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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奸臣(求收预收!)
对于这一个婚礼,不少人的心思都是各异的。先住府
最后只能够总结一句话就是,真心的很少,虚假的很多。
但不论是算漏无疑的商姑姑,还是运筹帷幄的修寒酥,亦或者是在朝堂之上影响力不小的云亦言,又或者是笑面虎的江轻蕴和话说但是行事作风果决狠辣的沈望舒。
亦或者是那个远在宁朝,每天捉摸着想要如何快速的把修国拿下,然后把那个自己觉得有趣且惦记了好几年的鹿知舟绑回宁国的叶云年。
她们都没有想到和算计到。
就在婚期将近的时候,就在那大婚的前一日。
安静了一段时间的朝堂之上,在那一日,掀起了滔天巨浪。
昨日还是皇帝眼前红人,且权势滔天的丞相大人,今日却是被皇帝直接打入了牢狱中。
同时,都城瞬间风云惧变。
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震荡。
听闻是上早朝时,皇帝震怒,然后直接就把鹿知舟下了牢狱之中。
修寒酥和商泠竹她们第一时间便得到了这个消息,无一例外,她们的心底都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来。
修寒酥第一时间进宫,而商泠竹她们也是让人去查,为什么一个早朝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但是最后修寒酥却被拦在了宫门外面,宫中传来懿旨,不允许任何人为鹿知舟求情。
不止是她们觉得惊愕和震惊意外,就连云亦言这个身处朝堂之中,每日都和鹿知舟站在一个大殿之中,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想要事情有一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争取到,眼睁睁的就看到鹿知舟被摘下了官帽,脱了官服,然后被压入了大牢之中。
一时间,朝堂之中陷入了死寂,等到震怒的皇帝离开后,云亦言便是阴沉着一张脸,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宫中。
此刻的她,也顾不得什么遮掩了,直接就去找了修寒酥和商泠竹她们。
在云亦言见到修寒酥她们的时候,都城上下,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少年丞相,被皇帝打入了牢狱之中。
因为她在朝堂之中拉帮结派,陷害忠良,且勾结外臣陷修国于不义之中。
甚至是出卖修国的情报给宁国,害的修国连连损失几座城池。
她是修国的罪人,是修国的奸臣。
短短一个早上的时间,之前还人人称赞且羡慕的鹿大人,如今,身败名裂,且成为了人人愤恨的卖国奸臣。
而那个最近一直都待在学堂里面的修行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
很多人都知道,她从一个不知名的皇女,到如今人人都知道存在,这其中,并不是她自己是皇族皇女,而是因为鹿知舟是她的老师。
或许是因为她如今也在皇帝的面前有了一点存在感。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修行玖察觉到旁人看向自己那带着些许奇怪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样子时,她这才隐约的察觉到了不对。
等她抓着一个人问了之后,对方才带着一些害怕和颤巍巍的说着,她的老师出事了。
那个只管播种不管生养的男人,在早朝震怒,把鹿知舟打入了牢狱之中。
因为有人拿着铁一样的证据在朝堂之上控告鹿知舟,她勾结宁国,出卖修国,害的修国连连丢失城池。
除了这个最大的罪名之外,还有许多罗列出来的罪名,而且都有着证据。
修行玖不行她的老师会是这样的人,最后她直接离开了学堂,然后进了宫。
可是进宫之后,她想要见那个男人,结果最后却是被拦在了大殿之外。
然后任由她在外面跪着,却一直都未曾没有松口要见她一面。
任由她如何求,却是终究换不来对方的一次松口。
在那一刻,修行玖心底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之前哪怕她在如何的被那些太监宫女欺辱,在那后宫之中过得在如何的食不果腹,她都不曾恨过那个皇宫主人,那个她名义上的父皇。
因为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对方的宠爱,所以不在乎也不期待,就算是现在自己终于入了他的眼,她也没有欣喜和激动开心,因为她已经过了需要一个父亲的爱的年龄了。
那个会吃人的后宫之中,真的可以磨灭掉一切。
但是,他怎么可以摧毁自己那黑暗和绝望中的唯一一束光。
最后,从白天跪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白天。
修行玖第一次如此的渴望权利,她也知道,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不会心软的。
所以最后,修行玖起身,跌跌撞撞的自己离开了。
————
从鹿知舟下狱之后的几天后,因为罪证确凿,那些罪名几乎是已经定死在了鹿知舟的身上。
之所以一直没有直接定罪,是因为鹿知舟她虽然是丞相,但是她同样也是鹿家的人。
皇帝震怒之下,让人去查,查还有没有同党,有没有共犯。
宫中态度一直不明朗,加之鹿知舟现在属于重犯,所以大牢那边一直拒绝所有人的探视。
因为这些,发生的太过突然了,甚至是连一点反转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这几日,朝堂之上一片气死沉沉,朝中大臣个个战战兢兢的,生怕触怒了皇帝的龙颜。
而云亦言在鹿知舟被关进大牢后,一页未曾入睡,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她为鹿知舟求情,请求彻查,
皇帝的脸色当场就不好了,最后直接罢了云亦言的早朝,让她回家好好的反省几日,想清楚了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后,再来上早朝。
在之后,就在没人敢在朝堂之上提起鹿知舟这三个名字了。
而要说处境最为尴尬的还是修寒酥了。
明明第二天要大婚成亲的,结果大婚前一日,‘新郎官’却是入了牢狱,且一身洗都洗不清的罪名在身。
同时,鹿家和肖家也被皇帝下令控制了起来,因为肖家和鹿知舟有着婚约,难保肖家不知道鹿知舟所做的那些可以杀头的大罪。
而鹿家就更加不用说了,鹿家上下,全部被控制了起来,就是为了彻查商姑姑她们知不知情。
朝堂和世族之外的人,看到的是鹿知舟那一系列的罪状。
但是朝堂和世族的人,看到的却是皇帝想要除掉世族的狠心。
他甚至是不惜牺牲长公主和郡主,也要把鹿家和肖家除掉,好以此来削弱世族的势力。
甚至是江家和沈都都受到了牵连,被刑部那边的人调查。
都城之中,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一些大臣和许多世家都被调查了,甚至是很多官员都被停职,而世家则是有着不少人都下了牢狱。
皇帝想要除掉世家的绝心,比之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且他什么时候不发作,偏要在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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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和修寒酥大婚的前一日搞出如此大的动作,这其中,明显是想要打鹿、肖两家的脸面,且还要扔在脚下狠狠的踩两脚那种。
皇帝此举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才是修国的主人,那些动摇皇权和对皇权有威胁的,都没有好下场。仙珠服
……
之后一连半个月的调查,刑部那边却并未查出什么东西来,而所有的罪状,都指向鹿知舟一人,不论是鹿家还是肖家亦或者长公主府邸,都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最后那些围在鹿府和肖府那边的士兵也都只好撤掉了。
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是,在那些士兵撤掉前,那个对世家有着绝对杀心的皇帝,去了一趟天牢。
天牢之中。
看着威严且有些让人看不透的皇帝来到这个牢狱时,他站在那关着鹿知舟的那一间牢房的铁门前。
隔着一道铁门,皇帝一眼便是看到了那个在牢房之中,双手之上锁着铁链,双腿盘坐在那些枯草之上的鹿知舟。
已经被关在这里十多天了,牢狱里面有些阴冷,更加不要说如今外面的气温就已经很低了,牢狱之中的温度更加的低。
在这么冷的环境之中,鹿知舟却是被两根铁链禁锢着双手,身上的衣服也很是单薄。
她看着更加的清瘦了,那贴身的衣袍又变得宽大了一些,整个人都带着些许的病态苍白,那粉嫩的唇瓣如今也变得有些干涸与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如今的她,是重犯,是阶下囚,但是此刻她坐在那枯草团上,却仍旧是不见丝毫狼狈,风骨仍旧。
她看到那出现在牢房外面的皇帝,鹿知舟好似没有什么意外。
而站在外面的皇帝,则是眉目深深的看着她。
“鹿卿看起来丝毫不意外朕会来这里。”
鹿知舟仍旧是那一副温雅而淡雅的样子,对于此话,她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她只是动了动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看着外面那个对她满是杀心的皇帝。
“是,而且微臣还知道,陛下如今很愤怒,且,恨不得马上就杀了我,但是却又忌惮,所以陛下你来了。”
皇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看来你是什么都算到了,算到了朕会对世家出手,但是,你能够救世家一次,还能够救第二次吗。”
此刻的皇帝,刺果果的不在掩饰自己的怒意和野心。
他想要独自掌握修国大权,但是皇权又有着一部分被平均分给了世家,所以,他不甘心自己处处被掣肘和限制,铲除世家,独自掌权,这就是他的目的。
而鹿知舟则是一笑:“陛下您没有那个机会了。”
机会一旦没有抓住,第二次,便再也不会有了。
皇帝有些怒急反笑,最后他的视线在鹿知舟的脸上流转了一下:“身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一步,你是成功的。”
不光知道朝堂之上的风云有他在暗地里推波助澜,甚至是还预判到他会的许多的事情。
想要捧杀掉她,最后把她背后的鹿家和肖家除个干干净净。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早早的就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甚至是不惜让自己沦落到如此的困境之中。
皇帝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而且竟然还是乱臣贼子云王一脉之后,你说,抚养你长大的鹿家,是不是也是云王一脉呢,即为云王党羽,当年的漏网之鱼,朕以此除掉鹿家,此次,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云王,修国的异姓王,这一脉并不是修姓皇族一脉,而是祖上和修国开国皇帝一起打江山,最后被封为了异姓王,且,世袭制。
云王一脉,一直都是人丁稀少,且很多时候,大多镇守边疆。
但是在三十年前,也就是先帝还在位时,云王一脉起兵造反,但是最后失败了。
先帝震怒,最后直接下旨抄了云王一家。
云王府,两百多号人,一夜之间全部死完了。
而且当时这个消息同样是正经朝野上下,许多人都认为云王一脉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有一些人对于这件事情存疑。
但是云王府的人,死的太快,也全部都死绝了。
即便有不少人想要为云王一脉求情的人,最后也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加之每每提起,先帝都会大怒,且为云王一脉求情的人,也大多不是被罢了官就是被视为云王党羽一脉发配流放。
所以最后,即便是很多人觉得这其中有着猫腻,但是却都藏在了心底,不敢再继续在先帝的面前提起了。
……
而鹿知舟被关进天牢之中十多天,她并不意外皇帝会知道她的身份,亦或者是包括自己是云王一脉之后的人。
到底是修国的帝王,即便是在中庸,可也仍旧有着自己的能力。
且,浸ll淫权利中心多年,而且一直都是钓鱼人,他又怎么会真的是一个简单的人呢。
都说最难琢磨的是帝王心,鹿知舟不得不承认,面前所站的这位帝王,哪怕能力不足,身上也并未承载太多的帝王之气,因为他喜欢摆弄那些阴私小道,不惧帝王格局。
但是,他却是不失一个沉浮在权利之中多年谋算和手段。
鹿知舟看着他,沉吟了一下:“陛下不会。”
她说完,便是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但是那笑,又显得漫不经心和随意。
因为那一抹笑,那一双眸子也是越发的潋滟了起来,那温雅的表象之下,流露出了别样的风情,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也是那往日不曾表露出来的淡然和疏离,亦是运筹帷幄身居高位的掌权者。
她的气势,不比那站在铁门之外的帝王弱,甚至有时候,她比之一位帝王还要显得淡然而从容。
有些东西,是生来便刻在骨子里面的。
哪怕如今是她成为了那个阶下囚,但是风骨仍在。
她笑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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