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战国时代的剑士,浑身带着庄严的气息。
遍杀即灵体偏了偏头,躲过身后飞射过来的冰刃,与此同时,柱铃声响起,电流微弱的碰击声传入耳中,琵琶女再次弹奏一声,下等鬼突然销声匿迹,无限城安静的落针可闻。
气氛骤然紧绷起来,遍杀即灵体侧着身子,数着面前的鬼。
上弦一,黑死牟。
上弦二,童磨。
上弦四,半天狗。
足够了。遍杀即灵体垂在身侧的手松开,尾刺微张,咒力覆盖在体表,蓄势待发。
“无限城什么时候进来了个这样的东西,真是让人想不到呢。”童磨一身没来得及脱下的教主服,摇着金扇,面上带着笑。
“看起来可比那些剑士厉害多了。”童磨合上扇子,扇尖戳着下巴,喃喃道。
黑死牟显然没有和人聊天的意思,虚哭神去举起,月之呼吸瞬发出来,弯月形的斩击朝着遍杀即灵体飞去,紧跟在弯月斩击之后的,是无数的细小的月弧寒光。
“黑死牟阁下还是这样呢。”童磨摇头,金扇再次展开,无数条冰雪塑成的藤蔓伸出,想要缠住遍杀即灵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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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咒灵的咒力翻涌着,左边身体刚才被斩断的骨翼瞬息之间就完成了再生,无为转变在这具分身身上只能体现一半的力量,但是修复身体足够了。
身上的鳞甲爆开,藤蔓比起斩击竟然还要快上半拍,在缠上遍杀即灵体的体表时候却被鳞甲割断。
童磨挑眉,莲叶冰的硬度虽然没有特意去控制,但是可以如此轻易的依靠身体的鳞甲割断,这个怪物的强度非同一般啊。
无惨大人什么时候惹了个这样的东西。
而另一边平台,半天狗的分身积怒也在观察着战局,他不敢贸然加入,毕竟上弦一的刀尖可从来不管敌友,要是不小心被误伤到,那就是瞬间被砍成两边的下场。
童磨倒没这么多顾忌,他悠哉悠哉的站在遍杀即灵体背后,时不时挥挥扇子,莲叶冰飞出去,对于遍杀即灵体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毒对于咒灵这种不需要呼吸的物种更是没用。
遍杀即灵体的近战是极其强悍的,莲叶冰无法突破的防御,月之呼吸也只是留下一道痕迹,无法深入。
【黑死牟还没用上一半力气。】真人的嗓音在脑海中响起。
“用不着你废话。”遍杀即灵体磨了磨牙齿,这三个鬼除了黑死牟,其他那两个都不是近战的,就站在远处放冷枪。
骨翼张开,尾刺扎碎平台,遍杀即灵体悬浮在半空中。
从本体那边传来的信息告诉它,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天一夜了,分身所存在的能量还有四分之三,杀死他们,或者让无惨意识到绝对不能让它继续留在无限城。
它会杀出去的。
咒灵周身节节攀升的气势,成功让童磨收敛了点漫不经心,黑死牟提着那把形状诡异的长刀,唇线抿着,和平时看不出什么差别。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怪物是非同一般的强悍,刚才用虚哭神去接住了对方的一拳,巨力震荡下,他的骨头直接断裂开。
只是瞬间就完成了修复。
骨刺分裂开来,无限延长的尾部朝着童磨攻击去,速度和莲叶冰不相上下,而遍杀即灵体的躯体向黑死牟冲去。
积怒脸色微变,金杖一震,没有导体他的电流完全被削弱,其他身体对遍杀即灵体也基本束手无策,他甚至想不通为什么无惨让他来。
显得他像个废物一样站在这里,积怒咬牙想道,眼中跃动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黑死牟微微压下身体,手中虚哭神去侧勾着,月之呼吸蓄势待发,而遍杀即灵体也到了跟前,布满鳞甲的手举起。
覆盖着咒力的拳头,边沿微微变色起来,遍杀即灵体的嘴角勾起。
“黑闪。”
带着难以想象力量的一拳,对上带着烈烈之势的虚哭神去,爆发出巨大的响声,手背上的鳞甲先是撞上月之呼吸庞大的伤害范畴,在身体上落下了无数细碎的伤口,遍杀即灵体的黑闪也仅仅迟滞了不到半秒,就突破了月之呼吸的围杀范畴。
鳞甲,挥出黑闪一拳的手,击在虚哭神去的刀尖上。
锋利的刃面刺入手背,而直击灵魂的一拳,却让黑死牟不得不倒退十几步,跌落下一个平台。
分叉出去一个刃片的刀尖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尾刺分裂成十几个,朝着童磨包围而去,上弦二合上金扇,“唰”的一声落下,落在更远的平台上,原本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个被绞的四分五裂的冰人。
大片的雾气腾起,掩盖住童磨的身形。
这对于用灵魂捕捉敌人位置的遍杀即灵体来说,根本不受影响,冰子也好冰女也罢,都是没有灵魂的死物。
尾刺穷追不舍,童磨也在疯狂变动着位置,七彩的眼睛敛起笑意,他看了一眼黑死牟那边,金扇再次打开,手臂挥动,打落几个率先袭来的尾刺。
完全不受五感影响的怪物啊,童磨眯起眼,掩盖自己的味道也没有用,视觉的遮挡也没有用,这个怪物是靠什么来判断他们的位置的。
站着的姿势看着是针对他和黑死牟的,实则还在防备着上方的半天狗分身积怒。
战斗意识也强的可怕。
积怒翻身,落在遍杀即灵体的平台上,金杖一点,庞大的电流覆盖在平台上,然而遍杀即灵体骨翼一展,瞬间又恢复了悬空的状态,躯体还在不断的和黑死牟交手,铺天盖地的刀影和咒灵如同疾风的动作,一看就不是他这种实力弱的鬼能加入的。
硬度被提到最高的莲叶冰终于缠住了遍杀即灵体的尾刺,无数根藤蔓死死绑缚尾部,遍杀即灵体侧眸看了一眼,咒力一斩,丝毫没有犹豫选择了断尾。
时间快到了。
骨翼一展,遍杀即灵体瞬间放弃了和黑死牟的战斗,转而朝着某处地方冲刺去,童磨睁大眼,无惨大人怎么回来了。
木板破碎的声音接连不断,鸣女慌乱的弹着琴弦,然而无论将无惨的位置变换到哪里,那个咒灵始终可以第一时间确定方向。
“是依靠灵魂分辨的吧。”童磨站在黑死牟旁边,抬头看向成了一道残影的遍杀即灵体,“只要无惨大人还在无限城,它就能第一时间找到。”
黑死牟提着断了一截的虚哭神去,死寂了数百年的心微微波动,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人类,哪怕是鬼杀队剑士也无法接住的力量,这压根不是依靠□□可以对抗的,从无惨透露的记忆可以看出,这个怪物还有别的术式。
这个不是本体,本体是一个外形和人类没有区别的怪物。
不让猗窝座参战也是因为这个怪物的术式是通过接触而发动的。
“黑死牟阁下知道无惨大人怎么惹到这个东西的吗?”
黑死牟沉默了下,开口慢吞吞说:“这个不可以说”
“无惨大人不会是走在路上看这个东西不顺眼然后就出手了吧?”
黑死牟想替无惨辩解一下:“不是”
童磨摩挲着金扇的纹路,没有理会黑死牟慢吞吞的话语,而是继续说道:“下弦鬼已经有三个死在他手里了,我刚才抽取了一下记忆,那个怪物还有人形呢,是鬼杀队的人。”
那群脆弱的人类终于出现一个还算得上厉害的助力了吗?
眼看着无限城就要被破坏完了,鸣女弹奏了一个急音,在遍杀即灵体接触楼阁的一瞬间,将遍杀即灵体传送离开了无限城。
童磨抬头看向鸣女的位置,大声说道:“琵琶女,他都快没有力量了,你居然把他传送走了。”
“抱歉,但是这是无惨大人的命令。”鸣女再次弹奏,被破坏的无限城逐渐重组,只是无惨始终没有出现。
被传送离开的遍杀即灵体,踏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重新变回了鎹鸦,飞回天上后,辨认了一下本体的气息,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你身上有鸣女的眼睛。】真人在它脑海中说着。
鎹鸦动作一顿,继续在阳光下飞着,只是在空中旋了个身,让那些眼睛接触到阳光,残秽转瞬即逝。
已经接近太阳下山了,山川在夕阳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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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下绵延着,本体的气息薄弱,这里离总部的距离不短。
站在自己房间内的真人切断了和分身的联系,灰蓝的眼中看不出情绪,他凝神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但咒灵可以最大程度的去强化五感。
他听见了被褥摩擦产生的窸窣声。
薄叶渚翻了个身,似乎有醒了的迹象,平静下来的房间在几分钟后再次传来细微的声音。
他醒了,他有些茫然,好一会才坐起身,夕阳透过窗落入房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拉上帘子,应该会的,白天的光线太强烈,不适合睡觉。
现在的房间应该是暗黄色,他也许没有擦干头发就睡了,枕头上还残存一丝湿意,发丝也乱糟糟的,他不耐烦的拢了拢。
他说话了,微哑的声音喃喃着:“现在什么时候了?”
赤脚踩在地面的声音响起,肌肤贴在木质的地板上,他走到了柜子旁边,紧接着是拉开柜子的声音,片刻之后,柜子门被拉上,他换了个柜子,继续拉开。
真人捻着指尖,灰蓝的眸子抬起,睡了一觉后还没恢复记忆啊。
声音还在继续,刚才的位置,那个柜子是放衣服的吧,现在他拉开了旁边的那个柜子,有物品接触柜面的声音。
是镜子,真人迅速判断出。
一墙之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被真人监听的薄叶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许是因为情绪的大幅度调动,他半湿着头发就睡觉了,本以为起来会头痛,但是睁开眼后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觉得好像枕头有点湿湿的。
头发也很乱,几缕飘在面前,他把发丝往后捋去,第一时间想把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好。
这样一点也不好看,薄叶渚想道。尽管镜子中的青年眉眼依旧,但是眼中闪着明显的不满意,他找到梳子,顺了顺头发,想要梳理好,却在第一下就卡住了。
糟糕,好像打结了。
那缕头发在脑后,薄叶渚看不见,想要硬生生梳下去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阿渚,是我。”真人的声音传来,正在和那把打结的头发战斗的薄叶渚身体一僵,纠结了一会到底让不让真人进来,可是脑后的那团头发已经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了,只能磨磨蹭蹭的去开门。
他一手捂着后脑勺,打开门看见真人后,才慢吞吞说:“头发好像打结了。”
“是吗?我看看。”
薄叶渚想找个椅子坐下,却在这个传统的房间内找不到半张椅子,坐垫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真人拉着他在被褥间坐下,跪在他身后,仔细的观察着那团打成一团的发丝。
他望着前方,想着那个镜子,盯着某处发愣也不好,下一秒,真人拿来了那面镜子,放在他的手中。
镜子倒映青年讶异的眉眼,他有一瞬间怀疑真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心声,传说中有会读心的妖精,去博取主人公的欢心,然后拆吃入腹。
那团打结的头发被捧起,指尖穿过细小的空隙,小心翼翼的去拨动缠在一起的发丝,真人的嗓音落在耳中,像是挠痒痒一样,薄叶渚耳尖莫名的发烫。
“痛了就告诉我。”他说。
“没有痛。”薄叶渚下意识回答。
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他立马闭上了嘴,发誓一会就算是真人把他的头发扯下来他也不会吭半个字的!
然而,只是一些拉扯感,甚至连疼痛都算不上,他看着镜子中的人,角度微微倾斜着,可以瞧见那双认真的灰蓝眼睛,他就这么一直盯着。
直到真人放下手中已经理顺的发丝,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去拿来梳子,给他将其他毛躁起来的发丝梳好,薄叶渚才回过神。
对方熟练的动作显然是做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甚至在梳齿接触头部的时候,力度都把握的刚刚好,舒服的不可思议。
薄叶渚忽然很想恢复那些和真人在一起的记忆,那种从心中涌上来的复杂,说不清是嫉妒那个自己,还是羡慕,但是有一样感觉是真切的,那就是在静谧的房间里,他的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满足的感觉是难以描述的,薄叶渚曾经以为自己衣食无忧的闲坐窗前看风看雨就是满足,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烦恼这个烦恼那个,没有欲望的时候最容易满足。
可是满足的前提恰恰是欲望。
他想要和真人永远在一起,薄叶渚的心跳动着告诉他,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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