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杀了她有助于铲除段元真!”褚夫人的目光中透着思虑,“段贼布下的顶级防御阵连慕容祖世伯亦难破解,加之其修为高深。若不施以非常手段,恐难以撼动他。”
褚夫人厌恶地扫了段甜儿一眼:“她身上布有高阶防御阵,你可能破?”
往昔父亲教自己与母亲阵道的画面浮现于眼前,越桓泽心如刀割。他看向段甜儿,沉沉地点了点头。
褚夫人的目光寒凉:“很好,一会儿你便以撞击伤杀她,回去后称她失足坠崖。慕容祖世伯自会为你周旋,若以看护不力论处,惩戒不会太重。段元真痛失爱女,定会亲自上天剑宗问罪,他因悲痛而心绪紊乱之际,正是你与慕容祖世伯合力出手的最佳时机,必要叫他有来无回!”
越桓泽心叹,这确实是一个手刃仇人的良策,血债本该血偿,父亲的债,子女还,不算违背天理。
他将目光投向褚夫人的云鬓:“母亲,您还簪戴着父亲送的红玛瑙发簪。”
褚夫人抬起右手,轻抚同侧发髻上的簪子,眼中满是深情:“此红玛瑙发簪乃你父亲送我的定情信物,日夜伴我,犹如你父亲从未离开我。”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悲伤与思念。片刻后,她将重新变冷的目光投向段甜儿:“正是此女之父,害得你父亲与我们阴阳两隔。泽儿,你还不速速取她性命!”
越桓泽的眼中已敛去了最后一丝犹豫,他对着仇人之女抬起右手,一道灵力激射而出。
#
陆珩宸、沐宁和宋梨同时在密室中转醒,发现室内一如他们刚踏入时那般敞亮。
宋梨快步行至沐宁身旁,牵起她的手:“宁儿,我有话要对你讲。”
沐宁深知宋梨同自己一样,在情感翻涌的幻梦海中刚刚靠岸。她握了握宋梨的手,柔声说道:“梨儿,我也有话要对你说,但放一放,咱们先去看看沈师姐。”
宋梨看向沈雪凝,见她仍立在原地。
沐宁和宋梨走近查看,只见沈雪凝双目紧闭,双唇轻启,面色潮红,表情欢愉。
她的呼吸沉重,夹杂着呻|吟之声,身上的衣衫凌乱,时不时无意识地抬手拉扯着衣襟。
此时,陆珩宸也已走来,宋梨好奇地问他:“陆师兄,沈师姐这是在幻梦中泡温泉吗?你们昔年历练中到过哪处神泉?竟有如此舒坦的体验!”
陆珩宸的目光轻触沐宁,转身走开。
宋梨皱眉,自语道:“陆师兄怎么忽然走了?”
沐宁脸色微红,连忙结印唤醒了沈雪凝。
沈雪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未躺在青辰居的卧榻上,而是置身于一个空旷的房间,面前正站着她最厌恶的两人。
几息之后,她清醒过来,意识到方才的水乳交融不过是一场幻梦,心中涌起羞恼。
此时,密室门忽然开了。
杨天齐晃晃荡荡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态。看清屋中四人后,他颇为惊讶,却并无恼怒之色。
“陆公子,你们怎会在此?奇怪了,你们没有进入幻梦吗?”
陆珩宸:“我等在调查中不经意发现了此地,皆入了幻梦,刚从幻境中醒来。”
杨天齐更为惊讶:“我用了六载光□□心完成此阵,名唤‘一梦浮生’,其制造出的幻梦足以以假乱真。”他的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此阵启动时手串向我示警,虽然我赶来的并不快,你们也不该这么快便能清醒……可是你们自行醒来的?”
陆珩宸、沐宁和宋梨同时点头,沈雪凝则低下了头。
杨天齐沉思片刻,眼中有了浓浓的钦佩之色,夸赞道:“各位的思维之敏捷,心智之坚定,意志之强韧,远超常人,在下实在佩服!”
宋梨:“杨号主,你别只顾着夸我们了。我问你,你造这‘一梦浮生’做什么?”
杨天齐沉声说道:“这半载来,我借此阵与亡妻重逢。我愿在此……大梦不醒!”
陆珩宸问道:“如今的杨夫人,乃继室?”
杨天齐点了点头:“我心中的夫人唯有一位,已于七载前亡故。如今名义上的夫人,乃是我的妻姐。”
沐宁听到“七载”时,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些紫色小花,紫花开遍月升林之时,不也正是七载前?
她沉声问道:“杨号主,不知先夫人因何病亡故?”
杨天齐的眼中泛出极深的痛苦之色。沉默良久后,他低声说道:“婳婳并非死于疾病。她的死……都是我的错……”
陆珩宸:“杨号主,你可愿将此事与我等道来?”
杨天齐思索片刻,下了决心:“各位,请随我到偏厅吧。”
#
一道灵力飞驰,本是向着段甜儿而去,却在半途骤然改变方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扑褚夫人。
就在这道灵力即将击中褚夫人之际,她的身影骤然消失。
虚空中,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哎呀呀,真吓死我了!再慢一点可就被打到了。”
越桓泽冷冷斥道:“装神弄鬼!你究竟是谁?如何知晓我家中如此多隐秘之事?”
童声:“你是如何识破的?我所说的那些,难道你不信吗?”
越桓泽:“你的说辞虽不算无懈可击,但乍听之下却也合理,加之我心绪激荡,一开始也很难不相信。”
童声:“最后为何不信了?”
越桓泽:“我母亲仁善,昔年常教导我应敬女惜弱,对女子要言语温和,举止守礼,不可轻慢,更不可亵渎。她不怎么可能命我杀害无辜的段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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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声:“但那毕竟是血海深仇,段女是仇人之女呀。”
越桓泽叹了口气:“我也想过,也许这些年来,母亲因深陷哀恸而改变了性情。但既然心中又生疑虑,便少不得再细细审视你。于是,我发现了发簪的问题!”
童声:“那发簪可是跟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啊。”
越桓泽轻哼:“这么说来,你果然是读取了我的记忆!我与段甜儿刚进山洞时,脑中的嗡嗡声,便是你在做手脚吧。”
童声充满了愉快:“我看上的人,果然如我一般机智!”
越桓泽:“你这点小伎俩,我却看不上你!你为何要我杀死段甜儿?”
童声充满了委屈:“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呀!我不过是一见到你就想与你做朋友,这才帮你出主意。我的主意不好吗?你不想尽快手刃仇敌吗?”
越桓泽:“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况且,你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妄谈什么想与我做朋友。”
沉默片刻后,童声再次响起:“你这是要激我现身,这样吧,你若能一次就找出我,就给你看看我可爱的模样。”
声音一落,院子里出现了上百位褚夫人,她们齐齐望向越桓泽,用童稚的声音齐齐说道:“这里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我,其他不过是镜中的我。你能找出我的本体吗?”
第38章
越桓泽环视,忽然,一道灵力自他指尖射出,迅雷不及掩耳地缚住了其中一位褚夫人。
其他褚夫人瞬间化回了镜子,而这位被缚住的褚夫人则变成了一只半人高、半人宽,浮在空中的大白饭团,上部有两只水汪汪、黑溜溜的大眼睛,身体两侧有两只短短的小胖手。
越桓泽:“你是什么东西?”
白饭团说话时,眼睛下面出现一张樱桃小嘴:“大约是天材地宝中的一种吧。来这里的人喊我上古法器。”
越桓泽:“你是男是女?”
白饭团眼睛向下看,大约是看了看对应胸的位置,又看了看对应着下|体的位置,答道:“不男不女吧。”
越桓泽:“多大年纪了?”
白饭团:“五位数。”
越桓泽:“那你装什么嫩?”
白饭团脱口而出:“你以为你年纪比我小?”话一出口马上后悔,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它还是懂的,赶紧岔开话题:“你这两次都是怎么识破我的?”
越桓泽:“第一次倒也不是你的问题。”他顿了顿,沉声说道:“我母亲的发簪不是红玛瑙的,那是白玉簪。”
白饭团:“怎么可能是白玉簪呀……你记忆中,那根簪子是红色的呀。”
越桓泽眼中浮出悲伤之色,闭上双目,颤声说道:“行刑当日,我母亲在我父亲身侧,父亲的血飞溅上去,染红了白玉簪。从此,在我记忆中,它就变为了红色。”
白饭团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局,我输的不冤。
它又问道:“第二局,你又如何那样快找到了我?”
越桓泽睁开眼睛,不屑地看着它:“那是你太蠢!你自己说了假的皆是镜像,只有你一个的簪子戴在右侧,其他都在左侧。”
白饭团捶胸。忽然,它与越桓泽四目相投,急急问道:“你看我用的这是什么眼神?你不会想要湮灭我吧?”
越桓泽挑了挑眉毛:“你这装神弄鬼的东西,留着能有什么用?”
白饭团忙道:“别看我法术不强,我可是天命工匠!”
它全力自我推销:“一方面,我的设计灵感独步天下,其中的一小部分创意你在外边也看见了。另一方面,我的精神力极强,能助你精准控制锻器时的火候。我愿住进你的识海,成为你的本命法宝,今后辅助你炼器!”
越桓泽思索片刻后问道:“从你的那些设计来看,你对外面的世界颇为了解,你曾经离开过这座山吗?”
白饭团摇头:“未曾,只是有人进山后,我有时会从这山洞里出去,钻进他们脑中,读取记忆解闷。却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做,今年我忙着造镜子呢,直到你们解开山中大阵后才匆忙往你们脑子里钻,钻得急了,方让你有所察觉。”
越桓泽:“你能读取任何人的记忆吗?”
白饭团:“元婴境以下没问题,修为再往上或者开启了顶级防御阵,就不好办了。”
越桓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去读取任何人的记忆!每个人的记忆都是此人的隐私,不容他人窥视。你能做到吗?”
白饭团正在迟疑,忽然灵光一闪:“你这么说,便是愿意与我结契,让我做你的本命法宝了?”
它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喜悦和期待。
越桓泽严肃地看着它:“你先回答,是否能做到?”
白饭团赶紧点头,激动地说道:“我答应你!我说话算数!以后能跟着你亲眼去看这大千世界,我也没必要再去读别人的记忆了。”
越桓泽点了点头,给它松了绑。
白饭团凌空蹦跶了几下,对越桓泽说道:“你们都有名字,你也给我起个名字呗。”
越桓泽看着它白胖的身子和圆溜溜的大眼睛,提议道:“你觉得白珠珠这名字怎么样?”
白饭团兴奋地在空中转了好些个圈圈:“白珠珠!真好听!这名字可太符合我的气质了!以后我便唤你泽子了,咱俩最亲!”
越桓泽见如此潦草的一个名字竟令它*心花怒放,觉得它倒有几分可爱。
一炷香的时间后,越桓泽结印,白珠珠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了好一番劲儿,双方缔结好了契约。
白珠珠收起了镜子,给了越桓泽一粒解药后,兴高采烈地入住进了他的识海。
越桓泽将解药喂给段甜儿,少倾,段甜儿醒来。
“阿泽哥哥,我刚才怎么忽然睡着了?”
“许是这两日太累了。”
段甜儿想了想:“我感觉睡了挺久的,阿泽哥哥,你在这里有什么发现吗?可有找到上古法器?”
越桓泽:“并无发现,咱们回去吧。”
段甜儿伸了个懒腰,两人沿着来路返回。
#
月河镇杨宅的偏厅中,杨天齐刚讲完一个悲伤的故事。
在他十五岁那年,父亲骤然去世,家中已三代单传,家族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肩头。
不久,远方的亲戚也遭遇不幸,两名远房表妹亡故了双亲,前来投奔杨老妇人。
这是一对孪生姐妹,姐姐叫蒋姽姽,性格沉稳内敛,妹妹蒋婳婳则敏感多思,性情柔软。
两姐妹在姨母家中住下,朝夕相处后,均对表哥心生爱意,他爱上了其中的婳婳。
按照长幼之序,杨老夫人本打算让儿子迎娶姽姽,而他坚持选择了婳婳为妻。
婚后,婳婳三载无所出,姽姽心中放不下杨天齐,也一直未嫁,杨老夫人便要儿子娶姽姽为平妻,以求诞下子嗣。
那时,姽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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