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李玉珀,你不要恨,不值得,谁都值得你恨,唯有她,不值得。
她下意识地摸索了一下,床上没有趴趴鸭了。她没有了暖烘烘的薯条,也不再需要毛绒玩具。费城的天和京城的天没有什么不同,她向窗外望了一会儿,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一切还都没有改变。
李玉珀眨了眨眼,钢笔被指腹握的温热,不知道什么时候,纸上已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名字,都是她认为可以做评审团成员的。
她随手在一个名字旁边打了勾,有人敲了敲门,裴爱善探头进来:“李总,中午想吃什么?”
李玉珀不喜欢说随便,都可以之类的话,她问道:“都有什么?”
裴爱善敲门之前,就火速从大家的点单中征集了意见,这会儿对答如流:“有一家做轻食的,听她们说牛肋排杂粮饭很好吃,还有一家肠粉,一家葱油鸡扒滑蛋饭,一家牛肉面,一家豆花米线。”
“杂粮饭吧。”李玉珀说。裴爱善立即道:“好的,这样可以凑三个人一起点了,正好够券!”
那边兴高采烈地出去张罗,李玉珀这边想,还是得尽快把内部的厨房建起来。这栋小楼的硬装在她租下之前就大致完成了,她请人出了一版设计案,打算把灯具先修改修改,至于软装,只做了办公的必要部分,还得慢慢来。
健身房内的器材倒是购置得差不多,公司人少,里面空荡荡的。李玉珀换了身衣服,给跑步机设好了参数,她在美国的时候就是中午吃饭之前跑步半个小时,傍晚下班再做一个小时的运动。
不过这是她在美国时候的习惯,她打算再找一个健身教练,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刚跑到一半,耳机里提醒秦宝灵来电,她按掉,下一秒对方继续拨过来,等接通,秦宝灵第一句话:“我还以为你什么大事不接呢,搞半天原来在跑步。”
“有什么事吗?”李玉珀道,她心平气和,气息一丝不乱。
“中午跑步,你这肯定是在美国养成的坏习惯。”秦宝灵说,“回国得再找一个教练吧,自己再有经验也不如专业人士,我给你推荐一个呀,我可认识不少好教练呢。”
“说正事。”李玉珀道。
“晚上要去李玉璋那儿吃饭,你说我穿什么好呢?”秦宝灵在电话那头吃一粒吴言给剥好的开心果,语气恳切,像是真心实意的烦恼,“你来给我参谋参谋吧。”
“知道的是你去见李玉璋,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要去接见总统。”李玉珀关掉跑步机,“爱穿什么穿什么,这算哪门子正事?”
“你懂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吗?”秦宝灵道,“我是穿给你看的好不好?对你的重视程度如同总统,还不知道跪下谢恩,在这儿说什么不算正事呢?”
李玉珀反问:“那我替你参谋,还有任何惊喜的成分吗?”
这话立竿见影地把秦宝灵问住了,对面那张利嘴消停了一秒,李玉珀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是消停了,微信上马不停蹄地跳出一连串的表情包,等李玉珀从淋浴间出来,打开那盒杂粮饭,秦宝灵几乎把一整个表情系列都发过来了。
这家店的温泉蛋做得很好,表情包里的薯条可爱的没边,李玉珀不回复,她只是真心的,为她毛茸茸的,热烘烘的,在手机屏幕里翻滚腾挪的活泼薯条,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
吃过饭,李玉珀继续看她写下的那张密密麻麻的名单。从导演,编剧,演员到专业人士方方面面,她全部都纳入考虑范围。
她不打算在第一届邀请周令宜,一是周令宜性格宽容,五分也能打八分,不适合影展现在沙里淘金,锐意出新的宗旨。二是她对周令宜有谢,但凡邀请,肯定是请来做主席,要考虑整体的咖位,还是放到后面更合适。
现在是七月中,九月开始走宣传流程正式征片,明年三月,举办第一届。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够定下评审名单,李玉珀眉头微蹙,想要在第一届打响知名度,还要在专业性之间保持一个平衡,这并非易事,主席的选择更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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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避免地跳出一个念头,倘若用秦宝灵做主席呢?
中国的女演员里,她的履历绝对算是最华丽的那几个之一。不仅知名度够高,直到现在还在稳定地产出作品,在大荧幕上依然活跃,话题度也是一等一的。要是想用她,还不必考虑档期,报酬等所有一切的问题。
让她来做主席,对自己当然只有好处,没有损失。但同样的,对秦宝灵来说,难道不也是只有好处,没有损失吗?
李玉珀当然没有幼稚到只考虑所谓情人游戏的输赢,只是就这么轻易地让秦宝灵遂了愿,她总归是不大乐意。
再看看吧。她不紧不慢地想,更何况让秦宝灵没有损失,这难道不是一种她的损失吗?
傍晚,秦宝灵终于首次得了李总的许可,顺利从前台进了门,她倚在门边,语气哀怨,一咏三叹:“这可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从正门,经由你前台的检阅,堂堂正正地进来的,多具有纪念意义呀!”
叹完,她走过来,径直坐在李玉珀大腿上,目的很明显,又想去翻桌上的东西。
李玉珀捉住她的手腕,秦宝灵立马见风使舵:“怎么样,这裙子漂亮吗?”
怎么可能不漂亮,一定是*某位设计师的量身定做,剪裁精美合身,不出意外,肯定是为这位女明星熬了几个日夜。
李玉珀伸长胳膊,自顾自地收着桌上的东西,她一向很整洁,钢笔放到笔筒中,文件也都好好地放到文件夹里。
她胳膊纤长,隔着一个人整理起来也是轻松自如,秦宝灵坐在这个虚虚的怀抱之中,默了一秒,不知为何又说了一遍:“李玉璋家厨师樱桃鹅肝做得特别好吃。”
她不在意李玉珀回没回话,自顾自地说:“我这个月的肯德基时间也快到了。”
真好的头发。这念头飞快地闪过去,怀里的女人用一只香蕉夹,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常用这种在那时相当流行的发夹。
香蕉夹流行一时,到底没能延续下来,因为使用条件太苛刻了。必须得是一把极浓密又顺滑的卷发,才能将发夹牢牢地撑住。
现在秦宝灵仍然有一头这样美丽的乌发,夹起的高马尾蓬松轻盈,利落漂亮。
秦宝灵有任何变化吗?自己在的时候她是这样,不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不求感激,只是想不通自己为何是这样的无足轻重。
不要恨、不要恨。不值得。
办公室内冷气充足,缓缓地一口气吸进来,肺腑生凉。李玉珀不说话,秦宝灵摆弄了两下她的钢笔,侧过身来瞧着她。
秦宝灵本想问她走吗,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地说:“接吻吗?”
接吻……她好久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了。和李玉珀的那段叫做关系,李玉珀走之后,她更是连关系都没有过。
有人说她是贞洁烈女为太平公主守活寡,爱这样猜,她也就接着。有人说她是由奢入俭难,爱这样想,她也就受着。
她知道大部分人认为她无论做了什么,总归摆脱了李玉珀,是时候该恢复正常的感情生活了。毕竟李玉珀离开的时候,她才三十三岁,恢复了自由身,无数人来追求她,男人总是格外自信的物种,认为她忍受了一段同性的畸形包养关系,正是要迫不及待投入一个阳刚怀抱的时候。
被包养她不觉得恶心,面对这样的想法,她是真的想吐了。
她和好友童晴不同,对方没有“正常”就会死,而她不需要婚姻,不需要孩子,不需要世俗眼光中的完满无瑕。她不要正常,她要的是轰轰烈烈。
她就这样轰轰烈烈到现在,此时此刻,她望着李玉珀的脸,忽然想,我们之前做了好几次,为什么从来没有一次接吻呢?
“走吧。”李玉珀说。
秦宝灵一怔,飞快地笑了,方才略低的语气也轻而易举地雀跃起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呀,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说道:“开你的沃尔沃吧,扮扮可怜,帮你要一辆迈巴赫。”
司机已经下班,李玉珀来开车。美国汽车也是左舵,回来之后依然开的是轻车熟路。她年轻的时候玩过竞速,京城第一家符合国际汽车联盟一级方程式标准的国际级赛车场当初就是她和几个朋友投资建立的。
“在美国还玩吗?”秦宝灵问她。
“玩。”她随口道,“买得起跑车之后,还玩。”
“还记得窦洁吗?她也玩赛车。”秦宝灵说,她没提那个八卦,窦洁和天顺叶三恋爱的时候李玉珀已经去美国了,又不知道,提来做什么?“我让她带我也去赛道上试过,一超过120就不行,始终破不了你带我的记录。”
李玉珀那时候就会带她开,最高纪录就是120,速度不能再高一点了,否则她就要吱哇乱叫。
“窦洁?”李玉珀回复了她的前半句,“当然记得,演过《人间正道是沧桑》,主要是演话剧的。”
李玉珀的记性一直很好,大事小情,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还记得,当初她说秦宝灵叫起来像是给猫玩的那种发声老鼠,气得宝宝恨不能吐火,只可惜跑车内空间逼仄,要不然早张牙舞爪地打了一套五禽戏了。
“她是国话的。”秦宝灵接了一句,正是傍晚下班时间,路上太堵了。无论是资本家还是劳苦大众,京城的堵和曾经的雾霾对大家一视同仁。
她觉出自己现在心情略有失落,竭力地想把这份不该出现的情绪挥去,故意又把语气轻快起来:“太热了。”
车内的空调已经是全力运转,她按着中控屏幕:“我点首歌听吧。”
秦宝灵选的是一首她的新歌,去年出的,旋律悠扬,听到自己的歌和自己动听的声音,她心情一下子好了,跟着哼了起来,一边哼,一边不忘说:“我给你推个教练的联系方式,这教练有口皆碑的,最近刚好是空档期,正适合做你的私人教练。”
李玉珀微微点头,这一路停停走走,终于算到了李玉璋现在住的和泰苑。这边是宋式风格的别墅园林,庭院里花木繁盛,李玉璋的女儿正在喂一只玄凤鹦鹉,看到秦宝灵,惊喜地叫了一声:“宝宝姐!”
她看到李玉珀,明显是愣了一下,旁边秦宝灵笑道:“太久不见,小观都不认识姑姑啦?”
李玉璋没想到她也跟着来了:“行了,进来吧,什么风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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