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这个宗门里,有比长老们,比她,更为想念元临云的人。
“哎!祝师妹,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听到那句祝师妹,祝游心悸一瞬,不过她听到声音的那一息,就知晓是林师姐在说话。
她抬起头,看向附近树冠上躺卧着的林系舟,“林师姐怎在此处?”
“这里。”林系舟拍拍树枝,“是我近日挑的最适合睡觉的一棵树,正美美睡着呢,忽听剑风阵阵,噼啪作响,威力惊人,如天雷之势……”
眼见林师姐越说越夸张,祝游无奈,打断道:“抱歉林师姐,我换个地方修习。”
“别走呀。”林系舟已然跃了下来,一把揽过祝游,身子重量都压到她身上去,“我们少峰主练剑,旁人还看不见呢,是我的荣幸,继续继续~”
她语气轻佻,熟练地打趣祝游。
祝游却不再有以往轻松回应的心情,她努力笑出来,不想被发现有何异样,“林师姐都如此说了,要不,你压制修为,与我比斗一场?”
听到要打架,浑身懒骨头的林系舟赶忙拒绝,她如同碰到烫手山芋一般赶忙将祝游甩开,“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小女子可受不了。”
她立马就要走,生怕祝游强行将她留下来打一场。
林系舟可知道祝游这师妹体质比体修还要恐怖,活脱脱人形银龙,要是不用金丹期修为,击破她的防御都麻烦。
而林系舟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开溜,开溜!
祝游显然是预料到了林系舟的反应,微微笑着,等待林师姐逃走。
就在此时,有两人急速御剑而来。
“祝游!糟了!你的好朋友,那个狼……那位和蓬来的贵客与其余弟子打起来了!”
小七?
说话之人是祝游认识的叶期,叶期师姐可不会与她说胡话。
祝游立刻跳到剑上,“在哪?叶师姐快带我过去!”
她注意到叶期旁边还有一人,是背着竹篓,小麦肤色的江真师姐。
江真留意到祝游的视线,表情极为歉疚,又略带苦涩,“说来此事的起因还在我身上,真是对不住各位。”
遇到事情了,林系舟自然不会这种时候偷懒。
几人一道前往小七在的山峰,路上将事情弄清楚了。
江真是外门进入内门的弟子,但她志向不在修炼,而在于整理各类花草植物的习性,外貌……
因此,成了另类。
到如今,江真进入内门时间已有十来年,她的修为却仍然停留在筑基初期,所以她依旧未成为某处峰脉的弟子,而是留在学宫内。
学宫内的弟子们全是新入内门的少年*人,还未被各峰遴选,这些弟子们大多有个通性,自视甚高,又还未被打掉高傲。
其中最为冒头的某些人音量也高。江真还在学宫,有些时候,一些课程必须前往,因此就被盯上了。
江真阐述到这里时,显出些尴尬的难堪,寥寥几语带过,只道:“我今日便在这初景峰内……忙碌杂事,正巧撞见了那几人,他们言语过分,祝师妹你的好友也在那旁边,她古道心肠,便替我反驳了几句,我没想到那几人居然敢动手,幸好撞见叶师妹,请她带我来寻你。”
祝游听到这里,放了一半心。那些学宫内弟子们的修为再高也不过筑基期,小七实力在筑基后期,而且是被和蓬挑选参与试炼的天才弟子,哪怕一对多,也不会落于下风。
她摇摇头,认真道:“江师姐,不要被那些闲言碎语影响。修士修行,又何止是练剑画符,你在自己的道路上行走,亦是修习。”
所以,请不要将自己心爱之事,称为杂事了。
祝游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她如今不适宜,担忧在江师姐听来不过是高高在上的虚言假语,反倒更令江师姐难堪难受。
几人迅速赶到那处。
果不其然,小七安然无恙站立着。
而……好些人被她绑在不同的树干上。
小七拉开弓,用法力凝聚出箭矢,对着其中某人,冷淡着脸,“方才是你话最多吧?”
那人惊恐摇头,“你、你疯了!这是霜寒派!你一个和蓬弟子在这里伤我,是想挑起两派争端吗?!”
小七啧了一声。
不过很快,她就看向赶来的祝游几人,高兴道:“祝游!我在做大好事!”
其实更想喊老大,但已经被调教好了。
祝游将她手中弓按下,“不可伤人。”
“哦……”小七遗憾。
那些被绑起来的弟子们松了口气,其中一人声音颤抖道:“祝、祝师姐,我们不过笑闹几句,您的好友就将我们打了一顿,还绑成这样,还请……请……为我们讨个说法……”
他越说,声音越是小而弱。
祝游看向那人,“小七,松手。”
小七听话地将手中弓松开,仍由自己的法器落于老大手里。
祝游接过弓后,视线一一扫过这几人,“不敬师长,不友爱同门,要个说法?”
弓似满月,法力凝聚而出的箭矢呼啸,迅雷一般钉入树干之中,就在方才说话之人的脸庞边,高度是嘴唇一线。
“够了么?”祝游眼神淡然地看着他们。
锋锐视线让几人惧怕不已,特别是受了这箭的弟子已然两股颤颤,要不是本来就坐在地上,此刻都能直接软倒在地。
林系舟轻勾嘴角,“每年都有这么些人,人蠢还爱多嘴,我看啊,是该提提意见了,这脑子不清醒,品行还劣质的人,能不能直接赶出宗门去。”
几人自然也认得林系舟,顿时求饶,“林师姐!我们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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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犯错,一定改正!”
“道歉。”祝游将弓还给小七,重复道:“向江师姐,萧启道友道歉。”
那几人暗恨自己今日倒大霉,没想到突然窜出来个和蓬弟子,还引来祝游与林系舟两人为江真站台。
但形势比人强,于是一边暗恼,一边垂头作可怜样貌,声音干涩地道起歉来。
江真显然是不想多浪费时间在此事上,她也并未有借此机会,让他们更加难堪,以解气的打算,于是便想客气应下。
“大声一些。”祝游冷声道:“我想,你们平日里搬弄是非时,不止这点声音罢。”
在这几个弟子加重音量道歉之时,此地又有人来,是学宫的教习。
还是祝游认识的那位,任明教习。
“祝师侄。”任明唤了一声,又一一向其余人颔首致意。
祝游神情一怔,不是因着任明。
而是因为……在任明的附近,一只纸鹤静静漂浮。
她望向那纸鹤。
“事情我都知晓了。”任明皱眉,“这几个弟子我会带到惩戒堂去……”
任明的话语祝游过耳就如同游走了一般。
她起初打量着纸鹤,后来不敢这般直视,收回视线,好似在认真听任明教习说话一般,但余光仍然关注着纸鹤。
是……师姐特意派来的吗?
祝游忍不住想。
可是,此等小事,又怎会惊动师姐……
别太瞧得起自己。
她一时自嘲,唇线抿平。
第196章 诱饵
◎无论是哪里,都可以……咬。◎
待到任明要将这几位弟子带走之时,祝游没有忍住,问道:“您如何知晓此事?”
这么快赶了过来,这里是初景峰,又不在学宫,也不是学宫所在的明镜峰范围内。
任明微微一笑,眼神含着打趣,“祝师侄何须问我。”
她说罢,爽利地带着那些弟子走了。
这个回答让祝游眼神睁大一些,在某些时候,她也算得知情识趣之人,一心间,心里涌出些惊喜。
这份惊喜,让她视线再次去追逐那小小纸鹤。
……可惜,纸鹤已经全无影踪。
事情了结,江真向几人感激道谢,又道:“耽误你们修炼,我……”
身无长物,就算拿出她认为价值高的东西,也需看看眼前这几位师妹们入不入得法眼。
江真心里有些窘迫。
“江师姐。”祝游双手合十,求道:“师妹有个不情之请,我拖欠了些宗门任务,为了便利,又与先前一样,接了些寻草药的活计,还请江师姐提点一二。”
提到这自己擅长的事情,江真一下子容光焕发,马上让祝游将草药名字道来,听了名称后,沉吟不过几息,就通通如数道来。
“厉害呀。”林系舟笑起来,立马勾肩搭背,“江师姐,请教请教,这霜寒派里,那些地方最适宜我这种闲人偷摸睡觉,要柔软些,那树干子睡起来,背酸得很。”
小七插嘴,“笨,你要杀只野物,剥掉皮毛,这才舒服。”
野性十足……叶期经由祝游,是认识小七的,还有些畏惧。
因为自从小七发现这个人居然烤肉很好吃后,隔三岔五就丢一堆猎物到叶期洞府门口,还带着血。
第一次瞧见时,叶期都惊了,还以为她招惹了什么仇家,来下血腥战书,差点就去找门派师长了。
后来……后来就习惯了,默默成为无情的烤肉厨子,只敢内心偷偷蛐蛐两句狼崽子。
祝游观察江真神情,见她放松下来,再拖延不住内心的冲动,她向几人道别,“我还需回洞府一趟,暂且别过!”
话语一抛下,人已经御剑飞出去好远。
风呼啦吹,吹动林系舟额前发丝,她瞧着祝游的背影,勾了下嘴角。
呀啊,没想到祝师妹跟郁师妹这两人也会有些小打小闹的别扭。
林系舟今日一见就瞧出祝游不对劲了,只是还未想清楚是哪方面,发生了何事,该怎么宽慰祝游,方才之事一过。
得,不用猜了。道侣间的事情,外人不需要知晓。
剩下的四人本也要分散开来,但是小七不肯放过抓住叶期的机会,江真又想起来,她发现好几味植株适合用在炙肉上,添加另类的风味。
这下子,厨子叶期眼睛亮起,林系舟也是来了兴趣,小七更不用说了,冷着脸的俊俏仙子暗地里偷摸吞起口水。
—
祝游还不知晓,自己错过了一番美味,她趁着冲动,咻咻嗖嗖地回了明镜峰,师姐的洞府前。
她跳下自己的剑,剑飞回腰间剑鞘上。
回到庭院门口,祝游心里又出现些忐忑。
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了呢?
又会不会,任教习的话语,是她过分解读了?
她在庭院外踱步。
一圈,两圈,三圈……
“嘎!”
一只长长的鹤嘴率先从门后挤了出来,随后,便是门被鹤身挤开,白鹤大摇大摆,又亭亭玉立。
祝游看到白鹤,先是一笑,“鹤姐姐,方才那叫声,倒不像鹤,像只大白鸭子了。”
“……?”白鹤勃然大怒!
它扑腾翅膀飞过来,张开嘴,就是猛猛一口!
祝游眼疾手快,右手这么一抓,就将白鹤嘴巴合起来。
“……???”
大胆小人!居然敢掐住尊贵鹤大人的喙!
白鹤震惊,白鹤狂怒,白鹤:“嘎嘎嘎!”
它扑腾翅膀,就要一巴掌扇飞这露出马脚,不尊重它的臭人。
“哈哈哈。”祝游笑起来,松开鹤嘴,顺它的毛,“鹤姐姐莫气,你这叫学了鸭语,精通两门兽语,是位大学士呢。”
她拍拍白鹤,见白鹤陷入思索,一溜烟闪进庭院当中。
呼——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被鹤姐姐教训一顿了。
祝游停下脚步,反手将门关上,免得白鹤反应过来,追回来狂咬。
她做完这些举止,抬头,视线愣住。
……最想最想见到的人,就在几步远处。
郁晚雨立于游廊之下,静静地看着祝游。
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
祝游心里……涌出些委屈。
不,不止是一些。
就像是大坝泄洪一般,那些委屈千马奔腾似地齐齐冲出,太多了……因此,她觉得好生酸涩。
不止是心脏,还有眼睛。
祝游眼睛水润起来。
她实则情绪并不如何外显,特别是在眼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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