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申请昆仑为海鲜进口地。驳回。批语:请谅解,我不够吃,不能给你。
星际和平公司联合第一真理大学组织优秀师生参观昆仑山,恳请十名护珠人为导游讲解龙裔历史。通过。批语:时薪一千镝,不赚白不赚。爷爷,找几个武艺高强的,让逢生和默停领队,龙师雪葵实时监管吧。
……
盖章也是有讲究的。
作为昆仑的领导人,虽不必像景元和他的策士长那般心细如发、事事关心,可也免不了要洞若观火。知道什么能做什么要谨慎,昆仑的龙女大人身在高位,本应对族人的未来负责。
夜明珠的暖光点亮了正守殿的深夜,天清从工作中抽身一瞬,抬眼才觉偌大的办公地如今就只剩她一个龙在了。
这是多着急放年假啊!
“昨日在遍智格物院撰写结业报告,放假回来的第一天又来正守殿帮爷爷处理政务。人呐,当起来真是耗费心神。”食指和中指并起来抵在太阳穴上打转儿,天清在‘昏昏欲睡但明天还得来’和‘卷完今晚就彻底解放’中选择了后者。
不知过了多久,只闻殿外雷光一闪似有暴雨的声响,趴在卷轴上的天清天清骤然清醒。她疑惑地转过头去,窗外只看得到幽静的海棠花树,不见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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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阖上处理完毕的主卷轴,关闭正守殿的电力总闸,踏着淡定的步子往外走去。
殿门外,迎面而来的糖果色利刃被一道急促强势的水流控制住,是昆冈君的手段。持明龙尊的身侧站立着一白色长发的男子,目光锐利,手中的阵刀萦绕金色雷光,水流乍然松开之际刀刃已成肉眼难见的细粉。
是#4波尔卡卡卡目,寂静领主针对她的又一次刺杀行动。
跟去年上元节前夕在戎韬府的那次不同,这一次,她的暗刃由昆冈君和景元截获。
尽管天清什么都没问,昆冈君仍是从她伏案安眠被惊醒的青蓝色双眸中读出了倦意与诧异。他如往常般松了凌厉的眉目,目光像是柔软的水流,将在尘世里的血脉悉心安抚。
“大老远从窗外见你睡的正香,本想尽快解决,结果还是吵醒了你。你没伤到吧?”
“有爷爷在,我当然没事。”
天清摇摇头,仰着脸朝昆冈君露出一个明丽的笑颜,后者松了一口气。
垂眸时只觉发顶被一只温凉的大手轻轻覆盖,昆冈君揉了揉她白发后放下手,绷了绷下颚说:“听爻光说提起过,寂静领主针对你的行动并非第一次。依我看,今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说的不错。只是拿到第五碎片的时候她没有找我,怎么反倒这个时候找过来了?”天清摸了摸下巴,眼睛盛着昆冈君和景元的身姿来回看,兀自点点头道:“啧,有古怪。”
景元微微低叹一声:“兴许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才在毫无掩饰下发起偷袭。”
“除了整顿持明公务就是跟眼皮打架,她能因为什么找上我呢?”天清说,“因为不够快?玄全将军故意把时间拖久,如今还有半年才能拿到去方壶仙舟的通行令。她若是嫌慢,应该去找玄全将军单挑才对吧?”
景元神色微动,收起手中的石火梦身,停了半晌才道:“那飞刃来得甚是突然。我想,或许是你无意间触及到了不可知域,引发了什么保护机制?”
天清听到他的推断轻轻眨了下眼。
目前来看,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大多被寂静领主刺杀过,这么看来,我很有成为天才的潜力嘛!”
“你这性子……唉,归根结底,我也有照顾你的责任。”昆冈君微闭着眼摇摇头,如海面深邃的眼睛酝酿着愠怒的情绪,声线里是压不住的凉薄。
“先跟我们回府吧。从昆仑府追来时,我已把此事告知爻光,爻光第一时间联系太卜司启动瞰云镜,料她短时间内不敢再犯。”
寂静领主神秘莫测,不会冒险让自己的面容被瞰云镜捕捉到。
没人怀疑这位天才能够入侵仙舟联盟的眼睛,但联盟作为宇宙前列的势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真要销毁画像,得费上不少工夫。
昆仑府里碎石小路尽头,有处昆仑源石堆成的人工温泉点。府内的昆府海棠时常飘来似梦飞花,一簇簇粉白色的轻光浮在水面上。
一见到棠花就会想到昆仑,想到昆仑府里的人。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昆冈君,小时候送她去学宫的近卫青玉,爱在那棵最高大棠树上四仰八叉睡到晚上的黑猫寒光,树下跟她下棋练剑的景元元,送各种糕点食物的雪葵……
仙舟二十六支长生种,各有各的活法。
比起关在盒子里麻木地听IX的呼噜声,当人真是很新奇的感受。
昆冈君来找青色的大梦貘,天清和景元拿了一竹篮幺鱼跟着过来瞧瞧。梦貘侧身而躺,不停地在石舀状石头上打呼噜泡泡,就连天清把它抱起来时梦貘也没察觉。
“你倒是睡得好。”
少女面色恹恹,盯着景元手中的小鱼苗们摇摇头。
她将豢养的大梦貘塞到昆冈君怀里,像是确认什么似的望着景元顿了顿首,说得理所应当:“昆仑府,没有一只宠物是白养的。”
昆冈君想纠正她,话到临头还真反驳不出个所以然。
即便是家里养的昆仑山老虎,天清半放养式的银渐层大猫,也会在溜达时为巡逻的黑曜和雪葵指路,以便寻找擅闯持明洞天的陌生气息。
平心而论,不管是人也好别的生灵也罢,各有各的独一无二。
看见身边的生命享受自在的自我,如空中落花轻盈在时光里,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慑感通过心灵的窗户直击天清的柔软内心。
可时光并非总是自在的。
仙舟二十六支长生种,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死法。
上元节那天,天清照例收到寒光破窗而来放在枕边的平安符。她把二十多个平安符妥帖收好,往外远眺,望到府内那棵不结果子的高大海棠树。
照例晨练舞剑,没看到熟悉的黑色影子,恍惚间天清才惊觉寒光已经不在了。
她跃到树上再度确认了一遍。
寒光真的不在了。
对于灵猫族而言,精力不支逐渐变回小猫咪直到寿终正寝,便是他们的归宿。寒光原就身负内伤,非焦土灼伤她业无法化解。在意识到躯体撑不住想要留在昆仑的执念滋长的那天,他被十王司的判官带走了。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上,天清在袭明阁屋顶上逮住一直守着她守护成习惯的寒光,笑眯眯说着“送你一颗漂亮的小石头”。
第二天,判官就来了。
突如其来的离别,仿佛是尘世中最微不足道的开始。此世的尘种还未切身经历过时光的钝痛,可当它落在身边熟悉的人身上时,那缓缓而来的阴霾遥在天边又近在咫尺。
天清学着寒光躺花树上睡觉,落花悄悄留在她身上,守护她梦中的熟眠。
人就是会遇见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某一天大家忽然就离开了,只给你留下一个回忆的美好影子,试图挡住悲伤的阵雨。
“我还会经历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情,对吗?”
她在梦中回到顷存花海,对隔岸观她的非命发问。
第一个离开的是寒光,爷爷也会在某一天重入古海轮回,青玉也一样。还有景元,符初,寂照,爻光,青雀,千面……
最后她自己。
【一尘中见三千界,天道何曾惑古今。】
如神明冷漠的非命答非所问,说得含糊其辞。
指望别人往往会干扰自己,天清走上与她相反的道路,在梦中用离火把对世界的思念传达至经历过的每一处。
景元和昆冈君不约而同来到树下,默契无声对弈。
天清经常打开窗户发呆,抬头,那里曾是寒光待着睡觉的地方。
适才透过窗棂外的视野默默看她,不忍心的某个瞬间察觉时空凝滞,万树飞花自昆仑而起,夹杂离火的气息落向整个玉阙。
空气中弥漫着祝福与思念,在长街上为琐事吵架和争执的人们忽而被唤起内心最深刻的美好回忆,谈话的语气逐渐平和下来。
寒光走的那天,天清眼睛湿漉漉地问他:“爷爷,我还是第一次感觉这样空落落的,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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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身边人的离去,这才是尘世的第一课吧。”
仙舟人受丰饶赐福,意识归于十王司。生命死后,才会由顷存花海收容。
她翻遍了顷存花海,找不到寒光在此留下的记忆。
天清想,她真是太慢了。
顷存花海受万物法则庇佑,万安是几十年前就归入顷存花海的灵魂。自从她出现后,顷存花海是否还能收容新逝的灵魂,她从来没有确认过。
日日如此,某晚睡不着出来的天清心烦意乱,被昆冈君拉去跟他对练。
“好像有什么东西牵绊住了你,而你在迎合祂给你的期待。”昆冈君借流水落花直言现在的她带着太多的思绪,神色浮上难掩的担忧,“你是寒光看大的,寒光可不希望你因他郁郁寡欢。”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幽都抑或是成为神明,不管哪一个她都会成为永世不变的冷漠旁观者。
而来到尘世,就不得不面对大家一个个离开她的事实。
“要是大家一直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就好了。”天清耷拉着脑袋,指尖飘绕数不清的水流,“生老病死,悲离死别……我知道,这是大地上的人们无可避免要面对的人生际遇。只是偶尔会觉得,这人,当起来真是磨损人性。”
“我还会经历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情,对吗?”她再次发出疑问,与之前不同,语气更多的是肯定的陈述。
昆冈君思忖片刻,将她手上的水流化为细密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绚丽光芒:“无论做出怎么样的选择,爷爷都支持你。”
天清哇了一声,她只会炸水花。
“景元曾说过,人来人往,悲欢自缚。”天清闭了闭眼,睁开后确定现下的真实心意,“不论如何,我总是想回来的。”
昆冈君似乎有很多话想吐露,只是看向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的她:“清清去过的地方可还不少,落下的石头也不少。不知分神真要是回来了,会长在哪个仙舟上?”
天清回道:“当然是玉阙啦!天清是爷爷给的名字,怎么会跑去别的仙舟呢?”
第113章 明知故问不要,我缺景元很久了。……
昆仑洞天,风雪随落花化作目中点缀,天空残余月色相伴的紫灰色。高升的日光开始笼罩持明圣地,清朗的天气下,人间充盈祥和之态。
如华贵金丝的细密日光透过窗沿,暖洋洋落了他满肩。
那双金色的眼睛微颤,视线的停留点落在在树下练剑的白发少女身上。
执剑者一袭雪色衣裙,以飞花相伴,出剑迅比天际流星,风姿高华宛若膝上裙边的凌霜傲梅,让他不经意间久驻了目光。
半年前判官来昆仑府,半年后天清已经从寒光离去的悲伤走出来。为了后土的顷存花海,她仍要继续前行。只是这小白龙总会在看到别家的黑猫时晃神,眨眨眼又把眼睫上的水珠抿去,好让身边关照她的人放下心。
自丰饶星神伟力受挫,帝弓司命长久追逐寿瘟祸祖的藏匿痕迹。
长生之瘟,带来贪欲和傲慢,权欲滋生不休的祸乱。而总有一天,仙舟将重归生死正轨。
后土收容每一个善良的灵魂。自她临落凡尘,顷存花海与人间的通道受阻,后土力量零落在外。身为顷存花*海的守望者,天清认为自己理应给因魔阴身丧志的生灵一个安眠的地方。
心念一转,景元抬头撞上她的瞳光。
却在她收剑眉眼含笑走过来的瞬间低下头,指腹摩挲桌上的卷轴边缘,假装毫不关注。
他突然笑了起来,没有理由。
景元再度抬头时,窗外没了天清的身影。
身侧多出一道黑色的阴影。他坐在桌案旁,跟跳进来叽叽喳喳的小白团子们岁月静好。
天清惦着脚探头,弯着眼睛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放下手中的卷轴,景元转过头来时动了动弯曲有力的长腿,单手撑着脸注视她。
短暂的较劲没有结果,白发的男子忽而笑起来,懒懒地拖长声音反问她:“怎么这样问?景元知道了,清清定然是太喜欢我才致使出现幻觉。”
语气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就是她的问题一样。
天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景元笑得更灿烂了。
跟他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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