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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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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吟四下看了眼,此时的永巷夹道并无旁人,值守宫门的禁军也离得极远。

    行猎回来后,段伏归对她的看守就松了许多,除非出宫,平日只在宫中闲逛的话,并不再强制让禁军跟着她,现在她身边只有尤丽和陶儿两个宫女。

    她眼神一动,主动问段伏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对方自然含笑点头。

    她将两个丫鬟留在原地,用只有自己和段伏成能听到的声音说,“上次殿下说我志向高远,实不敢当,只是愿己身如鸢而已。”

    段伏成笑道:“只愿夫人得偿所愿,直入青云。”

    跟聪明人话不用说得那么露骨,只需一两句,对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纪吟很快就跟段伏成分开,她回看两个丫鬟,朝她们道:“陛下不爱我与旁的男人说话,我今日遇到二皇子的事,你们只当不知,别告诉他。”

    二人心里向着她,自然应好。

    第二天,纪吟在屋里练字,菱儿去花园里剪了一篮子鲜花,捧到纪吟面前,问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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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插,纪吟随便说了两句。

    菱儿找来花瓶插上,摆放好后,却一直没有离开,只立在她身旁。

    尤丽陶儿几人回来后,纪吟屋里就一向是她们伺候,反倒很少使唤菱儿新桃她们了。

    纪吟略感诧异,慢慢的,似意识到什么,视线落到菱儿脸上。

    菱儿也在此时抬起了头,笑着唤了句,“夫人。”

    神态与以往截然不同。

    纪吟心头忽的一跳,她知道段伏成在宫里有人,却没想到这个人离自己竟然这么近。

    难怪他敢找她合作,恐怕她在宫里的情况早就被他摸清了。

    第52章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可能都活在段伏成的监视中,纪吟心头一寒,有种被暗处的毒蛇窥伺的感觉。

    纪吟想,当初文易夫人盛宠,自少不了收买人心,段伏成少时在宫中住了数年,哪怕这些年下来清洗了不少,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正常,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就在自己身边。

    难道他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要知道,菱儿她们是她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时顶上的,那个时候段伏归还没表现出对她有多宠爱,更多的是被欺骗的愤怒,他那时就预料到自己有这价值吗?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纪吟回转思绪,走到门口,看到坐在外间正在缝香包的尤丽几个,吩咐了句,想吃冰酪,让尤丽去厨房拿,又安排陶儿去花园里再折几支石榴花回来。

    待将人都打发出去,她转身入内,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自上而下落在菱儿脸上,不辨喜怒地说:“你就是他的人?”

    “是,夫人。”菱儿恭敬地跪到了地上。

    纪吟虽没傻到在这个世界宣传人人平等的理念,却告诉过宫女们,若非必要场合,在玉樨宫里都不用朝她下跪,平日见礼只曲个膝福个身就好,于是这近一年下来,宫女们也习惯了,基本不朝她下跪磕头了。

    然而此刻,看着跪在地上的菱儿,她却没有叫起。

    “你既向我亮明身份,想来是有向你主子传递消息的渠道了。”

    菱儿垂下头,算是默认了。

    “既如此,你帮我传句话,问他这么费心帮我,究竟有什么图谋?”纪吟继续说。

    菱儿微微抬起下巴,仰头看着她,恭敬的脸上微不可觉地闪过一丝崇敬,“主人说了,他帮夫人,只是不愿见夫人困守宫中,并无他求。”

    纪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是这般,那我可不敢答应,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与他素无交情,他却肯耗费如此大的心血来帮我,你说,我这心能踏实吗?”

    菱儿听她这么说,顿时换了表情,心道她竟这般镇定又通透,不过这又如何,主人同样预料到了,还是主人更胜一筹,于是笑着说:“主人说,如果夫人真想投桃报李,那便希望夫人能拿一件陛下的信物交给他。”

    这对旁人来说是件极其困难的事,但对纪吟而言却不算什么,段伏成大约也是知道这点,才提了这个要求。

    对于段伏归这个位置的人,一件信物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关键时刻能起到的作用甚至能等同于诏书了。

    纪吟想到这儿,脸上便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菱儿笑了,她就知道主人智计无双,料事如神。

    又过了两日,段伏成传来消息,只说已经在准备谋划了,只是时机未到,还需她稍事忍耐。

    纪吟想了想,觉得大约是因为段伏归现在还在京中,但凡发生什么他总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届时派出人手探查搜寻,段伏成恐怕很难瞒天过海。

    段伏成终究还是忌惮段伏归的。

    不过,六月底时,这个时机终于来了。

    起因是齐国皇帝暴毙,谢塬趁机发难,意图篡位,结果齐国宗室不得不联合其余将领抵挡谢塬的大军,如今双方各自占据江左和荆州,成对立之势。

    齐国内乱,秦国便又想趁机南下了。

    今年开春以来,秦国多地大旱,粮食绝收,饿死者不知凡几,各地流民数以万计,起义不断。

    天灾之下,越发催化各族矛盾,加之前年大败之后,秦国到现在也没打过一场漂亮的胜仗,今年春还被段伏归算计了一通,虽不至于元气重伤,可对秦军的气势是个不小的打击。

    种种因素累积在一起,秦国皇帝意识到这个看似庞然大物的秦国,实际已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必须要有个出口消解国内的矛盾,恰在此时齐国发生内乱,当即决定南下发兵。

    当年齐国南迁,带走了大量的人口和技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南地已是十分富饶,尤其是荆州扬州,已称得上鱼米之乡了。

    如此富饶之地,秦国怎能不觊觎。

    段伏归收到探子报回来的消息,当即召集朝中大臣商议。

    这种时候,要他干坐在燕京城中什么都不干是不可能的。

    商议数日后,段伏归最终决定向秦国出兵。

    倒不是他还惦记着与齐国的盟约,而是现在的齐国根本不是秦国的对手,要是不管,叫秦国拿下齐国,助长秦国国力,对燕国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段伏归定下主意,京畿大营便开始飞快准备起来,各地急忙征调粮草,他亦整日忙碌得不见人影,甚至都没时间来看纪吟了。

    终于,等到七月初,一切整军待发,临出发前几日,男人终于抽时间来玉樨宫。

    纪吟听尤丽喊“陛下来了”,主动迎上去,看他走过来满脸的汗,“你今日回来得倒早,热不热?”说着,用手中的娟扇替他扇了扇风。

    男人却忽的伸出手钳住她细腕,也不与她闲聊,就将人拉在怀里,然后抄起她往床上带。

    绢扇跌落在地,纪吟“哎呀”了一声,下意识想挣扎着下去,却被男人按在床上,滚烫的

    吻落到她脸上,动作又急又凶,甚至算得上粗鲁了,纪吟没准备好,险些承受不住。

    许久,待这波情潮终于平静下来,男人才抚着她轻颤的脊背,“再过两日我就要出征了,这一去少说三四月,多则半年都有可能。”

    一想到几个月见不到她,段伏归颇为不舍,自她入宫以来,除了去年去渤海平叛,两人还不曾分开这么久过,更不要说如今她已接纳自己,两人柔情蜜意,夜晚交颈相拥,一起赏过月,论过政,叫他知道,原来这副柔美的脸庞下,竟还有一颗如此聪慧的心,叫他越发爱不释手。

    不知不觉间,她已占据了他全部心神,因她怒,因她喜,得了她一句软话一个笑就雀跃不已。

    纪吟窝在他怀里,后脑枕在他裸露出来的肌理结实的胳膊上,面前就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如今天气炎热,方才又剧烈运动了番,此时尽冒着湿漉漉的水光,从毛孔中渗出的汗液渐渐聚集成水亮的汗珠,随后顺着男人腰腹间的沟壑,如小溪一般蜿蜒而下,最后没入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中,分不清你我。

    段伏归久久没得到她的回应,不由抽出左手抬起她下巴,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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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累着了?”

    以纪吟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通红的脖颈,继续往上,是男人骨感分明的下颌,线条锋利流畅,下巴和上唇因为刚冒出的胡茬正泛着浅浅的青黑色,给他平添了份男人气概,偏他用这般沙哑的还带着少许喘息的声音说出这话,一瞬就打破了他身上沉冷威严的气质,喉结滚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色气。

    不得不说,段伏归生得是真的好,剑眉浓长,鼻梁高挺,一双凤眸寒若冷星,不笑时自带冷峻的掌权者气场,执掌生杀予夺大权,叫人望之生畏;然而此时,退去威严厚重的帝王衮服,男人赤-身-裸-体,素来平静幽邃的眼眸情-欲翻滚,独属于男人的浑厚气息将她包裹,这种反差近乎叫人晕眩。

    若她还是现代社会那个无忧自在的纪吟,大概会对着这副男色犯起花痴,然后跟朋友分享自己今天看到了个大帅哥。

    可她已经不是了。

    触及男人某种炽热的情绪、不舍,纪吟仿佛被烫了下,慌乱地移开视线,然后又注意到他左肩上那道伤疤。

    虽已结痂痊愈,却在男人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光是看着这道疤痕她甚至能想起当时的惨状。

    后来虽知道那是男人将计就计,但事情发生时那一瞬间的震撼却在她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理念,以人为本,生命无价,导致她完全无法理解,仅仅为了演一出戏,却要冒着生命威胁,值得吗?

    同时也是这件事,让她确信自己一定要离开他,他就是个疯子,正常人谁会这么干啊?

    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这般极致癫狂的爱恨,她承受不起。

    他现在自是对她宠爱有加,仿佛一颗心都挂在了他身上,可万一哪天他不喜欢她了,她的命运就只能任由他摆弄。

    “怎么了?”男人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正了正脸色低头看过来。

    “没什么。”纪吟回过神来,探出细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伤疤,“你的伤都好全了?”

    男人恣肆一笑,掌心包住她的手指,“早好了。”

    “你是担心我?”

    纪吟不说话,段伏归只当她默认了。

    “你放心,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少有人能伤得了我。”

    “嗯。”纪吟应了一声。

    段伏归想到自己不久就要离开了,继续说:“我特意吩咐过冯全,我走之后,不许轻慢你,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就行。”

    “你要是嫌闷,就叫媞兰进宫来陪你,或是让她再找些别的玩伴进来,总之你开心就好。”

    他又摸摸她的肚子,“你身体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正好叫张覃好好给你调理调理,现在天气虽热,但你也别贪凉,少吃点冰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叫丫鬟们瞒着我吃冰,现在来月信还像从前那样痛吗?”

    因吃了一段时日的避孕药,加上去年冬天在掖庭吃了一个月的苦头,她本就不慎健壮的身体被折腾得去了小半条命,从那到现在,来月信时总是腹痛难忍。

    “已经好多了。”

    “我会派人给你送信回来,你看了记得给我回信,要是不写,看我回来罚不罚你。”

    男人絮絮叨叨地说,想他做事从来干脆利落,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做出此等不舍的妇人之态,越发搂紧怀里这具纤软的娇躯。

    “真想把你带上……”男人又凑过来,细密地啄吻她的额头、脸颊、耳垂……

    纪吟听到这句,心头一跳,差点就没绷住脸,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只是随口感慨,并不是真的要将她带走。

    男人说的这些话,完全就是一个丈夫临出远门前对妻子的不舍与叮嘱,纪吟想,等他回来时,自己早已不在宫里了,不知那时他会怎样。

    又想到段伏成向自己索要了段伏归的一件信物,他必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或许会趁机谋取段伏归的性命。

    她曾经恨不得这个男人去死,可现在他真因为自己而被算计性命,她又冒出些愧疚。

    无关乎情爱,只是底线如此。

    可这是她现在唯一能逃离他的机会了,如果她不这么做,就会永远被男人困在这座囚笼里。

    纪吟饱受良心与私欲的煎熬,最后,她主动伸手环过男人肌理紧实的腰背,将脸贴在他滚热的脖颈和肩膀处,闷声说:“你虽骁勇,可战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危险无处不在,你要小心。”

    她特意加重了“暗箭难防”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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