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下眼,反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手打疼了吧。”
说着还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纪吟拼命挥开他的手。
“滚开!”
“别碰我!”
段伏归便不动了,状似温柔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纪吟撩起裤腿,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脚踝上,一只花纹精致的金镯严丝合缝地卡在她最纤细的地方,如果忽略镯子上连接的锁链还以为只是件精巧些的首饰,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竟有几分诡异的美艳。
“你为什么要用链子锁住我?你凭什么用链子锁住我?”纪吟指着自己的脚踝,厉声质问。
“因为你总学不乖,惦记着从我身边逃跑,那就只能锁起来了,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男人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却叫纪吟感觉到一阵恶寒。
难怪这次被抓到后,他表现得这么平静,原来他早计划好了。
“疯子!”她咬牙咒骂了句。
“给我解开!你把这链子给我解开!”
段伏归低下头,大掌轻轻拢住女孩儿玲珑的脚踝,粗粝的指腹微微摩挲她凸出的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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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欣赏某种绝世奇珍。
终于欣赏够了,他抬起眸,朝纪吟笑了笑,“给你套上金镯后,我就让人把钥匙熔了,以后都不可能解开了。”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纪吟浑身一僵,天旋地转,男人带笑的英挺面容霎时间仿佛成了一张可怕的鬼脸。
她后脊一阵阵发寒,汗毛犹如锋利的钢针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人疯了,彻底疯了!
难道她就要这样被他当成禽兽禁锢一辈子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纪吟心底滋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脸色苍白如纸,惶恐的神色宛如一个破碎的琉璃娃娃。
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能被他这么锁一辈子!
“你给我解开,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纪吟颤抖着唇,字字泣血。
段伏归头一次看到她这般无助而绝望,心中亦痛,然而这痛远不及得知她背叛自己之时的锥心刺骨。
绝望吗?那她可想过,当自己得知她对自己所有的柔情蜜意,只是一场为了从自己身边逃离而编织的骗局时会有多么绝望而痛苦。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再相信她,不能再对她心软,只要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他愿用尽所有手段。
“
你本也不爱我,如果要恨,那就恨吧。”
“如果不能爱我,恨我一辈子也是好的。”
段伏归轻飘飘地说。
“哈。”纪吟绝望地笑了下,泪水滚落脸颊,“你是燕国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什么就偏偏不肯放过我。”
“因为,我爱你啊。”段伏归看着她的脸,眸光温柔似水。
“哈哈哈……爱,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把我当禽兽一样锁起来,从今以后,成为任你玩弄的禁脔?你的爱真的太可笑了……”
经过方才,她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无比,胸膛剧烈起伏,犹如水洼中即将干涸的鱼儿大口大口呼吸着,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窒息和绝望。
男人幽沉的眸中似闪过一丝动容,但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两人就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地上凉。”他再次恢复平静,朝她伸手,姿态一如既往亲密。
“别碰我!”纪吟撑着手往后退,她现在被他沾上一个手指头都觉恶心。
可她这点反抗在男人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他先前由着她打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动起真格来,她又如何抵抗得住。
段伏归筋骨分明的手掌精准地钳住她胳膊,稍一用力就将人提到自己怀里,纪吟掐他咬他踢他骂他,他都如磐石般稳稳将她托了起来,放到床上,再扯过一件狐狸毛斗篷将她罩起来。
段伏归任由她打骂自己,情绪稳定得不可思议,相比起来,声嘶力竭的纪吟仿佛才是那个疯子。
段伏归将她裹在斗篷里,摸着她冰冷的手,揉了揉,“前朝还有事,我晚点再回来陪你,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外面的宫女。还有,现在天气还凉,小心别冻病了,你体质弱,别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便径自离去了。
纪吟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直到许久过后,瞳仁才终于动了下。
以前她虽恨他强迫自己,但除此之外,她也会记得宫变那夜,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一命,甚至有时她也体会到他的一些好,尽管她知道这种好是基于自己乖顺的表现。
答应与段伏成合作时,她饱受良心和私欲的煎熬,万一他真的中计怎么办?万一他真被自己害死了怎么办?现在事实告诉她,她没有做错,她就该逃跑!她就该逃跑!就该用尽一切手段逃离他的掌控!
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男人的宠爱,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他高兴时对她百宠千爱,可一旦惹怒他……纪吟低头看了眼左踝间的金链,惹怒了他,她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成为被他豢养的鸟雀。
他说他爱她,可他从来不会尊重她,从来不会问她真正想要什么,只会要求她顺从,按照他的喜好迎合他。
这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爱。
纪吟扯了扯嘴角。
独自平复了会儿情绪,纪吟再次撩起裤管,手指扣着镯子边缘,试着把脚踝上的金镯脱下来,然而这镯子的大小卡得实在太死,任凭她将后脚跟磨掉一层皮也弄不下来。
也是,这是段伏归特意为她准备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摘掉。
纪吟又把目标放到链条上。
这链条不像普通的铁链粗壮,反而像是赤金打造的,崭新的金属折射出璨璨的光芒,然而纪吟努力拽了拽,这链条看着不过小指粗细,却格外坚实,半点不像黄金那般柔软易变形。
链条的一端焊在她脚踝的金镯处,另一端却系在了一人粗的木柱上,这是承载宫殿的梁柱,沉重坚硬,除非她有段伏归那般的神力,不然如何能挣得脱。
纪吟心下一沉,不由再度生出几分绝望。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她是人,她有自己的尊严,凭什么被当做鸟兽一样栓起来。
纪吟下了床,眼神四下扫视,似在找寻什么。
可惜她找了一圈,寝殿里除了衣柜、妆台、软榻等家具,并无多少旁的东西。
她又来到正厅。
她脚上虽被拴着,这链子的长度倒不算短,能让她在这两间屋子里自由活动,但,也仅限于此,她最多只能走到正厅门口,仅差一步。
一侧是囚困她的牢笼,一侧是明亮广阔的天空,她却因为锁链的束缚,再也跨不过这道鸿沟。
并且随着她的走动,金属链条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无不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纪吟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恨意。
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她想了想,喊了一句,“来人。”
守在殿外的宫女听到召唤,立马跨进屋来,还是先前那两个,木香、木叶。
“夫人有什么吩咐?”木香恭敬地问。
“给我拿把剪刀来。”纪吟说。
“这……”二人对视一眼,十分犹豫。
“我要一把剪刀,听到了吗?”纪吟杏眸圆瞪,再次命令,声音里已然有了怒意。
二人连忙跪到地上,诚惶诚恐地求饶:“夫人恕罪,不是奴婢不愿给夫人寻,是、是陛下吩咐过,不许您身边出现利器,若是不小心伤了您,奴婢实在担待不起。”
纪吟再次呼吸急促起来,垂在袖中的手捏成了拳,她没想到男人连这都算到了。
她脚上的金镯并不粗,同样只有小指大小,既然没有钥匙,她便想能不能用剪子或者刀砍断。
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纪吟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没有睡,只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到床角,宛如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
不知何时,夕阳余晖消散,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夫人,该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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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吃。”纪吟冷冷说。
“夫人,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还是吃点吧。”
宫女还在不停地劝,纪吟心烦意乱,抄起枕头狠狠砸了过去,“我说了,我不吃!滚出去!”
见纪吟大发脾气,二人终于不敢再多嘴了,连忙退出殿外。
纪吟坐在床上,用力深呼吸几口气,眼角微微湿润,抬起袖子拭了下。
她也不想对无辜的人发脾气,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内心太煎熬了。
寂静的夜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宫殿,纪吟把头埋在膝盖中,一动不动,直到外面再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盏盏烛火,驱散了床帐中的黑暗。
纪吟睁开眼,便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矗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不肯吃饭?”男人弯腰坐到床上,语气亲昵得好像先前的争吵只是一场幻觉。
第73章
纪吟缩在床角,一句话也不说,对男人的关心仿若未闻。
段伏归脸色微沉,长臂一捞,强行将她从角落扯到自己怀里。
大掌捏捏她的手腕,纤细得宛如折柳,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贴在骨头上,仿佛他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太瘦了。
短短不到半个月,她比在建德刚见面时又瘦了许多。
他无法忘记上元那夜,繁灯如星、明亮璀璨的大街上,她脸上那个他从未见过比灯火还灿烂的笑。
她对旁人如此慷慨,却对他如此吝啬,让他深深地嫉妒,想要完全霸占。
“宫女说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乖,起来吃饭,不然会把身体饿坏。”段伏归抄起她腿弯,就要把人抱下床去。
纪吟拼命蹬腿,“我不吃!我不吃!”
段伏归没有用力,一时间还
真被她挣脱了。
纪吟再次缩到床角,警惕地看着他,仿佛张开尖刺的小刺猬。
看她似乎铁了心,段伏归拧起眉,旋即又散开来,“你不吃饭,你那些宫女们总要吃吧。”
“你什么意思?”纪吟颤着声问。
“按照宫里的规矩,主子都没吃饭,下人哪儿能吃,你说是不是?”段伏归淡淡地说。
纪吟瞪大眼看着他。
“你一顿不吃,她们就饿一顿,难道你要她们跟着你一起饿肚子?”男人又故意问。
纪吟气得牙齿打起了颤。
他又在威胁她!
尽管没有细问,但她知道,尤丽陶儿她们肯定又被自己牵连了,或许被罚去了掖庭,或许被罚去了别的地方,总之没有什么好下场。
在这种条件下,若是还没饭吃,恐怕要不了多久她们就真的撑不住了。
纪吟瞪着眼,一眨不眨,直到眼眶通红,潮润的水意涌上来。
是气,是恨,是无奈,是绝望。
段伏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太心软了,所以他太清楚该怎么拿捏她。
“乖,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果然,对峙许久后,纪吟最终还是闭上眼,将自己的手放到他掌心中。
段伏归一笑,轻巧将她托了起来,抱下床,来到布好饭菜的厅屋,坐到食案前。
屋里燃着整整两排油灯,厅内灯火通明,只见桌案上摆十来样饭菜,燕窝粥、山药乌鸡汤、海参、松茸……全是名贵而滋补的食材,在烛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色香味俱全。
“想吃什么?”段伏归微垂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温声问她。
纪吟随手指了指面前的燕窝粥。
“我喂你?”
纪吟不作声,随他去。
少女病弱纤细,轻轻靠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男人温柔贴心地将吹凉的粥喂到她嘴边,若只单看这份画面,倒好像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讽刺。
纪吟被他喂了半碗,吃不下了,等他再把勺子递过来时,闭上了嘴。
段伏归瞧她只吃这么点,皱皱眉,“再吃一点。”吃得比猫还少,这怎么长得起肉来。
纪吟沉默一瞬,没有反驳,顺从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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