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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31 张将哭了
“你他妈在搞笑呢?”沈辞洲皱眉, 听着张将说什么劈腿的狗屁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跟我谈计较不计较。”
张将不想跟他再谈论这个话题,他也不想再计较沈辞洲劈腿的事情,只要沈辞洲接下来不再劈腿不再和那个小白脸来往, 他会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牛肉泡饭要凉了。”
沈辞洲“哼”了声, 把脸抓过去,奈何味道实在太香了, 他真的被饿狠了加上昨晚被弄狠了,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张将半跪在床上, 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 不可避免又硬生生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沈辞洲现在就是一头愤怒的小兽, 一肚子火没处发,得了空就往他身上招呼,张将扛了他好几下,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最终被打烦了,抓着沈辞洲的手压在床靠上。
沈辞洲没料到他还敢反抗,看着张将发红的眼眶, 张牙舞爪的手想动弹但被死死扣住。
“你还想打我?”沈辞洲扬着脸,他知道清醒的张将根本不敢动他, 于是变本加厉,一个挺身拿头撞开了张将。
张将没跪稳,斜斜偏过身体,被撞出一声闷哼,拿手心扶了下额头。
“你以为我吃素的,昨晚敢强上我,你可别想好过!”沈辞洲恶狠狠说道。
张将看他额头也被撞得发红, 他伸手贴着他的脑门,轻轻揉了揉:“吃饱给你打个够,行了没?”
……
沈辞洲想打开他的手,嘴巴一张一合还没说出话,张将低头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又是被撕咬一通,血味更浓,等松开时,嘴唇已经被咬了个很深的口子,深红的血往下淌,最终挫败地看着沈辞洲。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是蒙了层雾,眼神里的脆弱几乎要漫出来,看得沈辞洲心脏微微抽,直到他看见张将背过脸去,伸手抹了把脸,他才反应过来张将哭了。
沈辞洲一下子慌了,心口好像被什么攥紧了,忽然猛地收缩,酸意顺着血管爬满四肢。
他没想过张将会哭,上一次张将哭还是他们第一次在那个破按摩店打算发生关系的时候,张将说他喝醉了控制不住,但那次也只是红了眼眶,眼泪没掉下来,这次好像真的哭了。
他没想到骂人那么凶,淦他那么粗暴的张将竟然哭了。
昨晚吃苦被淦昏的是他,张将这狗东西不过挨了两下还委屈上了?
妈的。
沈辞洲看着他一怂一怂的背脊,心里酸得不行,抬脚踢了下张将的大腿:“喂。”
张将没回头,手一直放在脸颊边,没理他。
沈辞洲忍着屁.股疼爬过去,想掰过张将的肩头,结果刚一碰到张将肩头,就感觉那肩膀耸动的幅度更大一些。
“小张?”沈辞洲放柔了语气。
张将没发出一点声音,手在身侧攥着。
沈辞洲撅着疼痛大腚继续爬了两步,爬到张将跟前,看见张将下颌绷得死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领口泅出一小片湿痕,沈辞洲心口发疼,这哪里是哭,小张这个小孩快碎了,快把他的心哭碎了,尤其是小张倔强得不肯给他看,不理他,不肯泄半分软弱。
“别哭了啊,小乖。”沈辞洲抓着他攥紧的手,掰开他因为攥紧发白的手,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眼泪,他最终心软道,“小乖乖,我饿了,喂我吃饭,好不好?”
张将看了他眼,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看着面前这个花言巧语说着软话的人,他恨不得掐死他再掐死自己,他吸了吸鼻子,想擦眼泪,沈辞洲立马抽了两张纸巾给他,小心看着他擦掉眼泪。
张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过桌上的牛肉泡饭,用勺舀了牛肉和汤饭喂给他吃,沈辞洲配合着吃了大半碗,一边吃一边观察张将的表情。
因为刚刚哭过,眼睛还泛着红,润得发亮,眼尾的红痕没有褪尽,瞳仁经过泪水洗礼格外凉,清透裹着还未完全消散的水汽,微肿的眼睑暴露着张将难得一见的脆弱。
沈辞洲看得心一跳又一跳,哭完之后的张将格外令他心动,刚刚那眼泪哪里是眼泪,是他血管里的兴奋剂,尤物,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张将沉默地喂饭,发觉到沈辞洲直勾勾的眼神:“看什么?”
沈辞洲咬着牛肉,手指抵着张将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几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你刚哭什么?”
张将浑身一僵,接着又舀了一口汤喂他:“没什么。”
沈辞洲闭着嘴巴:“没什么是什么?”
张将把碗放下:“你吃饱了吗?”
“没呢。”
“那继续吃饭。”
沈辞洲想别过脸,但怕张将又哭,于是乖乖张嘴,任凭张将把汤饭喂进他嘴里。
“该哭的是我好吧,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张将剑眉蹙起:“你要哭什么?”
沈辞洲:“昨晚你把我都淦昏了。”
“那是因为你没好好吃饭。”张将把一口汤又塞进他嘴里,“我怎么知道你两个小时就晕了,你不是这个体力。”
……
沈辞洲无语:“那我还不是被你气的。”
张将放下勺:“到底是谁气谁?”
“当然是你气我。”沈辞洲扬起脸,“咱们这样不挺好的,你非作什么?”
张将气不打一处来,但不想再跟他生气:“算了。”
喂完了一整碗饭,张将收拾了下床头柜:“我去上班了,今天要是不舒服你就在家歇着。”
“上班?”沈辞洲以前听得最多的是去店里,他看着张将身上的正装衬衫,好像张将这两天确实穿的都不是他那些破烂,不过他身上的衣服质量太差了,版型太差了,要不是他那副好身材,这衣服简直没眼看,“你找了其他工作?”
“嗯,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养生馆工作。”
沈辞洲指了指自己衣柜:“我衣橱里有一身新的西装,你穿那身。”
“不用,我这身刚买的。”
“多少钱?”
“二百多呢。”张将扣上衬衫扣子,昨晚宿醉衣服味道不太好闻,只能将就一天了,“还是品牌的。”
沈辞洲无语:“你别穿你那破烂西装了,衣柜里有新的,你试试。”
“很破烂吗?”
“嗯。”
“真的是品牌的,还是日本一个连锁品牌的。”
……
“你非要我忍着屁股痛给你拿衣服是吗?”
张将被说得有些内疚,他走到衣柜那边,挂着很多成套的西装。
“最里面有一身黑色的。”
张将拿出那身黑色哑光面料的黑西装,他解开身上的衬衫扣子,刚解开一颗,就听到沈辞洲叫他,他拿着西装走过去。
沈辞洲伸手勾了勾:“我来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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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就许你昨晚剥我,我不能剥回来?”
张将规规矩矩站在他跟前,沈辞洲的手指落在他黑色衬衫的扣子上,一颗又一颗,露出流畅的胸肌线条,常年干农活导致他的肌肉非常紧实,修长的手指间划过块块分明的肌肉,只听得见头顶粗重的呼吸。
沈辞洲抽出西裤里扎着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肩背也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弧度,胛骨在抬手的时候若隐若现,背部绷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随着脱衣动作,腰侧线条收紧,每一寸带着克制的力量感,还有早已被他勾得快要炸裂的地方,他抬起眉毛,看见张将因为隐忍额角暴起的青筋,真是个纯情的男人,都这样了还只能硬忍,这是他对昨晚张将强上他的小小惩罚。
沈辞洲把高定黑衬衫套在张将肩上,布料薄而挺括,熨帖地贴着皮肤,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勾勒出来,他拍了拍张将的胸膛,“果然适合你。”
“那我去上班了。”
沈辞洲低头扫了眼:“你就这么去了?”
“嗯,过会就消下去了。”张将看着他,又补充道,“看不见你很快就消下去了。”
沈辞洲下午发起了烧,本来还在床上开会处理事情,脑袋晕乎乎的,结果就发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昨晚的事情有关,整个人蔫巴巴缩在被子里,完全起不来,幸亏小杨今天到,直接让小杨帮他把事情处理了-
张将早晨回了趟家里,把举报信整理了一番,去打印店打印了复印件,把复印件装进文件袋里,去了趟当地的派出所,当时他爸去世的时候,派出所也派人过来查看过,死因判定意外死亡,如今要重申困难重重,不仅需要提交书面申请,身份证明还需原死亡证明以及其他材料,重查死亡原因和举报也得分为不同步骤进行。
出派出所已经中午,秋风瑟瑟,张将站在大马路上,他不清楚他爸当年的举报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现在只能沿着他爸的路继续替他走完这条路,现在的永昌实业从承安实业独立出来,但股权机构依旧存在关联性,而刘正明也已经从当初的校长升为现在xx局的局长,接下来的路困难重重,他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张哥,你这身衣服好帅啊!”前台看见张将,情不自禁夸道。
“跟昨天的西装区别很明显吗?”张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西装,他自己买的也是黑色的,沈辞洲给他穿的也是黑色的,不过都是黑色的,哪能看得出明显区别。
前台点头,眼睛直勾勾看着宽肩窄腰的张将,这线条这身材这修长的大长腿:“超明显的,今天的你简直帅炸了!”
“太夸张了。”
“真没有,要不你让王姐看看,你就往门口一站,多少富婆姐姐得进来办卡。”
“你啊你。”
“嘿嘿。”
第32章 C32 风流成性
张将晚上回了趟家, 把小黑安顿好,又把要申请重查的资料打印好,洗了澡把沈辞洲那身西装洗好,装进袋子里才骑着小电驴去沈辞洲家。
他这段时间是别墅区常客, 保安都没拦他。
陈叔见他来了, 简单打个招呼,张将换了鞋上二楼, 沈辞洲闭着眼睛窝在被子里, 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 贴着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上, 睫毛长而密, 没了往日的精神,垂落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怎么了?”张将走过去,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现他在发烧。
沈辞洲睁开迷蒙的眼睛, 看见张将:“发烧了。”
张将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看医生了吗?”
沈辞洲点头:“家庭医生看过了,吃过药了。”
声音带着水汽般粘稠, 尾音不自觉发颤。
张将看他不舒服,心里不是滋味。
沈辞洲睁开眼, 睫毛颤了颤:“你别搞得跟我死了似的,就发烧,没多大事。”
“你吃饭了吗?”
“刚醒。”
“那想吃什么?”
“给我倒杯水,我渴。”
张将站起来,拿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温水,托着他的背,把他扶起来, 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喂他:“慢点儿。”
沈辞洲喝完水,浑身还是烧得发烫:“宝贝,咱不吵架了哈。”
张将顿了顿,擦掉他嘴角的水渍:“谁要跟你吵架。”
想起沈辞洲跟那个小白脸,张将心里还是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一关他只能自己克服,既然选择了沈辞洲,他的好他的坏他都全盘接受。
“那就好。”沈辞洲靠在他身上,“我想吃百花街上那家灌汤包。”
“你怎么这么贪吃。”
“不行吗?”
张将低头,额头抵着沈辞洲的额头,发烧的带着薄热的温度从沈辞洲脑袋上传来,屋里夜灯下,他们抵着,时间像被抻长的棉线,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过给我吧。”张将淡淡说。
沈辞洲拉开些距离:“什么意思?”
“感冒的人把病毒过给别人他就好了。”
……
沈辞洲无语:“胡说八道。”
“真的。”张将又贴过去。
沈辞洲把他拉开:“不是感冒。”
“那怎么会发烧?”
“昨天你弄进去了,而且弄太狠了,我这两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免疫力低了造成肠道感染才发烧的。”
沈辞洲的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张将心上,他垂下眼帘,喉咙发紧,眼眶热热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尤其是感受到沈辞洲还在发着烧,心里更难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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