来,“这雨这样可怕,你就在这里呆着好了。我拿完药回来找你喔!”
景元沉默一会儿,问:“你就不怕吗?”
天清摇摇头,“我可是天清。”
开玩笑,她可是后土的孩子,身上还有百邪不侵的离火。这火可是连她本人都能焚烧的存在。
望着天清打着伞远去的模样,景元还在思考这跟她是天清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是天清,所以这雨就对她不起任何作用?那大家都改名叫天清好了。
……他什么时候思路开始跟着天清跑了。
“将军这病多是操劳和忧虑所致,再对症下药也不如心平气和来得药效快些。”望着景元不同在神策府常见的神态,椒丘若有所思,适时开口问。
幻胧一战的伤势他也去看过,可惜束手无策。
白露的云吟医术可谓仙舟天花板级别,也只能缓解业火的蔓延。不知为何,这位游历在外的神策将军伤势竟然痊愈了。
有伤的时候这位将军忙碌公务,眼底总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如今倒是多了更多的闲适和生命力。果然,工作对于仙舟民的损伤是唯有休假才能挽回一二的。
“这我自是知晓,不过玉阙危在旦夕,罗浮不能视死不救。数十年未见,还未祝贺你复明之喜。”景元保持微笑道,余光瞥见一抹青色的影子在隔壁空房内,是表面忙于演易大赛而实际摸鱼在此的青雀。
本来椒丘和青雀就相识,听闻这位卜者的毕业遭遇行了个方便。
学院的演易大赛比智首大会提前五天召开,要求是寻找归引阵法的漏洞和损坏所在。身为延毕的进修卜者青雀随心所欲惯了,并不在意导师们的指责和严肃。正巧这届又没有缘祈和符初,简直是赢得一塌糊涂。
这两个还算能跟她有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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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竞争对手不在,青雀就更为所欲为了,只是在寝室总被导师找上门催进度。学院是卜者不急导师急,看她清闲的样子又想到她门门考试六十飘过,气不打一处来,所幸她学院有人,自己躲在这里得个清净。
青雀满脸好奇地走出来,着椒丘和景元两人,就像看到了输掉的帝垣琼玉,瞳孔骤缩到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指着景元的猫耳朵,比了个难以置信的手势说:“……不是吧不是吧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将军,你怎么变成猫了?还有咱们这伤,这是完全好了吗?”
太好了是痊愈的将军,这下将军归位再当个几百年不成问题,太卜她老人家和自己的摸鱼生涯也有救了。
椒丘跟她看向景元,景元摆摆手对两人说,将事情经过长话短说,最后道:“总之是要多亏昆仑这位龙女大人了。但我无意在玉阙暴露身份,两位该知道怎么做吧。”
于是医者和卜者点点头。
趁着天清没回来,景元向两人说起学院存在绝灭大君的事情,让两位多加留心不要只身犯险境。
“那您这个样子,算是来报恩的?”青雀挠挠头看向自家将军。
椒丘想了想,根据论坛和玉阙杂俎的说法,这猫完全在天清的养护下生存,甚至还有别的灵猫族上门投诚都被她拒绝了,而且怎么看都是天清在放纵他吧。
“我怕不是来报仇的。”想到将龙气得不轻,今天更是见面就打了起来,景元无奈叹了口气,“我的身份她并不知晓,还望两位不要明示她。”
天清好,猫坏。
青雀和椒丘相视一眼后点点头,椒丘倒是没有什么探听人私隐的习惯,但她和天清关系交好,想到这龙爱玩消消乐还是景元教的,自家将军又看起来和她形影不离的……
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探究心,青雀试探道:“不明示的话,意思是暗示可以行?”
景元不以为意,摆摆手道:“我并不打算一个人回罗浮。”
青雀心中大惊,拍了拍砰砰跳的心脏。
麻雀虽小这心脏也跟着小,她受不了太多惊吓的,青雀眨眨眼,示意身前的椒丘和景元自己知道怎么做了:“我懂,将军,我什么都懂了。你放心,这龙必须是我们罗浮的。”
什么遍智论坛虐恋她却败给猫的雾仁,什么联盟研造所里杜撰出的相见不相问的天才若海,跟她们将军能比吗?比不了一点。
景元沉默了会,无奈道:“你别吓到她就好,到头来我还罪加一等。”
椒丘轻啧一声。
跟自家飞霄将军不同,她见到喜欢的人就直抒胸臆来一句‘我喜欢’,而这景元将军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太委婉了点。
*
翌日,玉寻海边
天亮时景元被她叫起来去昆仑,说是万一腾渊力量失控需要他帮忙打一架消耗消耗。景元随着对方来到昆仑境的玉寻海,这里躺着很多闪闪发光的碎裂晶石和贝壳。
“不是要来感悟龙息的吗,为什么又捡起了石头?”望着对大海喊了几声‘我要成为完全之龙’但什么也没有发生,转而兴致冲冲跑去找石头玩的天清,景元只能摇头跟着她在沙滩上走。
蹲在沙滩上挖半埋着的石头,天清已经挖了一个个小沙堆,头也不抬问道:“这种事情当然是趁火打劫,啊不是,顺其自然嘛。就像你说巡猎星神你能看看我吗,祂也不会看你对吧?”
景元没有回答对不对,只说道:“倒也不一定。你之前遇到的帝弓光矢呢,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天清摇摇头,顺手扔给他一个金色的猫形状石头,“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是景元,可惜你又不是巡猎认可的人。”
景元接过她给的石头,这石头给人的感觉不一般,里面模糊的影像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有自己的一部分。
但这龙嘴里吐出来的话不是很好听,他瞥她一眼道:“这算拒绝后的安慰?”
天清抬头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才说:“这可是我昨天出世的第二个孩子。”
“……你这孩子哪里来的?”今天的昆仑是个上好的晴天,景元将石头放在阳光下观察,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图像,还是当年自己在昆仑府下棋下得睡着时的样子。
没有公务侵扰,神策将军是得以安眠的。神策府中平日难免蹙起的眉头,在昆仑府却是不问杂事地松散着。
天清又掏出两颗小石头,开始半真半假道:“想到爷爷、你、寒光和符初,体内力量蓄势待发,然后本着不炸清净山的原则最终把力量放到空气里,就变出石头来了。”
其实还有离火逸散出的火蝶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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