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4-2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凑够2500,正好能拍下那台八成新的二手笔记本。

    也就这一千块,让他看清了他的处境——他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连条狗也不如。

    父母去世后至今五年,他依旧没有亲人,没有家人,形影单只。尊严、梦想和痛苦都无人在意。

    ……

    那天晚上怎么结束的,夏澍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回到房间里,闷头就睡,第二天照常醒来,先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1500块还在,然后收拾、洗漱,准备去市区里上班。

    家里静悄悄的,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个梦。

    姑姑和姑父海鲜店不干了,现在又在找别的活计,每天一大早起来给附近街道的超市运货。段旭阳一放假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每天都在打游戏。

    少年临出门前,又去了趟卫生间。卫生间的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清隽出众的脸,只是左脸颊有点肿,依稀能看到一个浅浅的五指印。

    他伸手碰了碰,一阵刺痛传来。

    痛苦也是有延迟的,昨晚还没觉得很痛,今早起来一张嘴好像被拔了牙似得,吃早饭都只能喝粥。他叹了口气,轻声道:“总会过去的。”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哀伤。

    【你笑起来很漂亮,让人想跟你一起笑。】

    脑海里突然响起少女清甜的声音,他神情一阵恍惚,突然咧了咧唇角。

    又是一阵刺痛。

    巴掌印随着皮肉的动作向上拱了拱,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确实比方才麻木的表情好多了。他心想,还是要多笑一笑,这么一笑好像就不那么痛了。

    最后出门前,他找了张口罩带上,把巴掌印遮得严严实实。

    到了店里刚好是12点,陶伊刚好在吃午饭,看到他戴着口罩进来,问他要不要吃泡面。他说自己有点感冒,就不摘口罩了,回家再吃。

    陶伊没多想,‘哦’了一声,自顾自地吃起来。

    这个理由很好用,现在流行感冒很常见,很多人有事没事都会带着口罩,也不会有人多想。刚才范莳雨问他方不方便今天去拿便当盒,他也用这个理由婉拒了。

    脸上的痕迹要消除,至少得一周,和感冒的周期一样。

    过了一会儿,陶伊吃完饭,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感冒药。她放在了收银台旁边,对他说:“这个药蛮有效的,你刚才说话都有鼻音,吃一包应该能缓解点。”

    鼻音应该是耳光的后遗症,他昨晚回去后才发现自己也在流鼻血,干涸的血糊得到处都是,怪不得段旭阳吓得当场就跑。

    他礼貌道谢:“的确有些严重,不过谢谢,我吃过药了。”

    陶伊面色如常地点点头,把药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逝。

    下午,六点半,下班晚高峰的人群和在附近溜达的小孩蜂拥而至,店内好不热闹。

    夏澍在收银台与货架间连轴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他正在给货架补货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找了一圈,你们这儿没感冒药卖啊?”

    “不好意思,店里不卖……”

    可惜话未说完,脆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这声音今早刚在脑子里打转,熟悉的很。

    转过身,果然看见范莳雨站在薯片货架旁,笑得古灵精怪。

    小姑娘满意地看到他错愕的眼神,拎起手中的保温瓶,狡黠道:“店里没药,可是我有呀。”

    第18章 心防少女晕乎乎地趴在他胸口,像只摊……

    时间倒流至昨天,老范家的仪式感很强。老范为第一天上补习班的乖囡炖了鸽子汤,又烧了四道菜,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闷头吃了一会儿才开始聊天。

    朱女士问她补习班怎么样,老师同学好不好。

    范莳雨说好,很多明远的学生,下课了都在刷题。

    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夏日、阵雨和心意》 14-20(第7/15页)

    范问教师有没有空调,爬楼梯累不累。

    范莳雨说有空调,爬楼梯很累。老范心疼地给她夹了块烧鸡翅,叹了口气:“要么就别去了,等天凉快点。”

    那倒也没必要……

    范莳雨还没矫情到这个地步,她说那个许老师讲课讲得蛮好,补一个月说不定数学可以大彻大悟,到时候月考冷不丁考个九十多分可咋办。

    朱女士不吃她画的大饼:“不要求你月考上90分,先考到85再说。”

    小姑娘自信满满:“那岂不是小菜一碟?”

    “先考上再说。”朱女士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考到了85,准许你去看演唱会。”

    幸福来得太突然,小姑娘有点没反应过来,连声问:“真的?真的真的?”

    “骗你干嘛。看你期待了那么久,不让你去看还不得掉眼泪?”

    “朱女士!”小姑娘感动得放下筷子,撅着嘴朝妈妈脸上“啪唧”亲了一大口:“朱女士我太爱你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好的妈咪!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呜呜呜呜……”

    老范:“那我呢?”

    朱女士得意洋洋:“别亲他,他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还有臭男人味。”

    老范:“……”

    吃完饭,范莳雨自告奋勇去刷碗,把桌子也顺带擦了,才回到卧室。一回去,她立刻给未来的自己发了条短信。

    范莳雨:「快快快,江湖救急,我开学的月考,数学能不能上85?」

    短信:「我想想昂……好像有80多,但具体多少给忘了。但是问题不大,我记得最后两道题有陷阱,你做题的时候仔细一点。」

    范莳雨:「嗷嗷,记住了。」

    「咋了,你好像很兴奋?」

    范莳雨遍把朱女士宽宏事迹告诉了她。对方也为她高兴,因为在她的时空里她没能去看演唱会。

    范莳雨:「看完后我跟你讲讲现场细节。」

    「好。不过这次我回答了你的月考问题,别忘记再给他带一次饭。」

    范莳雨:「没问题!」

    于是第二天,小姑娘便问起了便当盒的事情,结果得知了他感冒的消息。她问他严不严重,他说有些严重,所以最好不要见面,等他痊愈了再说。

    范莳雨顿时想起来未来的她提起过——这小可怜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姑姑和姑父对他不管不问,导致他在学校晕倒。现在果然又让他带病去

    兼职。

    不行,自己还是得去看望一下他。

    她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哪能对好朋友的事坐视不理呢?

    ……

    七点钟,夏澍下班。范莳雨坐在吧台桌上等了他一会儿,还顺便和交接的陶伊打了声招呼。

    陶伊看到她也有些吃惊,两个人在学校里见过面,是脸熟的,但是不同班,平时没有定点交集。范莳雨同学活泼不怕生,鼓起勇气和她搭话。

    结果刚迈开步子,便看到夏澍从更衣室出来了。

    他依旧戴着口罩,整个人状态不太好,乌黑的碎发软软地垂在额前,像是一朵吸饱了雨水的乌云。

    范莳雨归因于感冒,看来还是挺严重的感冒,刚刚他的嗓音都有些沙哑。

    “要不就在店里喝了吧?”她把保温瓶递给他,少年顿了顿:“还是出去吧,现在人有点多。”

    的确是晚高峰,门口的马路车流如注,一波波下班的人群涌入马路对面的地铁口。两个人最后又去了那个河堤。

    今天天气有些热,到了八月份,申城的气温更上一层楼,不仅蒸得人汗流如注,还有不少蚊子,很多人不乐意出门。

    河堤边也有些飞虫嗡嗡作响。范莳雨找了张广告单扇风外加赶蚊子。夏澍见状,建议道:“要不我回去喝好了。”

    “就在这里喝嘛。”她也非常坚持。

    “正好可以洗一洗,连同便当盒一起还给你。”

    “好吧,那也行。”

    她终于松口了,夏澍暗自舒了口气。

    如果现在就喝掉,肯定得摘掉口罩,她就会发现脸上的巴掌印。但不喝的话又担心她觉得自己嫌弃。

    她本是好心,听说自己感冒,特地来送药。她待自己的朋友一直都这么好,像是画了个圈,把她喜欢的、爱护的人都护在里面。

    少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干净的善意。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巴掌,手里握着少女的心意。两个都让他感到难堪。前者是出于自尊,后者则出于自卑,这个保温瓶太干净、像从未沾过尘土的月光,他还没有能从泥沼中脱身,浑身裹满脏兮兮的泥浆。

    触碰到伤口和幸福,都让他感到疼痛。

    “记住啊,感冒了不能吃刺激的,”少女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一些感冒的注意事项,要是持续发烧要及时去医院,可能是肺炎,心口疼也不能小觑可能是心肌炎……

    她绞尽脑汁地将从小到大老范对她的叮嘱一一道来,他姑妈姑父不管他,没关系,还有她呀,她是他的朋友,没人和他说过这些,那就让她来说。没人关系他,那就让她来关心。

    她是个拥有很多爱的小孩,哪怕分出去一点,还是满的快溢出来。

    夏澍静静地听着,傍晚的夕阳把河面倒映出鱼鳞般的碎影,波光潋滟,都不如她眼眸明亮。

    她说了什么好像都听进去,又好像没有听进去,一只飞虫绕着她的头顶飞了几圈,最后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她全然不知。

    夏澍凑过去,挥挥手,帮她把小虫子赶走。

    就在低头的刹那,范莳雨瞥见他口罩边缘滑过一道红痕。

    滔滔不绝的话突然止住。她发出一声惊叫:“夏澍!”

    夏澍以为她被虫子吓到,连忙说:“虫子已经走了……”

    “不是,你的脸上——”

    她抬起手,似乎想碰他的口罩。在那一瞬间,少年意识到她知道了,知道了他口罩下的秘密。

    他的眼神变得很破碎,像被粘好的碎片重新碎了一地一样,立刻别过脸,不让她看自己了。范莳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这种事情从未出现在她身上过,但就这样冷不丁地出现在她身边了。

    家庭暴力。

    已经是半大的孩子,被打在了最不该打的地方,像古代罪人刻在脸上的刺青。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犯什么罪了?

    他徒劳地用口罩遮掩着,连同自己那稀巴烂的一颗心,似乎这样就能假装伤害不存在。可是伤口会痊愈,伤害不会消失。扇在人脸上的巴掌带着侮辱的意味,这中侮辱会渗透到人的血管里,在皮肉里流淌穿梭。

    范莳雨低声道:“你别动,就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刚站起身往河堤上爬,想去附近药店,一扭头却见少年已快步走开。她慌忙追下去,情急之下被草根一绊,整个人像只撒了气的皮球“咕噜噜”地往下滚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夏日、阵雨和心意》 14-20(第8/15页)

    滚啊滚,滚起来就是天旋地转,眼花缭乱。眼瞅着要滚进河里,她终于被一双手扯住。那双手力道极大,将她拽回来后还有几分后坐力,一下子又后仰栽在地上。

    “扑通”一声,俩人摔到了一起,激起草屑纷纷扬扬。

    少女晕乎乎地趴在他胸口,像只摊开四肢的小青蛙。夏澍似乎也摔懵了,一时间也没动弹。

    傍晚的风吹来一阵盛夏的味道,好似熟了的干草垛,或者蒸熟的米。但更浓郁的是少年衣领上散发出来的干净好闻的白茶香。香气蛮横地钻进她的鼻尖,让她不得不浸泡在他的味道里。

    半晌,少年才轻轻动了动胳膊,喉结蹭过她发顶:“小雨,摔着没?”

    胃里的呕吐感少了些许,范莳雨终于能开口,说了句:“没事”,然后慢吞吞地从少年身上起来。

    其实她四肢还有点痛,但好在身下的是草地,没摔太狠。要是水泥地,说不定得出血了。

    她在一旁坐下,扭头静静地看着他。他身上的白衬衫被自己压皱了,一边从地上坐起来,一边拍打着上面泥土,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范莳雨伸手,帮他摘掉袖口上的草屑,轻声问:“夏澍,你痛不痛?”

    少年摇摇头:“不痛,草地比较软。”袖子却突然一紧,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低着头,扯着他的袖口,不撒手。

    他试着抽回胳膊,她就拽得紧了些,指尖用力得发白。

    少年放软了声音:“已经没事了,真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