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然同意了,“念你还病着,就饶你一回。”
纪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刚要松口气,却又被男人拽住了手,她疑惑地看过去。
段伏归虽怜惜她决定今晚不碰她,但被撩起的火气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又看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柔润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的灯光下呈现出浅粉的色泽,犹如上好的软玉,他福至心灵,突然想到另一种纾解法子,掐住她纤细的手腕,往身下而去。
“帮我解开。”他坐在她面前,哑声命令。
纪吟这才明白过来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气血上涌,涨红了脸皮。
还以为男人说放过她是真的放过她了,没想到他这般无耻。
纪吟拼命缩手,可男人力气极大,粗硬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任凭她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反倒将她自己磨得又疼又红。
见她还不停挣扎,段伏归加重手中力道,咬牙道:“你再这般反抗下去,我可不保证先前说的话还算数了。”语气暗含威胁。
这话仿佛点了纪吟的穴,她瞬间不动了。
该怎么权衡利弊,她很清楚,只是她实在做不到主动去服侍男人。
好在段伏归也不介意,拽着她的手,将她柔软的掌心贴到自己身上。
甫一感受到那软嫩的肌肤,他竟不由打了个颤,一种异样的颤栗传遍全身,这是他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手掌宽大,骨节修长,轻而易举包裹住她。
男人的大掌与少女的手,一宽大粗硬,一纤细柔白,交叠在一起,黑白分明。
……
耳边渐渐响起男人的粗重的声音,明明是他不知羞耻,纪吟的脸却热了起来,她咬着牙,做出面无表情的模样,可她肌肤早已从脸颊红到了脖颈,耳垂更是要滴出血来,就算再怎么绷着脸,男人也只瞧得见这红粉旖旎,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吻上这张诱人的红唇。
“唔……”女孩儿的反抗,尽数淹没在了男人的唇舌间。
直至最后结束,纪吟看着自己磨红的掌心,别过了眼。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接下来总算相安无事了,一夜无话。
段伏归起床时,纪吟隐约感觉到了动静,她没睁眼,装作没醒,男人倒也没再折腾她非要她伺候自己更衣。
日子一晃到了九月下旬,秋天仿佛就这样飞走了,北地的天气一日日寒凉起来,早晨白茫茫一片霜雾,地上凝结着冰晶。
因为纪吟这段日子的乖顺,男人倒是没那么粗暴了,事后只是有些疲惫,没再生病,对她而言倒是件好事。
这天纪吟醒得早,也没叫人进来伺候,自己穿好衣裳,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感觉气温一夜间低了许多,正想推开窗看看外面有没有下雪,却听见窗外两道细碎的女声在交谈。
“我昨天看到乌美人来玉樨宫了,不过她连门都没进就被赶走了。”
“赶走了才好,她老往夫人身边凑,一看就不安分。”
“就是就是,来一回赶一回。”
她们身为玉樨宫的宫女,荣辱都系在纪吟身上,自然不希望有别的女人来分她的宠,只盼着一直像现在这样才好呢,夫人脾气好,又大方,得陛下盛宠,好东西流水一样送到玉樨宫来,她们也能沾光。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完全没注意到窗纸上多了道影子。
纪吟紧紧握起拳,指甲陷入肉中,肩膀不停发抖。
她就说最近几天乌兰姑怎么没来了,原来是被拦在外面了,是,段伏归是告诫过她少跟对方来往,但凭什么半句消息都不告诉她,让她蒙在鼓里。
呵,受宠,她就是这般受宠的,给她锦衣玉食,当做名贵宠物豢养起来,却控制着她自由,连想跟谁来往都要得到主人的同意,只要他不喜欢,都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他就能悄无声息地切断她跟外界的往来。
纪吟垂下眼,死死压住胸中的怒火,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然后唤人进来,说自己要出门。
第34章
纪吟一路来到花园,转了一圈,又去了九龙湖边上的八角亭,果然在那儿看到乌兰姑。
乌兰姑看到她,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变了脸,似有几分愤色,态度也不像从前那般热络了,只简单打了个招呼。
纪吟仿若未觉,笑着走到她面前,如往常般亲近,“最近在做什么,好几日没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乌兰姑更生气了,撇过脸,“只怕夫人根本不是真心欢迎我,我昨日去了玉樨宫,可是连宫门都没能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有这事?我竟一点都不知道。”纪吟一脸惊讶,转头看向郑姑姑,眼神渐渐冰寒,“郑姑姑,乌美人是我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客人的?”
郑姑姑听她语气已然冷下来,忙跪下请罪,“夫人恕罪,陛下说夫人有些劳累,不要叫人打扰夫人休息,奴婢才自作主张回拒了
乌美人。”
“那你过后为何不曾告诉我?”纪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不辨喜怒。
“奴婢一时忘了,请夫人责罚。”郑姑姑伏下头,不再为自己辩解。
不让乌兰姑进玉樨宫确实是陛下的意思,但故意不告诉夫人乌兰姑来过确实是她擅作主张。
不仅仅是怕乌兰姑利用夫人接近陛下,她还有一种别的担心,她总觉得夫人待乌兰姑……过于亲近了。
她跟在纪吟身边最久,亲眼目睹两人数次偶遇,虽看不出什么破绽,但她隐约感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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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在谋划什么,虽不知道具体内情,她却下意识不想让两人接触太多,如今又有段伏归的命令,她自然贯彻到底。
纪吟心里冷笑一声,责罚,明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无故责罚下面的人。
“这次我不罚你,只是再有下回的话,你也不用留在我身边了。”事不过三,郑姑姑已经两次在她面前耍心眼了,便是纪吟脾气好也容忍不了。
郑姑姑下意识抬头,面前的少女年岁不大,面容还有几分稚嫩,一双眼睛却格外冷沉,不怒自威,竟跟陛下有几分相似,她心头一凛,不敢再有旁的想法,忙道:“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纪吟想,尽管玉樨宫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转,可实际上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重要的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她不能过一天是一天了,她必须掌控点什么,就算不能把郑姑姑她们拉拢过来,至少也要叫她们对自己心存敬畏,才能有点主动权,否则她就真成被段伏归豢养的宠物了。
乌兰姑听到她们的对话,隐约明白了什么,胸中的怨气降了些,肯定是这些下人怕自己得宠才针对自己。
敲打完郑姑姑,纪吟让她们下去,单独跟乌兰姑说会儿话,郑姑姑自是不敢再有异议。
乌兰姑迫不及待看向纪吟,“我们的交易……”
“还算数。”纪吟立即道。
“我虽见到了陛下,可他根本没表现出要纳我的意思。”乌兰姑有些着急。她原以为自己只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陛下面前就会得宠,没想到他根本理都不理会她。
“你别急,我会再帮你想办法的。”纪吟只好这么安慰。
乌兰姑有些不满,可纪吟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了,暂时不能得罪她,只能咽下胸中的怨气。
又过了几日,纪吟正好来了月信,她心头一松,可算不用应付男人的索求了。
她已强忍着对男人顺从些,可除了没那么痛以外,其余也并未好到哪儿去,尤其男人体格高大,常年习武打仗,一身爆发力极强的腱子肉,体力惊人,每回必要尽兴才肯放过她。
那劲头,好像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吃过肉似的,如今逮着一块美味就要贪婪地吞吃殆尽。
与她的松快相比,段伏归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最近这半月,她表现得十分乖顺,男人得了趣儿,食髓知味,越发迷恋上了这份欢愉,几乎是日日缠着她交-欢,现在要素上六七日,颇有些扫兴。
这天晚上,纪吟又被男人搂着强吻了好一阵,分开时,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和粗重的喘息,显然又起兴儿了。
男人向来不委屈自己,就要抓起女孩儿的手替自己纾解。
纪吟灵光一闪,轻轻挣扎了下,轻声道:“我现在身上不方便,你为何不去找别人?”
“没有别人。”男人哑声说,英挺的脸凑过来,想再吻她。
纪吟却道:“可是你说过,按照鲜卑的习俗,先皇留下的妃嫔就是你的妃嫔。”
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段伏归隐约察觉出些许异样,停下手里动作,狭长凤眸看着她,深蓝幽邃,微光闪烁。
纪吟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我见过乌兰姑几回,她正值年华,长得也美,陛下何不召她侍奉。”
话音刚落,纪吟忽的感觉周围的空气凉了下来,一股诡异的森冷从脊骨直窜到后颈,极力克制着才没打颤,微微抬起眸,正好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
拓跋骁微眯起眼,那双漆黑中泛着些许幽蓝的瞳孔乍射出极度危险的锋芒,灼烧的欲仿佛在一瞬间熄灭了。
男人盯着她瞧了许久,那眼神直白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一切,叫她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芒刺在背。
接着,她的手被重重捏了下,疼得她皱起了眉。
“你很希望我去宠幸别的女人?”段伏归突然开口。
纪吟没想到他竟如此敏锐,心头一跳,生出不祥的预感。
“还是说,你觉得我去宠幸了别的女人,过段时间就会渐渐对你失去兴趣,这样你就有机会离开我了?”他从紧握改为把玩她的手指,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摩挲,将每根手指一一揉捏,力道时轻时重。
结合她先前三番五次与乌兰姑见面的举动,段伏归已然明白她这话绝不是一时兴起。
或许这是她的新手段。
纪吟脸色微白,咬着牙不说话。
然段伏归此刻却半点不曾怜惜,看穿她的心思后,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了,“我劝你不要抱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我说过,你是我的,你永远只能属于我,无论你逃到哪儿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你要是再学不乖,可是要吃苦头的。”
“为什么是我?”纪吟张了张嘴,可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原因,声音哑得厉害。
“什么?”
纪吟猛地仰起头,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我说,为什么偏偏是我!明明有那么多女人愿意逢迎你,你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为什么?”
她嘶吼着问,声音近乎凄厉。
段伏归愣了下,再看她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连问三个“为什么”,怒火愈炽,大掌捏住她下巴,下意识开口,“因为我要你,你就必须属于我。”
“呵呵。”纪吟悲凉地笑了一声,如此简单而直白,只因为他想,她就必须顺从他,因为他有权有势,所以能丝毫不顾忌她的意愿。
女孩儿明眸善睐,那双琥珀色的杏眸水意氤氲,明亮澄澈犹如雪山上的一汪圣泉,此刻却倒映着悲哀的底色。
段伏归仿佛被这眼神刺了下,他心中生出一股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情绪,似愤怒?似不解?似怜惜?又或是有些逃避。
刚才她问为什么,段伏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她不可,论美貌,她确实美,冰肌玉骨,云鬓花颜,可他向来不为美色所惑;论身份,她只是齐国送来和亲的礼物,对他的霸业并无助力,按理,他不该对她如此执着。
但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女孩儿那双灵动鲜明的眼睛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之后他的目光便越来越多地落到她身上,看她活泼的、狡黠的、善良的、坚持自我的模样,仿佛大地上最鲜妍的一朵花,身后的风景都成了陪衬,让他起了心思,再后来,她百般做戏只为了逃离自己身边,他生出一股巨大的愤怒,却更加坚定了要驯服她的心思。
直至现在,他依然这般。
纪吟知道,自己再一次失败了。
她侧过脸,闭上眼,不再与男人多话。
段伏归见她这般反应,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狠狠惩罚她一番,又想起她身上不方便,只能恨恨作罢-
第二天,乌兰姑再次找上门来,她被禁军拦在玉樨宫外,却不肯走,坚持要见纪吟。
菱儿机灵,听到外面的动静,不敢做主放人进来,却第一时间来朝纪吟禀告。
纪吟忙朝外走去。
乌兰姑满脸焦急,一见到纪吟,还不等她将身边的宫女打发走就急急问,“你到底有没有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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