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某道死亡凝视,我完全不敢吱声,只是默默地抽离被天弓拽住的手,然后继续朝坂本几人走去。
然而刚走没几步,某人的声音接着从身后传来——
“阿乐你可真没用啊,发挥小孩子的优势把人留住都做不到么。”
听到这话的瞬间我顿了顿,可就是这一打岔,接下来的意外却让人猝不及防,而事态也很快朝着最糟糕的那个方向发展了下去。
“铃木!”
踉跄了两下,我震惊地抬手捂住脸,坂本等人的怒声就在身后不远处,罪魁祸首此刻还依旧摆出一副纯真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
又…又被咬了。
并且咬的还是脸。尽管这回比起咬更像是舔,湿漉漉的感觉就像是被宠物狗亲昵地蹭过一样,以至于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伸手摸对方的脑袋,在反应过来后才应激地一个肘击将人重重地击飞出去。
“力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啊,铃木姐。”他笑着说:“唔,尝过之后发现味道其实没变呢。”
废话,我的脸还是原来的皮肤啊!
“天弓,你……”
有月欲言又止,看起来也被对方这通操作搞得有些伤脑筋。恍惚间,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温泉旅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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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几人一起玩游戏时,他们似乎提了几句未来的天弓。
因为总是随心所欲,所以被有月视为了不稳定因素遂选择“绝交”,后续的下落也是在杀联监狱里。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原来不稳定这个因子在这么早就已经埋下了。
令人难以忽视的轰鸣声在原地响起,我被赤尾一把抱住带离了原地,而坂本则是和有月展开了交锋,但主战场并不是这边,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武器的南云和天弓。
压倒性的局势。
金属碰撞的锐鸣撕裂空气,南云的刀光在顷刻间劈开一面墙,天弓勉强后仰躲过致命一击,箭囊却被挑飞出去。
凌厉的刀锋破开最后一道气流,甚至根本来不及去回收地上掉落的箭。
血色在五步外炸开,他捂着伤口后退,后腰狠狠地撞上断墙。碎石簌簌滚落的声音里,只听得到急促的喘息与对方皮靴碾过砂砾的轻响。
“噗咳、咳!”天弓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红色的星点就这么落在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看起来分外惹眼。
然而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也仍作出全然不知的模样笑出声:“真厉害啊,不愧是杀联的狗呢。”
黑发男人冷眼睨过去,随后将地上的箭矢掰断成两半,随手丢在了废墟之中。
“要说狗的话,某人才更像觊觎别人所有物的野狗吧。”弓弦被一刀割断,连同生死大权也在瞬间被夺走,黯淡无光的黑眸刺出浓烈的杀意。
“选一个吧,想要哪种死法。”
骰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磁力场堪堪挡住劈向天弓脖颈的利刃,并再度利用起那断成两截的箭矢。
“嗯?是超能力者啊,真稀奇。”南云轻松地躲过偷袭,还顺手从半空中接过了骰子。
“勉强可以算作数字四…希望不要吓到小铃木。”
熊野御紧跟着加入了这边的战场,但是此刻的她对磁力的操控还有些力不从心,要不是春马和牛头的帮忙,她甚至没法从赤尾莉昂那个女人手下溜出来。
“喂!你确定要在她面前杀了天弓吗?!”
尽管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但她还是大着胆子开口:“那个女人很明显不希望我们双方打起来吧,你敢现在回头看一眼她的表情吗?”
“……”
过山车的声音从附近呼啸而过,当事人眯了眯眼,听到这里时并没有转身,但确实因这话内心产生了动摇。
其实哪怕没人提醒他也很清楚这件事,所以这股怒火才一直在内心里反复灼烧,并在战斗之中愈演愈烈,如果铃木不出来阻止的话最好,那他就可以痛快地把人当成宰了。
但是都到这种地步了,他可不会因为敌人的三两句话就主动退让。
“如果是工作上的纠纷,那铃木就不会过多干涉了。”他不咸不淡地说,“我有无数的理由可以解释自己的行为,而她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我决裂,顶多生气一段时间。”
“但这仍然是一根刺,不是吗。”熊野御冷静道:“明明都不敢回头看,竟然还在这边故作镇定…你敢把刚才那番话当着她的面说吗?”
天弓:“是啊,而且我们这边还有阿乐,等他长大后可以去勾引——”
熊野御:“你给我闭嘴吧!都是你丫的乱跑惹出来的祸!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装嫩骗那个女人抱你的时候我就想吐槽了,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点?!”
孤儿院。
南云与市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糟糕的记忆翻涌了上来,怒意也因这种茫然失措的感觉渐渐压了下去,转而开始下意识寻找起熟悉的身影。
“铃木姐,快帮帮大家。”
我被乐拽在原地,虽然以我现在的实力可以轻松把他揍翻,但看他眼巴巴望着我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更别提他的请求只是想让我帮忙阻止这场战斗而已。
有月和坂本那边莉昂告诉我说是这俩很早就互相看不顺眼了,刚刚也起了一些口角,就算没我双方也是要打一场的。南云那边的态度倒是很暧昧,不过以她的了解多半和坂本是一个立场,这倒是和未来几人之间的对立关系如出一辙。
虽然被天弓咬这一下很不爽,但我确实不想南云将人直接给杀了。不为别的,只因为眼睁睁看着熟人被杀这件事在我眼里很奇怪。
再加上……只是咬一下而已罪不至死吧?
跟莉昂交换了一个可以休战的眼神后,我先去另一头将打得难舍难分的有月坂本两人控制住,然后才匆匆赶往南云那边,而这下也正好对上那双迷茫的眼睛。
“铃木?”
我放缓了脚步,示意熊野御先把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抬走,这边交给我来处理。
暮色悄然漫过过山车的轨道,望着眼前身形凝滞的某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让人究竟该怎么放心地离开啊,一会儿没注意又把自己弄得皱巴巴的,明明是欺负人的那方,现在却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第63章
夕阳将游乐场的摩天轮镀上一层暗金色,远处过山车轨道下方的废墟此刻已被弗洛塔的工作人员圈了起来,大家正在竭力处理掉这一战斗痕迹。
我垂眸看了眼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的南云,黑色的卫衣肩胛处被划破,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几缕黑发被汗湿黏在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明明刚从战斗中脱身,此刻却执拗地将脸埋在我的肩窝,仿佛要将整个人嵌进我的骨血里。
这总是容易受刺激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揪心,一想到八年后的他也经常性暴露出缺乏安全感的一面,我更是没法拒绝他的要求。
“不好意思,天弓给你添麻烦了。”有月颇有礼貌地向我道歉,“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最好管紧点,别让我再碰见他。”南云闷闷的声音从肩头传来,手臂又收紧几分,哪怕隔着厚实的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我尴尬地朝有月笑笑,伸手按住某个快要炸毛的家伙:“嗯,都是小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最后一句,毕竟要凭空消失八年的事肯定瞒不住,走之前我应该还是会挨个和见过面的熟人们告个别,免得大家担心。
尽管对天弓的举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并没有过多影响到我。要说喜欢的话,我也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和南云相同的那份情绪,倒更像是单纯在跟我玩。这种随心所欲的类型我一向很苦手,因为根本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最好的应付方式便是放着不管,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归途的电车载着零星的乘客穿梭在暮色中,车窗倒映出南云安静的侧脸。他正专注地摆弄着我的手指,将彼此指节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乐此不疲。
“还生气啊?”我戳了戳他紧绷的腮帮,指尖触到微微鼓起的软肉。
“……”
黑发男人别过脸看向窗外,霓虹灯影在他眸中碎成斑斓的星屑。倒映在玻璃上的嘴角诚实地抿成了直线,竟透出几分委屈。
坂本和莉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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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离开了,所以从游乐场回到家里的只有我和他两人。本来我以为他不会继续和我搭话的,没想到他还是出声了,虽然只是简单问了几句有关今天玩得是否开心的问题,沉默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抱他。
心里这么想着,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黑色卫衣外套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在和天弓战斗的过程中留下的,不过很明显不是他的血。
南云的脊背瞬间僵硬,又在感受到轻抚后逐渐软化,像只被顺毛的猫科动物。随后乖觉地仰起头,任由我的唇瓣落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不过在对方察觉到我嗅闻的动作后便换了个姿势,改成自己主动贴上来。
“真狡猾啊小铃木,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哄我。”他发出满足的喟叹,突然发力将我拦腰抱起,失重感袭来的刹那,我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颈。
“放心吧,我才不会生你的气呢,都是那群人的错!”
…这怎么听得我莫名有些心虚呢?
·
沐浴后的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南云裹着纯白的浴袍趴在床沿,湿漉漉的黑发在鹅绒被上晕开水痕。我握着吹风机的手指穿梭在他发间,暖风卷起洗发水的清香。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喉间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连最后一丝戾气也消散无踪。
身上换下来的衣服我本来是想扔洗衣机的,结果他却率先一步全放垃圾袋扔了,然后火速下单买了全新的。
对此,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浪费”。
“没关系啦,ORDER的工资很高的,并且像是衣服在工作过程中损坏了之类的都可以报销……啊,这件事不要告诉神神回。”
“为什么?”
“因为每次看他做任务的时候小心翼翼避开血迹的样子都很有趣,关键他还喜欢近战,噗。”
这人真的好恶趣味啊。
无语地盯了他一眼,心想幸好我不是他的后辈,否则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气得跳脚。
“不过铃木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地对待我啦,在我眼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还活着已经是最好的安慰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也无比专注。
那双眼睛像极了未经打磨过的黑曜石,哪怕房间里的光线全部坠入其中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我也不例外。
以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偏爱金色以外的色彩,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因为我偏爱的是南云这个人。
好神奇,原来恋爱是这种感觉啊。
呼吸逐渐靠拢,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想到今天确实让他受了委屈,所以便任由他继续动作。
“不要去采外面的野花……”
什么?
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我也没心情去琢磨这个了。
天花板上的灯在眼里暧昧地摇晃着,明亮的房间外是漆黑的天幕,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扩大,刚冒出头的嫩芽并未因雨水的拍打而缩回去,反而仰起脖颈接受这场恩赐的甘露。
心脏的跃动与黏腻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从生疏到熟练这一过程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许是因为二人都是擅长学习的类型,并且也很乐意在这方面互相配合,所以一次比一次顺利,就像是生来就要融为一体的。
落地窗外的雨声渐密,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成透明的细流,他虔诚地仰头索吻,以一副臣服的姿态尽力地讨好着我。
待事情结束后,我捧着那张白皙的面庞轻轻吻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睡过去。
但或许是南云中途说的那句话,害得我睡着后做了个很诡异的梦,梦里登场了很多熟人,甚至连莉昂和有月都没能逃过。
剧情发展就是我在外面采了一堆野花,而南云却坚信是外面的野花引诱的我,并气势汹汹地跑去将那堆野花全部踩得稀烂,后面我一气之下便去找坂本告状诉苦,他答应说下来会好好调教对方一顿,到时候将一个完美的人夫型南云送还给我。
然而真到了约定好的那天坂本却摇着脑袋告诉我没救了,然后将神神回推了出来说让我先将就用着这个,南云那边还需要再磨磨。
因为梦境过于抽象,导致我没能继续睡下去而是直接惊醒,醒来后发现南云正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铃木你刚刚说梦话了,还一直在喊坂本。”
这误会也太大了!
我连忙解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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