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儿臣方与元乐冰嬉,正好随她一同过来请安。”
明德帝自然愿意见到陆憬,笑着赐了座。
父子二人说话时,姚皇后却在打量昭王身畔的姑娘。
她一身碧色的衣衫,依着觐见的礼数,微微垂首。
她莹润、精致如玉的面颊透出粉晕,说不出的明媚娇艳。
这般模样,与她梦中坐于祈安身畔的贵妃渐渐有八九分的重合,只是神采心性却大不相同了。
姚皇后吩咐殿中上些茶点,低眸品茗。明德帝召见也无要事,但是与皇后说到顾家的小郎君,特意传人来一见罢了,也是有心栽培顾宁熙。
用点心的工夫,明德帝望祈安侧首与顾家小郎君说话,忽地就让他想起祈安小时候,好似也是这般喜欢带着顾家小郎君玩耍。
明德帝亦悄声对姚皇后道:“瞧见了吧,祈安与他关系不错。先前祈安不愿娶亲,每每寻借口搪塞朕,总说是与顾家小郎君在一处。也不晓得换个人作由头。”
姚皇后看了一眼自信的帝王,没有开口。
她望向亲昵的一对小儿女,顾家的姑娘仍旧扮了男装,与祈安靠得不算远。
皇后娘娘不由思量,祈安眼下是否知晓她的身份。
想到梦中的景象,姚皇后又望窗外精心勾勒的景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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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叹口气。
第 72 章 囚禁
年关将至,在仁智宫停留近二十日,御驾已有回銮之意。
“殿下。”
更深人静,暗卫单膝跪于昭王面前:“京中传来一封密报,已经连夜送入陛下寝宫中了。”
“可有探听到什么内容?”
“仿佛是与东宫有关。来人脚步很急,消息藏得隐秘,一入仁智宫便有人接手。”
那应当是御前直属的亲卫,陆憬道:“传话给京中人,令他们再行探查,随时来禀。”
“属下遵命。”天气一日日地冷下去,恰如朝中局势。
昨日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饶是朝中再迟钝之人,也能看出东宫与昭王府的相争之势。
乐游院书房中,顾宁熙与表兄闭门谈话。
近来东宫对表兄多有招揽之意,孟家与宣平侯府沾着姻亲,似乎理所当然该靠向东宫。
太子殿下在武将间的影响不足,亟需培植自己的心腹,与昭王府抗衡。
孟庭与顾宁熙转述着那日东宫管事来送礼的情形,暗示他昭王府名将无数,他在朝中若无贵人相助,便很难出头。
“表兄的意思呢?”凤仪宫中,明德帝方端了茶盏。
才处置过前朝政事,他回皇后宫中略坐了坐。
想起午后的赏花宴,帝王不放心道:“昭王在何处?”
李暨笑着回:“陛下,昭王殿下给皇后娘娘请过安后,便一直在园中赏景。”
明德帝满意点头,看来这孩子当真是有心成家了。近两月来他观祈安处事,似乎已然想通不少,应当是渐渐将那位不合时宜的心上人放下了。
明德帝预备明日请太卜算一算,昭王的正缘是否已至。
帝王轻拨茶盏,接着问道:“昭王在园中,可有着意留心过哪家姑娘?都与什么人说过话?”
答案虽简单,但李暨答得小心:“禀陛下,殿下今日……颇有对弈的雅兴,正在亭内与顾大人手谈。”
明德帝无言,梅园中群芳争艳,祈安这小子不好生赏花,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对顾家那位小郎君的名号已经听得熟悉,倒是姚皇后多问了一句:“顾大人?”
李暨忙道:“回娘娘,便是太子中允顾宁熙顾大人,他乃宣平侯长子,孟氏夫人所出。”
说来孟夫人还曾受过娘娘恩情,她嫁入宣平侯府时,娘娘还私下赐了一副妆奁。
李暨如此一提,姚皇后便有了印象。
孟氏亦为宣平侯正妻,她的孩子自然也算嫡出。她膝下只有一子,那么……
姚皇后停顿须臾,笑道:“在殿中坐久了,臣妾想去园中赏赏景。陛下可要同往?”
此话正中明德帝下怀,他得去看看祈安那个不省心的孩子。
李暨所言非虚,帝后二人的御驾到梅园中时,陆憬与顾宁熙的第二局棋才下了一半。
“父皇,母后。”
陆憬起身请安,顾宁熙随在昭王殿下身后,亦向陛下与皇后娘娘见礼。
侍从搬来黄花梨木椅,铺了簇新的锦垫。明德帝携姚皇后面南坐了,先去看石桌上的棋局。
他乃好棋之人,太子与昭王的棋艺皆是他亲手所教。
当看出棋局中黑子落于下风,且是祈安所执时,明德帝轻咳一声。
他不再多言,只道:“接着下罢。”
回去他再好生指教祈安。
要在陛下面前对弈,顾宁熙暗道流年不利。
她悄悄抬眸去看昭王殿下,后者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顾宁熙想了想,天塌下来有昭王殿下顶着呢,无妨。
重新拾起棋局,这一回顾宁熙下得格外小心。
殊不知棋盘之外,她与昭王殿下间无声的小动作,尽数落于皇后娘娘眼中。
不着痕迹收回视线,姚皇后想,这孩子的样貌当真是生得极好的。
孟庭尚在犹疑,他不愿卷入党争,但孟家在京都根基浅薄,若遭东宫一党打压,只怕往后的日子会很艰难。
他又是家中第一代入仕的子孙,并无长辈能指点迷津。
孟庭道:“眼下朝中的情形,你如何看?”
东宫与昭王府分庭抗礼,而最终的龙椅只有一把。东宫扩充军方势力,昭王殿下亦设文学馆纳才,补足文政上的不足。
皇室之中,淮王殿下摆明拥趸太子,两府对昭王府形成合围之势。
“很难。”顾宁熙思忖过,下意识站在了昭王府的立场。
陛下并无易储之心,太子是他悉心栽培多年的储君,又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况且江山初定,废长立幼容易招致朝堂动乱,朝中大臣也多有反对。
外有文臣支持,内有皇后扶保,东宫之位原本稳若泰山。
可是偏偏,太子遇到的对手是昭王。
昭王殿下一统大晋半壁江山,西破薛成,北平周世昌,汜水关一战擒双王,为大晋立国奠定根基,军功、威望无人可及。
纵然帝位最后落于谁手犹未可知,但依顾宁熙之见,昭王殿下若是想名正言顺成为太子,可能性微乎其微。
也因此,才会出现她梦中的景象。
其他朝臣如何抉择顾宁熙无心理会,但表兄是她的至亲。
“党争好似漩涡,步步凶险。”顾宁熙有切身体会,给了自己明确的答案,“东宫与昭王府,夺嫡胜算约摸七三开,东宫并无必胜的把握。况且昭王殿下也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他都敢以三千五百铁骑对战赵建安十万大军,区区一座京城有何不能闯的。
尽管陛下早已夺了昭王殿下的军权,非战时昭王不得领兵,但他在军中的人望却是无论如何都夺不走的。
孟庭脑中清醒,并未被东宫许以的高官厚禄蒙蔽双眼。他本就无意加入党争,顾宁熙的话语让他更确信了自己的选择。
顾宁熙多少知道几分东宫行事的风格:“表兄婉拒了一次,东宫那边恐怕还会再三派人来,他们兴许还会让我游说表兄。”
顾宁熙与孟庭推演过东宫可能会采取的手段,一一想出应对之法。
不过还好,表兄官位、军功没那般引人注目。东宫忙于打压昭王府诸将,应当也腾不出太多精力为难表兄。
“那你呢?”孟庭担忧顾宁熙。
顾宁熙苦笑,宣平侯府倒向东宫,又以她这位“长房嫡孙”作马前卒。因先前在昭王府的缘故,太子殿下对她不似从前那般看重。但若是她想就此抽身离开,恐怕难如登天。
顾宁熙道:“我会尽力保全自己。等明年仁智宫动工,我看看能不能请旨去督建。”
夜幕中几颗星子闪烁,多年行伍,陆憬直觉京中情势有异。
第二日的一封圣旨,愈发让他笃定了心中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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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下诏,以思念太子为由,召太子入仁智宫伴驾。
旨意传回京都需两日,这个节骨眼上,圣驾暂缓归京。
一来一往间,京中最新的密报业已送达,乃砚铭亲笔所书。昭王府在京都暗卫,半数由他统领。
“并州?”留在殿宇内的皆是昭王府心腹,甄源盯着舆图上圈画出的地名,并州离仁智宫不足三百里。
“东宫暗通并州都督杨庆,御驾不在京的日子,太子秘密命人往并州押送了一批军械,意图尚不明朗。”
甄源神色凝重,就算太子当下没有起事的意思,但并州兵强马壮,东宫私下里调配军资十有八九是冲着昭王府而来。
“父皇的消息比我们快上一日,他已明旨宣召,且先看东宫的反应。”
甄源道:“稳妥起见,还是得从京都再调些人手。”
陆憬亦有所准备,昨日夜里又命四名暗卫守在元乐住处周围,以防万一。
帝王寝殿中,明德帝一夜未眠,暂时仍瞒着发妻。
风雪欲来,仁智宫中倏尔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静默。不过此刻,最辗转难安的另有其人。
东宫内,所有幕僚齐聚议事。万寿嘉宴上依旧热闹非凡。
明德帝瞧右侧席位上祈安面前一次又一次斟满的酒盏,心中纳罕,这又是怎么了?
适才他便发觉祈安不在宴上,也不知道出去见了什么人,回来便一直饮酒。
“祈安。”明德帝有意出声唤他。
陆憬端了酒盏:“儿臣敬父皇一杯,贺父皇万寿。”
“好,好。”天幕湛蓝澄澈,从御书房抽身,陆憬与顾宁熙同路回尚书省。
从此处到六部并不远,也无需传轿辇。
二人偕行,侍从在后头远远跟随,顾宁熙想着总得寻些话题。
他们随意聊着,不知不觉说到方才在御书房中的答话。
顾宁熙道:“陛下还向臣问起,那晚都与殿下说了些什么。”
亏得她反应快,不然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陆憬脚步顿住:“……父皇也如此问本王。”
二人目光相视,足足两三息。
“你如何答的?”
“殿下怎么答的?”
二人的问话同时响起,纷纷在欺君罪名前走了一遭。
片刻后,顾宁熙舒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她掌心已经沁出冷汗,可怜她兢兢业业在工部为官,只是扯了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谎,竟险些被当面拆穿。
可见人还是不能干坏事。
昭王殿下答话中也提起金如意,道 世家子弟多有怠惰之风,骑射不精。
二人意思相仿,反而没有破绽。
算是凑巧,也因二人心中皆有此念。北方边患未平,突厥仍虎视眈眈。世家新一辈的子弟怎可耽于享乐,不承继父辈征战沙场的志向?
好歹是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关,幸亏没有身临其境,否则顾宁熙还要后怕。
工部值房已在望,陆憬换了个话题:“何时散职?”
“今日事务不多,臣酉时约了人。”
正欲开口相邀晚膳的陆憬:“……”
他道:“约了何人?”陆憬制止了自己的念头,况且就算前后左右都无人,但光天化日之下,此乃明晃晃的断袖,断袖!
昭王殿下仍是难以逾越心底的槛,想着前世不得圆满的姻缘,怎么今生上苍还要为难他。
这当真是红鸾星动,再续前缘的良兆吗?!
这分明是逼他断袖!
察觉到身畔人似有异样,顾宁熙不由向他看去。
纵然疲累不堪,她还是匀出半分力气:“殿下怎么了?”
陆憬望她,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末了他道:“你还是省些气力登山罢。”
轮回时也不晓得看清楚些,偏偏投作男胎。
论样貌论体力,元乐有哪一点像。
好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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