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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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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地左右扫拭,拥堵的行车时停时行。乔宝蓓手指发凉,攥着手机望窗,越发有一种出逃感。

    她本来是想等到了之后再报平安,就当先斩后奏了。现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会不会真以为她跑走了?

    乔宝蓓倚靠椅座,煎熬地坐着车,一个小时之后,雨势逐渐好转,慢慢映出日光。司机转动方向盘,告诉她到站了,还下车帮她搬了行李。

    乔宝蓓拉开拉杆,说了句谢谢,环顾有些陌生的四周,为了翻看事先收藏好的路径指南,不得已,又重启手机。

    这一打开,屏幕上再度显示十几条来电讯息,其中还有丽珍的。

    乔宝蓓心中惴惴,拉着行李箱到栏杆边,在输入框里编辑好消息发给她,再转发给傅砚清。

    她刚发完,傅砚清的电话便紧接着打来。

    乔宝蓓退无可退,鼓着劲做预备,接听了电话放到耳边。

    “你现在在哪里?”

    屏幕旁,傅砚清生冷的声音近乎要穿透耳膜。

    乔宝蓓抖了一激灵,轻声说:“轮渡码头。”

    简明扼要的地址,傅砚清已知悉她的位置,只要她没撒谎。

    他掌着手机,手背青筋绷起,“为什么一声不吭跑那么远?”

    乔宝蓓低头,声音更闷:“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也不是事事都要和你说。”

    听到这句解释,傅砚清阖眼沉了沉气:“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电话打不通,消息不接,多少人担心你?”

    他压下难捱的愠意,勒令要求:“把你的行程还有酒店地址发给我。”

    乔宝蓓不愿:“我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己出门会有什么事?”

    傅砚清耐下心,逐字强调:“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安全的,没有危险的地方,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

    乔宝蓓:“我不想说,我不想什么事都被你掌控!”

    说出口后,她并不觉得放松,反而腿还有些软。

    她轻轻吞咽,一不做二不休,撂下话:“你忙你的,我做我的事,我都已经给你报平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反正这里很安全,你别管我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忙音在耳边响彻,傅砚清看眼屏幕,心口像被巨石压着,沉闷得不像话。

    会议解散后,听说乔宝蓓不在房间里,他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查看定位。但乔宝蓓没戴任何一只手表,GPS根本不起作用。

    她应当是知道手表里的装置了,只是没和他挑明,所以出此下策擅自隐瞒行踪。很符合她怯懦的性格,但她的信息动向不难掌握,他随时可以跟进,只要她手机不离身,不用现金。

    得知她去了泠州,傅砚清第一时间推掉下午的饭局,让傅驰英代为接待。

    “机票订了么?”他问助理。

    助理点头,欲言又止:“最近的有下午一点的。”

    “订下,让人备车。”他冷冷道,没多停留,径直向直梯走去。

    他前脚刚走,司机的车就在楼底候着。

    电梯间里,看着屏幕不断跳动的数字,傅砚清太阳穴突跳,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眼前的一切事,好像都开始向无法掌控的方向偏离-

    经历两次插队以后,乔宝蓓终于排到窗口,买了一张渡轮单行票。

    刚拿到票,售票员用嘈杂不清的广播示意后者,“来,下一位。”

    后面的大爷背着蛇皮袋,拖拽皮箱,大包小包地挤上来,差点把她漂亮的行李箱撞倒。

    乔宝蓓手疾眼快地拉到身边,找个稍微能透气的地方站着,对照手机和头顶的方向牌,穿过人群往码头走去。

    现在刚好是暑期,来往的人流量不少,安检员整齐划一地指挥队列在闸门前挨个通行,但仍有乱哄哄的行人肆意纵向贯穿,你挤我我挤你。即使安如泰山地站在前排,耳畔也不短有广播声、交谈声、通话声嗡嗡地交迭喧嚷。

    乔宝蓓没有一丝烦扰,反而莫名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她拿出身份证,过了闸门,在码头的穿廊通行,走到对应的队尾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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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弥漫着海水咸涩的气息,细微的雨针落到海面,漾开一圈圈波纹。

    等待上船的间隙,乔宝蓓时不时看手机,害怕傅砚清又给她打电话发消息。但离奇的是,从她挂断电话以后,他就再没什么动静。

    乔宝蓓解开免打扰模式,确认他没发任何消息,心里不免淌过一丝异样。

    他是真听了她的话,不打算管她了,还是又派人暗中跟着她?

    想到这点,乔宝蓓挺直腰,不由盼望身边周遭的人。这里的每个人都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问题,傅砚清动作再快,再能只手遮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逮住她吧。

    她不想和他起冲突,只是想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外出,但这次之后再见面,争吵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了。

    到那个时候,她要和他摊牌。她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这样被他监控?

    轮船开始放行,队列缓慢地向前靠拢。

    乔宝蓓走上台阶,到顶端手臂没什么劲儿了,卡在门槛上有些提不起来。

    工作人员和身后的人帮她提了提,乔宝蓓俯身接连道两次谢。碎发落下,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明艳白皙的侧脸轮廓,有着细闪的蝴蝶耳环都为之黯然失色。

    跟着队列,乔宝蓓找到靠窗透风的位置坐下。还没擦干包上的湿漉,身边就来了一个人。

    “你好,我是刚刚在你后面的,我可以坐这里吗?”男人低声问道。

    乔宝蓓仰偏过头看他,点点头:“你坐。”

    男人坐到她身边,因座位相邻得极近,且又有行李箱阻隔,他只能把腿并拢。

    乔宝蓓还在低头擦包,他忍不住多看两眼,终是拿出勇气:“打扰你一下,请问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我注意你很久了。”

    听到这话,乔宝蓓又看向他。

    她走得匆忙,没化妆,有着原生浓睫的双眼依然媚而清明。如此近距离地对视,男人喉咙发痒,脸上已泛起燥热。

    “抱歉,我已婚了。”乔宝蓓摇头,给了他遗憾的答复。

    她把双手搭在包上,男人这才看见她皓白的玉手上戴有一枚婚戒。

    空气静默了下来,之后的十几分钟里,他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乔宝蓓不是很在意,听他和家里人打电话,知道是大学生,不免想到乔星盛。这个时候他应该也放假了,是回家了还是留校打工?自从上次电话以后,他们就再没联系了。

    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给他发消息,思来想去,还是打算顺其自然,不多打扰人家。

    到了对岸码头,乔宝蓓被人群浪潮拍到路边,浑身都汗淋淋的。

    订的旅馆不算很远,乔宝蓓找到地图导航,准备坐打车过去。等车的时候,她拉开折叠伞遮阳,忽然想起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傅砚清替她打的伞。

    她不得不承认,傅砚清的体贴的确是无微不至。

    旅馆在靠海的位置,是当地最有声望的五星级酒店,乔宝蓓从来不亏待自己,何况一晚一千多也不贵。

    她办理好入住手续,立即躺在沙发上休息,捞起手机,傅砚清仍然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乔宝蓓干瞪眼数秒,觉得自己也挺贱的。不想人管,还在意他会不会打电话。

    一整天马不停蹄,乔宝蓓体力不支,连晚饭也不想吃,她歇婉起身摊开行李箱,拿出睡裙,简单冲洗过澡就扑到床上抱着枕头睡。

    这一觉睡到夜里八点。

    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乔宝蓓目光涣散,大脑昏沉,一时间还没能从梦里抽丝醒觉。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里傅砚清把她的手脚捆缚在一辆车里,让她无处可逃,连吃饭也只能靠他一口口喂。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乔宝蓓心有余悸,捡起手机又瞄了眼,他还是没发消息。

    梦都是反的,还是她手机坏了,没连上网?

    乔宝蓓检查网络,又拍了拍屏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饿了,这家酒店有送餐服务,但她不是很想吃,觉得待在屋里很闷。乔宝蓓套上一条舒适的衬裙,在额外腰间打上一条皮带,穿上凉鞋背着帆布包出门了。

    坐车到镇上,海岛的夜风果然清爽,没那么燥热。一盏盏暖黄的灯在路边投映山丘,乔宝蓓穿过去,往人烟而行,路旁两三个阿婆坐着竹编椅用乡话唠嗑,二楼亮着白灯的房间时不时传来女人训斥孩子做作业的声音。

    乔宝蓓走进夜市,在路边买了些平时吃不到的小吃,一口一个丸子塞嘴里,没吃完,又提了一袋炒面。

    她饿得厉害,等不到回去,打算找一组桌椅,坐下来吃。

    独自在外总要注意安危,乔宝蓓特意挑了个年轻人多的,敞亮的地方。她坐下来,拆开盖子,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乔宝蓓”。

    这道声音很熟悉,顺着声源,她仰起头,分毫不差地对上男人的视线。

    四目相视,那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宝蓓也很讶异,才刚到桐兴第一天,就碰上乔星盛。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地方离他家挺近的,就在下坡路。

    她没想好要怎么说,乔星盛看了看身边,眯眼问:“就你一个人?”

    乔宝蓓点了点头。

    乔星盛喉核滚动了下,双眼紧紧盯着她。若非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乔宝蓓会在这里。

    但即使是现在,他也仍有不真实感,在街边看着眼熟的身影,竟真是她本人。

    一段时间不见,她没什么变化,模样仍然白皙丰腴,与这里格格不入,不过是颅顶长出了些黑发。

    无法否认,她是个值得被富养的女人,她不该坐在这里吃路边摊,理应坐在高级餐厅里,由人服侍享用餐

    点,不必被虫蚊烦扰,也不用沾染油污。

    这里的卫生并不是很干净。

    “你要坐我对面吗?”

    乔宝蓓瞄到他手里也提了一盒小吃,忍不住开口问道。

    乔星盛沉默数秒,最后选择拉开马扎,坐到她对面。

    他本来已经做再也见不到她的准备了,但认出是她,没能按下喊她的冲动。

    乔宝蓓的丈夫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受了警告,该离她远些。但偶尔夜里,总不由想到她。

    他不知她在那种男人身边,是否会吃苦,受欺负,毕竟她有那么点笨,还迟钝。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但同样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乔星盛放下餐盒,落在膝上的手轻微地攥了攥:“他怎么没来。”

    乔宝蓓盯着他绷紧的面庞,挼着一次性筷子的塑料包装,没找任何借口,如实道:“我想自己一个人。”

    乔星盛愣了下,下意识问:“你们吵架了?”

    “……没。”乔宝蓓声如蚊讷:“他工作忙,我也不是来旅游的,就想是来看资助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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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学生。”

    闻言,乔星盛双唇抿平,忽然不知是否要向她告知那些事。

    他说了,可能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破坏她的心情;他不说,她又蒙在鼓里,显得那样可怜。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问题是,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知情,他说了又有什么意义?何况她的丈夫怎么会允许她一个人来这里?是他表面逢迎,暗地里让人监视吗?

    乔星盛心底生出一丝紧张,上次被打的伤还隐隐作痛。

    他无可救药地想,如果乔宝蓓选择装傻,他也可以奉陪。

    这里是小渔村,不比大城市,夜里也会有闲散的醉汉和街溜子。她一个女人形单影只地走夜路,总归需要一个人陪。

    找到合适的理由,他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了些。拿过她手边的可乐罐,默不作声地单手开盖。

    乔宝蓓还眼巴巴等着他说话,见他帮忙揭开易拉盖,懵了一下。

    汽水在路上有过晃荡,开盖的一瞬,拥堵在顶端的气泡“嗤”地涌出,浸没了他一整个指骨。

    乔宝蓓手疾眼快地抽出纸巾替他擦拭,声音绵软:“你小心一点啊……”

    女人隔着极薄的纸巾包裹住他的手,乔星盛心里激起电流般的酥麻感,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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