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递交时的语句措辞中带有的兴奋和激动——那种被人从繁忙工作中拯救的庆幸、敬佩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恐惧——似乎如果不是红宝石是被她这位组织高层亲自调来的临时工,他们都要请求将红宝石留在后勤部工作。
虽然早知道红宝石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心思简单”,但贝尔摩德反而为这种反差更加愉悦。
与堪称无害的外表不同,似乎比任何人都适应组织的黑暗——不,准确地说,是对任何环境都能自发适应的天赋。有趣并非意图,罪恶也不算压力,只是单纯作为个体的“存在方式”。
这是失忆状态的“馈赠”?还是生而为人的“本性”?无论根源为何,红宝石切切实实地如她当初醒来前直接获取代号那样,有继续存在下去的资格。
说不定要不了几年,红宝石的“光”会更加耀眼呢。
对面的波本起身,颔首致意后离去,贝尔摩德目送这位想法丰富野心勃勃的情报贩子离去,戏谑但又有些无聊地将嘴角的微笑上扬了一个弧度。
提到红宝石,就必然会想到琴酒。
她曾见过琴酒的少年模样,年轻杀手的晋升路线在组织中堪称独树一帜,杀戮对其而言轻易如孩童剥夺蝴蝶翅膀,区别在于对方并不从中产生愉悦和恶趣味,而是将其视为必然规律——目标应倒下,任务要完成,铁锈味是空气最本分的基调。
残酷如野兽于林间猎食,毫无痛快与狂喜,不过是最为清醒与笃定的生存本能。
他人的恐惧?垃圾。
常人的情感?杂质。
组织成员的面孔被惊疑蚀刻出畏惧,昔日对单薄少年的轻蔑彻底扭曲为瑟缩惶恐,青年模样的杀手有着毋庸置疑的冷酷,底层成员口耳相传的傲慢更像是对一切必然规律外的漠视。
一把真正不会生锈、连情绪都冰冷冻结的刀锋——反倒让身处黑暗中的人们也忍不住战栗。
就像卡慕……贝尔摩德想起那个也算年轻有为、如今却错漏百出的棕发男人,从嫉妒到厌恶,将红宝石与琴酒联系起来的对方,想必也在流言中出力了吧?
真是不长记性。要是等琴酒察觉,不需要上层命令,卡慕本身就会为这“不务正业”付出代价。
搞不好,是红宝石也会插手的……优秀戏剧?
贝尔摩德懒懒合眼。一个念头飘过脑海,若琴酒与红宝石在少年时代真的于博士的基地里有过交流,或许还真的有可能“和平相处”——毕竟那种纯粹且残酷的生存本能或存在天赋,本质上如出一辙。
第94章 File.94偶遇
◎这是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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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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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假期的羽川和在公寓躺平一周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放松身心。
或者说,找乐子。
在掩盖对犯罪行为的厌恶与排斥的同时且暗中搜集证据和给酒厂挖坑,这种连轴转且烧脑子的工作给人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连饮食都只能算勉强饱腹,羽川和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想放松一下。
虽然她最开始是想观察灵魂互换四人组如今究竟是什么状态,但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那几位估计早就调整好状态了。
不过不去看看有点没意思。更何况,她和阿阵都坦诚相待了,他们估计也会交流情报,而非把那24小时真正当场难得的友人共处时光……说不定凭借与上次画外音如出一辙的奇异事件共性,揭穿了她热心市民月见绪的身份。
可能性很大,所以更要确认了。但撞见必须出于“偶然”。
怀揣着“今天撞不见就算了,反正东京不大时间还多,那两位又不可能主动试探自己”的想法,羽川和在琴酒不在的东京晃悠了几天,顺便收集了一下组织内“琴酒与红宝石”的流言蜚语作为睡前消遣——
感想:真有意思。
人类的想象力与犯罪和不犯罪无关,轻易就能将明面接触不多的两方牵扯进“缠绵悱恻”“强取豪夺”“虐恋情深”的狗血漩涡,津津乐道于不曾发生的、只是被脑补的可能发展;从流言从头到尾都只处于私下交流的情况看,传播者与听闻者之间更像在共享一个羞于启齿却引人入胜的秘密。
一种廉价的情绪出口,羽川和没什么兴趣地对流言发展倾向做出评价,她甚至懒得对那些在她实地收集流言(标记酒厂据点)时碰到的某些成员的眼神做出反应。
比起分析内容奇怪到让她觉得与阿阵的深情厚谊被亵渎的发展究竟是为什么,她更喜欢看那些不相信流言、却又因主角双方的态度而犹豫、困惑乃至大受震撼却又不敢肯定的人们的反应——明明自己是理直气壮说话,明明其实不相信,结果反应那么有趣?脑内想法肯定很有意思。
听她吐槽的系统诚恳地给出回答:【这种台词非常有不懂人心的feel呢,宿主。真的。】
【但其实我超懂。】羽川和在脑内竖起大拇指,得意道,【我故意的!】
太理直气壮了!系统再一次感到人类行为模式与脑回路难以判定,但它已经在与宿主的长期交流中将某样行为准则刻进回复栏第一行:那就是「捧场」!
【能一本正经地承认这种恶趣味,宿主你真厉害。】系统发自内心地说道,并在数据库点击“人声音效鼓掌喝彩.mp310s”来表达自己的夸赞意图。
而它觉得自己嗑宿主与琴酒CP和流言不一样,它是在近距离观察后得出的结论,并且遵守人类礼仪从未提起!
羽川和:【那可不,做人就要坦荡!就像小系统你现在夸我也坦荡!】
一人一统的日常互捧结束,羽川和接过店员递来的夹心泡芙包装袋,走出店门时看见天际云霞昏黄,雨季过去的东京仍带着些许潮意,这家甜品店是她新发现的,开于老旧街区深处的狭窄街道,在周边方块般摞起的旧居民楼围绕下更是冷清,但生意不错,她提前预定才买到手。
走出街道去开车要十分钟,羽川和摸了摸肚子,嘴馋地捏了一个泡芙塞进嘴里。
*
夕阳熔金,将东京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切割成巨大的、倾斜的阴影。废弃工厂区的一条偏僻后巷,正是光与暗交界的模糊地带。
空气里泛着铁锈、机油和垃圾腐败的沉闷气息,身着便服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快步走在其中。他们刚在巡逻过程中处理完一桩普通的邻里纠纷,正抄近路返回警车。
“噗。”
“噗。”
极其短促、经过刻意消音处理的枪响——两人在声音传入耳中时瞬间得出结论,默契地止住脚步。
这绝非寻常的街头斗殴和走火,声音质地有明显掩饰、发生地点与方向过于偏僻,毫无疑问牵扯到非法交易,而他们作为警察,绝无袖手旁观的道理。
“七点钟方向,两百米左右。”松田阵平取下墨镜,下颌线紧绷,“小心点。”
萩原研二神情凝重地点头。
顺着枪声方向在建筑阴影中潜行的过程毫无异常,巷子深处的一幕很快映入他们眼中:厂房前空地上停着一辆毫无特色、明显套牌的破旧灰色面包车,身穿黑夹克的两名男人围着一个蜷缩在地的身影,其中一人手中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冒着微不可查的青烟。地上散落着的箱子开口歪斜,能看见里面整齐摞好的成捆美钞,另一处则是封装好的白色粉末——标准的交易冲突,甚至涉毒。
内讧?灭口?
萩原研二脑内瞬间闪过几个念头,与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准备采取行动。日常巡逻没带配枪,但以两人的身手,制服两个持枪劫匪并非不可能。
但正当松田阵平准备率先冲出去的刹那,一种被毒蛇盯中命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骤然从脊椎窜起,他几乎是本能地拽了萩原一把,两人瞬间缩回掩体后。
“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子弹凿进他们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铁皮墙上,火星在凹坑中一闪即逝。
狙击手?是打算灭口的亡命徒!
*
距离巷口几十米开外的一栋废弃厂房二楼,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透过高倍瞄准镜锁定着下方巷子里的两名警官——当然,他认为这是两个路见不平上来送死的路过人士。
目标锁定。他在脑内确认风速与目标状态,指腹稳稳扣在扳机上,加密的通讯频道却忽然传来被切入的脆响:
“这里是红宝石。”一个清脆的、带着闲谈般漫不经心却又不容置疑的年轻女声响起。
“已确认任务完成。交易员,带上你们的‘垃圾’,立刻按原计划撤离。现在,立刻。”
“狙击手放弃目标,收起玩具自行撤离。重复,放弃目标,立刻执行。”
频道里瞬间陷入死寂。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清亮的和缓意味,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刺入监听者的神经末梢。
红宝石?!那位最近在组织后勤监察领域声名鹊起,凡接触者都崇敬又畏惧、据说连琴酒都对她有几分“特别”(流言令人印象深刻)的代号成员?!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低级交易任务的现场??!
本能的怀疑还未出现,狙击手便通过瞄准镜看见远处——准确地说,是另一条巷口浮现的人影:最为显眼的绿色长发(最标志的特征)在熔金般的暮色下像极了璀璨河流,年轻人身着卫衣长裤,神色温和含笑地对着发信器说话,但当她抬起眼睛——那双赤眸像血一样鲜艳,却澄澈无害得像孩童注视蝴蝶。
太无害了!也太诡异了!——她好像隔着距离,看见了他!
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僵硬了,狙击手的呼吸在耳朵里猛地一滞,压抑着震撼开口,顺便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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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员:“是!明白!”
手忙脚乱拖动东西和面包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巷子里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找出勉强安全的观察位,看见面包车与原先中枪的男人都消失在厂房另一侧的较宽道路,连那种自身被杀意锁定致命感也骤然消失,如同受惊的鬣狗狼狈地蹿入黄昏深处。
危机解除的如此突兀,两人紧绷的肌肉并未放松,反而更加警惕——是谁、是什么情况能让亡命徒瞬间收手?更大的危险?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时,一个轻快得如同放学铃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月见绪”的身影在下一秒出现在巷口。
夕阳的余晖恰好勾勒出她的轮廓,标志性的绿发在昏黄光线下跳跃着奇异的微光,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以及一点好奇和困惑:“松田,萩原,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们是来追查通缉犯的吗?”
她一只手正在将什么东西放回挎包,另一只手的臂弯里则捧着甜点店的牛皮纸袋,看起来就像刚买完甜食、碰巧路过来和熟人打招呼。
在快步走近后,羽川和“顺利成章”地瞥过不远处地上那滩可疑的红色液体和两人旁边墙上的弹痕,有些诧异地诶了一声:“子弹?”
松田阵平快速戴上墨镜以掩饰自己的瞳孔地震,萩原研二则在短暂的、符合正常反应的卡机三秒后露出货真价实的惊愕:“小月见?!你怎么在这?”
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些人突如其来的撤离……是她插手了吗?!
“附近有家好评超级多的甜品老店。”羽川和坦坦荡荡地用空出的手拍牛皮纸袋,“好吃得不得了,抄近路回去开车呢。”
稍加验证就能确定、因此不可能是谎言的合理解释。以及随后而来的、带点不对劲的补充——
“不过路上听见了奇怪的声音。”绿发年轻人露出无害的笑容,语气轻快,赤眸亮晶晶的,带着纯粹的关切,“想着好奇心害死猫但倒霉的肯定是坏蛋,就过来了。你们也是吗?没*事就好。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快点离开吧。”
——在已经确认“月见绪”是某个组织成员的两人眼中,看似符合过往交流逻辑、属于热心市民会说的语句,却是提醒,是暗示他们快点离开、不要多管。
狙击手可能仍在观察。要“表演”。
松田阵平深深地看着羽川和,眉头紧锁,露出被打扰的一丝阴郁,语气却还算平静:“危险区域,该离开的是你,月见。”
萩原研二则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尝试,他将自己置身于先前的狙击弹道上,挡在了松田与羽川和之间,脸上笑容略带促狭、与平日别无二致:“确实……但市民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月见。好了,我们先离开吧。”
引导性的动作,虽然听不见但从神情和肢体动作看,是“熟人”之间的交流。
废弃厂房二楼,通过瞄准镜清晰看见这一幕的狙击手,陷入大脑宕机的混沌中。
他看见了什么?那位传闻混乱——与那个琴酒有绯闻,被称为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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