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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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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想明白这点,尤丽心中那点怨恨也随之消散了,她看得出夫人是个软心肠的主子,可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逃。

    纪吟没在掖庭多留,把药材交给尤丽后就离开了。

    元都暗松一口气,看来夫人真的只是来送药材,刚这么想,却见她又往西北而去。

    这不是回玉樨宫的方向啊!

    元都脑中立时响起警铃,夫人该不会真想搞事吧?

    “夫人还要去何处?”他赶紧问。

    纪吟顿住脚步,看了他几秒,表情似笑非笑,“去玉祥宫。怎么,元大人该不会以为我这么傻,要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吧?”

    她心中有气,对他说话也不似以往客气。

    元都听她讽刺自己,也不生气,反而放下心来,只是没想到以往向来和气的夫人也有这么犀利的一面,一时有些诧异,又派人提前到玉祥宫。

    然而待纪吟走到玉祥宫门外,却见宫门紧闭。

    她主动上前敲门,宫门打开,是个眼熟的小宫女,纪吟说明来意。

    “公主,夫人来了,说要见您。”玉祥宫的小宫女菊秋来禀告。

    “不见!”媞兰想也不想便道。

    那日纪吟逃跑,皇兄震怒,后来查出纪吟逃跑时用的是她的借口,华林园这个门又是自己告诉她的,理所应当的,她也被皇兄罚了,禁足在玉祥宫,直到出嫁前都不能再出宫。

    这还不是最让她伤心的,亏她把纪吟当朋友,结果她根本就是利用她。

    “公主说不见。”菊秋小声道。

    “我知道了。”纪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确实利用了媞兰,媞兰现在讨厌她也是正常的,只是仍免不了一丝失落。

    她在玉祥宫门口站了会儿,眼见日头越来越晒了,郑姑姑帮她打着伞,劝她回去。

    纪吟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宫门又被打开了,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四目相对,谁也没先开口,最后,还是纪吟看出了媞兰脸上的别扭。

    “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她一字一句,表情格外真挚。

    媞兰愣了下,然后偏过头,冷哼了一声,“进来吧。”

    两人跨进玉祥宫,没了外人,纪吟又道了句歉,“是我对不住你,故意套你的话,借你的名头逃出宫,害你受了牵连,辜负了我们的情谊。”

    媞兰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她大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逃跑?”

    她很生气,气得再也不想见她,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知道她为什么逃跑?现在,她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纪吟定定地看着她,道:“因为我不想进宫。”

    “为什么?皇兄对你这么好,你一个南边来的齐国公主,皇兄都封你作夫人了,比父皇封的还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纪吟听到她的质问,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她一个被送来和亲的公主,在外人眼里段伏归待她够好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不止媞兰这么想,陶儿、郑姑姑以及所有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没有别的原因,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纪吟淡淡道。

    人该是自由的,要去做一株向上生长的树,而不是成为他人豢养的鸟雀。

    媞兰原本是很生气的,可看到她这模样,心里的怒火竟不知不觉消了下去。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愿,不过我要提醒你,以后千万不要想着逃跑了,你不见了后皇兄很生气,不仅惩罚了玉樨宫的所有人,整个后宫都遭了殃,光这几日就换掉了好多人,听说庭狱那边都关不下了。”

    听到这话,纪吟眼神一凛,很快便明白过

    来了。

    认真说来,尤丽、媞兰她们主观上并没有想帮她逃跑,段伏归却还是重罚了她们,一则杀鸡儆猴,有此先例在前,往后宫里所有人都不敢再帮她逃跑,让她无人可求,二来,他也趁着这场风波将宫里人清洗了一遍,将那些尸位素餐、亦或是旁人埋在宫中的钉子连根拔除。

    段伏归虽登基了,那夜又血洗宫墙,但时日尚短,此前的精力一直用在前朝,暂时还未腾出手料理后宫,宫中除了禁军,大部分还是先帝时的旧人,这本是小事,他才暂时未理会,但他既然为了抓捕她大肆审问宫人,有了由头,也就顺便把此事处理了。

    想到此处,纪吟只越发意识到段伏归的手段,自己若再想从他手中逃出去,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纪吟没待太久,不过短短聊了几句便告辞了。

    待她回到玉樨宫,元都长松了口气,纪吟看过去,元都没来得及收回表情,尴尬地躲闪了下。

    纪吟没再理他,径自回到卧室,倚在靠窗美人榻上,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发呆。

    明昌殿,段伏归议了一上午的政事,中途休憩时元都将纪吟今日的行踪一字不落地报告上来。

    段伏归听了,哼笑了声,“她倒是好心。”便没再说什么了,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元都想了想,主上的反应算不上生气,那应该就是默许夫人给尤丽的药了。

    那药虽是夫人带去的,真正能不能让她们用还得主上说了才算。

    酉末戌初,夜色初临,白日的喧嚣渐静,整座皇宫渐渐隐入这无边的黑暗中,玉樨宫檐下,一盏盏宫灯燃起,错落分布,远远望去,仿佛一颗颗星子闪烁在这片大地凝成的星空中,如梦如幻。

    段伏归终于议完事,下意识来了玉樨宫,正好看到被烛光映衬到窗上的纤影,鹅颈纤细,犹如一支俏生生的花茎,他顿了下,随即加快脚步跨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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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吟已经用过饭洗漱过了,此时正坐在次间的美人榻上,就着高脚小花几上的青铜莲花灯看着书。

    这个时代纸张才刚刚流通起来,许多书籍仍刻在竹简上,纪吟此时便拿了一卷竹简刻的《魏书》看了起来。

    她虽继承了原主大半记忆,可原主一个乖巧的闺阁小姑娘,对外面的事了解得也不多。

    她看得认真,一时也没发现室外传进来的脚步声。

    少女身姿慵懒,屈膝坐于榻上,青丝如瀑,修若剥葱的手指握着书帘半卷,睫羽低垂,侧脸在烛光下腻如羊脂,又似晕了层浅浅的胭脂,粉若春桃,段伏归一进门便看到这样一幅宛如侍女图般的美景,心里的烦躁去了大半。

    今日议的是燕国关于改革汉化的各项事宜,光是同不同意继续汉化就分成两派吵了许久,同意汉化的人中,具体该怎么汉化,改革到哪种程度,又能分出数派不同的意见,各个固执己见,毫不相让,吵得他也烦。

    段伏归走进,看纪吟的气色比起昨日好了不少,心情也跟着好起来,顺势坐到她身边,“听说你今天出门了。”

    纪吟这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紧,见他动作,下意识收起腿往里侧挪了挪,一直贴到窗边。

    看到她躲避的动作,段伏归眸色一冷,旋即又恢复正常,“在看什么书?”

    他虽这么问,心思却未在竹简上,大掌握上她细白的手,稍在她腕上用力,她掌心的竹简便滚落到了榻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她嫩笋般的手指,段伏归只觉这手又细又软,倒跟她的性子不太像。

    纪吟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木然地任由男人作弄。

    “病情好些了吗,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他又问。

    纪吟依旧沉默。

    段伏归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难得放下身段关心了她好几句,结果她一句都没回应,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他知道她在赌气,还在恼怒自己,他也愿宠着她一点小性子,但这任性该有个度。

    他掐住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向自己,沉声道:“我在跟你说话。”

    纪吟闭上眼,仍旧一个字也不说。

    她这般明晃晃的厌恶,段伏归胸中窜出一股强烈的怒意,额角青筋陡然跳动了下,只恨不能撕碎她这张倔强的小脸,而后他想到什么,脸色竟慢慢缓和下来,还笑了声,“听说你今日去给那几个宫女送药了,这倒叫我想起另一件事。”

    他忽然扯开话题,纪吟心头莫名不安。

    “那日你对我下的迷药,应该是从杨氏药铺得来的吧。”

    纪吟猛地睁开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段伏归瞧她变了脸,不再是一副古井无澜的模样,心情终于舒畅了两分。

    看男人胜券在握的眼神,纪吟便知他不是在诈自己,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你怎么查到杨家的?”她问,喉咙干涩得厉害。

    终于舍得开口了,却是在关心别人,段伏归心中不虞,却轻柔地撩起她腮边一缕碎发,缠在指间把玩,笑着道:“你那迷药必定有个来源,你初入宫中没有人手,不可能来自宫里,那大概率来自宫外,而你又正好求我出去过一次,必是那次夹带进来的。那日我派元都跟着你,你虽没离开过他们的视线,你那丫鬟却被疏忽了,估摸着你那丫鬟离开的时间和脚程,结合那间食肆的位置,很快就能确定大致范围,再加上你在闹市里救过杨家的女儿,这就能确定目标了,再把人抓起来一审,他们吓破了胆,三两下就招了。”

    男人笑着分析,仿佛这不过是件简单至极的事,然他每句话都踩在了关键点上,纪吟再次意识到了男人的可怕,她自以为自己行事足够隐蔽了,没想到却还是连累了杨家。

    他这时候提起此事,显然是一种威胁。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此事错全在我,是我携恩非要杨郎中给我迷药,杨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那药的用途。”纪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

    若真因此连累杨家丢了性命,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她的反应完全在段伏归的预料之中,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了开来,渐渐上移,改为抚摸她的侧脸,力道甚至算得上轻柔,纪吟却感觉一条冰冷的毒蛇爬了上来,正吐着危险的信子,时不时在她肌肤上舐一下,让她整片后背战栗起来,冒出一颗又一颗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说,意图谋害天子,该治什么罪?”

    纪吟闭了闭眼,将语气放得极低,“恳求陛下看在他们不知情的份上,饶了他们的性命。”

    段伏归道:“若当真毫不知情,倒是可以从轻处罚。”

    “谢陛下开恩。”

    段伏归看着她乖顺的脸庞,那股被烧得几乎快要燎原的火终于控制住了,只是依旧不能完全熄灭,埋藏着火星子,似要在将来的某些时刻复燃。

    此时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另一股火气渐盛。

    前日要了她,尝了滋味,男人便有些食髓知味了,只是她昨日病还未愈,他便忍下了再要她的欲望。

    现在她瞧着好得差不多了,没有犹豫,段伏归长臂环过她纤柔的腰肢,一收,她便被迫贴到了他胸前。

    男人低下头,含住这粉润的唇瓣。

    有了从前的经验,男人这次熟练了不少,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精准地捉住她香软的舌,贪婪地吮吸起来。

    又闻到她颈间的馨香,却不是上次那般浓郁的香料味,似花似果,又清又甜,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含糊着问,“你怎么这么香。”

    男人独特的浑厚气息将她包裹,纪吟只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舌根发麻,呼吸急促,抢夺着稀薄的空气,哪里答得上他的话,心中冷哼,什么香,不过是男人色-欲上

    头罢了。

    索性段伏归也不要她回答自己,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已是盛夏时节,又才沐浴过,纪吟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绸交领寝裙,男人的手指勾住她侧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扯,胸前的衣襟便散落开来,只见眼前的肌肤素骨凝冰,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的白腻,胸前山峦明秀,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极致的黑与白,竟衬出几分妖冶的风情。

    段伏归见此美景,呼吸加重,重重吻了上去。

    纪吟浑身一绷,脊骨一寸寸僵硬。

    男人身量高大,美人榻太小,他干脆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动作间,刚才被弃于榻上的竹简被他的腿带到,“啪哒”一声掉到了地上,一骨碌展开来,男人看也未看,一脚踩到竹片上,大步跨进内室,将怀里的人放到了床上。

    段伏归血脉贲张,飞快去掉两人的衣裳,肌肤终于相贴。

    男人年轻的身体阳刚气足,现下又热血奔涌,值此盛夏夜间,整个人热得不像话,她却仿佛一具玉雕成的身子,男人甫一接触到她柔软微凉的肌肤,便从喉间发出一句喑哑性感的喟叹。

    身下的女孩儿美得犹如一朵半开的蔷薇,段伏归再也克制不住。

    纪吟睁大眼,看他露出精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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