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要低血,他却变本加厉地按下更高一档的震动遥控,并在她大声尖叫之间,捞回她的腰身让她坐起。
与此同时,她嘴里混乱的呜咽声被他的吻吞入腹中。
又一个蒙昧不清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着力撬开她的贝齿,津水搅动来回,吞没她所有脆弱的喘音。
“到给我看,好不好?”双唇分离,他在轻声询问,却没给她任何喘思考的时间。
他将口红塞进她汗湿的手心,指尖却勾缠不放,没有脱离,而是包握着她的手一起,
“宝宝,你自己数到三。”
他俯视着她,改口说:“算了,你好像没有意识了,我帮你。”
口红在他们的手中,屈历洲下一秒按下。
游夏猝然失声,眼前诸天神佛的不灭金身开始摇晃,耳畔的梵音化作山呼海啸的嗡鸣,混入血气上涌的割裂感中。
这个瞬间里,她感到自己罪不可赦,被押解在四方明王座前,罪名是欲色过火。
她叫不出声,也不敢叫,一墙之隔,是屈家其他人所在的正殿。
在难以为继、深入骨髓的剧烈潮汐来临时,屈历洲竟骤然抽离所有,将它关闭。
不过他没舍得亏待她,蹲下压低头颅,齿尖衔咬住她中心的那只金属环,用嘴向外拉扯。
游夏蹙紧眉,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一面恨这个男人明明可以一秒搞定的事情,却偏要有意放慢无数倍来完成。另一面,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舍不得阻止他的越界。
男人叼着嘴里小玩意儿,含混不清地低笑说:“夏夏,克制一点,供案的木料可禁不住水泡。”
可他已经说迟了。
或许是故意说迟的。
她几乎已经被拍碎在桌案上,迷离视线中央,酥油黄的灯晕里,她看见自己在松花玻璃窗扇上映出的面容。
眼尾被潮红浸透,溢出朦胧的一滴泪,像是化进满堂燃烧的红烛中。
而他在摇曳烛火里投落站起身的影子,犹如一只巨大的鬼魅,将她完全笼罩,重叠,吞没。
白色香灰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他的袖口,檀香伴随他身上浅淡的茶香,暗自发酵成靡艳软烂的气息,化散在空气里。
像在替他抚慰她的身体。
后背热汗浸透,衣料黏腻贴肤。名贵胜金的上等奇楠木供案,被打润一滩。
桌面洇水泛滑,游夏脱力得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她陷落在潮落褪去的余韵,有些发愣。
她蔫恹地委顿在屈历洲怀里,细弱指节死死攥着男人冰冷硬挺的西装衣料,呼吸紊乱不堪,声音带喘地要求他:“……擦一下。”
“擦哪里?”男人故作不懂。
倏然恶劣地贴上去,重力滑抹了下。炙烫的指温瞬息激惹出浓郁难堪的燥意,逼得女人张嘴就要惊叫出来。
屈历洲扯起唇,更快一步用掌根按住她的唇,低声哄她:“嘘,别叫。”
他的手还没离开,点触两下,响音暗泛黏连,问她:“这里么?”
“不…不是啊……”游夏塌下腰,尾椎后倾,不自觉用力压住他的手指,声腔渗着甜烂的气息,“桌子,我是让你擦桌子……”
但很明显,屈历洲根本没听进去。
触手满掌柔滑压挤下来,极度鲜活美妙的感受激得男人瞬时眸色深黯,眼底的光芒颓唐靡丽,近乎华美得令人心惊,克制至极的情绪终究在这一刻探出噬人罪恶的爪牙。
凌乱的女人却对此毫无半点觉察。一心只顾着自己所坐的桌面位置湿漉黏腻,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而自己刚刚爽过的身体犯懒,没什么气力,才想让男人帮她擦干净。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屈历洲迟迟没反应。
她微微推开一点他的身体,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过去,赫然闯入视域的是几道透明痕迹,轻缓淌过金贵奇楠木的供案台面,慢慢汇流凝聚成滴,莹亮如晨间清露般顺沿桌面边缘……
“滴答”一声轻响。
溅落下去,砸湿男人光洁铮亮的黑色皮鞋。
游夏顷刻瞳孔骤缩,一股难以自遏的涌动猛烈冲击下来,猝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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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拇指施力抵摁住腹部,手法粗鲁,力道却足够夹杂快意。
“夏夏。”屈历洲腾出手抚上她的脸蛋,“再到一次给我看。”
直白羞耻的字词烫得她心惊。
“…我不……唔!”拒绝的尾字惊然吞没在下一秒的呜咽里。
游夏蹙紧眉心,本能伸手捉住他的小臂,缩紧小腹,混乱中不断后挪试图躲避他的手,声腔细喘:“别碰…好酸……”
屈历洲可没打算放过她,但也没有立刻出手把人揽过来,反而抚在她脸颊的指腹轻力怜惜地反复摩挲着,口吻低柔却不容置疑:
“可我特别想再看一次。”
“老婆。”他这样叫。
当游夏必然会因为他这个饱含诱蛊性的称呼,而有片刻错愣时,就是男人侵蚀她的最佳时间。
他毫无征兆地,修长指节蓦然……
游夏险些叫了出来,条件反射地缩蜷肩骨,额头抵在他胸前,伴随男人极具灵妙技巧的服务,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震颤不休,越发难受。
她原本不断向后缩退的腰,竟隐约中渐渐配合起他。
自发主动地开始追逐着他的手腕。
屈历洲自然第一时间觉察到,隐微皱了下眉,尝试退出来,不料游夏却不肯他离开,泛白指节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是挽留的意思。
她慢慢抬起头,漂亮眼尾湿红充血,挽留的字词音容、眼色神情、体温体香近乎全方位绞酥男人的心。
她说:“不够,我到不了。”
屈历洲没忍住,用力碾吻上她水滟潮润的唇,发狠似的疯狂吮咬她娇嫩的唇瓣,舌尖探入紧密勾缠她粉软的小舌,重重舔过她的口腔上颚,又放松舌尖力度,轻而快地舐划过上颚后方一点微凉的软肉。
唇齿水声溅起微小噪音,响荡在清幽的圣殿,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吻她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夏夏原来这么贪嘴。”屈历洲眷恋啄吻了几下她的唇,停留在里面的指尖微微蜷动,勾绕着愈渐刺深,探寻她每一寸无从设防的弱点。
在女人细细浅吟声中,他懒笑着问,“一个不够,是么?”
游夏被他舌尖刺激得崩溃,身体抖得厉害。她其实很想叫出来,但是不行,佛堂前后殿是被打通的,仅以完全不隔音的槅扇门一分二。
“嗯……不够…”她蹙起眉,用力咬紧下唇
强迫自己压抑着声音,烫炽烈的酡红晕涂在她凝白纤细的后颈,一路烧上来,染红小巧薄软的耳根,“再、再加一…啊!”
屈历洲顺从地照她所言,满足她的需求,拇指依旧压抵在她小腹,打着圈揉按。
游夏受不了他这样。不自觉间,她又低头,一眼望见自己膝头泛粉,施力夹紧屈历洲青筋暴突的腕骨。
她似乎整个人都很混乱。
渴求的热望狂乱异常地涨涌,欣快堆积,将她向云里推。
相比第一次需要细致较慢的前戏,此刻的神经感官显然更敏锐,甚至熬不过三分多钟的短暂挑拨。
剧烈上头的边缘,她揪紧屈历洲腰际的西装布料,全身血液都在加速燥涌,哭腔湿泞:“够了……够了老公…”
屈历洲眼睑虚眯起来,长指勾起女人丁字裤上的那根黑细绳带,拉挑起来,微微撑开到极限,停顿,指尖猝不及防地一松。
细带依靠极佳的弹力,猛地崩弹回去。
游夏痉挛着险些从供案上摔下来之前,屈历洲弯起唇,更快地出手把人搂住,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将女人将要溢出唇间的高亢哀叫喂回去。
“那换你玩我?”屈历洲眼神颓唐地放开她。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又要忍不住直接喊出来了。
都怪这狗男人玩得太过火。
游夏微微愠怒地推他的腰,“不要!”
“不要?”屈历洲低笑,甩了下掌心的水。
“为什么不要?”他挑眉半睨着她。
说着,屈历洲单臂圈紧她的腰肢,把人从供案桌上抱下来,薄唇贴近她耳际,懒懒沉沉地拖着调子,声色透欲:
“夏夏要我好不好?”
尾音落定的刹那,“刺拉”一声衣帛撕裂的闷脆响音,狠戾,旖旎,斥足暧昧迷蒙的撩耳音色。
游夏还在为他上一次蛊惑话语而失神的几秒,臀侧旗袍高开叉处骤然又被扯破几寸。
屈历洲探手进去,指骨灵活弹开暗扣,猛地往外一扯。
丹青色小抹胸从丝绒旗袍内被抽出来,男人腕骨一转,正打算随手扔出去。
“不许扔!”游夏气恼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不扔。”屈历洲语调戏笑,单手潦草一折,堂而皇之地将女人的小衣揣进自己裤兜里。
随即朝游夏压下来,将人困在自己身体范围与供桌之间,没给她过多反应的机会,男人径直伏低头,唇落的位置靠近心脏。
“啊……你咬我!”刺痛感从胸上袭来。
男人咬合的力道不算轻,隔着旗袍的丝绒面料,犬齿施力狠狠刺下。
游夏本能地想躲,却无奈被他死死桎梏着腰身,俏丽一点被他含入唇中,电流感瞬即擦过四肢百骸,心跳极快,让她觉得自己大脑都近乎缺氧了几秒。
“停下,快停下屈历洲!”身体敏感得让她难以为继,大腿软得压根站不住,脚趾禁不住蜷缩。
游夏紧忙推拒着屈历洲,不能…不能再来一次了。
否则,她忍不住想跟他在这里做,不管礼节不顾体面。
“停不住。”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说完,没等游夏再开口,屈历洲把人转过去背对自己。
游夏当即屏紧呼吸,她扭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是在那个瞬息,她清晰望见屈历洲那双从来缺乏情绪的眸眼,此刻,正充斥着昭然若揭的浓烈欲念。
他没有在吓唬她,也不是在说笑。
他和她的欲念不谋而合,他要动真格。
“不行……屈历洲…别!”游夏连忙捉住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捉住最后一刻清醒的尾巴。
她扭摆着想逃离,却忘了自己缺少遮掩,纤窈瘦腰细成一把,臀白得晃眼,像熟透的蜜桃。
“你别在这里发疯!”女人音腔软碎,还是重复这句,“这里不行……啊!”
他、他竟然直接……
“嘶…放松点,夏夏。”屈历洲短促嘶沉地喘出来。
他有些痛苦地皱紧眉,咬肌绷起,施力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她按向桌边,但即便有她不算配合的配合,也非常不顺利。
屈历洲甚至在浅薄位置就被死死卡住,咬牙缓吐出一口气,只能轻拍她一下示意她别过于紧张。
游夏皱眉对抗着,感觉自己十分无助,呼吸发虚,双手撑在供案,勉强□□重心。
其实难免是有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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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婚前跟那个男人。她失去了那晚的大部分记忆,她的身体好像也没有了记忆一般,恢复得过分良好,紧密如初。
但游夏这时候已经顾不上疼,甚至也没心思注意到这人先天条件的夸张程度,而是当下这个地点,这个场合,让她身心同一时刻遭受过分的紧张煎熬。
槅扇外的正殿齐聚着屈家的长辈们。
槅扇里的偏殿,一室淫.靡。
前后殿之间甚至连门都没有,只要随手拨开可移动式的古董槅扇,就能清清楚楚地目睹到她跟屈历洲竟然在这里做这样过分的事。
诚然,游夏承认她来之前,故意偷偷藏了个玩具,用她自己,且是一早就有打算,想跟屈历洲在佛堂这种禁忌的地方胡来刺激一把。
可是她仅仅也只是想和他玩闹一下而已。她其实没想更过分的。
她没想来真的,她也没想到屈历洲居然会来真的。
他不是信佛的吗!
“你先、先出去……”游夏不得不放软语气,指尖死命扣住木桌边缘,在局势更加失控之前,她只能凭借所剩无几的理智,
找了一个想到蹩脚的由头,小声轻喃道,“……菩萨在看呢。”
耳畔传来男人兴致盎然的低笑。屈历洲像被她逗乐了,慵懒玩味的字音落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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