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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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帻的学子忧心忡忡地说。

    “早在去年时温侍郎就上书过朝廷,纵然齐国与秦国曾争锋相对,可唇亡齿寒,秦国若亡,只会助长燕国的势力,我们该出兵助秦抗燕,只可惜朝中那些……最后也错过了。”

    另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眉毛粗浓,大约是同窗的学子应声道,只是说到朝廷,他的声音还是低了下去,似怕被人听见。

    却在这时,另一个人不屑地冷哼了声,“如今谁不知道,摄政王一派与宗室一派内斗得厉害,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都忙不过来,哪儿还有心思管他国的事,硬生生错失良机,放任燕国坐大,现在后悔也晚了,这些权贵压根就没……”

    “唉,子平兄,你快别说了,小心被……的人听见。”

    “算了,都别说了,挑书,挑书,快看,这书肆又上了新的书册,是《老子想尔注》,这本书听说已经失传好些年了,没想到现在竟出现在这个徐记书肆里。”先前开口的绿衣士子忙转移话题。

    听他这么一说,四五个人便都围到书架面前来,好奇地伸长脖子。

    “别说,这徐记书肆开业时间虽短,其中的藏书倒是颇为罕见,当年朝廷南迁,许多大族里的孤本都佚散在北方了,唉,真是可惜可叹啊。”粗眉毛士子感叹。

    “倒是不知道这徐记书肆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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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大概是哪个落魄的世家大族,后人为了操持生计才开了这铺子。”

    “果然,大族就是大族,哪怕落魄了,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不是我等能赶上的。”几人里,皮肤微黄,身形最消瘦,衣着最简朴的那人讥讽了一句。

    先前那个被唤做“子平兄”的人听了这话不舒服,“同样的价钱,这徐记书肆的书不仅字迹清晰规整,还是市面上稀缺的孤本,就算买不起,还能借阅回去自己手抄,遇到这样的书肆,你我都该谢谢人家,还说什么酸话。”

    那黄脸士子被他说得臊了脸皮,再不吭声了。

    很快,外面的雷雨停歇下来,在书肆里躲雨的几个士子也各自挑好了自己的书,来柜台结账。

    “我只借阅。”那黄脸士子道,从怀里摸出二十个钱。

    子平看他一眼,不过最终没说什么。

    待人都走后,纪吟才从书架后面绕出来。

    掌柜的一看到她,连忙起身相迎,“东家。”

    纪吟穿了一件素底白绢淡青缘边的交领宽袖长袍,头上未戴钗环,仅以一支绿檀木簪将长发束起,中性简洁的打扮,未施粉黛,远远一看有几分雌雄莫辨,但离近了定睛一瞧,细腻无暇的肌底,远山似的黛眉,明澈水润的眼眸,以及那粉润饱满的唇瓣,依旧能看得出她是个年轻姑娘。

    纪吟盯着那几个士子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

    尽管段伏归已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两人相隔数千里之遥,纪吟却还时常能听到他的消息。

    他带领的燕军多么骁勇,势如破竹,连续拿下秦国多少城池。

    如今的他,似乎又成了那个野心勃勃、征战天下的燕国皇帝,她的死带给他的影响似乎已经消失。

    这样也好。

    人死执念消。

    只是想到如今的局势,纪吟依旧忍不住蹙起了眉。

    段伏归如今已经彻底一统北方,来日他势必是要南下的,而齐国……唉,不说也罢。

    纵然此前就知道齐国内部乱得厉害,纪吟也是来了齐国后才明白究竟崩坏到了何种地步。

    贵族当权,他们已经完全垄断了朝中清要官职,寒门庶民毫无出头之路,偏偏两派人马为了各自利益,相互倾轧。

    权力斗争之下,苦的都是底层百姓。

    就纪吟所见,齐国普通百姓的日子恐怕还比不上燕国,至少,段伏归这几年是真的用心在改革燕国朝政,甚至还把她闲聊时的科举纳入选人途径。

    纪吟内心里不希望段伏归的势力触及到齐国,可又为齐国的现状感到痛恨和无力。

    算了,想这些作什么,无论如何,这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东家亲自过来,可有什么吩咐?”掌柜见她一直没说话,又问了句。

    纪吟回过神,眨眨眼,“我来看看账本,哪些书好卖,下个月就多印几册。”

    掌柜李章连忙将这半月的账册找了出来,“东家,都在这儿了。”

    这徐记书肆正是纪吟的产业。

    去年离开燕国,搭乘商队回到齐国后,纪吟并没有主动去找家里人。

    一来,她怕主动现身,万一走漏消息被段伏归知道,自己功亏一篑;

    二来,她也有几分情怯,她虽继承了原主大半记忆,到底不是真正的她,对她的家人也不熟悉,她有些害怕与原主的家里人见面。

    她只能默默在心里向“纪吟”的家人说声对不起,又去寺中帮真正纪吟点了盏长明灯。

    送纪吟来齐国的商队虽是虞国夫人安排的,但他们并不知道纪吟的真实身份,纪吟将人遣走后,隐姓埋名,拿着离开燕京时带的积蓄,在这建康城中租了个小院暂住下来。

    她母亲姓徐,她便自称徐吟,一个丈夫不幸早逝的寡妇。

    后来,她想为自己寻个生计,思来想去许久,最终决定开个书肆。

    当年齐国南迁,许多珍贵的藏书都散落在了北地,后来一部分书册被送到燕国皇宫,纪吟在宫中的日子闲着无聊,加上当时想要了解这个朝代,看了许多古籍。

    她穿越后的记忆力好像加强了许多,认真看过一遍就能记住,又想起这个时代印刷术还没发明,便发现了这个商机。

    这个时代书本价格高昂得让人难以想象,即便纪吟有心想卖便宜些也不能够,做生意最忌打价格战,否则极易惹来同行的针对,因此纪吟做了一番市场调查后,采用跟旁人差不多的定价,但徐记书肆的书册字迹规整清晰,纸张质量也好,内容还是别家难得一见的孤本,所以就算开业时间虽短,却很快在建康城中打出了名气。

    纪吟抱着账本,打算拿回后院去看。

    却在这时,书肆门口忽然走来几个人。

    “听说这徐记书肆里有许多失散北地的孤本,临之,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哦,是吗?你既这么说了,那我可得仔细看看这书肆里面有什么乾坤。”被称作临之的男子笑着道。

    他大约二十出头,一身青竹绿大袖衫,气质温雅,面如冠玉。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跨进书肆,纪吟侧过身,加快脚步避让,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阿吟?是你吗?”

    第83章

    纪吟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心头一跳,下意识把头低了两分。

    “郎君认错人了。”她丢下这句话,便赶紧绕过书架往后院而去。

    温珉怔了瞬,却抬脚紧随而来,在院子里堵住了她。

    “我没认错,你就是阿吟对不对?”他修长的身形拦在她面前。

    “三年多了,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

    听他这么笃定,纪吟不得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朝他看去。

    然后,她眼神一愣。

    她从久远的记忆里翻找出来,面前这人是温家四郎,温珉?原主的前未婚夫?

    青年身姿挺拔,带着经历官场磨砺后的沉稳气度,比她记忆中的模样成熟了许多。

    温珉也在看她,阵雨过去,碧空如洗,明亮的天光落到少女脸上,仿佛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氤氲光华,如笔描绘的眉眼熟悉而陌生,却自有一种难以描摹的气韵。

    她静静立在这个湿漉漉的小院里,好似开在空谷山涧与世无争的一株清兰。

    “阿吟,燕国那边不是说你已经……你如今又怎会出现在建康?你既回来了,又为何不回家,反而藏身在这市井中?”温珉将心中一连串疑惑问了

    出来。

    既已被认出来,纪吟便不再推脱,浅浅唤了他一句:“温四兄。”

    “你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先答哪个了。”

    纪吟就是怕被人认出来才特意招了个掌柜伙计负责书肆铺面上的事,自己大多数时候只在后院誊写记忆里的书册,要不就是去作坊处理印刷排版事宜。

    她已是深居简出了,还特意挑刚下过雨客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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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出来,没想到竟还是撞上了熟人。纪吟心里暗叹一声倒霉。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温珉思维通达,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此事三言两语实在说不清,只是我现在确实不能再用我原本的身份生活,温四兄,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可否帮我保密,不要叫他人知晓?”纪吟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哀戚的语气说。

    此时她素面朝天,黛眉微蹙,周身笼着似有若无的忧愁,一席素衣,清瘦的身姿宛如一折细柳,实在叫人见之生怜。

    温珉的心也跟着微微收紧,泛起一股酸意。

    两人定亲后曾见过数面,他还记得五六年前的她是个有点害羞、却可爱活泼的姑娘,会偷偷躲在屏风后看他,被他发现后红着脸连忙躲回去;还有在上巳日,两人隔着堤岸边的垂柳,她朝他羞涩一笑,少女的眼睛好似弯月皎洁明澈。

    现在不过短短三四年未见,她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娇憨纯真被磨砺殆尽,仿佛经历风雨摧折依旧挺立枝头的花蕊,变得坚强、孤韧,如果不是他天生对人的五官十分敏锐,只怕都不敢相认。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想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受苦,还有,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难道就一直这样隐姓埋名下去吗?”

    温珉看似温和,纪吟却感觉到他君子外表下的坚定固执,又想叫他替自己保密,不得不将这两年的事简单说了几句,却隐去大部分细节,只说自己是好不容易逃回来的,一旦身份暴露,少不得再被段伏归抓回去。

    温珉听完,怜惜地看着她,想要伸手轻抚她的鬓发,又觉不合适,及时收住手上的动作,“你在燕国这几年受苦了,你放心,你既回来了,我以后绝不再叫你落到他手里。”

    ……

    大约两刻钟后,温珉从后院出来,与他同行的几人连忙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你认识刚才那姑娘?”顾纶问。

    “嗯,算是旧识吧。”温珉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谈话中,握着折扇,漫不经心地在手心里轻轻敲打。

    “只是旧识?”谢信用打趣揶揄的眼神看他一眼。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温家四郎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外,我还真以为你要当和尚了呢,没想到竟藏了这么个佳人。我虽没看清刚刚那姑娘的容貌,但看身段气质就知不俗,你可真是艳福不浅。”顾纶调侃道。

    除了谢信,他们几个都是多年熟识,这般玩笑话,大部分时候也就一笑而过,甚至连解释都不必。

    但这次温珉却正了脸色,“别乱说,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姑娘,确实是我一个旧识,我也是今天才遇到。”

    他说得一本正经,几人便都敛了神色。

    顾纶抬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破嘴,没遮没拦的,我向你给那姑娘道个歉。”

    温珉的脸色这才转晴。

    谢信看到这一幕,留了个心。

    自温珉的未婚妻被送去燕国,这些年,他从未见温珉对哪个女子上心,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旧识?

    他心中存疑,只可惜他也没看到那女子的正脸,只注意到她皮肤雪白,年岁不大不小,应当在二十左右。

    一行人在书肆里逗留片刻,各自挑了几本感兴趣的书,离开前,温珉又朝后院的方向回望了一眼-

    温珉的出现让纪吟有些不安。

    不过他既答应替她保密,回想记忆里温珉的为人,他应当会说到做到的吧。纪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几日过去,纪吟这里平静无波,什么都没发生,终于叫她慢慢放下心来。

    温珉果然是个守信之人。

    正逢中元节,家家户户都有在这一日祭祀亡人的习俗。

    尤其这些年朝局动荡,内乱不止,多少人丁凋零,佛教愈发兴盛,活着的人无不哀痛。

    有钱的在家宴客,请了寺中高僧来做法事,带着香烛三牲,祭奠先祖,没钱的也要抠出点冥纸香烛来去墓前洒扫祭拜。

    纪吟回到原主故土,想了想,去崇化寺给原主点了盏长明灯,灯后的牌位上没写姓名,只写了她的八字。

    “对不起,占了你的身体,让你的家人因我而伤痛,我却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替你尽孝。”

    另一边的长安,同样在进行着一场盛大的法会。

    燕军攻克长安后,段伏归的大军就暂时驻扎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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