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坐在马背上的段伏归似有所感,突然朝纪吟所在的方向抬起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元都顺着主上的眼神看过去,只见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主上,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夜色这么黑,距离又如此遥远,便是段伏归目力惊人也不可能看到纪吟,他摇摇头,收回视线,瞳仁深处那抹幽蓝在飘摇不定的火光中格外犀利森冷。
“没什么,继续搜。”他道。
段伏归有预感,以纪吟的体力和能耐,一定跑不远,他一定会抓到她。
段英带着其余人围堵住村子的各个出入口,段伏归则跟着细犬一路追寻。
有生人进村,村里的家犬起先还吠叫示警,然而面对如此大队强悍的人马,那几只狗也不敢叫了,四肢卧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脑袋。
细犬闻着味道追到罗二娘家,在她门前不停打转,段伏归当即命人拍门。
家里来了生人,罗二娘当然也睡不熟,她听到纪吟开门的动静了,也看到她离开时的背影,此时听到拍门声,只以为是她家里人追过来了,然而开门后她却傻眼了——来的竟是官兵!
他们个个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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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举着火把,气势汹汹,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面容如铁,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竟叫人不敢直视。
此时引路的细犬窜进屋
中,摇着尾巴直奔卧房,四处嗅了嗅,高声吠叫了几声。
训犬师立马明白过来,朝段伏归禀告,“主上,夫人在此处待过不少时间。”
段伏归跳下马,大跨步朝里走去。
屋檐太矮,他身量又太高,进屋后甚至不得不微微躬着脖子,然而里面却没见到想象中的人。
不过三间陋屋,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元都第一时间将屋中院中搜了个遍,却没搜到人。
段伏归听了,却好似没有太意外,他坐到床上,隐约闻到纪吟身上残留下的些许香味,昨夜剥开她的衣裳,他在她颈间嗅到的就是这味道。
元都将罗二娘押过来,“你今夜是不是收留过两个年轻人,她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离开的?”
罗二娘看到这等阵势,早明白过来纪吟身份不一般,说不定她说的话都是假的,可她又想起纪吟给两个孩子的饼,她眼神那么温柔,怎么也不像犯人。
她跪在段伏归面前,将头垂到了胸前不敢看人,“我没收留过什么年轻人,大人尽管搜查。”
“我倒是小瞧了她,才接触不到半日,你竟然就敢为了她说谎。”段伏归幽幽看过来。
罗二娘心头一跳,“大人明察,我真的没有……”
却在这时段伏归伸出手朝枕头拈了下,是根头发,光泽黑亮,是罗二娘绝不可能拥有的。
段伏归朝元都看了眼,他立刻明白过来了。
罗二娘的大儿子被抓了过来,元都拔出刀架在孩子肩上,对罗二娘道:“私藏要犯是死罪,你要是再不交代,你和你两个孩子就到地下去团聚吧。”
“不要!”罗二娘见他拿孩子威胁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低声哭求,“我招,我全都招。”
段伏归冷眼看着她。
“天色刚黑时我家里确实来了两个女郎,稍高的那个扮男装,稍矮的穿女装,衣着不似普通农户,说是一富户的女郎,父亲去世,继母要将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为妾,这才从家中出逃……”
听到这里,元都眼角一抽,下意识去看主上,他表情虽没多大变化,可元都跟他这么久早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他看出主上此刻必然十分不悦,眼神明显沉了。
逃婚,可不是逃婚吗?还是在新婚夜下药迷晕了新郎逃走的。
“那她们现在跑哪儿去了?”元都问。
“不知道。”
“不知道?”元都提高声音。
“我真不知道,我只看她开了门,趁着夜色离开了。”
元都回过头,“主上?”
然而段伏归却不似先前急躁了,他掸了掸衣摆,径自起身往外走去。
他们从北而来,包围了大半个村子,如今她唯一能逃的只有一个方向,段伏归看着不远处的山体轮廓,翻身上马,勒紧了掌中的缰绳,淡淡道:“走吧。”
纪吟没命地跑,哪怕知道段伏归已经追到这里了,她有极大概率被他抓回去,她还是要跑。
林子里的树枝挡住了稀薄的月光,四周黑漆漆的,纪吟脸上、身上不知被多少树枝划到过,也不知跌倒过几次,肺部更是要炸了般,然而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认命。
她就这样跑,然而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跃起,纪吟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她没看清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只闻到一股腥臭的口涎,以为被林中野兽袭击,正想反击,一翻身,正好对上一双冰冷嗜血的眼睛。
纪吟僵在了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窟,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26章
段伏归既没骑马也没挂甲,脸上甚至没有一滴血,只静静立在那里,但给纪吟的感觉却比第一次见到他时还危险得多,他整个人仿佛一把刚开刃的剑,迫不及待想要饮上一口鲜血。
玄鹰卫举着火把立在他身后,明灭不定的火光照见他凌厉的侧脸,半明半暗,在这漆黑幽寂树影丛丛的山林中宛如地狱而来的索命修罗。
在纪吟眼里,他现在跟阎王爷也没两样了。
自己骗他在先,下药在后,现在逃跑被抓,岂会有好下场。
纪吟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脸色煞白。
突然,段伏归动了。
他一步一步朝纪吟走过去。
纪吟恐惧地看着他,下意识撑着手向后挪动身体,掌心被枯枝硌到也感觉不到疼。
她退,他进,步子迈得极慢,仿佛在欣赏她此时的无助,又仿佛在故意折磨她。
纪吟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停下动作,闭了闭眼,只是她还是不甘心。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查到我的踪迹了?”她睁开眼,仰起头,不躲不闪地盯着段伏归的眼睛。
就算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到了这种境地,你不向我讨饶,反倒问我怎么找到你。”段伏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纪吟面无表情:“到了这种境地,就算我向你讨饶你难道就会放过我?”
段伏归头一次被她呛声,冷不丁怔了下,眼神落在她身上,一寸寸仔细扫视。
她现在的模样跟她在宫里时大相径庭,一身男装,涂黄了皮肤,加粗了眉毛,因为急着逃跑还被树枝刮到了脸,此时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鬓边凌乱的碎发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实在狼狈又凄惨,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目光灼灼,映着他身后十数支火把,亦倒映着他。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段伏归原本因她逃跑而积聚胸中的怒火此刻竟奇异地降了些,笑了笑,“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整个燕国都在我手中,但凡有人见过你,我就能找到你的踪迹。”
“就算没人见过也没关系,你闻闻。”说着,他从胸前掏出先前那片衣料递到纪吟面前。
纪吟下意识凑过去,果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虽然淡了不少,她还是闻出这是她沐浴时的香料味道,再看趴在一边吐着舌头的黑犬,她立时明白过来了。
没想到竟败在这里!纪吟几欲吐血。
不过便是没有香料,她大概率还是逃不远,时间太短了,她也没想到段伏归这么抗药,醒得这么早,早知道她该把药粉全部灌他嘴里。
捉到了人,段伏归不愿浪费时间,他朝前一步,伸出手。
纪吟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下意识闭上眼,然而下一秒她却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段伏归将她横抱了起来。
纪吟睁开眼,一脸意外。
段伏归见此,结合她先前闭眼的动作,立马猜出她心里的想法,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像扭曲了的铁。
“怎么,以为我要你的命?”他冷冷道。
纪吟不敢答话,下一秒听到男人阴沉的声音,“我平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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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果然如此。
纪吟心头惴惴,不再说话,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山林路况复杂,不方便骑马,段伏归把马都留在了山下,他抱着纪吟出了林子,候在原地的玄鹰卫立刻牵马过来,看到主上怀里抱着人,愣了下,被旁边的同伴捅了下才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这个逃跑的女人会被绑起来呢。
段伏归的马健硕神骏,马背颇高,他抱着纪吟,却仿佛没丁点儿重量,行云流水地跨上了马。
返回路上,纪吟看到罗二娘家的院子燃着火把,心头一紧,忙扭头问段伏归:“你把罗二娘怎么了?”不等他答,她又急急道,“她不知道我身份,是我骗了她,她看我可怜才收留我一夜,只希望陛下明辨是非,不要牵连她们母子。”
然而段伏归却似被这话戳中了肺管子,脸色倏地难看起来,环在她腰上的铁臂猛地收紧,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勒断。
“见你可怜?”他冷笑着反问,低头贴在她额角。
纪吟疼得吸了口气,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疯,她想据理力争,可瞧见男人阴冷峭刻的侧脸,怕说了更加惹怒他,只能放低态度哀求,“求您放她们一条生路。”
她被勒得喘不上气,气若游丝,声音便也软了下来,落在男人耳中似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段伏归身体一绷,然后用力挥了一鞭,夹紧马腹,飞快越过了村子。
此处离燕京城不到二十里地,段伏归一路奔骑,不过半个时辰就进了城,又一路骑进宫中,直到玉樨宫门前方才停下。
纪吟看到这熟悉的宫门,院中还挂着前一夜的红绸彩灯,感到一阵无力,她筹谋了这么久,竟然只出逃了一天就被抓回来了。
段伏归一路将她抱进寝殿,毫不怜惜地丢到榻上,纪吟撞得眼冒金星,却好似没感觉到疼。
自由的梦想一朝破灭,纪吟难掩心中悲哀,段伏归见她失魂落魄的,心里又冒出一股火来,想他堂堂燕国皇帝,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讨好献媚于他,唯她对他不屑一顾。
段伏归心里不痛快,便也不让她痛快。
他命令她:“伺候我沐浴更衣。”
纪吟一动不动。
段伏归又重复了遍:“伺候我沐浴更衣!”
纪吟终于抬起头,冷冷看着他:“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不必如此羞辱我。”
“羞辱?”段伏归冷笑,“好,我就偏要羞辱你。”
她性情桀骜不肯雌伏,而他,偏要驯服她这匹烈马。
“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罗二娘呢,你的那个丫鬟呢,她们的性命你也不在乎吗?”
“她们可都是受你的牵连。”末了,他还特意补了一句。
他最擅长的就是找人痛点、戳人软肋,那次夜里寻他救宫女再到路上赠食饥民他便看出她的心软,连不相干的人都如此,更何况自己亲近的人。
果然,纪吟听到这话,脸色一白。
她看着他,强撑镇定:“此事全因我一人而起,你有气对着我来就是,何必牵连无辜?”
段伏归见她绷起小脸,笑了,笑得格外肆意,语气却很疑惑:“她们一个帮你逃跑,一个收留朝廷逃犯,怎么会无辜?”
纪吟被堵得说不出话,无不无辜全赖他一句话而已,她盯着他看了许久,四目相对,男人表情纯良,仿佛自己当真只是在秉公办事,可那双幽邃深蓝的眸子里却包裹着浓浓的杀意,纪吟想起他狠厉的性格,这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做得出来。
“你说,她们无辜吗?”男人又笑着问。
这场无声的较量中,纪吟最终败下阵来,垂下眼帘。
段伏归见她松动,再次张开胳膊。
纪吟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缓缓从榻上起身,抬手触上他的腰带。
段伏归低头,正好看到她后颈衣领下那片白玉无暇的肌肤,与脸上的蜡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觉她这伪装着实碍眼。
纪吟对男人的腰带不熟悉,握着金钩捣鼓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期间手指难免碰到男人的腰,纪吟只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重重洒在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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