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季沐子倒没责难他什么,一来她从来没有得理不饶人的处事习惯,二来也是她觉得对方纯属无心之失。
鉴于公司方面向她隐瞒了礼服的真实价格,只道是某有过合作的品牌方友情赞助,反正全公司她穿着最好看,出席完晚宴衣服就归她。
她也不准备问对方一个辛苦打工的服务员讨什么赔偿,便温声安抚了句“没关系”,兀自去了卫生间做紧急处理。
晚宴邀请了不少时尚圈的大人物,那杯酒又大半洒在礼服本就做了抹胸设计的前襟上,她总不能顶着被酒液浸湿的胸口,去博那种无意义的眼球。
可人立于洗手池边,季沐子又犯了难。
礼服的颜色太浅了,她再怎么用面纸和湿巾去擦去蘸,都很难掩去胸前那一片极其触眼的金黄酒渍。
她正一筹莫展,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儒雅斯文的男声。
“是季沐子季小姐吗?抱歉打扰到你,我出来抽支烟,看你在那边站了好半天,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酒店将洗手池设在公共区域,两侧分别是男女洗手间,吸烟室就在男士洗手间旁边。
季沐子刚才一直低头摆弄礼服,这突如其来的搭讪叫她下意识一怔,极漂亮脸蛋抬起来,一眼便在面前镜中瞧见了那个向她款款走近的男人。
看清那男人的脸,季沐子的瞳孔猛地震颤一下,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与男人那张薄唇浅勾的清俊面容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二分评有红包,宝宝们积极留言呀~
沈哥哥就是口嫌体正直的小作精呀哈哈哈哈~沐子遇到的是新角色嘿嘿,愣住原因下章揭晓~
43
第43章
◎老男人酸了。◎
季沐子没见过这个男人,但这是一张眉眼五官皆和沈羡之有几分相似的脸,以至她猛然从不算明晰的镜中打眼望去,整个人就怔在了洗手池旁。
不过当她回头细细打量,又会发现男人和沈羡之也没有那么像。
男人似乎较沈羡之年纪轻些,轮廓不如沈羡之深邃流畅,鼻梁也不如沈羡之那么挺,眼型则更偏狭长一些,整体虽俊美却少了几分精致昳丽感。
当然,单凭这四五分相似神韵,也足以令他出落得外表极其优越。
放在季霖兮的颜值评判标准里,算是拍照时找找角度,再豁出去多花点钱找个靠谱修图师,比对沈羡之的照片P,能够精修出沈羡之神颜效果的范畴。
季沐子纯粹是因为他神似沈羡之才盯着他多看了一会儿,却叫面前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眸中多了几分亮。
目光落在季沐子明丽逼人的少女面容上,眼底虽不显失礼,却昭然若揭的惊艳之意溢于言表。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季沐子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她盯着人家不放在先,因此也不好像平时那样,礼貌点个头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双方的眼神交汇了下,片刻后,竟是年轻男人先移开了视线,唇边的一抹浅笑斯文得体至极:“我脸上沾了什么吗?季小姐怎么突然这么看我?”
他这话说出口,脚下便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两步,似乎惊艳归惊艳,却仍顾及二人身边没有旁人佐证,他和季沐子孤男寡女的,总该保持些距离。
季沐子见状,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她是多虑了,眼前之人可是在长相上和她沈哥哥有几分像,虽然相像程度就那么回事,但老天爷应该也不会给这张脸配一个见色起意的糟粕内在。
如是想来,她就将本来严阵以待的防备心卸去些许,清艳脸蛋上的神色柔和几分,避重就轻地道。
“没有,只是先生您长得有些像我男……一位朋友,我刚才猛然瞧见,惊了一下。”
考虑到直言对方像自己男朋友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季沐子这里便只用了朋友这个模糊的称谓。
所幸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中途改口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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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礼节性的笑容又深了深:“原来如此,那也相当于对了季小姐的眼缘,是我的荣幸。”
坦坦荡荡的一句玩笑过后,二人间的氛围不再紧绷,男人也顺势绕回了一开始搭讪的缘由:“你刚刚在这里站了好久,是因为弄脏了礼服吗?”
由于季沐子是礼服胸口处沾了酒渍,所以男人既没看向那个略有些尴尬的位置,也没有借着说话拉近他们之间足有三四米的距离,无疑是在刻意避嫌。
这就让季沐子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些,一声清越的“嗯”溢出唇瓣,白嫩嫩的纤手挡于胸前,卷翘眼睫稍显窘迫地扫过眼尾,似将一抹浅淡胭脂色晕开。
男人清隽眉宇下的眼眸再次闪过精光,只是季沐子尚未抬头注意到之时,便又被他敛得无影无踪。
“你这件礼服的材质应该是月华锦,丝绸中很娇气的一种。”待迎上季沐子的注视,男人的举止斯文依旧,“这样擦非但没效果,还可能毁了衣服。”
季沐子闻言,覆于胸前的纤手顿时一僵。
眼眸垂落间,她瞥见洗手台上白花花的几团卫生纸和湿巾,又看看衣襟上果然没有丝毫减淡,还疑似洇出了更深痕迹的酒渍,不禁懊恼地拧了下秀眉。
沉吟少顷,许是男人呈现出的表象过于人畜无害,看起来又对丝绸保养很是在行,季沐子便浅咬艳色嘴唇,不知所措地出言求助:“那该怎么办?”
男人挑挑眉,实事求是地道:“自己处理不来,得去专门的礼服清洗店。”
“啊,这样……”季沐子白生生的脸蛋露出为难神色。
一方面是心疼这件虽然不贵,却极衬自己的礼服,另一方面也是得知紧急处理无望,想不到要如何才能体面地捱到晚宴结束。
空气凝滞了几秒,男人好似瞧穿了她的心事,终归试探着开口问:“需要帮忙吗?”
男人虽有意替她解围,却仍秉承着相当严格的守礼做派,并没有喧宾夺主地直接说帮,而是将选择要不要帮的主动权全部交到她这边。
季沐子纤白的指尖落回身侧,交谈至此,她基本可以断定面前的年轻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就轻轻点了点头:“但不是说自己处理不了吗,您有办法?”
她微微昂起的面容娇美至极,诱得男人将狭长眼眸眯了下。
“我车里有件披肩,是我前几日去巴黎公差,买回来送给胞妹的礼物,刚好搭你的礼服没什么违和感,你若不嫌弃,可以先拿来挡一下。”
这……倒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季沐子想了想,到底接受了男人的好意,自己就站在原地,等男人去找车取披肩。
约莫五六分钟,男人拿着披肩去而复返。
连带精美的包装盒一起向她递来,让季沐子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意味着不菲价格的顶奢品牌logo,不由挺翘鼻尖一皱,又犹豫起了是接还是不接。
不接的话显得自己这人莫名其妙,本来说好了要,结果人家专程跑了一趟,又出尔反尔地嫌弃起来。
接的话她又免不了肉疼。
二人是初次见面,她肯定不会平白要对方的东西,哪怕男人一身贵气,应该并不差一件披肩钱,但按照她本来的打算,还是准备原价将披肩买下来。
在时尚圈里混了这么久,季沐子已经耳濡目染地认识了不少奢侈品品牌,清楚这个牌子的披肩少说也要五万打底。
而她如今虽然算是在圈内打出了一些知名度,但毕竟成名时日尚短,也没怎么来得及拿名气变现,凭她当下的消费习惯,断然不可能花五万块买披肩。
她正犹豫不决,又是男人为她送上台阶。
他直接拆了礼品盒,先是取出里面的披肩塞到季沐子手里,又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点至微信的二维码名片处,示意季沐子添加好友。
“方便季小姐还披肩的时候联系我,实不相瞒,这是限量款,胞妹指定要我带的,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拿她的心头好做顺水人情。”
“哦,哦,好。”季沐子眸光清透,没空做更多犹豫,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微信通讯录上已然多了男人的联系方式。
她这会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只是看似全程掌握主动权,其实不知不觉间,每一步都在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到头来二人不仅成了微信好友,男人还顺理成章地寻好了下次见面的理由——披肩他是借不是送,她得有借有还,解掉燃眉之急就主动联系人家送还。
当然,男人只会将这些步步为营隐于暗处,落到明面上,他将这场自己绝不存在半点非分之想的戏做得很足。
甚至唯恐一起回到宴会厅会引来双方熟人误会,只叫季沐子先走,他等等再回。
若不是他提醒,季沐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到底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经过了这些,终于不再怀疑他仗义帮忙的动机。
“避嫌的操作这么熟练,先生您莫非也不是单身?”
季沐子倒没有那么闲,去关心沈羡之以外的男人私生活如何,之所以说这句话,只为将重音落在“也”字上。
毕竟自从样貌长开人也变得自信,季沐子同样遇见过一些刚认识时对她没想法,一番相处下来反倒开始胡思乱想的追求者。
想到自己家中有个一旦吃醋就拿祸害身体发泄的男朋友,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男人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于是也没有答这句话,只维持着距离感十足的礼貌笑容,目送季沐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季沐子有所不知,男人并没如他自己所言,待季沐子先回宴会厅再紧随其后,而是只身走向后厨,一个通常情况只有内部人员才可以出入的后门。
发觉他身影渐近,被他买通的酒店领班急忙迎上:“沈少,您可出来了,您是不知道今天的安保多严,要是叫人发现我带您进来,我这工作铁定不保。”
季沐子不在身边,男人清俊的面容便再瞧不见一丝适才的斯文温润,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再给你加五万”,就眉头紧锁地跟上了领班送他出门的脚步。
领班说这次晚宴的各项安保皆严密得离谱,事实也是如此。
唯恐行踪败露,男人在探知情况后甚至不敢让司机将车开到附近,只得走出门又生生步行了近两公里,才面色阴郁地上了自己的车。
“短命绝后的死残废。”
男人仿佛已经忍耐了太久,车门一关就一脚踹在前座上,气急败坏地向司机发作。
“谨慎防备成这样,也知道自己一个有命赚钱没命花的主儿,没本事留住自家的小情人。”
男人的措辞恶毒刻薄至极,被震了个激灵的司机连忙唯唯诺诺附和。
“廷琛少爷,您消消气,贪图不属于他的东西,那沈羡之不一贯是这副德性吗,都落到了这步田地还琢磨和咱沈家作对,要不了多久,肯定自有天收。”
男人又冷冷呵笑一声,先吸了口气平复情绪,然后才拨通了给自己父亲的电话。
“爸,您放心吧,一切顺利,全程没叫他的人注意到,也已经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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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他的小情人。”
男人,在沈羡之认祖归宗前,一直享有长孙身份的沈廷琛言至此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季沐子那秾艳明丽的面容和旖旎婀娜的身段。
喉结滚动间,他隐没于阴影中的狭长眼眸浸染了格外浓烈的欲。
“您猜得不错,沈羡之那死残废确实相当看重她,所以比起咱们原本的计划,我想到一个更稳妥也更周全的办法……”
……
鉴于沈羡之不想让季沐子回家太晚,所以这场晚宴在晚上九点半准时结束。
同样自觉一切顺利的季沐子再自然不过地坐上公司派来接她的保姆车,继而就在上车的瞬间,察觉到车上经纪人和助理的视线齐齐一定。
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不过须臾,就将保姆车内的空气杀得一片肃穆萧索。
季沐子几时见过这般阵势,让二人盯得纤薄背脊窜起寒意,嫩葱般的白软指尖本能地拢了拢身上披肩,既不明所以又茫然无措地回望经纪人和助理。
就这样僵持至半路,经纪人琢磨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他们若是一问三不知,沈羡之只会急得更厉害,还是问出了这个牵扯重大的问题。
“沐子,你身上的披肩,是谁给你的啊?”
经纪人觉得眼前发生之事也是离了大谱,但凡帝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个不知道沈羡之手握滔天权势,甚至能凭一己之力抗衡对方整个世家大族?
他明目张胆,宠得人尽皆知的女人,就算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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